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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府。m.zhibowenxue.com
魏二公子魏文修,如今的魏国公无奈的拒绝眼前人的午餐邀约。
“陛下,臣该回去了,内子还在等着。”
已经蓄上胡须的皇帝不厚道地笑了:“那不成的,恒远一诺驷马难追,你可是说过要同朕对弈到天明的。”
魏文修头疼得直接喊他名字:“从绍,蓉萱她现在情况特殊,离不了人,而且这承诺是许久之前的随口说的,不算。”
皇帝白了他一眼:“你整日不也同我一样上朝,离她一时半刻怎么就不行了。再说哪有天天守着妻子的道理,你也不怕被嫌弃,大皇子出生时,朕还在别苑狩猎呢,妇人怀孕紧张什么,忒没出息。”
素来神色淡然的魏国公叹了一口气,有些不赞同,但是态度却是坚决的:“她这几日反应比较大,人也憔悴了些许,我想快些回去,你我这棋局改日吧。”
皇帝气笑了,抬起手指着他:“嘿,好个魏国公,连朕也敢放鸽子,”话音一转,“你若是担心,我这皇宫内的御医要多少有多少,你要是表现好了,全给你也是可以的。”
“从绍,我与蓉萱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她现在又因我忍受生子之苦,我于心不忍,况且妇人生子九死一生,你不该如此轻视的。”
他和杜蓉萱经历过世俗的批判又相互扶持着走来,他自然不忍心看她有一点点难受。
知道魏文修是当真的,开始要说教了,皇帝赶紧打住:“行行行,你可快点去吧,别在朕耳边念叨,朕怕了你,还有啊,朕儿子多,才不会像你一样大惊小怪。”
在魏文修不赞同的眼神下,皇帝赶紧带人溜走,走为上策。他这位小老弟的脾性是越来越板正端肃了,怕了怕了。
文修看着他的背影好笑地摇摇头,又赶紧向宫门走去。
快到东街的妙味堂时,魏文修和刚出酒楼的三个人打了个照面,四个人纷纷一愣。
是楚天、言睿和林仲秋。
魏文修抿了抿嘴,主动打招呼:“许久不见。”
确实很久没见了,他现在简在帝心,每天都很忙,永安侯府更是变成世袭罔替的魏国公府,而他们三家人却是慢慢淡出权力的圈子,本家人在朝廷越来越说不上话,而这些都是他间接造成的。
但是他问心无愧就是了。
那三个尤其是林仲秋沉默了许久还是说道:“好久不见。”
魏文修心想这就够了,能与他说话就够了。他并不奢望他们之间的关系能变回从前。
四个人彼此点头,错开视线,朝着不同的地方走去。
身边的书行提醒他该去买糕点了,再晚一些妙味堂的糕点就卖完了。
魏文修赶紧走过去排队,然后吩咐他去书局取书,紧接着陷入了思考。
蓉萱最近喜欢梅子糕,那就多买些,如果牛乳糕还有的话,也都买回去,他想吃。哦对了,娘喜欢的松仁饼也要买。
想着想着,伴随着店铺里传来的香气,魏文修咽了咽口水,本就圆溜的眼睛睁大了看向队伍前面,心里默数还有多久到自己。
好在今天运气好,他只排了半个时辰就到了,运气极佳的是,今天想买的糕点都有货。
开心。
“爷,书拿来了。”书行走到他身边,将一叠书展示给他看,上面全是佛昙的书册,这些年已经有十数本之多。
魏文修只看了一眼就让他收好,因为身边已经有人注意到他那些书了,然后一眼不眨地盯着他们,眼里带着些许渴望。
随着佛昙的书越出越多,他这个人的名字也越来越广泛地被提及,名声渐大的同时,书籍也有些供不应求,更遑论书行手里还有最新出版的那一本,更加难得。
真正到家又花了两刻钟。
他将松仁饼交给下人后,嘱咐他们送去松鹤院,自己却加快脚步朝永宁院而去。
自从成亲以来,他就搬离了青竹轩,因为那里再好也有些偏远,常年凉意遍布,比起竹林森森,蓉萱更喜欢花团锦簇,正巧永宁院就是这样的院子,所以他们就搬来了。
永宁院里,安安静静的,他便知道蓉萱还在睡觉,果不其然松雨看到他来还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小声。
缓步轻声地走进去后,床榻上正有个人影面朝里面,睡得深沉不知夫君归来。
文修将糕点放在床边后,正要离开,杜蓉萱转过身子,睡意朦胧地却准确无比地捉住他一只袖子,呢喃道:“夫君?”
魏文修顺势蹲在床边,点点她睡红的小鼻子,轻柔道:“可是要起了?”
