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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项真觉得乔月息在疏远他。www.sdyfcm.com
乔月息还像之前那样陪他复建,吃饭,照顾他, 但是项真能够感觉到两人若有似无的隔阂。
小孩子也会无聊吧, 外面的花花世界那么精彩,让他成天待在家里陪伴病人, 日子过得枯燥乏味, 的确是很难为人。
人的心理也许会随着身体的变化而变化,如果是二十岁的项真,他一定浑不在意,没心没肺,此时项真三十岁了,在床上躺了两年, 身体病弱行走不便, 所以察觉到这份疏远时, 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为了补偿乔月息,项真想了个法子, 让琼姨在世交中挑选一些和乔月息年龄相仿的孩子们到家里来玩, 这样乔月息和季凡也能多交些朋友。事实证明这个决定很正确, 没人不想和项家的孩子结交,也没有女生不喜欢乔月息。
院落中车水马龙,楼下的宴会直到深夜。项真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琼姨和管家在送人离开,乔月息坐在楼下看手机, 季凡趴在他旁边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 心情应该都不错。
项真满意地回房去, 走到转角处和人撞了到, 那人的小腿被项真的轮椅踏板重重顶了下,痛得弯下了腰。
“唔……”苡橋
项真按停了轮椅,扶住他:“你还好吗,要不要紧?”
男生眉心紧皱,看到项真,愣了一下:“没……没事……”他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穿着白色休闲衬衫,应该是今天来参加party的孩子,迷迷糊糊的,脑袋上一撮头发翘起,身上带着淡淡酒气,没喝多少,应该是困了找个地方休息到现在。
“您是项先生吧,您好,我叫楚潇。”他紧张地说,“不好意思撞到您了。”
“没关系,”项真目光落在他腿上,“你的腿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跺了跺脚,然后秀气的脸皱起来了,嘶地抽了口气。
项真担心撞到骨头了,叫他到自己房间来,置物柜上放着药箱,项真叫他拿了自己上药,他本来不肯,可见项真坚持,便坐到沙发挽起裤脚。楚潇的小腿纤细幼白,骨头上薄薄的一层皮肤被踏板磕得凹进去,伤口处泛着乌红。
“啊,流血了。”
“不要紧,只是小伤。”他拘谨地用棉签上药,项真就在旁边的跟他攀谈。
“你是哪家孩子呀?”
“我爸爸是华兴公司的楚江。”
项真“哦”了一声,他知道华兴集团,是个做物流的公司,不过楚江是谁倒不记得。看楚潇涂完药要放下裤腿,不免觉得草率了些。
“不需要包扎一下吗?”
“不、不用那么麻烦了。”
项真看这孩子未免太老实,拿个创口贴撕开帮他贴上。像这样大幅度弯腰对项真而言有点难度,不过就当锻炼了,全没注意到楚潇低着头,脸颊和耳尖都泛起红晕。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项真知道楚潇是乔月息的粉丝,这次特地来见他的,便笑道:“来见他怎么躲到楼上来了。”
“他身边人太多了,我挤不进去,就算了。”楚潇不好意思,他很懂事,跟项真说话的时候还担心空调温度太冷,给他拿了条毯子,项真挺喜欢他的。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楚家的司机还没来,项真便打算叫司机送他回去,两人一同下楼去,正遇到乔月息和季凡两个人说完话上楼来。
看到项真和楚潇,季凡眉梢跳了一下,乔月息脸上淡淡的笑容也消失了。
“爸爸,这位是谁啊?”季凡率先问。
“哦,是楚潇。楚潇,这是季凡和月息,你们三个差不多大,以后可以多多交往,一起约着出去玩玩嘛。”项真是典型的大人做派,也不管小孩子愿不愿意,先拉作堆再说。
乔月息走到项真面前来,伸手帮他的理了理衣领:“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这动作在外人看来是极不合适的,过于亲昵随意,不像一个的小辈对长辈的举动,更像小情人对男人的温存体贴。
项真习惯了这样,并无觉得不妥,反倒因为乔月息亲近他而高兴,握着他的手笑道:“睡了一觉醒的,来看看你们玩得怎么样。”
乔月息的手不着痕迹地从项真的肩头滑到轮椅扶手上,接过轮椅,对的项真说:“我先送你回房。”楚潇被不动声色地挤开,偷偷看了乔月息一眼。
项真好笑道:“我就是来送楚潇的,你现在叫我回去做什么?”
季凡笑盈盈地上前拉走楚潇:“我来送我来送,爸爸你身体不好快去休息吧!”
