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宠”妃 > 赏灯

赏灯

作者:甄栗子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赏灯

云溪本是打这姐姐一来家里就看呆了, 那穿戴,那气势, 怎么想都与回忆里那个怯怯懦懦地异母姐姐对不上来。m.jingsiwenxue.com

她虽没对她不好(娘已经够对她不好了), 但也着实看不起她。

这会儿简直和变了一个人似的,让她又惊又妒,连带着幻想起那所谓皇宫内的生活。

一定是锦衣玉食, 婢仆如云吧?

因而娘一说要和大姐姐拉好关系, 她就绞尽脑汁想起从前的事来。

要说大姐姐喜欢的东西,桂花糕是一样——贵的零食娘不会给她买, 饶是这大街小巷的便宜货, 她也总是很宝贝, 买来不一气儿吃完, 时不时咬一口, 所以自己曾经嘲笑过好几次。

因此她刚刚才催着奴才去巷口买了来, 赶忙就兴冲冲抱着来了。

谁知她一来,那精致华贵的马车掀开一角,里面坐着的人露出极为名贵的锦绣衣袍, 他随性倚靠在小几上, 修长的手指执着一杯茶搁下, 冷峻的下颔曲线分明, 红唇微薄, 似笑非笑。

帘布往上飘了飘,那一双琥珀色柔情地眼睛恰好向外看来……

云溪“呀”地惊叫一声, 手里的桂花糕被死死攥紧。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他的笑, 他优雅清贵的举止,还有他那双眼睛……她以为表哥应当是世间最好看的人了呢。

“姐姐……”

云溪看向云露时含了几分小鹿般地怯意, 眼睛里有些许探寻。

“美景。”

云露唤了一声,没有与个小姑娘打官腔的兴致。

她只将手一递,里边那双方执过茶杯的手就伸了来,手心仍是温热适人。

美景在云露上车之际挡到云溪跟前,正好拦住了她的视线。

她手一摊,语带稍许客气,只仍拿下巴看人,“云三小姐把东西给奴婢就成了,奴婢替主子谢过您的好意。”

“你……”云溪狐疑地看着她,总觉得对方不怎么看得起自己,但又说不出来。

且她想巴结大姐姐,这个婢女就不能得罪。

因此她只咬了咬唇,轻声道:“我想自己和姐姐说话。”

美景神色一厉,极是严肃。

“主子有皇命在身,不得久留。

三小姐是想让主子抗旨不成。”

云溪慌了,她没什么见识,但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现在由不得自己胡来。

姐姐也不是自己想见就见,想说话就说话的。

虽然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不过好像很可怕的样子。

她立马把桂花糕塞给美景,但人还不死心地歪头去看马车,此刻帘子已经落了下来,里面的情景尽数被遮挡了去。

她想了想,甜甜地扬起声:“姐姐路上小心。”

马车轱辘走远,她犹自在原地怔了一会儿,才往回走。

心里仍在想着,大姐姐马车里的男人到底是谁,就是姐姐的丈夫吗……

马车上,皇帝将云露圈在怀里,手越过她去倾了杯热茶让她捧着暖手。

云露穿得缎里缝棉的衣裳,坐在那里蓬松胖胖的一团儿,好似是冬天坐在日式的暖炉桌被下,她缩手抱着茶杯,皇帝则长臂一揽抱住她,这情景倒像是大圆套小圆,温馨有趣得很。

“你妹妹?”

他收回视线问。

“继母生的妹妹,和我感情不好。”

云露说得直截了当。

顿了顿,她眼珠打了个转儿,扬起下巴,“皇上看上了?”

云溪生得也是清秀可人,她们姐妹全赖父亲的好基因,皆是文弱纤秀。

云溪年龄小,便添了一分稚气可爱,云珠则偏了斯文书香,云露呢,许是年龄渐长,又有皇帝滋润,再加上一双肖似母亲的丹凤眼,清丽之余愈发妩媚起来。

皇帝凑到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厮磨道:“宝贝这是吃醋?

朕有了你这珠玉,怎么还会去打瓦砾的主意。”

这倒是真,云溪那等小门小户的做派,着实让他瞧不上眼。

在这方面他一直觉得颇为奇怪,同样是一个父亲养出来的,怎么他家妙妙这般灵动鲜活,不拘一格,那个小的倒和寻常小官的女儿一般做派。

云露满意了,轻啜了一口热茶,忽而想起来——

“这个杯子皇上才用过?”

