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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桑语还在梳洗呢,就听到了院外有动静。m.jingsiwenxue.com
她奇怪,这个时间点,是谁来找她?“兰芳,怎么了?”
“县主,是诚哥儿和谚哥儿,他们说要来给县主姐姐请安。”兰芳笑着推门进来。
桑语闻言,也忍不住露出笑脸,这两个小家伙,着实可爱得紧。
她放下手里的湿帕,让丫鬟们给自己换好衣服,就去了外间。
兰秋正带着两个小家伙坐在桌边,一个四头身,一个三头身,完全够不上桌子的高度,双腿还一晃一晃的,挣扎着想往上跑。
“诚哥儿和谚哥儿怎么这么早啊,吃早饭了没?”桑语笑着坐下,伸手捏他们的脸,白嫩嫩软乎乎,手感相当赞。
昨天她就想这么干了,可当着众位长辈的面,不好动手动脚。
现在是他们主动送上门,她就不客气了。
“想来见姐姐。”诚哥儿扬着笑脸,讨巧地笑道。
这么顶点大的孩子,笑着讨好人,不会让人觉得厌烦,只软到了心坎里。
谚哥儿也跟着哥哥附和,“见姐姐。”
然而他的眼神不盯着桌上的糕点就更好了,桑语拿出手帕,给谚哥儿擦嘴,“口水都流出来了,不过现在不能吃糕点,我让人把早饭端上来,好不好。”
“好!”谚哥儿立刻应声,迫不及待的样子,逗笑了房内所有人。
诚哥儿不好意思的拉拉弟弟的手,耳朵都红了。
桑语见此,不由心情更好了,打趣道,“你是想见姐姐,还是想见娘亲啊。”
诚哥儿张张嘴,却被谚哥儿截了话头,“想娘,找娘。”
桑语好笑,“好啊,我还以为诚哥儿和谚哥儿是真的想姐姐呢,原来是想姐姐带你们去找娘啊。”
诚哥儿脸色刷得就红了,不好意思的看了桑语一眼。
而谚哥儿就格外诚实了,“姐姐带,去找娘。”
“行行行,我们先吃饭,等填饱了肚子,姐姐就带你们去找娘。”桑语见诚哥儿都要急哭了,没再打趣两个孩子,吩咐下人伺候他们用饭。
桑家的规矩,孩子三岁后就要自己学会用餐,自己穿衣,这两孩子都到了年纪,可以自己动手了。
不过他们身高不够,桑语事先也不知道他们会来,就没让人采买高度适合的椅子。
没办法,他们只能换一张小塌用餐。
两个小家伙不挑食,姑苏菜吃得,京城味道较重的也喜欢。
小塌上有粥,包子,花卷,蛋羹,羊奶,松子糕等等。桑语喜欢咸口的,喝了一小碗粥,一个素菜包子和一个花卷。
两个小家伙胃口好,羊奶喝了一半,蛋羹吃完了,还吃了花卷,以及一小块松子糕。
诚哥儿显然已经学了礼仪,开始吃饭后,就不再说话,动作也非常规矩。
谚哥儿做不到,但他喜欢学哥哥,诚哥儿怎么做,他就怎么做,看着还有模有样。
早饭用完,三人重新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这才往前院去,大门外,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桑度也正等着他们呢。
桑语快走几步,给桑度行礼,“让度叔久等,本该是我先拜见叔叔的。”
桑度儒雅一笑,“何必见外,我知道是这两个小家伙大早上就去闹你了,这才来晚了点,无妨无妨。”
上车后,诚哥儿难掩激动兴奋,就连谚哥儿也不住的嘀咕,“哥哥,娘。”
“嗯,”诚哥儿点点头。
谚哥儿又道,“姐姐,娘。”
“对,我们是去见你娘的。”桑语笑着道。
“见娘。”谚哥儿欢喜的拍拍手,“想娘了。”
诚哥儿咬咬嘴唇,“我也想娘。”
桑度好笑地摇摇头,忽视两个孩子的兴奋激动,和桑语说起来京的趣闻。
