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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060 败家子

作者:芒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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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钝提起口气, 闷声道,“你头发乱了。m.wenyuanshu.com”

这两天都是他给她梳的头,发髻盘得紧, 戴着花儿不戳头不勾头发, 她满意得不得了。

闻言, 细瘦的小手碰了碰柔顺的发髻, 回说,“不乱。”

两句话的功夫, 最前边的平安已经进了竹林, 肩宽阔颈,身子凛凛, 眼瞅着越走越远, 她鼓起劲儿,像离弦的箭嗖的声冲了过去,尖着声儿喊,“平安,你等等我啊。”

“”

她像只兔子,奔跑时卷起阵风,跟在平安身后的衙役急忙侧身站到边上, 云巧没刹住脚, 直直撞到平安后背上。

平安不察,往前趔趄了半步。

皱着眉回眸, 见是云巧, 颇有些头疼。

自从顾大人暗示他打得赢李善后, 这姑娘想方设法接近自己找话题聊, 叽叽喳喳小嘴没阖上过, 这两天他去小虎山探地形, 她掰着手指头给他数小虎山的花儿,绘声绘色,好像自己非常熟悉似的。

他想试探两句,担心她藏不住话告诉唐钝,唐钝怀疑他们就不好了。

因此他对她能躲则躲。

云巧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顿时笑开了花,“平安,你们今个儿准备去哪座山啊?”

找路很辛苦的,她想帮忙,唐钝不让,他们是衙役,领衙门月俸,她帮他们,衙门就不给他们发钱了,她不想帮倒忙,见平安沉着不答,她自顾接话,“还是小虎山吗?”

周围崇山峻岭,有些山没有名字,进去容易迷路。

她担心他们。

平安指着西岭村方向,惜字如金,“二虎山。”

“二虎山呀。”云巧软绵绵的拖着长音,边思考边道,“那儿的树高大笔直,树叶底下藏着很多菌子呢。”

好像自己经常去似的。

平安移开视线,淡淡唔了声,“你不是要扯猪草吗?”

走到太阳底下,他阔步朝稻田间走。

云巧亦步亦趋跟着他,“田里也有杂草,我扯田里的草。”

见平安步伐微顿,她小心翼翼抬起手,戳他胳膊。

胳膊粗壮,硬实,像堵墙似的。

她笑容更为灿烂,“平安,你胳膊真粗。”

“”平安胳膊绷起,重重叹了口气。

这句话她说过好多遍了,但凡趁他不注意,她就戳他胳膊,心花怒放,乐得不行,换成其他人做这种事,他可能揣测人家姑娘是不是仰慕他而不好意思。

但云巧碰他,他心里像结冰的湖面,砸块石头也荡不出半点涟漪。

不能再平静了。

所以唐钝用不着阴恻恻盯着他。

他也很无奈。

想到东屋窗户后阴沉晦暗的目光,他加快脚步。

云巧紧追不舍。

“”注意河边站着几个姑娘,探究地往这边张望,他皱紧了眉,“田里蚂蝗多,你注意点,我们先走了。”

回眸提醒另外几个衙役跟上,自己撩起长袍卷入腰间束带,狂奔而去。

黑色翩翩,矫健的身姿像匹骏马,哒哒哒的驰骋在狭窄的田埂上,云巧愣了瞬,眺目欢呼,“平安,你跑得好快。”

“”

其他衙役看向田埂间奔跑的平安,无不露出同情的目光。

平安胸脯横阔,浓眉虎眼,面相是所有衙役里最凶狠的,平时碰到棘手的人和事儿,沉着脸往人堆一站,吓得周围人瑟瑟发抖,这样威风凛凛的人硬是被云巧磨得没了血性。

可怜哪。

个子最矮的衙役于心不忍,替他说话道,“云巧姑娘,平安是个闷性子,不爱说话,你想摘花捡菌子,跟我说便是了。”

她喋喋不休描述山里的花和菌子,不就希望他们弄些回来吗?