“嗯。”

皇帝的手与她拿杯子的白皙手指交叠,划过那稍许浅印的淡色红痕,暧昧如许。

他低应了一声,含有几分赏玩的道,“朕不嫌弃你。”

云露默默抿了下唇。

这等举动放到古代是会被人说放荡的,不过闺阁情趣嘛,他喜欢,礼仪嬷嬷就都是浮云。

她把手缩成小小一团被裹进皇帝的大手里,嗓音软软,郑重其事地道:“皇上放心,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皇帝:“……”

******

到了晚上,夜幕下的华灯光耀夺目,方真正映照出上元节的澄碧辉煌。

五色琉璃做成的山水人物苏灯,纯白玉如冰清玉壶的福州供灯,还有今年奇特的“无骨灯”等,梁栋窗户,两道木架上皆摆满了宝光熠熠的彩灯。

还有百艺群工,沿街而行,载歌载舞,竞演奇技。

云露穿着粉蓝小袄,桃粉裙绣兰花,鬓边一根银步摇晃着,乍然看去好像还是未出嫁的少女。

不过她如今也确实不过碧玉年华。

她大着胆子去戳皇帝,绕着他转圈儿笑:“老男人。”

皇帝的打扮与锦衣公子无异,只手里多了一把折扇,显得古怪。

虽是如此,因他面容俊朗,雍容清贵,身上萦着一股旁人无法比拟的气势,仍是吸引到了许多小姑娘的视线。

她们把害羞的脸儿掩在帕子下,相互咕哝,时而含羞带恼地搡对方一记,又忍不住看过来。

皇帝自然注意到了周围的情景,他也没恼云露的话,反是嘴角翘起,扇柄往手掌一敲,自得道:“那也是受人爱慕的老男人。”

其实他如今尚且没到三十而立的年纪,并不算老。

不过云露才十六,十二岁的差距,她想这么寒碜他也不是不可以。

云露知道他一惯有随性的时候,却没成想他能说出这样的答话来,不由咯咯直笑。

这一笑,没看前面的路,正和某个灯笼摊子上的女人撞个正着。

“哟,这是哪家的小妹妹,走路也不带眼睛。”

那女人扭着腰肢回身,妆容妖媚,掩帕而笑时也不像那些良家少女般地羞涩,而是将那一双眼角飞着醉人风情的眼睛突出,吐字缠绵。

云露觉得全身哆嗦了一下。

忽见那女人本是迷蒙的眼睛一亮,那缕风情愈盛。

她眨了眨眼往后看,不用说,老男人又多了一个爱慕者。

那女人酥媚入骨地笑,拖开长长地音道:“这位公子好生眼熟呐——”

云露也笑,扣住走到旁边的皇帝,在他腰间狠戳了一记。

这块招苍蝇的肉!

皇帝十分无辜地看她一眼,眉梢轻挑,竟还真显出那么点风流客的气息来。

云露不由得想起宫里那各色的花令,据说就是这位主儿当年眼馋过青楼里的规矩,才仿照着弄出来的。

呿,可算让他见到真人了吧。

那女人本是见着这人满身贵气,想是哪个王孙公子才出言招惹,这再留个名姓,下回说不准就多了个能与姐妹炫耀的恩客。

哪儿知这位不顾旁边的佳人就与自己眉来眼去(她以为),心中更是一喜。

也是,那个小丫头容貌虽好——她是不会承认她嫉妒的,哪儿比得上自己风情万种!

这要想开荤吃得尽兴还不得多养两年!

这一高兴就抛了个媚眼儿过去,轻佻地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暗骂这要是夏日的薄纱效果就更好了。

“奴是倚翠楼里的红绡,公子可认得呢?

若是不认得,今儿也算是相识了,改明儿可来找奴一叙……”

边上还真有几个路过的男人被这声音勾得酥了骨头,险些站不住脚。

云露看了看皇帝,蓦地哼了一声,踮脚把手一举,掐住他耳朵就要扯下来。

娇嗓儿斥他:“你何时与她相识的!你上回还骗我说和那些不干不净的人都不来往了,我这才肯嫁给你!你说你说,她是谁!”

她掐得力道不小,要不是皇帝揪疼把脑袋低下来,还要受罪,可不是把个蛮横的小妇人演了个十成十。

小醋桶今儿发作得特别欢腾,皇帝半是看戏半是演戏,痛并快乐着。

他本是在市井长大,只是十几年未曾回,一入了这儿便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教他跃跃欲试。

一时间更把宫里的束缚都抛了,不把自己当个皇帝,全陪着小人儿闹腾。

他半真半假的喊疼道:“小祖宗,我哪儿敢骗你啊。

我是真断了……”

“我不信我不信!”

