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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岸边宁顺顺看着被糟蹋过的田地, 漆黑的夜幕让人打从心里感到莫名的恐惧。m.yingzhicy.com
可平时胆小的他现在却并没有那种害怕的感觉,他只有心急和担忧,因为瀚海和鲵鲵就在这片森林里。
宁顺顺拿出自己的鱼车毫不犹豫地驶入森林,月光撒在地上一片银白, 他感受不到瀚海和鲵鲵的气息, 他只能跟着地上鲵鲵小鱼车的轨迹寻找, 直到轨迹消失在一片树林里,再也寻找不到踪迹,他只好在附近焦急并漫无目的地逛着。
人鱼本不是属于地面的生物, 林中的强风吹得宁顺顺身体有些干燥,他摸了摸自己干燥的皮肤,体表丧失湿度后,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人鱼特有的异香。
宁顺顺还没感受到危险的来临,他闻不到风中自己身上的香味。
他还在树林里穿梭, 干燥的头发在月色下随风飘扬发出钻石色的光芒。
异香的范围越来越广, 森林里原本被瀚海威压吓走的动物开始从深处冒出头来。
一双双莹绿色的眼睛潜伏在暗处, 它们锁定着草地上诱人的美丽猎物。
慌张的宁顺顺并没有意识到危险,他继续往森林里深入。
木制鱼车磕磕绊绊地前进着,夜色下宁顺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咔嚓, 咔嚓。”鱼车突然就动不了了,宁顺顺摆弄着方向盘,轮子好像卡死了, 他弯下腰准备检查一番。
月色下一到庞大的身影笼罩在宁顺顺的头顶, 而他还在检查鱼车的轮子, 负责保护宁顺顺的龙鳗对着那道影子张开獠牙袭击过去…
山洞中杀气弥漫, 一条青黑的三头巨蛇匍匐在地上奄奄一息, 地面上是一大滩黑色的血迹, 巨蛇的另外两个头早已身首异处。只留下中间的巨头两边脖子正在不停地流血。
鲵鲵的小鱼叉正叉在它的七寸,让它动弹不得。
瀚海居高临下脚踩着巨蛇的脑门,喉咙里发出藐视众生的淡漠嗓音:“记住,这里是谁的地盘…”
巨蛇吐着芯子感受着来自上方无比强大的威压,它感觉自己可能一不留神就会被杀死,今天不过就是偷偷潜入海底吃了几条鱼而已,没想到会惹到这样的杀神。
下回再给它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这样做了,巨蛇铭记住瀚海的威压,他决定下回再碰上一定会躲得远远的。
“这次就放过你,滚吧!”
洞内瀚海的滔天杀气消失,巨蛇赶紧拖着残破的身子缩入山洞深处。
鲵鲵召回在巨蛇身上的小鱼叉。
主人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一会儿顺顺睡醒了。
想到宁顺顺乖巧的睡颜瀚海嘴角微勾“嗯”了一声,他很想赶紧回去抱着他的小猪鲨睡觉。
两人走出山洞,披着月光赶回内陆湖边,路上瀚海感觉到奇怪,因为空气中有一股异香,他基于回到家里陪宁顺顺,并没有想太多。
这才出来了不到一个时辰,瀚海料想着宁顺顺应该还在熟睡。
他纵身一跃跳入湖中修长的双腿缓缓变成精壮的红色鱼尾。
一抹红色身影快速消失在湖底通道。
等瀚海回到家他蹑手蹑脚轻轻地回到卧室里,当他看到空了的贝壳床后,他的眼睛不由变得血红。
因为屋内没有宁顺顺的身影,就连龙鳗也不见了。
海里没有宁顺顺的气息。
他冲出家中折回小岛,他的心就像被挖走了一块,剧烈的紧张感与疼痛感挟持着他的心脏。
这么晚了宁顺顺会突然去到哪里?