拐弯抹角,他听着都觉得累。

又道,“我们要在山里走很久的路,回来差不多筋疲力尽了”

没心情和她绕弯。

后边的话他没说,想来她懂。

不过似乎高估了云巧。因为她看着跑到树荫下喘气的平安,小脸带着疑惑,“走路很累吗?”

走路最轻松了。

矮个子衙役看到她脸上的神色,登时无言:“”

旁边衙役拍他,“和她说不清楚的,咱快点走吧。”

说话的人脸上露出不耐,抬脚往前跑了,云巧幽幽瞥他眼,跟隔着四五块稻田的平安喊话,“平安,你进山注意安全,天黑前要回来。”

回答她的是几个姑娘的谩骂。

“不要脸,勾引了唐钝还想勾引衙役”

衙役们进村后,姑娘们在家避了半天,得知衙役们会在村里住下,心思就活络开了,有事没事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村口晃悠,估着他们出村的时辰,早早在河边候着。

就盼同他们说说话,攀点交情。

但他们面容冷峻,脚底像抹了油似的,走得极快。

她们压根找不着机会。

两日下来,就看到云巧厚着脸皮跟他们说笑的情形,姑娘们嫉妒不已。

嫁给唐钝不满足,还想进城做少奶奶不成?

一时之间,看云巧的眼像尖利的刀,恨不得刺她心窝两下。

云巧挺起胸膛,雄赳赳气昂昂直视回去,嘴里念道,“四祖爷说了,你们打我他就打你们。”

姑娘们:“”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人群里有姑娘跟唐竹交好,被她恬不知耻的态度气得不行,当即不洗衣服了,擦着手,往唐竹家去。

家家户户都想赶在衙役前将田地的活给做了,天不亮就起床收拾下地去了,唐竹心情不好,闷在屋里哪儿也没去,忽然听到院里有人喊她,恹恹应了句。

“竹姐儿,你赶紧去瞧瞧那丑女的德行,我快被气疯了。”

唐竹听到声音推开门,见是隔壁堂叔家的唐菊,耷着脸问,“怎么了?”

“衙役不是住在墩叔家吗?她背着墩叔勾引人家。”唐菊怕她没听明白,张嘴,“钝叔媳妇勾引衙役。”

钝叔身形颀长,五官精致,衙役们容貌粗犷,但毕竟是城里人,唐菊道,“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太不是人了。”

一路小跑着来的,热着了,她揪衣服扇风,愤懑道,“墩叔怎么娶她这种人。”

“谁知道呢。”唐竹回到床边,嗓音沙沙的,一脸灰败,唐菊上前拉她的手,“咱得找久祖爷说说。”

唐竹最不想见的就是唐钝他们,缩回,“我不去。”

“你比她好看得多,又是墩叔看着长大的,没理由比不过难民村的丑女”唐菊很是气愤,“她姐嫁过来我就认了,凭什么是她?”

云妮长得好看是出了名的,尤其那双桃花眼,笑起来水色潋滟,像春日里的花儿,同为姑娘,唐菊自愧不如,云妮嫁给唐钝就罢了,偏偏是云巧。

她磨牙,“我咽不下这口气。”

唐竹又何尝咽得下这口气?为了撮合她和唐钝,她奶跟小婶子闹得不愉快,威胁小婶子要休了她。

就为了不让云妮进唐钝家的门。

哪晓得唐钝看上的是云巧。

前两天,小叔嘲笑她奶为了无关紧要的人为难小婶,全然不在乎他们的感受,既然没什么情分不如分家算了。因为闹分家,家里乌烟瘴气的,她奶整天骂小叔没良心。

小婶嘴上不说心里该是埋怨她的。

她道,“谁让钝叔喜欢呢?”

