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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 傅修聿抓住乔雪骨的肩膀,将她轻轻推了出去,语气中微微带着寒意, 却分明不容置疑。m.zhhrzx.com
他道:“雪骨,你去抽吧。”
乔雪骨一愣,眼中有不解的雾气漫起, 随即又很快褪去,视线重新恢复一片清明。
她嘴角微扬, “让我去?”
谁不知道她是非酋!在抽奖这种事情上,她中过最大的奖品就是一包纸巾。
“啊……傅医生, 这怕是不合适吧?”人群中站出来一个中年妇人。
她早就听说这傅医生把媳妇当祖宗宠,这平时也就算了, 可这回是分土地的大事儿, 那哪儿能还就着媳妇的性子啊!
傅修聿还没说话,这妇人的男人也站了出来, 自以为是的劝和道:“是啊, 这抽田分地是大事, 应该让一家之主去抽, 咋能让个娘们儿参加!”
“就是,这平时听媳妇的话、媳妇指东不敢往西就算了,可这大事儿咋也让媳妇儿去?”
“要说这有娃娃了对媳妇好点儿还没啥, 可雪骨她姐玉兰跟她同一天出嫁的, 人家现在都有喜了,她这边儿连点儿响都听不到!”
因为李玉兰的顺利怀孕,先前村里嘲笑她跟梅栋进高粱地的那批人, 又转头开始说她福气好了。
李桂花作为李玉兰的亲娘, 现在在人堆里也是乐的慌, 时不时附和几句周围人说乔雪骨被宠坏了、不懂事之类的话,笑的脸上全是褶子,眼睛都看不见了!
对于这些当面“指教”,乔雪骨只当没听见,她听这些话听的多了,也就慢慢不在意了。
傅修聿去隔壁县城的那一个半星期,她天天睡到日上竿头才去镇上摆摊,即便都这样儿了,来回的路上还是能听到些风言风语。
她能理解在这个没有手机的年代,人们的八卦之心无处安放、只能在眼前的一方天地里熊熊燃烧,所以作为八卦的中心,乔雪骨无计可施,也懒得去管。
说傅修聿惯她?嚯,那明明是傅修聿的荣幸好吧!
她乔雪骨也不是谁想惯就有机会惯的!
可傅修聿不一样。
他的右手从乔雪骨的肩膀上收了回来,推了推眼镜,左手顺势揽着乔雪骨的肩,将人揽进了怀里。
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一身从首都带过来的西装,身形挺拔修长,衬得他整个人气质格外矜贵。
傅修聿只是冷冷地扫了那夫妻俩一眼,他心里还记着这些人趁他不在家、来欺负乔雪骨的不快,再加上这些话说的实在是……
“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你们来指手画脚。”
这是他除却教训梅栋那次之后,第二回 说重话。
就差被直接点名的夫妻俩皆是一惊,要知道过去的傅医生虽说性子冷了些,可内里却是个极其好说话的性子!
他们以前也没少在背地里对他说三道四,可人家即使是听到了也不会怎样,下一回请他去看病,照样可以赊账!
虽然不知道这傅医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外表冷、内里更冷的样子的,可村民们也隐隐能感觉到,这跟他娶的那个媳妇儿、乔雪骨脱不了干系!
乔雪骨善良的眉毛微微挑起,内心里,她也在暗暗为傅修聿的这番话感到惊讶。
但更多的,却是惊喜。
性子温柔善良,是傅修聿的优点,却也是他致命的缺点。
原小说里,梅栋和李玉兰作为男女主角,只不过求了他两回,他就答应给人家投资、帮人家拉资源,一跃成为他们最强最粗的金手指。
男女主背靠大佬好乘凉,一路顺风顺水,最重要的是这位大佬还格外好说话,求他啥他都会帮!
所以对于傅修聿的转变,乔雪骨表现的很是惊喜。
傅修聿搭在乔雪骨肩膀上的手紧了紧,像是宣布什么大事儿似的提高了音量,“乔雪骨就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她来抽签,又有什么问题?”
“额……这个……”
村民们纷纷自觉噤声,看样子这傅医生是动了真格儿、真生气了,他们再怎么看不惯乔雪骨被捧上天的样子,也只能忍着,毕竟谁家还没欠卫生站一点儿钱呢。
这傅医生要是真找他们讨要这些钱,虽说金额不多,但要是真掏了,那也是肉疼的紧呀!
更别说谁知道这个乔雪骨手气到底好不好呢!让她去抽,指不定最差的那块儿地还落在她头上呢!
“好了,快去吧。”傅修聿低头,轻声对乔雪骨说道。
他想早点抽完签早点走,跟这些人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乔雪骨却突然面露难色,看样子有些担心。
她弱弱道:“万一我抽了块儿最差的田怎么办?”