马车摇摇晃晃,行驶了一个时辰,才来到皇商李府。
期间桑语让人在路边买了两串糖葫芦,都没诱惑住两个小家伙,虽然糖葫芦吃了,但嘴里还是一个劲地念叨娘亲。
李家是皇商,富贵至极,府邸也修建得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看着和精巧别致的县主府完全不一样,这里处处彰显了富贵气息。
李家的发家史不过五十年,却凭着宫里一位老太监的关系,成为了八大皇商之一。
李家专门负责皇宫内外的珍稀花卉采买,培育,移栽等任务。
御花园里争奇斗艳的鲜花,避暑行宫里各色花卉布景,李家都有掺和一脚,这也让他们赚得盘满钵满。
仅仅四五十年,李家就从一个普通的商人,进阶成为和金陵薛家,皇商夏家同样富贵的存在。
而且和薛家,夏家不一样,现在的李家简直是蒸蒸日上,这得益于李家的女儿实在漂亮。
李家原是江南一贩卖花草的小商人,在江南给一些富贵人家提供深山里采来的珍稀花种。
当然了,他们就是二道贩子,真正采花的都是那些乡下人。
不过相比于其他人,李家当年的家主作风良善,给那些出力的猎户农民或者采药人,价格还算公道。
所以他总能弄到一些不可多得的花草,就比如名品魏紫。
本来靠着这门生意,也就是在本地混个小商人当当,李家毕竟没有任何底蕴,也少了可以依靠的人。
可是有一年,就是这么巧地,李家住下乡收花的时候,路经一个村子,有一村民被毒蛇咬了,他身上有药,就好心给了。
之后那村民虽然被救回来了,但腿也残废了,什么也干不了。
那村民是一家七口的支柱,没了他挣钱养家,很快就支持不住了。
正好那时候,内廷缺人,就到处采买太监,家里的长子,看着爷奶老迈,弟妹嗷嗷待哺,一狠心就自卖自身,留下了十两银子给家里添三亩地。
有这地在,残废的爹和柔弱的娘,怎么也能挣出一口饭吃。
可天不遂人愿,连着两年天灾,那三亩地什么用都没有,一家人全都饿死了,最后只剩下五岁的小妹妹,辗转卖到了李家。
不错,就是那个花商李家。
长子进入内廷后,花了十来年时间,也混成了一个小管事,出门办差的时候,偶然和李家主碰上了。
他还记得这个好心的花商,就向他打听老家的情况,没想到居然是家破人亡的结局。
不过也由此,两人建立起了联系,更是随后又知道了,他的妹妹还在李家当丫鬟。
这个李家主也是个聪明人,当即还了这丫鬟的卖身契,还让自己的小儿子娶了她为妻,并给出承诺,要是以后生了两子,就把第二个孩子过继到太监的名下。
那太监姓武,简直是欣喜若狂,喜极而泣。
两家就这么日渐亲密起来,有了李家提供的银钱,武太监一心往上爬,居然做到了内廷副总管的位置。
也因为他的缘故,李家拿到了为皇家提供花木这个差事,李家主和自己三个儿子都是能耐人,东奔西跑,哪里有珍稀花木,他们就去哪,再偏僻也去。
就这么着,李家在花木这一块的占有越来越足,最后在武太监的运作下,居然成了皇商。
现在的李家当家,就是当初李家主幼子的孩子,也就是那武太监的大外甥。
不过这武太监已经去世,李家也靠不上了,但李家主走了别的路子,那就是联姻。
李家主有好些个姐姐妹妹,被武太监运作,进了皇宫,王爷,勋贵府邸。
凭着她们的裙带关系,又把现在的李家女,也带入了那些大人物的府邸。
分量最高的一位,是先太嫔,还有各个王公贵胄府里的侧妃,妾室。
李家人和武家人都能生,尤其是女儿,那一个个花容月貌,也负起了联姻的责任。
有了这些所谓的姻亲,即便武太监没了,也没人会去动他们皇商的位置。
李六娘是现任李家主庶出女儿,机缘巧合才嫁入了桑家,原本能嫁入耕读之家为正妻,也是她好运,可没想到,成婚不过五六年,丈夫就没了。