瀚海在湖边发现宁顺顺鱼车的踪迹,他料想到宁顺顺可能是来岸上寻他,那之前的异香可能就是宁顺顺的味道,瀚海提着心,刚才他和宁顺顺就这样错过了,生怕宁顺顺受到危险,他迅速地向异香出现的方位奔去。
他找到异香的源头,瀚海瞠目瞪直了眼睛,地上是碎裂成块的鱼车碎片,还有宁顺顺残破的外衣碎片。
瀚海顿时如炸了毛的雄狮。眼里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他的手攥紧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地上并没有血迹,宁顺顺的味道从这里就断了,他的眼底血红。整个人如同发狂的雄狮一般在森林里疯狂寻找宁顺顺的身影。
在狂风中飞奔的他心痛到撕心裂肺,他不敢想象宁顺顺的处境,他头一次感受到这种骨子里的疼痛感、紧张感、失落感、还有恐惧感。
宁顺顺被袭击的时候直接一下子昏迷,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处漆黑的山洞中,等他逐渐适应了黑暗后,他从石头上坐起。
已经离开水源很久,宁顺顺摸着自己手臂上的皮肤,有些干燥起皮,这让他有些难受,而且他的衣服也已经破烂不堪。
他下意识的想寻找和他一起的龙鳗,宁顺顺左右打量着石洞,发现被拧成了麻花一样的龙鳗正缩在角落的石头缝隙里,地上有一小滩血迹,看来是龙鳗的。
洞中有股动物长期生活的浓郁气息,宁顺顺捂住鼻子不悦地皱眉。
黑暗中两只金黄色的大眼瞪着他,那颜色金中带青,透漏着诡异。
害怕充斥着宁顺顺的内心,他往后瑟缩着,他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准备掏出武器。
这里不是水里,他行动不便的胜算不大,而且他的鱼车也坏掉了。
他想今天也许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回不到水里人鱼很快就会干涸而死。
只不过在死之前他也不想被怪物伤得体无完肤,死得太难看。
想到瀚海也许也被怪物袭击,宁顺顺说不出的难受,如果他不睡着守着瀚海不让他上岸就好了,现在这种处境他只能竭尽所能为自己求生。
庞然大物正一步步向宁顺顺逼近,宁顺顺摸出项链中的火折子向怪物丢去。
这一下他看清了怪物的全貌,山洞里的是一只几米大的灰色山猫,全身灰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圆圆的脸上胖出几层肥腮,溜圆的眼睛由于强光微眯着,由于眼睛无法一下子适应强光,山猫的小耳朵变成了飞机儿撇在脑后,整只大猫看起来有些怪可爱的…
不过宁顺顺没有被这样子给萌到,因为很可能下一秒山猫就会要了他的命,宁顺顺拿出鱼叉用尾巴发力冲上前主动发起攻击。
感受到宁顺顺的杀气,山猫立即弹开,他的行动敏捷,一爪子向宁顺顺扇去。
肉垫上露出锋利的利爪快速袭来,宁顺顺反应极快,他向一旁的石头缝中滚去。
缝里刚好可以藏入一个人,他缩在洞内,脸上已经沾满了灰尘。
见自己的猎物躲入了缝隙,山猫赶紧用爪子开始刨着那几块巨石。
好不容易找来了香香的食物,这一下居然躲了起来,肉乎乎的猫爪扒拉着石头,山猫刨得相当卖力,宁顺顺感受到石洞顶部的石头有些松动。
情况对自己相当不利,宁顺顺脑内快速思考,他掏出自己做的肉干丢向洞外。
一股扑鼻的咸香飘荡在山洞内,大猫从来都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它立即被吸引过去,粉嫩的鼻子闻了闻地上的肉干,很快舌头一卷就吞入口中。
第一次品尝到无比好吃的肉干,大猫“喵喵,呜呜”地叫了几声表示还想吃,他转过身又用爪子扒拉着那个宁顺顺藏身的洞穴。
这回它加大了的力度,宁顺顺被吓得又往里面多缩了几十公分,这样下去根本不行,他必须拿出更多的肉干喂饱这只大猫。
宁顺顺掏出肉干一点点的丢出去,只要丢出去一点大猫就吃一点,他突然有了办法,他把可以麻醉的草药碾碎了装在肉里,他一次次加大剂量,直到对最后肉干还没有掉在地上就被大猫从空中叼走。