傅修聿一愣,“没关系呀?咱们家又没人去种。”
他不会种田,乔雪骨就更不必说了,但凡能够看到乔雪骨抗锄头往田里走的那天,只怕已经是世界末日了。
所以不管好田差田,傅修聿都无所谓,更不会因此心生怨怼。
可谁知下一秒,他的眼前突然凑过来了一只白皙细嫩的小手,手的主人乔雪骨正旁若无人地对他眨了眨眼睛,娇声道:
“要不你往我手上亲一口?说不定就能抽到一块儿最好的田!”
其他村民:??
羞不羞啊!
“这大白天的!这小姑娘家家的,她不羞吗?!”有人皱眉,一脸嫌弃地说道。
“伤风败俗!我跟我男人结婚几十年都没这样过呢!”另一人附和。
渐渐的,交头接耳的人越来越多,刚才还因为抽签有些紧张的人,也快忘了自己原本来这儿是干嘛了的。
就连等着傅修聿和乔雪骨两口子上去抽签的村长柳志高,脸上的表情也一时有些僵硬。
乔雪骨这孩子左右也差不多是他亲眼瞧着长大的,明明小时候还挺胆小的,逢人就低头,恨不得别人看不见她。
怎么这结个婚,变得这么……
这么放的开啦!
“额,村长,您看这……”柳国柱试图用擦汗的动作掩饰尴尬。
柳志高心里是急,但也不敢打扰人家,毕竟傅医生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他的能力被更多人看见了,听说就连隔壁县的县医院,也想调他过去呢!
所以现在要想留住他,除了对他好点儿,别无他法。
想到这里,柳志高也学着柳国柱的样子,擦了擦额头压根儿不存在的汗。
再把手拿下来时,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
李桂花也愣了,先前她还在跟自己闺女李玉兰私底下猜呢!说是不是因为傅修聿身子不行,怕乔雪骨说出去、不要他,所以才跟宠宝贝似的宠着乔雪骨。
可看现在这个情况,这小两口关系好像还可以呀??
傅修聿没想到乔雪骨会是这个要求,但既然是她提的,他就不会拒绝。
于是他无视掉那些灼热又好奇的目光,攥上乔雪骨的指尖,冷唇轻轻地,在她手背上挨了一下。
双耳通红。
“呜……”彩霞和村里其他几个对傅修聿不死心的小姑娘,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明明傅医生是那么冷淡的一个人,跟一块儿捂不热的冰似的!
怎么偏偏……偏偏对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有求必应啊!
乔雪骨得了“金手指”buff,心情大好,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她抽不到好田啦!
于是,就在看热闹的村民们还没从这“当众亲手背”的刺激中回过神的时候,乔雪骨就已经走到了抽签箱正前方。
她用傅修聿亲过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张纸条。
打开一看,嚯!还真就是最好的三块儿田之一——12号田!!
“村长!您快看看,我抽到了一块儿好田!”乔雪骨笑眯眯地把纸条递给了柳志高,精致的脸上因为这发自内心的笑意,而变得灿烂如彩虹。
“啥……哦哦哦!”柳志高如梦初醒,这才后知后觉地把乔雪骨抽到的纸条接了过去。
定睛一看,惊的差点儿没把眼珠子掉出来!!
乔雪骨!她居然!抽到了12号田!
“雪骨!你这手气!也是没谁了!”
虽说最好的田有三块儿,但是硬要评个最好的,12号田必定是第一啊!
原因无他,12号田不仅跟另外两块田地一样土壤肥沃、位置好,更难得的是,它离水源近呀!那平时要有个浇水灌溉的活儿,浇的最不费力的就是12号田!
柳志高写序号的时候还在想,这最后到底是哪个被神仙庇佑的人,才会抽到这12号田呢!
谁成想这最大赢家,居然是连锄头都没见抗过的乔雪骨??
乔雪骨得意一笑,“运气好而已。”
笑话,傅修聿作为全书最大的金手指,这最好的田,他肯定是一抽一个准儿啊!
所以来之前,乔雪骨才敢自信地说:“今天不仅要来,还要抽一块儿最好的田!”
即使,乔雪骨今天没料到他会让自己去,可她灵机一动,用亲手背的方式蹭到了“金手指”的buff,也不出所料地抽到了一块儿最好最好的土地!
柳志高见这小姑娘的得意样,也拿她没办法,只得在登记本上的“12号”一栏,写上了乔雪骨与傅修聿的大名。
事情结束,乔雪骨忍不住蹦着跳到了傅修聿的跟前,戳了戳他的胸口道:
“傅修聿!我抽到了一块儿最好的田!手气不错吧!”