留下两个儿子,以及微薄的家产,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妇人,凭着这几十亩良田,和两个城里铺子,也能好好养大儿子。
毕竟桑家有族学,孩子上学是不需要银钱的,只要孩子出息,族里还时不时给奖励。
但李六娘不是普通人,她出身豪富的李家,即便是庶女,但承担着联姻的任务,自小锦衣玉食,嫁到桑家后艰难了不止一点点,丈夫还没了。
李六娘顿时觉得天塌地陷,这时她就想到了娘家。
因为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娘家人对她多好多好,于是她自然地以为,现在她遇到了困难,娘家人会帮助她。
这也没错,李家接受了她,并还让她享受着家里小姐一般的待遇。
可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某一次,李家夫人带着李六年出游,就遇到了西平郡王。
这位老郡王,有个奇怪的癖好,喜欢寡妇,特别是那种丈夫新丧,娇娇弱弱的小妇人。
而李氏完美符合了他的偏好,长相娇美,出入穿着孝服,头戴小白花,清纯中带着妇人风韵。
西平郡王当即走不动道,打听到她是李家新寡的女儿,立刻派人来下聘,要迎李六娘为侧妃。
没错,是侧妃,西平郡王有一正妃,四个侧妃,以及妾室无数。除了正妃以外,其余侧妃妾室,全都是寡妇。
你要说他荒唐吧,他为人还不错,乐善好施,娶了这些寡妇进门,顺带还接手她们的孩子,王府里孩子一大堆。
但除了正妃生下的嫡长子,就只有两个庶女是西平郡王亲生的,剩下的都是那些女人们带来的。
这些孩子享受的也是王府给庶子庶女的待遇,相比于在外面,日子好过多了。
况且,西平郡王也不会强娶,往往是下了重聘,让那些寡妇的夫家欢天喜地地把儿媳送走。
这么说来,其实是三方欢喜,也因此他这爱好这么特殊,也没惹来什么乱子。
相反,西平郡王府的名声还不错,毕竟他们养了那么多不相干的孩子,还养得不错,继子给找了差事,成亲后分出去,继女也都有一份嫁妆,嫁去了富足普通人家,而不是送去攀高枝。
也因此,是没人笑话西平郡王的。正好,一年前其中一位侧妃去世了,李家就是瞄准了这个空档,想要李六娘成为西平郡王的侧妃。
而李六娘也心动了,西平郡王是开国之初就敕封的王府,并且还是世袭罔替。
和南安郡王不同,西平郡王从第二代开始,就是个富贵闲人,从不参与朝政,但他们经营有道,王府非常非常有钱,不然也耐不住现任郡王这么造啊。
因为有钱,王妃对于府里那些继子继女的花费都不看在眼里,而对于那些寡妇出生的侧妃妾室,就更不在乎了。
所以嫁给西宁郡王,不仅可以吃香喝辣,也没有一般的妾室会受到正室的磋磨。
回到娘家后,李六娘重新体会到了富贵的生活,真的没有勇气再回到之前,买个金镯子都要想很久,一年四季也只能做几身衣服,就更不用说绫罗绸缎了。
而西宁郡王府只会比李家更富裕,那好歹是王府,李家很多享受不到的东西,王府里都有。
所以在西宁郡王下聘后,李六娘半推半就答应了。
西宁郡王很高兴,并承诺李六娘可以带着孩子一起,他是不会介意的。
在李家看来,外甥在王府长大,自然比在桑家老宅那个穷乡僻壤要好得多。
而且西平郡王世子对这些继兄弟们都还不错,给他们安排差事,有的甚至在自家产业上。
李家觉得,如果两个孩子能和世子打好关系,不仅对他们自己,对李家也更有利。
于是他们就写信给桑家,说李六娘想念两个孩子,而李家愿意教养,让他们把孩子送来。
