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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 内啥……你们还要自行车不?”
太阳快要下山了,村口修车铺的小伙子急着回家吃晚饭,要知道, 他爹娘还等着他回去开饭呢!
可这眼看着铺子里停的自行车都被人给抬走了,就剩下这一对儿长得格外显眼出众的小夫妻还把车停在这里。www.moxiangshu.com
一时无奈,他只好推着自行车亲自来找。
结果人是找到了, 就在村口,可是他一来就看到, 这对儿小夫妻里的丈夫神情紧张兮兮的,衣服都有些凌乱。
倒是女方比较淡定。
这是……发生了个啥?小伙子不解。
“要。”乔雪骨对小伙子点了点头, 打断了他内心的疑惑,“辛苦啦, 谢谢。”
因为天生的高傲性子, 再加上是被人宠着长大的,乔雪骨她很少当着人家的面道谢, 但是对大寨村的人, 她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嗨!多大点事儿!”那小伙子挥了挥手, 把自行车停在了二人中间, 便转头走了。
乔雪骨这才得空去看傅修聿。
只见,傅修聿略微有些不安地站在原地,绯红的颜色从他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后根。
看到乔雪骨的目光转向了自己, 傅修聿推了推眼镜以缓解尴尬。
“咳……你……你看我干什么……”他低头, 长刘海挡住了他的一双桃花眼。
乔雪骨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盯了他半响,良久, 才嗤笑一声道:
“你这人……明明刚才主动的是你, 怎么现在比我还害羞。”
这脸皮薄的, 就跟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似的!
傅修聿的手在西服的长袖下握了握,眨巴眨巴了眼睛,长睫轻扫,“有吗?”
“有。”乔雪骨笃定。
傅修聿:“……”
“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家吧。”傅修聿绕到自行车前。
他今早从县城赶回来,中午在打谷场又经历了那么一档子事儿,下午来大寨村还刷了将近一小时的厨房,现在说不累是假的。
他只想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好。”乔雪骨没再逗他,而是转而侧身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纤细的双臂轻轻地搂上了傅修聿的腰。
双手交汇的那一刻,她明显感受到了他的瞬间紧绷。
傅修聿好傻,好好玩。
乔雪骨不禁勾了勾嘴角,看来以后要多逗逗他才行。
到家时已是晚上七点了,一轮明月高挂在天际,偶有浮云悠悠然飘过。
傅修聿到家后洗干净手,便系上围裙开始生火做饭。
二人匆匆吃完,乔雪骨去洗澡,傅修聿收拾碗筷,等他也洗完澡,却发现这天寒地冻里,乔雪骨还半倚在院子的秋千上写写画画,衣着单薄。
“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外面多冷啊!
他皱着眉头,顺手拿了件大衣走了出去,却没发觉自己也仅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
寒意沁骨。
乔雪骨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也是?”
自己也穿的这么少,还好意思说她?
傅修聿没做声,只是把手里的大衣抖了抖,随即盖在了乔雪骨的身上。
他的体型到底是比身形娇小的乔雪骨大上许多,因此他的大衣几乎可以将她整个人包裹完全。
乔雪骨口是心非地把大衣搂紧了些,小小地打了个喷嚏,说实话,这外面是真冷。
不像她在现代时,冬天都是飞到海边过冬,哪怕是赤着脚走在室外的阳台上,也不会感觉到丝毫凉意。
哪儿跟现在似的,光是坐着都累!
偏偏画设计图这种东西极其考验灵感,而乔雪骨的灵感仅仅在秋千上才能被激发出来。
作为被灵感的设计师,她也没有办法。
傅修聿似笑非笑地坐到了她的身边,秋千的晃动幅度明显大了些,乔雪骨被傅修聿的幼稚行为给弄无语了,白了他一眼道:
“你不是说外面冷吗?怎么不去里面坐?”
“还有,你能不能多买两张凳子放院子里,别总跟我抢秋千的位置?”
她有理由怀疑傅修聿在故意接近她。
“不要,我就要坐在你旁边。”傅修聿学着乔雪骨的语气说道。
毫不意外,他又收获了乔雪骨的一个白眼。
到底她是作精还是傅修聿是作精啊!这么娇嗔的语气是一朵高岭之花应该说出来的吗?!