“喵喵喵喵喵!”大猫吃肉干的声音咯吱咯吱响。宁顺顺庆幸还好自己项链里有一大堆食物,他陆续的把这些肉干还有他做的咸鱼和腌制的海鲜全都给丢到洞外,直到丢了大约好几十斤的食物出去大猫才被喂饱。
被喂饱后的大猫舔了舔爪子,趴在外面缩成个猫猫球,它开始打理自己用两只爪子不停洗脸,时不时还舔舔爪子,样子看起来享受极了。
宁顺顺等着大猫的药效发作。
害怕还是非常害怕的,毕竟这不是普通的小猫,而是几米大的山猫,宁顺顺害怕吃饱后的山猫把它当成老鼠一样亵玩。
如果那样的话,他估计会被玩死,趁着山猫没注意宁顺顺悄悄地把旁边石头缝隙里的龙鳗意一下子捞了过来。
龙鳗身上有许多伤口,他掏出药膏赶紧给龙鳗止血,这里是在岸上龙鳗的战斗力也大打折扣,而且它伤的不轻身上的爪子印也相当的多,有几处伤口甚至被山猫的利爪给刺穿。
宁顺顺顿时有些心疼,因为要不是因为他龙鳗也不会受伤,他拿出最好的创伤药给龙脉包扎。
处理好龙鳗的伤势后龙鳗全身被裹上了绷带,宁顺顺的身上也有些疼,他检查了一下还好身上只是一点擦伤。
他可以想到自己昏过去的时候,龙鳗和这只大猫进行了多么激烈的打斗,大猫的身上也有不少伤口。
不过现在大猫已经躺在地上圈成一个球打起了咕噜,并没有会晕过去的迹象。
在这暗无天日的洞里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没有水,他很快就会搁浅而死。
宁顺顺躺下抱住自己的鱼尾蜷缩起来,小小洞壁上有些许潮湿的水汽,他抬起指尖触碰着那些许的水渍,感到稍微舒服了一些。
暂时没了危险宁顺顺的睡意上头而且惊吓过后他的肚子也跟着饿了,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这个狭小潮湿的洞穴还可以让他撑一段时间,他摸出几颗青青果放入口中给自己解渴。
只要能熬到山猫晕厥或者主动出去,他就有机会带着龙鳗逃跑。
瀚海在森林里疯狂地寻找宁顺顺,此时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的心如针扎一样疼,一天找不到宁顺顺他就一日不会放弃。
他第一次感受到绝望,因为他的疏忽没有看好宁顺顺,导致现在人生死不明。
“砰!”一声过后,一颗参天大树被拦腰击倒,无数鸟儿从倒下的大树上飞向天空,一时森林里都是鸟群的叽叽喳喳声,瀚海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他再一次向森林内部查探,鲵鲵在背后骑着小鱼车红着眼睛,鱼车里都是一颗颗的小珍珠。
自从宁顺顺不见后他已经哭了好久了,他心里无比自责,鲵鲵用手臂擦着自己的眼睛,两颗小珍珠噼啪落在地上,早知道他就在家里守着宁顺顺,这样顺顺也不会出事。
宁顺顺缩在洞内,他的耳鳍贴在地上,地面传来一声巨物倒塌的闷响,这响声把他吵醒。
他睡得及其不安慰,很快醒来盯着小洞的外面。
那只大猫还在守着他一动不动,这也不知道要僵持到多久。
而且之前吃了那么多带麻药的肉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宁顺顺数着自己项链里剩余的药材,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决定全部用完。
他再次丢了一块油鱼肉出去,大猫来者不拒吃得津津有味,这次所有的麻药都被他用光了,不知道多大的剂量才能把这只猫药翻。
也许是时间太长,大猫吃进肚子里的鱼肉终于被消化,本来一直守着宁顺顺的大猫开始有昏睡的迹象。
宁顺顺试探着,他拿小石头丢出洞口,睡着的大猫一点反应都没有。
随即他立即把龙鳗用绷带缠在自己身上,他费力地爬出小石洞。
他还有几辆鱼车可以使用,但大山洞里地面坑坑洼洼,鱼车不方便行驶。
宁顺顺徒手向洞外爬去。
山猫藏身的山洞及深,宁顺顺的手掌已经被磨破,鱼尾也拖着掉了不少鳞片,甚至有些血肉模糊。
不过他不会放弃求生的意志,只要能在附近找到水源他就能活下来。
而且他还得找到瀚海和鲵鲵,北海王宫里溪知也在等着他进行治疗。
山猫住的山洞越是到洞口越是干燥,宁顺顺不停用项链里还存储的果子的汁液给自己补水。