“是,仙女的手气怎么会差?”傅修聿低头,宠溺地勾了勾嘴角。
听到这个回答,乔雪骨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仙女的手气就是最好的。”
他们的话说的极其小声,故而并未被其他人听见,即使那些村民隔得再近,也只能看到两个人的嘴巴一张一合、高高兴兴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李桂花气的拳头渐渐收紧、牙齿都在抖!
这12号田在村尾,离乔家近,她本来还幻想着自己能抽到这块儿好田,离家近,将来种点啥都方便。
可谁知道这才轮到第二个人抽签,三块儿好田就被人给抽走了两块儿,而她最心心念念的12号田,还被乔雪骨那个贱蹄子给抽走了!
这换谁谁能接受啊!
“村长!这样怕不行吧!这给傅医生家两个不下地的人抽了块儿好田,不是瞎子点蜡烛——白瞎吗?!”
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李桂花听到后,原先紧握着的拳头不禁松了些许。
呀!终于有人闹了!
她本来还不想说话,可一想到乔雪骨刚才那得意样儿,再加上有人当出头鸟,李桂花也顾不上那么多,迈着步子走出来就附和:
“就是啊村长!这雪骨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她那十指不沾阳春的架势,就是给了她一块儿好田,她也不会种啊!”
其他还在旁观的人一看,这乔雪骨的后娘都站出来说话了,那他们再矜持也没意义了!
索性添一把火候!
“村长!这田落到别人手里我们都不会说啥,可是傅医生和他媳妇儿都没种过地,这田给他们不是浪费吗?!”
“是啊!我们也不是嫉妒!主要是这好田给了不会种地的人,满打满算不也算是浪费粮食吗!”
“我呸!”林少芳终于听不下去了。
刚才那夫妻俩叭叭傅医生不该让乔雪骨去抽签的时候,林少芳就想跳出来说话了,现在这些人更是过分,见人雪骨抽了块儿好地,那急得就跟油锅上的蚂蚱似的!
“看看你们自个儿一个二个那跳脚样儿!怎么没把你们给你急死呢!”她把闺女林月牙拉到身后,破口大骂。
“先前说不该让人雪骨去抽签,人抽到了块儿好田你们又搁这儿叭叭个不停,就跟雪骨抢了你们的地似的!”
“不是我说,就你们平时做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不入流事儿,能抽到好田就有鬼了嘞!”
林少芳痛斥陈词,字字皆戳这些人的脊梁骨。
“先前你们怕人傅医生调去县里,怕村里再来一个医生不像傅医生这么好说话、不像他这么好赊账好骗钱,所以你们就善心大发地给他求了块儿土地,想借此拴住他!”
“哈!想不到吧!现在土地要重分了!原本人傅医生还没资格抽土地呢!是你们给他求来的!傻眼了?想反悔!”
“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规矩就是规矩!天王老子来了这田还姓乔!”
涉及到利益问题,乔雪骨没想到还会有人替自己说话。
傅修聿更是怔怔地看向了林少芳的那个方向,神情意味不明。
“林少芳,你说这话可就是血口喷人了!”其他人都被林少芳说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可李桂花脸皮厚,还在想方设法地反驳她。
“我们之前就是单纯地想给傅医生名下求一块儿地,再不济他也是这个村里的女婿!可他不种地也是真的!给他一块儿好田!不就是浪费了吗!”
“李桂花!你还跳脚呢!要我说,这里最没资格说话的就是你!”
二狗他娘把二狗交到了孩儿他爹怀里,啧啧啧地走到李桂花跟前。
“你刚才说雪骨‘十指不沾阳春水’,你说这话也不怕遭雷劈!我问你!你自从生了乔大强,管过几回地里的活儿!”
“有一年冰天雪地的,大家伙儿都回去烤火了,就雪骨一人儿还在田里择菜!我问她咋不回家,她说娘让她把地里的霜给清了再回去!菜要是冻坏了就不让她进门儿!”
“李桂花!这些事儿你不记得了,可我还记得呢!雪骨才几岁就开始帮你干活儿了,你现在倒好,还反过来说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你有良心吗!”
二狗他娘一口气说完,呼吸还有些不顺,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不少。
傅修聿听的心一抽,已然想象到了白雪皑皑中,小雪骨独自一人行走在满是积雪的田埂里,用小手拂去菜叶上的冰霜。
那时候的她,手一定冻得很疼吧……
乔雪骨见他皱眉,悄悄牵住了傅修聿的手,低声道:“干嘛呢,我都不记得了。”
二狗他娘说的是原身乔雪骨,那个逆来顺受、胆小怕事的乔雪骨。
原身吃了很多苦,乔雪骨偶尔也在想,原身会不会跟她交换了身体?