“不过说起来,年前那次去镇上买东西,我还顺手买了三张藤椅回来。”傅修聿道。
只不过当时他怕乔雪骨一下子接受不了他把镇上几个身体不太好的人摊子上的东西给全买了这件事,所以就没说。
“那藤椅呢?”乔雪骨突然觉得,把藤椅放在院子里,再摆上一张玻璃桌,借着月色喝喝茶,这样子营造出来的氛围应该也不错。
“藤椅……”傅修聿沉默片刻,这才道:“我那时候放在门口,第二天一开门,却发现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乔雪骨的眉心抑制不住地跳了跳,心中隐隐浮现出一种不安的感觉。
傅修聿还以为她是心疼,连忙安慰她道:“放心,这三把藤椅加起来也没多少钱,不见了下次我再买几张回来就是了。”
“况且这次的藤椅都是眼睛不太好的乡亲们编的,质量不太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坏,下回咱们去县城百货商店买。”
之前他去县城的时候,发现县城百货商店里的东西,比镇上多了不止一星半点儿,而且商品的样式也要好看上许多!
而乔雪骨唯一一次去县里,还是大半夜陪他去县医院的那回。
乔雪骨这么爱逛街的一个人,他都没有带她去县城好好逛过,傅修聿心里始终觉得对她有亏欠。
“不是,我不是担心这个。”乔雪骨打断了傅修聿的猜想,扯了扯他的袖子道:
“我是担心有人把藤椅拿了,到时候还反咬你一口。”
以柳岗村大多数村民给乔雪骨的印象,她觉得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别担心。”傅修聿握住乔雪骨的左手,“我问心无愧,不怕别人的诬陷。”
乔雪骨一时无言,她知道傅修聿的性格,索性放下手中的笔和本子,顺势坐到了傅修聿的腿上,垂下的大衣反盖住傅修聿大腿的一截。
“傅修聿。”她开口问他,“你白天跟梅栋说李玉兰怀孕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这个问题,纯属是出于对原书男女主主角光环的好奇。
傅修聿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愣了愣,大手搂在她腰间道:
“是这样的,我今早从县城回来,去梅岗村卫生站借了点药过来,那时候刚好李玉兰也在。”
柳岗村看病的人多,药品经常不够,问梅岗村借药是经常的事。
“她说自己这两天胃口不太好,吃什么吐什么,梅岗村卫生站的值班医生给她检查之后,说她可能怀孕了,但月份不大,不太能确定。
李玉兰见我过去,就让我给她看看,我给她检查过后,发现她确实怀孕了。”
乔雪骨听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有危险的意味,“你给她把脉了?”
傅修聿身体一僵,随即点了点头。
乔雪骨:“她才怀了一个月,你只靠把脉就能把出来?”
虽然她不懂医术,但她看过宫斗剧,里面的嫔妃一般都是怀了三个月才被发现的,更别说宫里把脉的还都是医术高超的太医。
而李玉兰的月份不大,这个年代又没有早孕试纸,傅修聿怎么能够确定她真的怀孕了?
傅修聿:“单靠把脉肯定是不能确定的,因为孕妇的脉搏是滑脉,但有滑脉的不一定是孕妇,所以我还问了她几个常规的问题。”
乔雪骨不言,因为她知道,一般在这种时候,医生会问些什么问题。
乔雪骨没开口,傅修聿也只能呆呆地眨了眨眼睛,许久后她才说:
“那他们还挺厉害的,一次就能成。”
傅修聿:“……”
“时候不早了,我们睡觉吧。”傅修聿把她打横抱起,往里屋走去。
突然的失重感让乔雪骨条件反射地环住了傅修聿的脖子,她疑惑道:
“你真要跟我睡?”
傅修聿的脸上波澜不惊,“是。”
乔雪骨:“说,你在县医疗队是不是被人指点了?”
她的话傅修聿想起了在隔壁县时,与他同宿舍睡隔壁铺的同志,有些违心地摇了摇头。
回到卧室后,傅修聿把乔雪骨的被子往里推了推,又从衣柜里取了床新的被子铺在床上,还把自己原本放在沙发上的枕头给拿了过来。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乔雪骨甚至还坐在沙发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傅修聿感受到了自己正在“怦怦”跳动的心脏。
换做半年前,有人告诉他,他半年之后会结婚,还会对一个人无条件地言听计从,傅修聿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但是现在,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已然发生,而他仙女般漂亮的媳妇儿,正恬然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铺床。
这时刻很美好,如果院子门没有被人突然敲响的话。
“咚咚咚!”
“傅医生!”
“傅医生你在吗?!”
傅修聿拿着被子角的手微微一顿,似乎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乔雪骨在他身后跺了跺脚,对他扬着下巴道:“傅医生,喊你呢,还不快去开门。”
真是的,怎么每次到关键时候就有人来敲门啊。
前两次是这样,今晚还是这样。
等傅修聿主动一次等了这么久,结果人家每回一主动就有事情找上门,她容易吗她!