小猫儿见他配合,反倒自己玩兴奋起来,手里的力道没控制住,一下攥紧了,疼得皇帝‘嘶’了一声。

心里暗道,瞧他把这小乖乖纵的,还真不把他当皇帝看了。

后面不远不近便衣跟着的侍卫还真是看得触目惊心,妙修媛这也太、太太……

“这有什么好不信的。”

皇帝终于把耳朵拯救了出来,因那只闯祸的猫儿知道自己手劲大了,暗地吐了吐舌就松了手。

他揉了揉耳朵,抱怨地瞟了那女人一眼,嗤道:“你只想想,爷有那么没品吗,这女人耳朵大嘴巴宽,鼻子矮胳膊粗,眼睛还跟抽了风一样……”

他别过脸,“快别寒碜爷了。”

云露在女人抽筋一样的难看笑容里十分认真的想了想,继而昂着小下巴,洋洋得意的点了下头,认可道:“也是,你要是没品位,也不会娶了我。”

周围看戏的人齐声无语。

偏偏皇帝还诚恳地应了声:“可不是,见了你之后,爷才觉得以前真是白瞎了。

都怪上天没有让我早点遇见你。”

这话谁都爱听呀,云露也听得心花怒放,笑容甜蜜地依在他身边道:“我当然信你啦,都是这个大婶,见你好看就起色心。

我才不受她挑拨呢。”

被叫大婶的女人怒而撕裂了一方手帕,风情万种都成了眼睛里喷出的火。

围观群众则是囧囧有神。

“我家娘子就是知书达理。”

皇帝赞叹地道,那诚挚地模样简直闪瞎了群众雪亮的大眼。

人群里就有妻子在丈夫腰间狠扭了一下,咬耳朵道:“看看看看,至少我不掐你耳朵吧,在人前够给你面子吧,你就没说过我好话。

你看那家小娘子多蛮横!人家是怎么哄得!”

那丈夫看见那睁眼说瞎话的场面,神色扭曲了一下,被自家妻子掐住腰间痒痒肉的时候又扭曲了一下,最后严肃地道:“为夫真是娶了一位贤妻啊……”

妻子满意得笑了。

走出人群的时候,云露舔着糖人,笑得像偷了腥的狐狸,满足得不得了。

皇帝帮她提着才买的琉璃灯,宠溺地笑看着她。

刚刚那一出,不知怎么让他心里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尤其是她敢上手掐他耳朵的举动,让他回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那一对对夫妻。

那些男人力道皆比媳妇要大,可从来不主动去挣脱,被人提溜着耳朵哀哀叫疼,明明是很落面子的事,可也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耳朵还疼不疼。”

她回转过身,红唇白齿,笑容明亮,灯光如流水倾泻在她身上,让人怦然心动。

“小媳妇。”

皇帝翘唇一笑,走上前与她并肩。

俯身敲她额头时,声音轻得唯只她一人听见,“你该担心回去之后,自己会不会受疼。

敢掐我,嗯?”

这还是他头一回在她面前不以“朕”为自称,她若有所思,凤眼儿俏生生一勾,便将他的神情悉数收进眼底。

不搭理他,糖棍儿一丢,取了灯径自脚步轻快地又往前去了。

但谁都能从她身上感觉到如春暖花开一般的好心情。

皇帝抱臂站在原地看她纤巧的背影,灯下表情明叆,心情却受她感染,前所未有的好起来。

“皇上。”

旁侧突然响起清脆的女声,只是这一声喊地轻,不招人注意。

皇帝皱眉侧脸,站在那儿的赫然是纱巾掩面的南康公主。

她较之前的大方多了三分羞赧感激,长而浓密的睫毛悄然一眨,轻声含笑:“今日的事多亏了您。

本以为没有当面道谢的机会,谁知方才在那边南音楼赏灯,无意间看见。

才想着应该来道一声谢。”

一句话,既道明并非自己刻意接近,又间接说是缘分所致。

皇帝怎么看不出她还没死心,只不过他既有了决断,就没再对她多加关注。

纵然长相绝色,他也不是有了美色就忘记朝政的人。

不过这会儿还要为皇叔做打算,不能闹得大家面子上不好看罢了。

“公主即将嫁入我大夏皇室,朕岂有不帮着自己皇婶的道理。”

南康僵住,隐在面纱下的扭曲神色登时和方才那位青楼女子有得一拼,实在气得不轻。

不过她理智尚存,在阿茶小心提醒之下立刻恢复过来。

她只是无法理解对方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不是要蠢得撕破脸。

要是闹大了,谁也没得嫁,回去之后父王断容不下自己。

云露走不远就被一个人吸引住了目光,因而暂且没有发现后面发生的事。

她向旁边看了看,美景很快从人群里钻出来,她是想避着皇上和主子相处,所以没有就近跟着,但主子一个眼神她就能马上注意到。

“主子?”

