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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回首都

作者:鹤归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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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啊, 你是不知道,傅医生那个兄弟今天有多威风!那柳志高平时多横的一个人呢!在他面前愣是乖的跟只鸡崽儿似的!”

李桂花坐在椅子上,耳边是秦素芬滔滔不绝地汇报, 她气的是差点儿没把一双手给掐进木制扶手里!

要不怎么说她看走眼了呢,她当初只知道这个傅修聿是个外乡人,住的房子还是村里头借的, 家里穷的叮当响,除了那幅皮囊长得好看点儿之外啥都没有。m.czyefang.com

哪儿像梅栋啊, 人那宅基地多大!家底儿多殷实啊!

可现如今想来,敢情这傅修聿还是个首都户口啊!怪不得对挣钱这事儿表现的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呢!

可怜她精心谋划, 又是把玉兰名声搞臭了、千辛万苦嫁到梅家,又是处心积虑提防着乔雪骨那个贱蹄子, 谁承想现在她的亲女儿玉兰疯了, 还迫于无奈二嫁给了傻子。

而那个乔雪骨则摇身一变,成了城里人!

“桂花啊, 你也别生气……”秦素芬见李桂花的脸黑的跟抹了锅底灰似的, 不由得装模作样地安慰了一句, “我瞧着傅医生那个兄弟是个好相与的大度人, 想来也不会跟你追究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李桂花就感觉傅修聿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兄弟的刀, 已经架在她脖子上的感觉!

明明是夏暑天, 可这院子里的冷风却嗖嗖的,吹的李桂花直打哆嗦!

秦素芬还在继续自己的念叨,唾沫横飞, 不成想再一回过头, 李桂花已经晕倒在了椅子上!

“哎哟喂!这是怎么了这是!”秦素芬蹲下来, 右手的巴掌毫不客气地在李桂花的脸上拍了拍,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后,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地喊出了声。

“来人呀!有人吗!有人晕倒啦!快来个人帮帮忙啊!”

……

傅修聿坐在大堂的椅子上,身旁是乔雪骨,对面则是傅肃铭和齐舒雯。

“糖豆,跟我回首都吧。”傅肃铭放下手中的搪瓷杯,终于说出了他此趟来的目的。

刚才他从那些村民的反应里看出来了,他弟在这里明里暗里受到的白眼和委屈,绝对不比他想象中的少。

虽然他不知道弟弟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他这次回去,就是押也得把傅修聿押回去。

傅修聿闻言抬头,似乎是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不回。”

不像傅修聿那样斩钉截铁,乔雪骨只是静静地看着傅肃铭。

这个男人在她和傅修聿的面前,是威严而不失冷幽默的兄长,对齐舒雯则是不自知的鉴茶达人。

可是乔雪骨还记得,刚才他站在村民们面前,对柳岗村存在柳志高说的那句话。

他说:“我听说你们村前不久有人打着封建迷信的口号招摇撞骗,老百姓相信鬼神之说就算了,可你们这些干部是干什么吃的?县里不来抓人你们还不管了是吧?”

柳志高听完之后是哆嗦着直点头,连声道:“是。”

而作为镇委书记的刘兴邦,以及县长秘书的马新华,自然也是一副乖巧等待批评的样子。

没想到傅肃铭却是对二人语重心长地说:“咱们都是为老百姓办事的,谁也没资格说教谁,但咱多少还是得知道,不管是什么职位,始终都要记着为人民服务,舍己为人。这一点儿,你们俩做的不错。”

马新华和刘兴邦听的是差点儿没抱头痛哭,站在一边儿旁听的村民们是下巴都快惊掉了!

毕竟傅医生这位来头不小的兄弟,就差把区别对待写在脸上了!

敢情得罪过傅医生的人,人兄弟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呀!

乔雪骨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他在来之前,可能是把这里的情况摸了个遍的。

可是距离他收到齐舒雯的信、再加上来这栖山县的路程……短时间内就能知道这么多事,还能搞清楚谁对自家弟弟好,谁对自家弟弟落井下石过……

只能说傅家人不愧是书里行走的大反派啊!

“为什么不回?”傅肃铭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曲起,这阵势,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前将人强制性带走了。

傅修聿却对这阵势司空见惯,“我说过,来这里是找妈妈的,没有找到她的痕迹,我是不会回去的。”

“嚯,那你倒是说说你找着什么了?大孝子。”傅肃铭讽刺一般地说了句,“孝子”二字的发音更是咬的极重。

“什么都没找到。”傅修聿坦白道:“来这里之后就被很多事缠住了,分身乏术。”

刚来这里时急着摸清地形,后来结婚、调单位、被从天而降的齐丰儒叫去做手术……

他连陪媳妇儿的时间都没有,更何谈找妈妈。

“但我相信,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他哥能找到他,他也一定能找到他妈妈。

“别相信了。”傅肃铭直入主题,“家里有的是线索,上次搬家我们才发现,妈专门留了封信给你。”

信?