只是这声音……好像有点儿耳熟……
隔着门板和一个院子,乔雪骨听不太真切。
傅修聿十分不情愿地走了出去,乔雪骨甚至还听到了他细微的叹气声。
门一开,傅修聿就见到了二狗一家三口。
二楼他爹抱着满脸通红的二狗站在门口,二狗他娘则是手里提了个大包。
一家三口皆是一脸愁容。
“大娘,怎么回事儿?二狗他又发烧了吗?”
傅修聿知道二狗身体不太好,这半年来发了不少次烧,都是他去看的。
再加上二狗现在小脸红扑扑的,不用摸都知道肯定很烫!
“是……二狗是有点儿发烧,从中午烧到现在,不知道是不是遇着脏东西了,我们来你家找你,你也不在家,去卫生院也没见着你人……”二狗他娘抿了抿嘴,与二狗他爹对视一眼,看样子有些为难。
“傅医生,”她开口,“是这样的,我和二狗他爹晚饭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是我表舅姥爷寄来的。”
“我表舅姥爷在市里经商,生意做的挺大的,怕人家说我们占便宜,平时也没多来往,可是……”
二狗他娘叹了一口气,“可是信上写着,我表舅姥爷的孙子不知道得了啥病,急着要做手术,那孩子是稀有血型,现在我表舅姥爷正到处找人去帮忙献血呢……”
傅修聿听的神情凝重,“所以大娘你的意思是……”
“傅医生,我们的意思是,二狗他身体不好,现在还发着高烧,去市里的路不好走,怕他路上病加重了,到时候一忙起来,大家顾不上他。”
“你说我跟二狗他爹还好,我们是大人,来回两天也就是辛苦点儿的事儿!但是二狗他还病着呢,万一烧没退,一直烧到市医院,烧成傻子可咋整!”
“我可是听说,村头柳二傻就是小时候发烧来不及救,活生生给烧傻的……”
柳二傻老大不小了还娶不到媳妇儿,一天到晚流着口水满村跑,哪儿热闹往哪儿凑,是村里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为此,柳二傻的爹娘头发都白了。
“傅医生,你知道我跟二狗他爹在这个村里相信的人不多,现在这事儿来的突然,加上二狗发着高烧我们带不走,你又是医生……
所以我们就想着,能不能把二狗放在你这里几天?你医术好,帮我们治治二狗!”
“等过几天我们从市里回来,再从你这儿把他给接走……”
傅修聿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下意识想拒绝,但他看到二狗他爹怀里小小的一团儿人,又心下不忍。
“好吧。”他终究是点了点头。
二狗这孩子今年五岁,跟傅修聿可熟,他们见过不少次,每次他把二狗的病治好,二狗都会十分有礼貌地对他说声:“谢谢哥哥”。
柳岗村给予傅修聿的温暖并不多,如果非要说有的话,二狗他一家总是在他被人指责、算计的时候,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这边。
这就够了。
他拿过了二狗他娘手里的包。
“太好了!”二狗他娘拍了拍手,“傅医生,我们找神婆算过了!说是二狗之所以总是生病,就是因为八字太轻!得认个八字硬的做干爹才行!”
傅修聿:“?”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二狗他娘一脸高兴地开口,“神婆说你能娶个娇气媳妇儿,说明你八字硬!再加上你救了我们家二狗这么多次,简直就是干爹的不二人选!”
“我……”
傅修聿还想辩解些什么,原本躺在亲爹怀里酣然沉睡的二狗就幽幽地睁开了眼,乌黑的瞳仁显得单纯又无辜,傅修聿只听得他开口,奶呼呼地喊了声,
“干爹……”
傅修聿:“……”
“真是个乖孩子!”二狗他爹一脸慈爱地把二狗交到了傅修聿的怀里。
傅修聿提着个包,又没有抱过孩子,一时间不免有些手忙脚乱。
“既然如此,傅医生,二狗就拜托给你了!辛苦你治好他!”二狗他爹的眼中,有泪光闪烁。
毕竟他们家二狗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还是第一次离开爹娘。
因此一时间,二狗的父母都有些不舍,二狗他娘揩了把眼角的泪,动容道:“他干爹,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不过请你相信我们,等我们一回到村里,保证马上就来接二狗!”
“好……”傅修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男孩,对面前的夫妻俩道:“你们放心,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好二狗的,你们只管专心办事。”
毕竟市里也还有一条鲜活的生命在等着救治,既然注定没有办法直接帮助,不如尽自己所能地施以援手。
傅修聿在心中暗想。
再进里屋的时候,乔雪骨已经躺在床上了。
刚才傅修聿和二狗爹娘在外面的对话,她也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她看了一眼傅修聿怀里的孩子,打趣他道:“孩子他干爹?”
