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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言要保护项真的谢霜率先享受了男朋友贴心的二十四小时居家服务。www.czyefang.com
项真如谢霜所说的来了就别想走了, 在谢霜的软磨硬泡下住下了。一开始两个人分房睡,项真睡在客房,谢霜睡主卧。仅过了一天, 谢霜就按捺不住了。
对于男朋友忽然变得很会撒娇还爬床这件事项真很是无可奈何。谢霜也没有做什么, 只是让项真一觉醒来就接受他的美颜暴击,搞得项真大早上的就蠢蠢欲动, 开过荤的年纪, 任谁在冬日的清晨从温暖的被窝里起来,还有一具鲜活劲瘦的身体挽留你,那都是非常非常大的诱惑好么?
可是不行啊,项真要上班。
他艰难从床上坐起来,谢霜跟个睡美人一样躺在他身边,结实修长的手臂横过项真的腰腹, 非常缠绵地挽留他, 甚至装睡耍赖起来, 他闭着眼睛手却动得很勤快,像藤蔓一样缠上了项真。。
项真哆嗦了一下, 低头亲了亲他的唇;”亲爱的我要上班。”
“休息一天又不会怎样。”
“不可以, 我答应会宁今天去拜访客户的, 还要做下个月的排期。”
谢霜缓缓睁开眼,剔透如宝石般的眼珠里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怨,卷翘的睫毛搔在项真心上, 让他很快就动摇了。
“我要迟到了……”
“不会的。”
“会的。”
“迟到又怎么样?”
靠!
项真总算知道从此君王不早朝是怎么回事了,要是顶得住, 谁他妈的愿意当昏君呐!项真内心在尖叫, 破釜沉舟般俯下身去用力抱住了谢霜, 跟他磨蹭着腻歪一会儿, 以壮士断腕的决绝飞快跳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换衣服,衬衣西裤袜子以及大衣一一穿好,慌张得像有头恶狼在他身后追他似的。
谢霜单手撑起身体,歪着脑袋看项真收拾自己,不时提醒领带、袖口之类的话。甚至下床来给项真整理了领口:“早餐在桌上,晚上早点回来。”
给项真安排得明明白白。
桌上摆着谢霜做好的早餐,项真拿着三明治牛奶和一份草莓赶紧下楼去了。司机王叔已经在楼下等了好久,项真上车跟王叔打了招呼。
“王叔早上好,你吃了吗?”
老王看见项真手里的食盒,笑呵呵的:“吃了,你自个儿吃。”
项真留宿在谢霜这边之后,老王就每天送他上下班,自然知道他和谢霜的关系,所以对项真格外客气。这年头同性结婚不是稀罕事,老一辈的就算不太能接受,也只是放在心里不会说什么。
项真上了车吃完东西就打开手机看法律条文,他这段日子跟着乔会宁磨练长进了不少,学到了很多课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但他终归还只是个学生,如果不好好上课,只靠乔会宁也不是长久之计。
班群里学委发了查成绩的通知,他赶紧去教务处查,因为登入量太大,他登了好几遍才进去。从上扫到下,没挂科,项真踏实了,有几门高分过,国际公法他几乎没时间复习,勉强六十七分过的。
没挂科能让项真高兴一整天,高高兴兴去上班了。
临近年关,各大公司都在做年终盘点,欠钱不还,劳务纠纷之类的事情特别多,项真和乔会宁跑了好几家公司了解情况,发函警告、打官司的都有。
下午有个大叔来事务所,圆圆脸,矮小身材,一身半旧的灰色粗布棉衣,皮鞋旧得没了形状,人造皮革的褶皱上都藏满了灰尘,项真把人请进来,大叔搓着粗粝的手无所适从地坐着,屁股只敢挨挨沙发边沿。
“律师,咱们打、打官司多少钱?”
项真笑了笑:“看您打什么官司。”
“讨工钱的,你们接吗?”
“当然接。您把具体情况跟我们说说看。”项真这么一说,乔会宁就打开笔记本速记了。
“我想告个人,是俺们包工头,他拖了半年的工资不肯发,现在快过年了,说手里的前周转不开,还差两万块钱,来不及给俺,说开年来了再把钱给俺。俺们都是卖力气赚点钱养家糊口,就指着年前这点钱过日子的。何况过年再来要钱,恁去找他的人?”
项真和乔会宁对视了一眼,问:“他单单漏了您的工资吗?”