项真不忘叮嘱他:“他家里没人来接,你记得叫老陈送他回去。”
季凡都走远了,听到这话回过头来,皱着眉,半是认真半是撒娇地道:“爸爸,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项真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啰嗦了。“
项宅坐落在半山,被大片的枫树林包围,景色很好。季凡站在庭院里和楚潇等司机,司机一来,便让楚潇上了车。
“陈伯伯,送客人回去,地址他待会儿告诉你。”
楚潇坐在车里看季凡,季凡相貌不及乔月息惊艳,却很受项真喜欢,常年养成一股骄恣态度,看不上他很正常。
他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脸色很是冷淡,甚至透着厌恶,楚潇想起乔月息对项真的种种,总算相信了他爸爸的话——项真喜欢年轻漂亮的男孩子,特地养了两个放在家里,其中一个就是娱乐圈顶流乔月息。谁能想到被粉丝疯狂追逐的乔月息居然只是富豪的禁脔,又或者说,没有项真他根本就不可能红到今天这个地步。
回了房间,乔月息看到桌上的药箱,问项真怎么回事,项真简单说了下刚才发生的事,乔月息看到他指尖被碘酒弄脏的地方,蹙眉带他去洗手,就着哗哗的水流搓弄他的手指,项真仰着头问他:“月息,今天玩得开心吗?”
“不开心。”
项真诧异:“啊?为什么?”
“太吵了。”乔月息说。
一堆莫名其妙的人跑到项真的房子里,这件事想想就让他不悦,季凡倒是玩得开心,和几个女生跳完舞坐在窗台下面的沙发上讲笑话。
项真听到他的回答,有点失落,他是想哄乔月息来着,可好像适得其反了。
“我以为多点人陪你你会开心点。”
乔月息愣了一下,冷淡的表情有了点动容,项真永远都是这样在不经意间戳他一下,直到整颗心都被戳得软烂。强烈涌动的情绪在胸口蔓延,乔月息很想俯下身去抱起他,让他纤细柔软的身体贴着他,让他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所掌控。
手指在热水下冲洗了许久,直到没什么味道和痕迹,依乔月息的态度,项真怀疑他想把他扒光了洗个澡,为了防止乔月息这么做,他决定安抚他几句。
“月息,你要是觉得待在家里闷,可以像小凡出去交点朋友,我觉得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内向了点。”
“我不想出去。”乔月息说。
乔月息弯腰抱起了项真,洗手台的水龙头哗哗放着热水,项真伸手想去关,身体一歪差点摔了,乔月息无声地责怪他,项真只好顺从抬起手环上乔月息的脖子。
诶,居然被个小屁孩拿捏住了。
项真躺在床上,乔月息拉过空调被帮他盖好,项真侧脸看他去收拾桌子,把碘酒纱布什么的扔进了垃圾桶。项真觉得太浪费了想阻止,想想又算了。
这孩子的好像有点洁癖,扔掉会舒服点就让他扔掉吧。
主流媒体举办晚宴活动,乔月息的经纪人声嘶力竭地打电话过来要求他一定要出席,项真看着不落忍,劝了几句就让他去了。
这天的复建是项真自己做的,快结束时,佣人说楚家的小孩来家里拜访了。
项真擦着汗,没想到楚家的小孩是谁,听到楚潇两个字,忽然想到他说过没事多来家里玩玩,就让人放他进来。
项真洗完澡出来,楚潇忙起身微笑:“项先生。”项真叫他坐下,佣人立刻拿了些点心过来。
“那天回家后我爸爸就一直跟我说要谢谢您照顾,不方便请您出去,所以叫我带了些礼物过来。”楚潇把礼盒拿出来,项真没看,佣人接过去放好了。
“你有心了,人来就好了,不用这么客气。”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楚潇知道他腿上不好,便说自己外公是中医,他从小耳濡目染的学了点推拿按摩,要帮项真揉一揉。
项真要拒绝,架不住人孩子已经半蹲半跪下来,手指在他小腿上捏了一把,项真要是反应过度反而让别人一番好意变得尴尬,只好抓住扶手由他摆弄。
楚潇侧脸一笑,清秀的脸庞显得妩媚漂亮,项真脑袋轰地发响,刹那间思绪万千,他知道不该用“妩媚漂亮”两个字来描述一个年轻男孩,可的确是这么感觉的,于是陷入了茫然和怪异中。
楚潇轻笑着问:“项先生,舒服吗?”
“还、还好?”
项真磕巴了一下,忽听门口传来声音,苏叶舟进来,看到一个年轻人乖顺地跪在项真腿边,大觉意外,挑眉说:“看来我来得不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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