傅修聿:“……”
他把二狗放在沙发上,走到书柜前面拿出了自己的医疗箱。
“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儿。”
还未经人事就当了干爹,这话说出去谁信。
乔雪骨远看着这孩子脸色红润地不正常,便下床,披了件衣服走到沙发上边儿坐下,伸出手,摸了摸二狗的小脸蛋儿。
不出所料,掌心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
小二狗被一只暖乎乎的小手蹭醒,悠悠然睁开了他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却看到了一个极其漂亮精致的人。
这一刻,小小的二狗,突然想起他娘给他讲的睡前故事!
这一刻,睡前故事里的仙女都有了脸!
“看来二狗是烧糊涂了,连我都不认识了。”乔雪骨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帮二狗把沙发上的毯子给盖紧了些。
傅修聿闻言,揉了揉跳动不停的太阳穴,一脸愁容,“这孩子高烧来的快,加上事情也来得突然,我怕他再这么烧下去会损伤脑神经,得给他打一针。”
说话间,傅修聿已经放下了左手上的小玻璃瓶,右手的注射器尖端被推出几滴药液珠串。
“……呜呜呜,我不要打针……”二狗是烧迷糊了,但听力还是很灵敏的。
他知道医生哥哥对他好,但是打起针来还是疼!尤其是屁股针!
“乖。”乔雪骨看了一眼拿着针筒缓缓走近的傅修聿,有些恶趣味地对二狗说:
“不打针就会烧成傻子,就跟村头的二傻子一样。”
“二傻子……”二狗喃喃。
他名字里也有个“二”,那他要是烧傻了,“二傻子”这个名头岂不是归他了吗!
“对啊,二傻子。”乔雪骨把他的毯子掀开一个角,缓缓道:
“二傻子到现在还没娶媳妇儿呢,你也想跟他一样吗?”
“不!我不要跟他一样!”二狗抓紧毯子,清澈的泪珠从眼角溢出,顺势流到脸颊。
白色的沙发上多出了几滴打湿的痕迹。
“我要娶媳妇儿!我要娶媳妇儿!”二狗大声嚷嚷,“我要娶一个跟姐姐一样漂亮的媳妇儿!”
乔雪骨:“可以,只要你乖乖打针。”
傅修聿:“……”
“转过身去,别动。”他面无表情地把针扎了进去。
二狗:“——啊!!”
怎么今天的医生哥哥,打针比平时的都要疼!
“好了。”傅修聿配的药不多,还有一些口服的。
傅修聿把注射器包好,放到二狗够不着的地方准备明天拿出去扔掉,又转身给他冲了一杯药剂粉,冷着脸端到二狗面前。
“这是药,喝完。”
二狗被他扶着,有些艰难地坐了起来,刚才打过屁股针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隔着裤子捂着针眼,有些痛苦地喝下了那杯苦涩难闻的“石灰水”。
“幼稚,跟孩子计较什么。”乔雪骨笑傅修聿。
刚才傅修聿听到二狗那句,“我要娶一个跟姐姐一样漂亮的媳妇儿”时,顿时脸都黑了。
再配上他面若冰霜,手持针筒步步走近的样子,还真有病娇的感觉了!
傅修聿选择否认,“我没有计较呀。”
“倒是你,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他指的是他把二狗带回家治疗,外加住上几天的事儿。
“我是容易生气,但那也是看人的好吧。”乔雪骨见有他照顾二狗,自己又坐回了床上。
“二狗他娘帮了我们这么多忙,人家又确实迫不得已,我怎么能拒绝。”
乔雪骨记得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帮她忙里的人,就有二狗他娘。
还有她出嫁那天,原身他娘江锦留给原身的沉香木,也是二狗他娘帮忙找的,那是乔雪骨的第一桶金。
再者今天中午在打谷场,面对以李桂花为首的那群人凭空指责,也是二狗他娘和林少芳站出来帮她和傅修聿说话的。
乔雪骨不是不懂感恩的人,有些举手之劳的忙,她该帮还是会帮。
傅修聿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间更是福至心灵。
他何德何能,能娶到一个这么漂亮,又这么漂亮的妻子。
下一刻,却听的得乔雪骨继续道:“再说了,孩子是你负责带,我又累不着。”
傅修聿:“……”
喂完药,他抱着一脸懵逼的二狗往偏房走,这间偏房是他还没跟乔雪骨结婚的时候,给那些深夜来挂吊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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