杜蓉萱刚醒,鼻音有些重:“嗯。”
魏文修将人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任由胸前一只小手抠着衣服上的坠子玩。
等玩够了,杜蓉萱睡意迷蒙地问他:“午膳想要吃什么?”
“随你。”
杜蓉萱撇撇嘴:“你在为难我,这几日我都不想吃。”
“我买了你想吃的糕点,可要试试?”
“我最近又不想吃了。”杜蓉萱任性道。
“这样啊。”魏文修失落地说,然后转头却闷咳起来。
这下子杜蓉萱彻底醒了,她这个小夫君自小身体就不好,这得有多难受才会咳出来。
“可是哪里难受,”她扬声朝外面喊,“松雨,快去请大夫。”
魏文修按下她的手,安抚道:“无碍的,只是换季时节难免不适,我寻人做了些爽口的补汤,你随我一起喝一些好不好。”
杜蓉萱赶紧答应,再三看着魏文修没有变化的脸色后才放心下来。
看着看着却是难受了起来,气鼓鼓地同他说:“你这身子一贯不好,若是有个万一,我们孤儿寡母连同娘一起可怎么是好,你最好活长些...”
眼看着她真的急了,魏文修抵着她的额头用坚定的话保证:“蓉萱放心,恒远定当长命百岁,与你相携至白头。”
杜蓉萱眨了眨眼睛,主动在他脸上轻轻一碰:“说话算话。”
魏文修圆溜溜的眼睛里沁满笑意:“嗯。”
眼前人是心上人,他们还有了一个孩子,一切美好的就像做梦一样。
过了一会,杜蓉萱勾住眼前人的脖子,“你说肚子里的小东西该叫什么名字,我可是听书言说了,你这几天在书房里抓耳挠腮呢。”
这真的问倒魏文修了,他确实在这件事上犯了难,只好说:“还有好几个月呢,莫急莫急,再好好想想。”
杜蓉萱扑哧一声笑出来:“堂堂魏国公,皇子太傅,怎么在一个名字上犯了难?”
“因为是你我的孩子啊,自然不能草率。”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但比所有甜言蜜语都来得好听,一股冲动袭上心头,她盯着这人的嘴唇看了许久,还是没有下手,默念着为了孩子...为了孩子,万一擦枪走火伤了孩子就得不偿失了...
这十月怀胎不是说为难的是男子吗?为何她有这种烦恼!气死人了。
魏文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突然就不高兴了,但是想了想还是把人环住,轻轻拍着,哄着。
许是起了效果,蓉萱主动起身同他一起去吃东西。
魏文修悄悄地松口气,再一次领会到什么是怀孕的女人万千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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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魏文修守着、顺着杜蓉萱,二人一生都未红过脸。
魏国公有一子一女,乖巧可爱,聪明伶俐。一子唤珏,一女唤瑜,皆系之美玉,是上京最出名的一对儿女。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一家过得有多么好,连以魂魄形式游离的司云然也知道。
高官厚禄在身,盛宠帝心加身,娇妻佳儿在册,血亲百岁不衰,这是魏文修的一生。
而对杜蓉萱来说,前半生魏氏负她,但是后半生魏文修将一生给了她,替她抗下所有,顶着世俗压力,予她一场红妆和锣鼓喧天的婚礼,实现了“执一人手,白首不弃”的诺言,她过得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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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恍惚的时候,司云然惊觉周围的变化,不知不觉间她来到一座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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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室红绸,飘飘洒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新婚。
只有外面的于诗知道,她家陛下真的是日日大婚,天天白日宣...美名其曰,为了黎国需要延绵子嗣。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寻思着时间还长,决定走远一些,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不该承受这些。
殿中,凌乱的衣服随意丢在地上。再往深处走,上好的龙榻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久久不停。
但这一切却因为一个小家伙戛然而止。
走起路来磕磕绊绊的小男孩抱着一个枕头在层层红纱外喊着:“母皇~爹嗲~”
易琛顿住,被子一扬,快速地遮住两人的身躯。
他能面不改色地装作无事发生,但是齐鸾英被败坏了兴致后,拉了好长一张脸,心里不断地默念是亲生的,要心平气和,亲生的!
好在于诗快速地回来,抱着男孩就跑。
齐鸾英还要继续,但是易琛却只是紧紧抱住她,不愿意了。
“陛下,够了。”
齐鸾英皱眉:“你这几日怎么了,为何总是心不在焉。”
还隐约不想和她亲近。
风光霁月的帝夫轻蹙眉头:“有子颜怀雀两个就够了。”
陛下怎么想的他都知道,无非就是皇室子嗣太单薄,想多要个孩子,但是三年前双子降生时,她经历过九死一生的情景历历在目,他那时怕极了,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所以这些年都不曾放纵,但是没想到她又起了心思。
但是齐鸾英不这么想,扣住这人的脖子:“怎么?厌了?”