傅修聿眉头微皱,攥着乔雪骨的手也更紧了些,“什么信?”

“我们没看。”傅肃铭将手拿了上来,放至桌子上道:“都说了是妈写给你的。”

“想看的话,就自己回去看。”

傅修聿:“你能给我寄过来吗?”

“不能。”傅肃铭果断回答:“再说了,寄过来的话被弄丢了怎么办?”

“这可是咱妈留给你唯一的东西。”

傅肃铭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傅修聿这封信的重要性,尤其是当“唯一”二字说出来的时候,傅修聿的心微不可查地揪了一下。

乔雪骨听的是暗暗咂舌,先不说傅肃铭的套路真的深,就说这个没有手机的年代,什么事都要靠写信。

比如原身乔雪骨的亲妈江锦,留了一封没头没尾的信后就撒手人寰。

再比如傅修聿的亲妈,留了一封不知内容的信后不知所踪。

这要是在现代,就是一条短信、一个电话的事情。

哪儿还需要这么来回跑啊。

傅肃铭见自家弟弟许久没有反应,心中也就知道了问题所在。

他转而将目光投向乔雪骨,状似无意地提及:“弟妹你呢?想不想去首都瞧瞧?”

首都?

乔雪骨下意识道:“都行。”

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她可没少去首都购物大出血,哪次回来不是满载而归。

所以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去不去都一样,反正都玩过了。

“听到没有,弟妹说都行。”傅肃铭朝傅修聿挑了挑眉,“爷爷还没见过他的孙媳呢,你就这么狠心,连带回去给爷爷瞧瞧都不愿意?”

“爷爷要是相见,你可以把我和雪骨的照片带回去。”傅修聿依旧不为所动。

傅肃铭差点儿没被他这个回答给过生生气死,在留下一路“你自个儿看着办吧”之后拂袖而去,还带走了傅修聿的搪瓷杯。

傅修聿:“……”

齐舒雯:“……我,我……”

“我哥去修门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去给他打打下手。”傅修聿对手足无措的齐舒雯说道。

齐舒雯虽然不聪明,但递个工具总还是会的。

“噢噢!好!”齐舒雯逃也似的跑出了大堂。

一时间,桌前只剩下乔雪骨和傅修聿。

傅修聿长睫轻垂,修长的指尖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乔雪骨侧坐在他旁边,手撑着头,长发遮挡了一大半的香肩。

“你是不是想回去?”她笃定地问他。

傅修聿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听到有那封信的之后,他如果一点儿想回去看看的念头都没有的话,那才是假的。

“那就回去。”乔雪骨直截了当。

傅修聿敲桌子的手指一顿,长眸微抬,“那你的服装店怎么办?”

她的服装店生意很好,差不多已经成为了这栖山县的招牌,如果这个时候乔雪骨跟他回首都,那么相当于之前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乔雪骨懒洋洋地回答他:“你要做的,就是把我衣柜里那些衣服一件一件收拾好。”

“我人走到哪儿,我的衣服就要跟着我到哪儿。”

“对了,别忘了你买给我的那些口红。”末了,乔雪骨还不忘叮嘱道。

她可不想傅修聿送给她的口红就烂在这里发霉,谁知道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呢。

说走就走。

在此之前,乔雪骨一直在忙于服装店的事情。

服装店的事情平时都是徐秀珍在打理,乔雪骨则是纯纯的甩手掌柜。

真要试着理理账本,就跟叫她从头再来差不多。

白天忙的脚不沾地,偏偏傅修聿晚上还要折磨她,以至于她一天下来腿都是软的。

终于,忍无可忍的乔雪骨朝他扔了个枕头,“你再这样你就自个儿回首都去吧!”

傅修聿的普通话是极其标准的,可傅肃铭的却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京味儿。

几天下来,乔雪骨都被他给带成首都口音了。

傅修聿也想让乔雪骨好好休息,可是他食髓知味,绝色佳人就在怀里,他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没有办法,他只能抱着那个乔雪骨扔过来的枕头跑去偏房找傅肃铭睡。

偏房只有一张床,傅肃铭毫不顾忌兄弟情地让傅修聿打地铺。

傅修聿依言照做,在地上铺好床铺之后,他大义灭亲地把傅肃铭从床上赶了下来。

“你想干嘛?糖豆你还是不是人呐!”