云露给她指了那人,与她对视一眼问:“有没有觉得眼熟……”

美景凝眸,见那人小心地四下张望了一会儿,方踏进当铺,虽他注意行迹,但举止却脱不了宫里太监的痕迹。

她们这种长久和太监打交道的人最清楚不过。

“好像是内官监的张公公……”她细思后,喃喃道。

云露略想片刻,和她道:“你去跟上去看看,别让他发现。

若有可能,过后了解一下他当了什么东西。”

“奴婢明白。”

美景穿着朴素,动作又自然,便如寻常人家的丫鬟一般,再次隐没于人群。

云露仍在思忖间,一回头却见皇帝身边跟了个美人儿,两人正不知在说什么。

走近一看,美人蒙了面纱,再瞧身后低头站着的阿茶,不是南康还能是谁。

南康正是絮絮说着,抬眼见不远处那打扮娇俏清丽的女子,眸色稍稍一黯。

对这位妙修媛,她的感情不可谓不复杂。

曾经以为不过是手下败将,即便有能让皇上喜欢的地方,也比不过自己的容貌和刻意探查过的、能够迎合对方胃口的性格。

上苍给了她这样的容颜,便是预示着自己能嫁给最尊贵的男人才是。

可惜不知道是哪一处失了手,自挑选宫殿开始,她便呈节节败退之势。

反倒是那个女人,她借皇帝的手收复失地,逃脱出命案的泥沼,更甚至得到她选中的宫殿。

及至今天,她看见身边这位尊贵傲气的大夏皇帝,竟纵容着陪她玩了一出平民夫妻的把戏。

她在南音楼上瞧的越真切,不甘和恼怒便随之升到了极点。

输给这样一个只知撒娇的女人,她不服气……

“妙修媛。”

因侍卫挡开了普通百姓,这一处又没有摆摊,还算僻静,她这声就没有多加掩藏。

唤时竟还带了笑意。

只在云露走近时眼里划过一丝犹豫思索的目光,打量了她须臾,突然恍然大悟地道:“难道是……”

几人皆看向她,她神色凝肃,沉吟片刻方对着皇帝道:“南康今日得蒙皇上救助是为大幸,不过此事颇为蹊跷,南康以为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破坏南康与贵国联姻。”

这个人不必说,南康早就通过端王了解过大夏这边的局面,深知不敢说,但广陵王和皇帝的矛盾显然不可调和。

她语顿,稍稍犹豫地看了云露一眼,才认真道:“南康不欲背地说人坏话,妙修媛在场更好。

今日闹事的人,其中有一个瞧来与妙修媛有几分相像,南康亦曾听人叫他云公子。

原我不曾想到,只一见这妙修媛,方才想起妙修媛也是姓云……不知那位公子……”

“南康公主是想说我兄长闹事,加害于你?”

云露不待她支吾,就直白地道明语意。

南康为表注重再次思索回想了一番,为难的点了下头。

下午闹事的时候云露还在醉酒呢,对这则消息并不知道。

但是她听南康刚刚的意思,显然她才担心过的便宜兄长,真给她闹了一出事。

至于这事是真是假,是否受人挑拨还是他自己犯蠢,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南康话里有话,什么破坏联姻……这等大罪名扣上来,一旦皇帝相信就要命了。

她眸光微闪,便抬眸去看皇帝,只看他怎么说。

皇帝先是在脑子里转了几个念头,倒不是在她二人说的这件事上,但云露抬头时,映于她发梢间的光影,在他黑沉的眼眸里宛转流过,他便顺势看了过去。

等见到她嘴角那一点糖渍,他差些笑出来。

小猫儿馋嘴,出了东西还不知道擦干净。

亏得她和南康对峙时落落大方,十分有派头。

这要让人看见了,不知怎么笑她。

皇帝看到就行动,一点也没避讳的扯出她袖子里的绣帕,在她嘴边擦了擦。

云露突然醒过神来,表情一窘。

不会吧……嗷呜,都是刚刚吃糖人的时候不小心……

皇帝一边动作徐缓地给她擦着,另一边轻飘飘地看了眼神色凝重的女人,收回视线轻描淡写地道:“南康,朕让人解救你,是不想影响两国交好,不是为了让你来给朕的女人没脸。”

因糖渍黏糊,久了不易擦去,他用得力道便大了一些。

见她薄白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红痕,眉头不经皱了皱,方再次轻柔地拭了下,取回绣帕,看向南康时上挑的眉梢透出一丝锐利。

“懂了?”

南康的面色一下变得煞白,饶是猛然听见自己要嫁给端王的消息时,都不如现在这般难堪。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翻过来说,就是如果她有害于他的女人,那还不如不救她来得好……

她声音陡然飘忽起来,脚步亦有些许不稳。

她不知道自己答了什么,或许是谨遵圣命,或许是剖白自己会安分守己,或许是……

原来抛开国家,她纵有绝色容颜,也是无足轻重。

半点也不被人看在眼里……

那为什么呢?

她把目光看向那喜滋滋笑得甜蜜的女人身上,心仿若被刺了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