易琛看着趴在身上的人,将人按入怀中:“不是,琛只是害怕三年前的事情重演,琛可以不要孩子,但你要好好的,别离开我。”
他的话很轻,在齐鸾英的耳边却像雷霆,深深击中心坎,她蓦地软了一颗心,轻轻一拧,便爱意潮.涌。
“不会的,御医已经将我的身体调养好了。”
“有子颜怀雀就够了,好不好。”易琛再次重复。
齐鸾英很想答应,但是皇室真的子息单薄...但是看得出来易琛确实不想...罢了,“我答应了。”
她又嘀咕道:“明明是朕受苦,你一副难过的样子做什么,哼。”
“再者说,百姓中不是流传着一句话嘛,‘升官发财死’..唔...”
一个深吻堵住了这位帝王未出口的话,像是要惩罚她一样,易琛在娇嫩的唇上狠狠一咬,直到她吃痛出声。
“不许乱说话,陛下为我舍去傲骨叩跪亲弟,只为求药救我,更是不在乎琛细作之身,仍然留我在身边,我早就将终生许之,一生忠于,一世爱之。”
话又说回来:“升官发财我不需要,本就是山野出身,幕天席地的命格,官位或是财物,我不需要。若陛下有万一,那琛也会相随。”阴间人世都陪您。
“罢了,朕知道了,”娇艳的女帝眼睛一转,坏笑道:“既是如此你莫要有忍不住的一天。”
易琛失笑,清冷的眉眼染上笑意,如冰棱上照耀的光,璀璨又夺目,看得女帝心头一热。
混账,笑得朕心痒痒,先忍不住的怕是朕了。
易琛抱着人去后面的温汤洗浴,全程心无杂念,再服侍女帝穿好衣服,牵着她的手往殿外走去。
又在于诗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朝云霄阁而去。
于诗赶紧紧随其后,心里忍不住嘀咕怎么这次这么快,但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一推开门,易琛就决定不对劲了,因为太安静了,刚才子颜才去找他们,那证明两个双生子都醒了,刚才又被于诗抱走,现在竟然不哭不闹,不合理。
易琛和齐鸾英对视一眼。
“子颜?怀雀?”
没人。
走到榻边,没人。
这下好了,齐鸾英直接命令所有禁军满皇宫找。
易琛急得也跟着找,却没想到一转头看到两个小家伙从窗户那边探进来的一只脚,还在试探着往里伸。
齐鸾英冷笑一声,走到窗户边,提着这两只脚就走回来了,全然不管两个小家伙挣扎的动作。
齐鸾英往前一递:“喏,看看你儿子。”
两个小家伙小腿乱蹬,被倒挂着很不舒服地哼哼,脸上乌漆嘛黑的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等看到自家亲爹后,马上想让他解救自己:“爹爹爹爹,救救...”
易琛:“陛下...”
他试探着将人接过来,好在齐鸾英没有阻止。
“去了何处,怎么这么脏,不许乱跑的规矩又忘了?”手上不停地一点一点地将他们脸上的脏污擦干净。
子颜牵着弟弟的手,又偷摸着看母亲的脸色,小机灵的模样看得齐鸾英眉头一挑,只听他幼生生地说:“和雀,挖宝物去了。”
齐鸾英泼冷水:“笑话,你想要什么宝物没有,还需要亲自去挖,丢人。”
怀雀不甘示弱地说:“才不是!好多好多好多好多...”
怕他们不相信还比划了许久,手臂伸得老长。
“皇宫里有什么宝贝是朕不知道的吗?子颜带路。”
易琛无奈:“陛下孩子戏言,您就别凑热闹了,省得一会他们又脏了一身。”
子颜怀雀彼此对视一眼,一人拉着一个就往外面跑。
夫妻二人只能跟在后面。
他们在梨园中的某棵树下停住了,而这周围还有好多个被挖开的洞,显然是两个小家伙的杰作。
齐鸾英随便一扫,带着疑惑:“怎么有这么多酒?”