咽不下这口气也没办法。

唐菊道,“咱去找久祖爷,她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跟衙役眉来眼去,分明没把钝叔当回事,就该休了她。”

唐菊嘴皮翻得极快,“墩叔是读书人,注重名声,不会容她留在唐家的。”

唐竹垂着眼,没有接话。

唐菊使劲拉她,语气颇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撵走她,你就有机会了。”

唐竹迟疑,“我奶跟久祖奶不对付。”

“长辈的事儿不碍着我们晚辈。”唐菊看她意动但又犹豫不决,果断拉着她走出门,“待会你站着不说话,我来说。”

屋里。

唐钝看着面前两个姑娘,眉毛轻挑,“你说她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刚刚说得眉飞色舞,此刻在唐钝平静的注视下,唐菊局促的攥紧了衣角,不知热的还是怎么,脸蛋红扑扑的,声音也没了先前的气势,柔柔道,“好多人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唐菊咬着唇,神色羞赧,“她缠着衙役。”

说完抬头看了眼唐钝,脸更红了,目光闪烁不定的落向地面,轻轻顺了顺鬓角并不乱的发髻。

唐竹的脸比她更红,牵着她衣角,低低重复她的话,“她冲衙役笑。”

“你也瞧见了?”唐钝眼睛轻飘飘的扫过她。

唐竹心虚的垂下头,结巴起来,“我没瞧见”

唐菊深呼吸,鼓足勇气抬头,气鼓鼓道,“竹姐儿在屋里,是我和她说的,但河边洗衣服的人都看到了,她不守妇道,配不上钝叔你。”

唐钝掀眼皮看她,沉默不语。

唐菊猜不着他的心思,讪讪不说话。

唐钝摩挲着手里的笔,有些走神了,倒不是不满云巧的行径,而是思考怎么解释。他和云巧的事儿没有往外说,便是四祖爷也不知道实情。

这时,突然响起老唐氏严肃的声音,“巧姐儿怎么配不上他了?巧姐儿能上山能下地,不嫌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不错了。”

老唐氏麻溜的跨进门,浑浊的眼微微皱起,难掩不悦。

打她们进门老唐氏就注意着屋里动静,以前经常有姑娘鬼鬼祟祟来院里偷看唐钝,要么说些鼓励的话,要么送些小玩意,敢进唐钝屋的没几个,这两姑娘羞羞答答的,摆明了喜欢唐钝。

她怕闹出什么事,偷偷跟过来,贴着墙偷听。

没想到她们张口就说云巧水性杨花,她拉着脸,质问,“巧姐儿跟衙役说几句话怎么就不守妇道了?小小年纪就乱嚼舌根,谁教的?”

两人背朝她,她认不出是哪家的,怒道,“你娘是谁,待会我找她去。”

唐竹身形僵住。

唐菊亦有些怕了,然而心里不服气,直直看着桌边执笔写字的唐钝,“我没有乱说,钝叔不信可以去河边问。”

“问什么问,谁知道她们会不会故意败坏巧姐儿名声。”老唐氏刚去后院鸡笼捡鸡蛋出来,手里捏着鸡蛋呢,两步过去就赶人,“巧姐儿好不好我心里有数,你们给我走。”

年轻时她有的是精力跟她们磨嘴皮子。

现在懒得费功夫,甩脸色道,“真为你们钝叔好就待巧姐儿好点,其他事儿就甭操心了。”

饶是唐菊猜到唐钝可能不信,没想到老唐氏这样袒护云巧,心里委屈,眼泪像掉线的珠子往外冒。

老唐氏无动于衷,不过语气好了点,“你们也是大姑娘了,往后别随便进男子屋,小心传出去坏了你们名声。”

唐钝回过神,两姑娘肩膀抽抽搭搭的走出去了,老唐氏回屋放鸡蛋,脸色怒冲冲的,他道,“奶,她们也是好心提醒”

“提醒什么,我看她们是嫉妒巧姐儿嫁给你,想撵走她自己进来。”

“”

“巧姐儿为什么跟衙役走得近?还不是你没用。”

“”

老唐氏站在堂屋门口,侧眸望着东屋的窗户,为云巧叫屈,“巧姐儿跟我说了,平安功夫好,打得过李善,她多跟平安套近乎,李善害怕挨打就不敢招惹她。”

唐钝:“”

云巧还是个八面玲珑的?