在李家看来,桑家只是一个乡下种田的,读了几本书,甚至都没有更出息的人,京城也没有他们家人,所以孩子送来了,怎么做就是他们的事了,桑家远在姑苏,是管不到京城来的。
李家自从发达后,就渐渐生了一双富贵眼,桑家这个穷姻亲,从来没看在他们眼里,因此也不知道扬州桑同知,也是这个家族的。
而新被封为县主的桑语,是桑家人,他们就更不知道了。
所以当桑语的帖子送上门,李六娘一下子就慌了。
桑家是耕读之家,家里只有一番规矩,比如家中的女儿从小读书,媳妇也是选的会认字的,嫁入桑家后,渐渐受到熏陶,会把读书科举看成头等大事。
而读书人惯爱遵循的规矩,比如寡妇守节之类的,桑家不会强制要求,不过桑家媳妇愿意的话,桑家是会大力赞扬的。
就比如,寡妇家的儿子读书不要钱,就是纸笔都是族里提供,寡妇老了,能享受到族里的供奉,四时三节都有孝敬。
平时过日子,家里也会受到族人的照顾,很多事族中就帮着摆平了,她们只需要带着孩子安生过日子。
成了寡妇后,公婆也不会再苛责,反而处处维护,就好像人家的嫡亲闺女一般了。
这样的日子,其实比很多再嫁的人过得舒心,所以桑家的寡妇都没有再嫁的。
不过桑家还算开明,你要是真的想嫁,那人家也不拦着,不过孩子是绝对不能带走的。
李家原本打的主意,就是瞒着桑家人,然后两孩子跟着李六娘进王府。
现在居然发现,桑家有人在京城,还是最近炙手可热的桑县主,这就叫他们惊慌了。
李六娘拉着李夫人的手,“母亲,我可怎么办啊!要是被桑家知道,我就见不到孩子了。”
“莫慌!”李夫人拍拍她的手,“这是好事不是吗?我相信只要说清楚,桑家也是愿意的,这是对孩子们好,能搭上西平郡王,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是……”李六娘在桑家生活了六年,知道桑家人的清高,他们不会看上这福气的。
李夫人不以为意,“你这孩子不懂,朝廷主张寡妇再嫁,他们是没资格阻止你的。你之前不是说了嘛,桑庐和他兄弟分了家,你们七房不像其他几房那么富裕,他的那些兄弟是不愿意抚养两个孩子的。他们都不愿意,族里能接受啊?”
在她看来,宗族都是那些回事,吃绝户财的常有,欺负寡妇人家的更是场景,免费帮族里养孩子的,那几乎没可能。
“你到时候啊,就说放弃桑庐那些家产,反正也没几个钱,等你嫁入王府,那点子还不够你一身新衣裳的。就拿那些当诱饵,让他们争去,这样就没人和你抢孩子了,抢去干嘛,自己花钱养吗?没人是傻瓜。”
李夫人说得振振有词,语气里的坚定让李六娘也放下心来。
等到桑语桑度带着两个孩子,跨入这富贵窝,看到的就是这情形。
李家长和李夫人打扮富贵,一身的金银玉器,而李六娘陪在一边,一身素白的衣裙,显得整个人柔弱极了。
当然不看她脸色涂脂抹粉的话,还以为她是在认真守孝呢。
相比之下,桑语穿着浅青色素裙,头戴珍珠发饰,就显得那么不起眼了。
不过在场的人当中,她身份最高,县主品级是可以让她见一品大员不用行礼的。
李家主和李夫人只是挂名皇商,身上没有品级,见到桑语自然要行礼。
桑语在此之前并不知道桑家和李家还有亲,完全没关注过这家人,现在也不过是送孩子来而已,笑着扶他们起身。
看在孩子的面上,桑语把自己放在晚辈的位置,见礼过后,就让桑度上座,和李家主交谈。
桑度也不是来找茬的,也没有和皇商家多牵扯的意思,直接介绍了两个孩子,然后让他们去母亲身边。
诚哥儿牵着弟弟,乖乖巧巧地给外祖父母行礼,然后哒哒地跑到李六娘面前,甜甜的道,“娘。”
“诶,”李六娘眼眶泛红,神情激动,“好孩子,娘可想你们了,这半年在叔伯家可乖?”