“就只差俺的没发。”
“一般来说,如果其他人都发了,漏掉您一个不太合常理,”项真把热茶递给他,柔声道:“您和他之间有什么过节吗?看起来他更像是在故意在为难您。”
大叔攥紧了拳头,单薄的肩膀因气愤而颤抖,他犹豫片刻,说出了实情。
两个月前,杨大叔的女儿去工地找他送东西,正好遇到工友们聚餐,就被拉过去一起吃。包工头是个老色批,仗着跟老板是同乡,没少作威作福,那次更是在饭桌上嘴里不干不净,一个劲儿问他女儿还是不是处女,在学校里不要乱交男朋友不然以后没男人要之类的傻逼话。
杨大叔喝了点酒,看到女儿的羞愧得要哭,气得跟包工头打起来,他做好了丢工作的准备,没想到第二天包工头就来给他道歉。
杨大叔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为了赚钱也忍气吞声,不料包工头憋着坏,故意让他干到年底,却押着工资不肯给他。别人都发了,他就没发,他势单力薄的没法给自己讨公道,包工头甚至大言不惭地说要让杨大叔的女儿陪他睡一觉,睡好了他就赶紧凑钱给他。
事务所的气氛有些压抑,杨大叔说出这一切时,坚毅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痛苦,让一位父亲亲口说出这些话,的确是不小得挑战。
良久,杨大叔问:“您看,这官司能打吗?”
从事务所开业以来,项真就见惯了三教九流,各种苦楚,现在看到老人小心翼翼的神态,心里依旧很不好受,他点点头:“当然可以打。”
“那,要花多少钱?”
比起官司能不能打,打官司的费用更让杨大叔难以启齿。如果追讨的工资还不够付打官司的钱,那他就不打了。
“官司输了,费用就免了,赢了咱们象征性给点儿,几百块钱,您看成吗?”
杨大叔听到几百,整个人愣了一下:“这……真的吗?”
乔会宁笑了:“真的,他是老板他说了算,您放宽心吧。”
杨大叔苍老的眼睛有些泛红,他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使劲儿点了点头。
项真翻着资料:“这样,我给您支个招。刚才您说的那个叫何鹏义的包工头,是永新建筑公司的,我在判决文书网查了一下,他身上有多笔拖欠工资的官司,早就别列入失信人名单被限制消费,他还敢这么干,可见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算咱们官司打赢了,他也很可能不还钱。”
杨大叔急了:“那可怎么办?”
项真笑了笑:“不告他个人,也不告承建商,直接起诉开发商,说他们拖欠农民工工资。”
乔会宁闻言,查了刚才杨大叔提到的星辉地产,那是本市刚成立没多久的房地产公司,年初拿了城西一块地建居民示范小区。
“这……能行吗?”
“据我所知,星辉的老板是最好面子,刚拿了一串诚信企业家荣誉,他为了他的面子也得好好还钱。”项真笑了笑,“您有手机吗?”
“有!”杨大叔听说能还钱,立马来了底气,把手机掏出来递给项真。
项真帮他设置了电话自动录音:“何鹏义不是想欺负您女儿吗?您过两天打电话给他,想办法留下证据。证据一到手,我立刻帮您起诉。”
眼前的年轻人意气风发,温润的目光中闪着坚定,让杨大叔吃了颗定心丸。他捧着老旧的手机离开了,走之前按照项真给的说辞好好演练了几遍。
“真真,玩这么大有几成把握?”乔会宁把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他,上面赫然是星辉地产的新闻。
白城知名企业家项骅出席揭牌仪式,照片上的他温厚儒雅,一副良心企业家的模样。
在看到这之前,乔会宁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去告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星辉地产,在包工头蓄意拖欠工资的情况下,告个人和承建商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虽然可以通过代位诉讼从地产公司要到钱,但从道义上来说地产公司没有任何问题。
“十成啊。”项真笑眯眯的,“项骅不会希望和亲生儿子对簿公堂,他为了讨好女朋友把工程交给未来小舅子的公司,结果对方纵容属下屡次拖欠农民工工资并且暗示权色交易,你要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项真自己都没想到项骅糊涂到这个地步,居然左手倒右手,把承建的项目直接交给何芝的弟弟。不提项真的舅舅当初是怎么因为所谓的“受贿”被扫地出门的,就连公司里,项骅自己的亲兄弟都分不到这么大块肉。
项真支着下巴,心里都盘算好了:“会宁,你就等着一战成名吧!”
他这是为了事务所和好友的发展,要薅亲爹羊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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