小瞧她了。

老唐氏一直脚跨进了门,忍不住又转头说,“你要是出息些,制得住李善,云巧何至于舍近求远?”

“”

云巧见缝插针接近平安是嫌他没用?

呵。

天光艳艳,云巧背着草回来时,太阳的光刚爬到东屋的窗户,看唐钝坐在桌边写字,原本要进院的她轻手轻脚放下背篓,猫着腰,慢慢退回门边。

唐钝抬头就看她像做贼似的,眉心拧成了疙瘩,“你去哪儿?”

她做事认真,但凡拎个背篓出门,回来背篓必定是满的。

稻田积着水,草是湿的,背篓在地上晕出滩水渍,她竟不倒出摊开晒,唐钝按下心头疑惑,道,“背篓不是装满了吗?怎么还出门?”

云巧道,“四祖爷采草药,我帮他。”

唐钝惊觉不对劲,“你要进山?”

“嗯。”云巧说,“山里才要更多些。”

她在山里看到过四祖爷采的草药,比田野茂盛。

“你不帮奶煮饭了?”唐钝了解她的性子,进山回来就得傍晚去了,衙役们分两拨进的山,平安带的衙役走得远,不回来吃午饭,李善他们是要回来的,他看向刺目的天际,道,“你走了奶忙不过来。”

云巧抬手挡着眼望向东边的太阳,“我很快就回来的。”

“唐钝,你读书,不用管我啊。”她摆摆手,像滑溜溜的鱼溜了出去。

唐钝看向大敞的院门口,已经没了她人。

她好像愈发不服管教了。

远处西边挂着两朵乌沉沉的云,像夜幕下的山,壮阔神秘,云巧出门还好好的,到田野里时,风突然又急又猛。

她扶稳四祖爷,“四祖爷,我们去山里采草药啊。”

四祖爷睨她,“待会有暴雨,去什么山里?”

夏日的雨说来就来,困在山里出不来就麻烦了。

他严厉警告云巧,“你不准去啊。”

“哦。”云巧后背衣服湿润润的,她眺目望向逼近的乌云,“四祖爷,我扶你回去。”

“我能走。”四祖爷拂开她的手,“你照顾好你自己不给墩哥儿添乱就行了。”

“我没添乱。”云巧看到路边有几朵花儿,高兴地连着藤蔓摘下,和四祖爷说,“唐钝写字我都没打扰他呢。”

“嗯。”

云巧摘了花回去,门口的背篓不见了,镰刀挂在柴房的墙壁上,老唐氏端着盆往地上洒水,这样风就不会扬起灰尘了。

玉米晒了几个太阳装进粮仓里了,就剩下木架的两个簸箕。

一个簸箕晒着菌子,一个簸箕晒着金银花。

鲁先生走的那天捎了小半篮子金银花,其他的晒着收好,冬天也能喝,她就着老唐氏盆里的水洗了手,端着簸箕掂了掂里边的花。

晒干的花颜色不好看,花瓣萎缩着,焉哒哒的,比不上新鲜的花儿,她端起簸箕往堂屋走,不经意转眸,发现唐钝直直望着她,呲牙笑了笑,“你想喝吗?”

唐钝目光上移,她脑袋上的花儿随风东摇西晃,惹眼得很,“不想。我的纸掉地上了,你帮我捡一下。”

“我把簸箕收进屋就来。”

又是一阵大风,吹得脑袋上的花儿颤了颤,讲两个簸箕收进堂屋,回屋换身干爽的衣衫才给他捡纸。

他脚踝没有前两日肿了,不过仍敷着药膏,她嗅了嗅味道,猜四祖爷是不是给他采的草药,捡起纸,抚平放在桌上,“唐钝,待会有雨。”

屋里闷热。

唐钝把扇子给她,下巴点了下旁边的凳子,她迟疑的坐下,摇着扇子,给自己扇风,也给他扇风。

唐钝握着笔,边练字边问她,“你跑出去跟平安说什么了?”