“娘,我们乖,哥哥,上学了。”谚哥儿才三岁,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逻辑,但他的语言体系还没完全形成,因此说话一字一顿,但足以表达想法了。
“是的娘,我已经会背弟子规了,”诚哥儿一脸骄傲,扬着笑看母亲,“我还教了弟弟,谚哥儿也会背一点了。”
李六娘的笑容一僵,这两孩子可真像桑家人,读书就是他们最重要的事。
这让她不由地恐慌,她真的能把两个孩子带走吗?
桑语虽为县主,但毕竟年纪还小,也不愿意和李夫人说东说西,就装作感兴趣,看着李六娘和两个孩子交流。
可李六娘这反应,让她忍不住眼睛微微一眯。
不对劲,很不对劲!
一般母亲听到儿子这么乖巧爱读书,都会很开心的,可刚刚李六娘的神情,居然是恐慌,还夹杂着一丝愧疚,是愧疚吧?
她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观察起李家主和李夫人,同时留意桑度和他们的对话。
“两个孩子已经送来了,以后就仰仗李家主和李夫人照顾了,桑家不胜感激,这是族人凑出来的两千两银子,就当两个孩子日后的嚼用。”桑度道。
李家主有点意外,对桑家来说,两千两也不是小数目吧,居然还真的为了两个没父亲的孩子拿出来了?
不过他没表面出现,连连推辞,“这两孩子也是我的外孙,哪里能收桑家的银子,这不是见外嘛,桑兄弟拿回去,万万不可。”
“还请李家主收下,养孩子不容易,再说了,我这里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桑度没有动那些银票,直接说明了此行最重要的诉求。
“桑兄弟直接说,但凡我能办到的,一定全力以赴。”李家主乐呵呵地道,以为桑家要接着两个孩子,求他办事。
算了,看在六娘即将嫁入王府的份上,他们所求他就一并办了,也免得他们之后知道,闹着要回孩子,损了王爷的脸面。
“是关于两个孩子进学的事,诚哥儿已经五岁,原本已在族学里启蒙,现在没这个条件,还得请李家主上心,给他们兄弟找个夫子,明年谚哥儿四岁,也该认字了。”桑度道。
李家主抚着胡子的手微微一顿,脸色有点不自然,但还是接口道,“这个桑兄弟放心,找夫子是小事,我一定叫两个孩子好好读书的。”
话说西平郡王府也有给府里的孩子请先生,虽然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有一个考中秀才的,但王府请的先生,肯定比桑家人好。
“给李家主添麻烦了,孩子的教育是大事,庐兄弟去了,这两个孩子的未来,我们这些当叔伯的,少不得上心一二。如果两孩子以后能考中举人进士,庐兄弟泉下有知,也一定会瞑目的。”桑度笑着寒暄。
“是是是,这是好事。”李家主不知道说什么,有点心虚,视线都偏移了几分。
听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桑度心情也不错,觉得这李家虽然是皇商,但也是和善人家,两孩子在李家长大,应该也不差。
于是他笑着道,“我这位侄女,是二房疾兄弟的遗孤,疾兄弟曾在扬州任同知,因为一些原因,和独子遇害没了,皇恩浩荡,体恤独女不易,特恩赐了县主爵位。如果没有意外,县主会常住京城,这孩子从小就好读书,年纪虽小,学识却不差。只遗憾是个女儿身,不能考科举。我此趟带着她来,是打算认认门,等以后县主会代替我们这些叔伯,时常来李府拜访。京城桑家也就这三个孩子,本该相互照应才对。”
桑度并没有把希望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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