被挖开的部分都是酒壶的样子,凑近了还有酒香,粗略看了下周围的树,还为数不少。
易琛心里一咯噔,突然想起了什么,刚才看到这些被挖开的地方,他就隐约觉得不妙。
谁知道,齐鸾英大手一挥:“挖。”
他只能坦白:“陛下,这酒是琛的,刚埋下不久,现在还是不要挖出来了,恐影响口感。”
“你不是从不饮酒吗?”齐鸾英怀疑道,“既是你酿的,那我更想打开尝尝了,不好喝我也不会嫌弃的。”
这酒香四溢的,想来也不会差。
“不行。”他不擅长说谎,只能干巴巴地这么说。
心思敏感如齐鸾英立刻感觉到不对劲,强硬地让手底下的人将全部的酒挖出来,动作之快,让易琛语塞好久。
等将近十壶酒被挖上来后,齐鸾英左看看右看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顺便还开了其中一壶,闻了闻味道。
“挺香的啊,这么浓郁的酒香不像是刚埋的,估计有几年了吧,”齐鸾英想不通,“你瞒着我做什么,便是想喝,这全天下的酒我也能替寻来。”
易琛抿了抿嘴,第一次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就在他要认下自己开始喜欢喝酒这个名头后,于诗用他也能听到的声音对齐鸾英说:“陛下,这些是黄酒。”
易琛心里一咯噔,又听见她问:“黄酒怎么了。”
他心想完蛋了。
果然。
于诗先是向她求得同意尝了些酒,然后说道:“嗯,以这酒的年份看应该有两个三年,再有...民间的女儿红便是黄酒。”
说完她也不看易琛,眼观鼻鼻观心,今日又是为女帝排忧解难的一天。^&^
易琛赶紧埋下头,就是不看女帝似笑非笑的神情。
齐鸾英让两个小家伙出去玩,让一众伺候的人退下,然后笑吟吟地开口:“两三年前...是刚怀上两个皮猴的时候吧,当时又未知性别...”
环住男人的腰,强迫这人看她,吐气如兰道:“你说这酒有没有可能是某人提早练习女儿红而酿下的酒呢?”然后好方便以后有小棉袄的时候不至于酿酒都不会。
易琛耳朵微红,虽然什么都没说,却是默认了。
在齐鸾英上下其手的调戏下,他才不情不愿道:“那时,那时,我以为总会有一个是女儿的,谁知道...”
“谁知道会是两个臭小子,对吧?”齐鸾英替他补充后面的话。
“嗯。”
齐鸾英转了转眼睛,笑得比花甜:“既是如此,那就再生一个喽。”
易琛摇头,显然是拒绝的。
齐鸾英吸了吸鼻子,对酒香表示满意,又劝道:“难道你这技术要埋没吗?”
易琛觉得无所谓。
他油盐不进,齐鸾英只好放大招,眼神一柔再柔,像是要把他融化,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可是我想要一个同你一样的孩子,那两个都随了我,我想要一个和你一样脾性,一样外貌的孩子,都说女儿肖父,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吗?”
易琛继续摇头,要是现在松口,就完蛋了,肯定会被拉回寝殿,之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嘶。”摇完头后,喉结被猝不及防地咬了,接着便是慢慢的舔舐。
“你以为是什么让我下定决心再要一个的?寝殿里的那番话其实我歇了心思的,但是看到这林林总总的酒,这死灰也会复燃了。我真的想要一个与你一般无二的孩子,想要在这皇宫里有第三个孩子的声音,最好她能如你所愿是女孩,如我所愿与你一样。”
“朕想要一个小小的你养着。”不拘是男是女,但是这话不能说,她就是在骗易琛生小孩的,最好说得好像下一刻他就有女儿了,那就不怕这家伙不上钩。
说话的功夫她也没闲着,四处点火,起先是没有任何反应的,但是不知道是那句话骚到痒了,易琛有反应了。
他低哑着嗓音还是松口了:“好。”
齐鸾英松了一口气,不禁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夫婿,谁家要个孩子像她那样麻烦,是她受苦,是她来生好吗。
为了奖励易琛上道,她重重地在这人脸上啜了一口。
易琛失笑,最终还是将人抱紧了,在她耳边说:“那要听御医的话,好好的。”
最后,“我会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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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女帝得偿所愿,但是经过一番推算后竟然发现,孩子竟然是在那次未尽兴的时候怀的,气得她当场把易琛咬了,控诉道:“但凡知道会这样,我何须求你。”
易琛摸着下巴被咬的地方,只能哄着。
接下来的几个月,皇宫人人小心,不管是谁都提着心过日子,尤其是女帝身边的人,其中以于诗为例,凡是以女帝为先,女帝出个门恨不得亲自将地上的石子石块碾碎,把地重新铺平了。
当然和她有一样的想法的还有易琛,这十个月以来,齐鸾英在悄悄地胖,而他在悄悄地瘦。
如此,次年春分,皇宫迎来了一位小公主,且母女平安。
齐鸾英与易琛从此儿女双全。
作者有话说:
艹,把自己甜到了。写着写着就收不住了。
【你们看我是不是超甜!】——是!
我写得算清水了吧,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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