普通人走十几分钟就能走出的洞穴,宁顺顺硬是爬了一个多时辰,洞内地形坑坑洼洼,等他看到洞外的光亮,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还好他的力气够大,换作别人恐怕早就累趴下了,等他爬到洞口时天已经大亮。
春日的阳光撒在他的面前。
“活着出来了…真好…”
他顿时有些想哭,他的眼角红润,因为明明昨天都还一家人在一起,现在自己居然变成这副模样。
不光瀚海和鲵鲵走丢了,他也遍体鳞伤。
宁顺顺只想赶紧回到海里寻求帮助,也许能够找到瀚海和鲵鲵。
他摸了摸挂在腰间的龙鳗,龙鳗气息比较微弱也需要回到海里治疗。
宁顺顺拿出鱼车,他费力地爬上去,“嘶…”尾巴上传来的痛感折磨着他。
不过现在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他需要找到水源,哪怕是小溪也行。
这片区域宁顺顺没有来过,他拿出布料遮住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以免引来更多的野兽。
他感受着水汽的方向艰难前行,原始的森林里草木丛生,鱼车行驶相当困难。
“如果能碰上瀚海就好了…”
焦急的瀚海仿佛听到了宁顺顺的呼唤,他的直觉感受着宁顺顺就在不远方,他跟着第六感的直觉极速前进。
保持了一整晚的脱水状态,宁顺顺快油尽灯枯,他的鱼尾上的鳞片已经开始翻白翘起,再找不到水源或许他真的就要死在这里。
意志力极强的他忍着全身上下袭来的无力感和眩晕感,继续在森林里向水源的地方进发。
直到他听到瀑布的声音,宁顺顺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得救了。
他加速前进直到找到水源的踪迹。
此时的他在几百米的峡谷上方,而瀑布在峡谷的底部,宁顺顺一脸凄笑,看来世界上果然没有什么幸运儿。
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很容易摔死,如果不跳也是死,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驾驶着鱼车找到去瀑布的路了。
他决定赌一把,反正不管怎样都是死,跳入瀑布下的河流中也许还有求生的可能。
宁顺顺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
极速下落的破空声中宁顺顺的脑内播放着一幕幕他穿越过来后的景象,每一幕都与瀚海有关。
眼泪化成珍珠跟着飘荡在空中。
山谷底部正巧赶来的瀚海看见宁顺顺从高空坠落的身影,他的心跳都慢了无数拍。
这样高的距离不死也会摔残,他的声音回荡在山谷“顺顺…!”
听到耳边传来瀚海的声音,宁顺顺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他的眼泪汹涌,为什么自己时时刻刻想的都是瀚海。
几百米的高空坠落只需要几秒。
瀚海以最快的速度闪电般冲向宁顺顺可能掉落的位置。
瀚海从地面挑起准确接住了宁顺顺,跳跃减少了坠落的冲击。
宁顺顺安全地被他抱在怀里。
轰隆隆的瀑布声回荡在耳边,预想的疼痛感和入水感没有来临,瀑布打出的水雾让人分不清虚实。
宁顺顺朦朦胧胧看着眼前的人影,他犹如放下心中沉重的包袱,他惨白的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原来是媳夫夫啊?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啊…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宁顺顺有气无力地嘟囔,或许是看到瀚海的影子后感到安心,一说完便昏在瀚海的怀里。
水花噗通飞溅,瀚海抱着宁顺顺落入水中。他打量着宁顺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他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被挖走了一块。
“该死…!”