“问他去哪儿。”

“还有呢?”

“夸他了。”

云巧趴在桌边,仔细看他运笔,沉默半晌才说,“平安胳膊粗,跑得也快,难怪李善怕他。”

平安比秦大牛还厉害呢。

唐钝顿了顿笔,说,“他是衙役,事情多,你没事别去打扰他。”

“我没有打扰他,就和他说说话而已。”桌上放着他刚写了字的纸,墨渍还没有干透,她伸出手,蘸了点墨渍,在空白位置划了两下,说道,“他去二虎山了,那儿很多菌子”

唐钝道,“他是去忙的。”

得知平安要去小虎山,她就跃跃欲试要去,他借说老唐氏煮饭累把她留下,哪晓得知道他们进山找路,兴致更是高昂,扬言要去帮忙,他又费了些心思说服她打消了念头。

估计还想跟着凑热闹,他蘸墨道,“你是姑娘,跟着他们不好。”

“哪儿不好?”云巧偷偷瞄他,趁他缩回手写字,食指伸进砚台里。

唐钝余光不动,温温提醒,“小心弄衣服上洗不掉。”

云巧立即挽起袖子。

唐钝继续道,“在家里,你和他说话没什么,出去再缠着他,其他人会乱说。”

他沉吟,“刚才就有人来跟我告状了。”

云巧瞧他。

唐钝道,“她们说你故意接近平安是想害他。”

“我没有。”云巧直起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她们乱说。”

“李善接近你,你觉得他是骗子,你接近平安,平安会觉得你是什么?”有些天没练字,唐钝看着纸上的字,不太满意,抽开刚写的字给她,低低问,“平安是不是见着你就跑?”

云巧沉默,随后小声嘟嚷,“在家他就不跑。”

唐钝微微一笑,“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想跑也跑不远啊,像你躲着李善,院里瞧见他不也没跑吗?”

云巧不说话了。

蘸着字上残留的墨渍,腮帮子鼓鼓的,“我不是坏人。”

“但你吓着平安了。”

“他功夫好,才不害怕我呢。”

“要不他怎么见着你就跑?”

云巧歪着脑袋,想不通,“我不是坏人。”

“平安不知道,你离得越近,他越是害怕”

“他不害怕。”云巧打断他,“平安功夫很好。”

“他不害怕还见着你就跑,可见他不想跟你说话。”唐钝重新提笔,温和道,“你越是找话说,他越是想躲。”

云巧撅起嘴,“我想和他做朋友。”

“任何事都要循序渐进,你太着急,他误以为你是坏人。”唐钝声音轻轻的,“你少和他说话,等他发现你是好人,自然会和你说话的。”

云巧纠结,“他不呢?”

“那就是他傻,你看像傻的吗?”

云巧想了想,小声说,“不知道呢。”

“”唐钝嘴角微抽,接着说道,“日久见人心,以后他会和做朋友的。”

云巧竖着食指,在纸上来回划,没有再反驳他。

唐钝停笔抬头,“以后不要老跟平安说话,老追着平安跑,知道吗?”

村里很多双眼睛盯着她,她举止稍有不妥就会遭来骂声。

唐钝自认这番话是为她好。

虽然话里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和她说话,不投机取巧不行。

云巧不情不愿哦了声。

唐钝放软声,“要不要写字,我教你。”

“不。”云巧抬手在衣服上擦掉墨渍,溜下凳子,“我收衣服去。”

乌云蔽日,狂风席卷。

刚刚还是艳阳天,眨眼就昏沉沉的。

她走到后院,摸了摸竹竿上晾晒的衣衫,昨晚洗的已经晒干了,她抱进衙役们住的屋,往床上一抛,回前院找老唐氏,“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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