“毛豆。”傅修聿大发慈悲地扔了张毯子给傅肃铭,“你前几天才说的,舍己为人。”

“舍己为人懂不懂?”

傅肃铭:??

“滚!”

让他睡地上就算了,关键是这大暑天的,扔床被子给他是怎么回事!!

乔雪骨接连睡了几天好觉之后,开始跟徐秀珍商量铺子的搬迁问题。

如果她要跟着傅修聿回首都,那么服装店就相当于没了主心骨,然而徐秀珍的家在这边,人又在这里待了大半辈子。

贸然让徐秀珍跟着自己去首都的话,先不管她会不会水土不服,首先就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呀!

正在为这件事儿发愁的时候,好消息传来了——

林月牙高考考了个是县状元嘞!

栖山县这么多年来还没出过几个大学生哩!

更别说柳岗村,是一个大学生都没有!

所以林月牙这回考上大学,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林月牙没有忘记自己高考的初衷,她决定去首都读书,读傅医生曾经就读的首都医科大学,当一名像傅医生一样的好医生!

只可惜她虽说是县状元,可分数却远够不着傅医生的专业,充其量只能读兽医。

乔雪骨一边给她送去了够她大学四年穿不了几回重样的衣服,一边宽慰她道:

“在将来,兽医行业可是很吃香的,不管是给人看病还是给动物看病,都不影响你成为一名好医生。”

林月牙被说的释怀了,开心地让林老栓做了好多好了小零嘴儿,让乔雪骨带去首都吃。

林老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人都要去首都了,首都什么好东西没有,我这自己做的东西,雪骨不一定瞧得上。”

乔雪骨摇着头,眼中流露出浅浅笑意,“老栓叔,您做的东西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强。”

林老栓羞赧地挠了挠头,“可不敢听你这样夸,再夸,小心着你家傅医生要找我老头子算账了!”

录取通知书是敲锣打鼓送到林家的,当初林月牙选择复读时的林家有多遭人看轻,现如今的林老栓和林少芳就有多风光。

当录取通知书和“状元之家”的牌子被县长秘书马新华递到林老栓和林少芳手中的时候,村民们的眼中不约而同地迸射出了羡慕的目光。

曾经嘲笑林老栓只生一个女娃娃,还要哄这个女娃娃读书的人,在这一刻都惭愧地低下了头。

他们一巴掌拍到了自家孩子的后脑勺上,缓解尴尬地嚷嚷了句,“瞧见没!往后你也得给我好好念书!给咱俩也挣一个状元之家!”

有的孩子没说话,有的孩子忿忿不平地梗着脖子顶嘴,“人家月牙姐为啥能考上大学你心里没点数吗?人林家有钱!农活儿从不叫月牙儿姐干!”

是了,林家作为柳岗村里第一户买电视机的人家,家底子本来就厚实。

而在租了乔雪骨家的良田后,收成大涨,更是把林家的存款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现在就是村里公认最有钱的那户人家,也不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家比林家有钱。

在众人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眼神中,林月牙挺起了自己许久未曾真正挺直的胸脯。

她扬眉吐气了,知识改变命运,她做到了。

人群里,林月牙拉着她引为目标的人——乔雪骨的手,抹着眼泪说道:“雪骨姐,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你就是我除了我爹娘以外我最感谢的人!”

乔雪骨:“……谢就不必了,其实我什么也没做……”

林月牙:“以后你在首都把稿子交给我!我帮你带回来给徐大娘!”

乔雪骨略一思索,“这倒是可以。”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反应过来。

什么?

乔雪骨要去首都了?

作精乔雪骨要被傅医生带回首都了?这不应该啊!

自从傅医生那个厉害的兄弟来了,大家也就隐隐约约地猜到了傅医生的身份不简单。

大家伙儿都说,依着乔雪骨那个好吃懒做的做作性子,傅医生回首都的话,一准儿是不要她。

谁承想傅医生还真打算带她回去啊?

这是把祖宗带回去见祖宗啊!