宁顺顺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的他又重新经历了一次末日,以及在末世里他无比熟悉又看不清脸的身影,他知道那就是瀚海。
但他无数次呼唤追赶都等不来瀚海的回头,就仿佛他只是一个影子,看得见却摸不着…
再一次醒来宁顺顺发现自己全身打满了绷带,他正躺在无比熟悉的贝壳大床上,“嘶…”他一动身就疼得呲牙咧嘴。
“顺顺!呜呜呜…你终于醒了!”鲵鲵扑在床边哭得稀里哗啦。
宁顺顺抬眼发现瀚海也坐在床前,这应该不是梦吧?当时救他的那道人影就是瀚海。
看到瀚海和鲵鲵没事他也就安心了,“媳夫夫…你没事…没事就好…”宁顺顺的声音虚弱,说完这句话都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
这是人鱼严重脱水后的后遗症。
瀚海看着宁顺顺虚弱的样子揪心地自责,他没有说话伸出手摸了摸宁顺顺的脸颊示意赶紧休息。
为宁顺顺盖好被子后,他游出卧室给宁顺顺准备食物。
修养的这段时间,每天都是瀚海在照顾宁顺顺的饮食起居。
同样受伤的龙鳗已经送去海底王宫中的御兽部进行治疗,还好宁顺顺出事之前早已部署好了一切。
现在所有的种植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知道宁顺顺受伤后溪知很想前来探望但他行动不便,这件事只好作罢,他只好加速帮宁顺顺制作防水布料。
等宁顺顺伤好后看见一定会非常开心。
养伤这段时间宁顺顺被瀚海照顾得无微不至,只不过他感觉两人在一起的氛围有很大的变化。
因为瀚海对他说的话越来越少了,每天除了照顾他根本就不怎么开口,让宁顺顺有些憋得神伤。
“媳夫夫…要不你去休息一下?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宁顺顺对床边的瀚海说。
瀚海保持着沉默没有回复,宁顺顺无聊地撇撇嘴。
最近每次他试图主动挑起话题,瀚海都在一旁看着他保持沉默,话题聊不起来宁顺顺感觉到相当的不习惯。
直到宁顺顺的伤好了差不多后,他以为瀚海只是关心他不想让他多说话累着,他主动开口要求自己可以下床游动游动,瀚海也只是默默地扶着他,没有多说一句话。
这样的状况让宁顺顺根本不知道瀚海到底是怎么了,他想着也许是之前瀚海在森林里也发生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试图和瀚海谈心的宁顺顺再次遭到瀚海的沉默式拒绝。
三番五次被这样对待宁顺顺也有些生气了,他也不准备搭理瀚海,可两人还是如往常一样天天粘在一起,就是瀚海不爱说话。
他无数次安慰自己,也许媳夫夫也是被吓着了呢?
这么一想宁顺顺也就看开了,没有在纠结这样的问题。
伤好后宁顺顺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王宫里看看溪知,休息的这些天他都没继续给溪知针灸,他顿时觉得自己对患者未免太不敬业。
得知溪知已经做好了第一批防水布料,宁顺顺开心地冲向溪知所在的寝宫。
瀚海目不转睛地跟在宁顺顺身后,自从宁顺顺受伤后瀚海恨不得把他栓在腰带上,宁顺顺不能离开瀚海十步远,去哪都守着。
殿里宁顺顺拿起布料笑得开心,而瀚海看着他的表情却不如往常那样自然。
一向对感情敏感的溪知很快发现了两人的问题,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宁顺顺。
不过此时两天还是天天粘在一起,溪知想想也不该这样做,毕竟那是他们两人的事情。
宁顺顺彻底好了以后又恢复到以前的生活,每天定时去给溪知做治疗,然后被瀚海看得好好的,哪也不能去。
受伤后瀚海对他看得相当的紧,走哪都要跟着,没有他的同意任何地方都不能去。
刚开始宁顺顺还想着也许是瀚海怕他再次受伤也就依着,可现在瀚海管得越来越紧,宁顺顺逐渐感受到自己有些不太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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