如果是这样的话,乔雪骨希望,原身能够在她两个哥哥的宠爱下,逐渐变得自信、果敢,就像现在的她一样。
傅修聿浅浅地“嗯”了一声,再次看向李桂花的目光中,有着比刚才更深的寒意。
他还记得当初乔雪骨主动要他娶她时,他之所以一口答应,就是因为他见过乔雪骨跳过河后,在乔家受到的是怎样的折磨。
李桂花的秉性,他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摸清楚了,因此他才会一开始就心疼乔雪骨,想把她拉出那个火坑,想对她好。
可他的一再忍让,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脾气。
他牵着乔雪骨的手,把她护在身后挡了个严实,乔雪骨被他牵着往前走,不明所以。
下一刻,却见傅修聿带她走到了林少芳和二狗他娘的中间,冷漠如霜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李桂花,摊开手,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还钱。”
李桂花:??
她本来正在边想词儿边跟人吵架,可这傅修聿一来,就跟桶冰水自她头上淋下似的,脚底都生寒!
要说这姓傅的是不是男人啊!人家男人身上都是一股子热气,就他一年到头冷冰冰的!
也难怪两人一块儿这么久,乔雪骨那贱蹄子的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更别提他现在开口就让她还钱,说的她一头雾水的。
李桂花抻着脖子怒骂:“还什么钱!我欠你什么钱啦!”
傅修聿惜字如金,回她,“你之前欠卫生室的医药费。”
“我垫的。”
“所以,还钱。”傅修聿又把手伸前了些。
李桂花:!!
“反了天啦你!我是你丈母娘!找你看几次病,你居然还要我给钱!”她对着傅修聿身后的乔雪骨怒骂:“乔雪骨!你看你嫁的白眼狼!”
乔雪骨大发慈悲,送了李桂花一个白眼。
傅修聿侧过头,不耐道:“我没收你问诊费,只收你医药费,七个月你总共看了十二回病,拿的药结合在一起,总共是三十六块。”
李桂花:?!
“你瞎说!我绝对没有去十二回那么多!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病秧子啊!”
她不服地拍了拍手掌,“还有,就算真的是十二回,那药钱用得着三十六?你那药是金子做的呀!”
乔松年年初一就出去找活儿干了,现在也不在村里,所以李桂花撒起泼来是谁也不怕,反正唯一敢跟她打做一团的人已经走啦!
“你看过几次病,拿过什么药,药多少钱,卫生站都有存档记录。”傅修聿懒得跟她解释。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跟我去卫生站核对。”
“还有。”他补充,“我不是病秧子,大过年的,别乱诅咒人。”
乔雪骨:?
“噗嗤……”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傅修聿怎么这么可爱啊!
李桂花以为乔雪骨在笑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不是病秧子啦!雪骨跟玉兰同一天出的嫁!现在玉兰已经怀上了,可雪骨的肚子安静如鸡,是一点儿动静都没听到!你还说你不是病秧子!”
她这话对于保守封建、又本性八卦的柳岗村村民来说,无异于惊天大炸弹。
对于这件事儿,大家也不是没议论过,但往常都是私底下悄悄说,哪儿敢让当事人听到啊!
可今天,今天李桂花,居然提到明面儿上来了!这不是明晃晃打傅医生的脸吗?!
这哪个男人能够允许自己被人当面说不行啊!
关键是,这种事情,当事人也没法儿当众证明啊……
傅修聿没想到李桂花说的会是这事儿,虽然心中有片刻的不爽,但还是推了推眼镜,冷静道:
“没有孩子,不代表不能生孩子,只是我和雪骨都认为,孩子不是生活的全部,如果结婚就只是为了传宗接代,那这段婚姻将会变得毫无意义。”
就像李桂花和梅栋,他们还没正式结婚时,很多人就都期盼着李玉兰能尽快怀上梅栋的孩子,还最好是儿子。
可怜的是李玉兰并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一个工具,还沉浸在生了孩子之后、母凭子贵的美好生活中。
傅修聿原本是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愿意花时间去了解的,但是现在,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当然,以你的思想境界,是不会懂的。”
乔雪骨听的暗暗咂舌,愈发觉得傅修聿是一个宝藏。
要知道这可是八零年代,在这个年代,居然有一个男人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护在身后,对那些质疑她为什么不生孩子的人回应道:
“孩子并不是生活的全部。”
无人看到的角落里,她默默地把傅修聿的手牵紧了些。
让傅修聿猜对了,李桂花确实听不懂他的话,也不知道啥叫“生活的全部”,她只是单纯地想嘲讽这俩人没她亲女儿女婿能干、再加不想还钱。
仅此而已。
但是很快,她的这点儿小九九也被傅修聿给看穿了,傅修聿仍旧是对她摊开了手,“还钱。”
李桂花动了动嘴唇,正还要说些什么,站立于傅修聿两侧的林少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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