就这样,乔雪骨在林少芳一家、二狗一家,徐秀珍和裁缝们的眼泪中,带着手里提着好几个皮箱的傅修聿和傅肃铭一同出发前往火车站。

噢对了,还有那个齐舒雯。

齐舒雯提着自己的皮箱,是流泪的心思都有了。

那天周欣欣来的时候,趁着人多,把她叫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跟她坦诚道:

“舒雯,我想清楚了,不管你以后会怎么看我,我觉得我还是得让你知道。”

“我喜欢傅医生,我叫你来这边,也是为了气他媳妇儿,就那个乔雪骨。”

“对不起,我目的不纯,连累你受苦了。”

周欣欣的双手搭在身上,紧张地绞着裙边。

齐舒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被告知了这件事情,并且才知道自己的角色是被人当枪使。

气急之下,她当场就给了周欣欣响亮的一耳光。

“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就连二人身旁鱼塘里的鱼儿也都被吓得潜入了水里。

周欣欣被打红了眼,她捂着自己的脸瞪向齐舒雯,“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可是舒雯……”周欣欣仿佛几天下来成长了很多,“可是舒雯,如果这个人有家庭的话,再去喜欢再去纠缠,那就是执迷不悟,那就是破坏人家家庭!”

“那又怎样?!”齐舒雯歇斯底里,“我跟修聿哥哥青梅竹马!认识了十几年……”

“那又怎样?”周欣欣毫不客气地戳穿了齐舒雯给自己编织的华丽泡沫。

“你觉得你的纠缠,会让傅医生喜欢上你么?”

“别傻了,他这辈子已经栽在那个女人身上了,除非那个女人死了,否则他这辈子满心满眼都会是那个乔雪骨!”

周欣欣的话无疑戳中了齐舒雯的内心深处。

齐舒雯当然不可能傻到去让乔雪骨死,所以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修聿哥哥、全心全意地对那个女人好。

但是她不会承认的,临走前,她对周欣欣大喊:“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你再来读书,也别跟别人说我们是一个宿舍的!”

“从来都不是。”周欣欣小声回了她一句。

没有人会把自己的朋友当佣人使唤,从来没有。

临出门前,傅肃铭看着脚边收拾的满满当当的皮箱,吞了口唾沫道:

“这都是弟妹的?”

来这里住了快小半个月,他就没见过乔雪骨穿过重复的衣服。

傅肃铭知道他弟妹的衣服多,但这也……这也太夸张了吧!

“是。”傅修聿提起其中几个,“哥,来都来了,也别打空手回去,帮你弟妹提几个箱子吧。”

傅肃铭:“……”

他第一次知道“不打空手回去”还可以这样解释。

论强词夺理,还是他这个弟弟强。

四人一同来到了火车站。

因着傅肃铭的关系,他们毫不费力地拿到了四张卧铺票。

傅修聿提着箱子走在最前面开路,乔雪骨空着手悠悠然走在中间,傅肃铭在她身后保证她不被别人碰到,手里也是提满了箱子。

而齐舒雯则是苦逼地抱着自己的箱子走在最后。

想她来的时候多威风啊!那箱子全程都是周欣欣帮她看着帮她扛!

可是现在,现在打空手的变成了乔雪骨!

她委屈!

于是她鼓起勇气喊了声“傅大哥”,在见到了对方的回眸后,齐舒雯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你能帮我提一下午行李箱吗?”

“它太重了,我实在是提不动……”

“不行。”傅肃铭举起手中的箱子朝她示意,“你看我这都提满了,实在是帮不了你。”

齐舒雯一看,还真是,但她咬了咬下唇,不甘心地问了句,“如果没有乔雪骨的话,傅大哥,你会帮我提吗?”

“不会。”傅肃铭语罢回头,“我们傅家的男人是有底线的。”

齐舒雯:“……”好一个有底线!

你来的时候不也是特别有底线呢?嚷嚷着要让那个村妇滚出傅家,结果呢?

结果你现在在帮那个村妇提包!

傅家男人就是最没有底线的!

齐舒雯跺着脚,气的快疯了。

偏偏路上还遇到位大娘,那大娘一看这阵仗,就打趣他们四个跟西天取经似的。

西天取经……

如果按照站位,那么她齐舒雯就是沙僧了。

齐舒雯更气了,恨不得把火车底给跺穿!

……

乔雪骨坐上了票上对应的床铺,这是个下铺,床边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桌子。

现实世界里,她飞机没少坐过,家里更有私人飞机随便她用,火车却是头一回上。

乔雪骨心里不由得有些稀奇。

“稀奇吗?”傅修聿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对她问道:“你在未来没坐过卧铺吗?”

“当然没有。”乔雪骨的手在床铺上拍了拍,“我那时候家里光私人飞机就两辆,去哪儿都是哥哥送,要不就是家里的司机接送,从来没坐过火车。”

“私人飞机……司机?”

傅修聿笑了笑,“那看来我还攀上高枝了。”

打趣完毕,乔雪骨刚要转过头对他笑笑,却见他的笑容忽然消失,眼中多出了几分审视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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