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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别人有的,我一份不少你

作者:唐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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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离院子不远, 陆芍能听着福来叩门的声响。m.yingzhicy.com

屋门‘嘎吱’一声,被一小公公拉开,里头的人抬眼扫来, 问了声:“甚么事?”

福来踮脚,心虚地往里头瞥了一眼,正忖着是站这儿光明正大地说,还是附耳同掌印说。

未及他想好,靳濯元又催促道:“说话。”

他心里头一横, 拔高声音道:“夫人夫人说她在院子里头, 走得累不愿走了, 让您过来将她抱回来。”

屋子里头交谈声渐止,众人皆敛声屏气,偷偷打量靳濯元的神色。

从这儿到书房不过几步路的功夫, 再累也不至走不动道, 这小娘子未免太娇气了些。

书房里照着一室暖橙色的余晖,靳濯元手里握着番子递来的密信, 正垂眸在瞧, 听见福来的通禀, 抬眼望向屋门:“你可有同她说我在议事?”

语气不温不凉, 辨不出喜怒。众人见他没有起身的打算, 心底暗暗吁了一声,想着一个人的秉性如此,哪能轻易更变。这几年,他们亲眼瞧见司礼监掌权弄势,虽然有时候猜不透靳濯元的想法,却知他绝不是个溺于儿女情长的人。

他这厢还在议事,哪能因为一个小娘子的话, 就撂下他们不管了。

“小的这就去同夫人说。”

福来躬身,顺手要将门阖上。却听屋里传来椅子拉开的摩擦声。

靳濯元收起密信,行至门槛处,眼神跃过福来的肩,瞥见蹲在地上逗弄小兔的陆芍,又见云竹将多财抱来,交在陆芍手里。

她歪着脑袋,眉眼带笑,发髻上的珠玉轻轻摇晃,隔着一段路,却好似能听见珠玉铮铮的声响。

他抬脚迈出门槛,走了几步,又回过来屈指叩了叩窗檐:“今日就先这样,剩下的事,明日再议。”

说罢,便往陆芍那处走去。

陆芍听见步子的声音,故意偏过身,抱着多财蹭了蹭。

靳濯元一一瞧在眼里,却猜不透她今日忖得哪门子心思。他蹲下身,伸手去握那串勾发的珠玉:“回来了?”

陆芍依照裴茹儿的话,只顾逗弄猫,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她。

靳濯元受了冷落,也不发脾气,只是将人一把抱起:“福来说,你走不动道,让我抱你回去。”

陆芍抱着多财,没有多余的手去搂靳濯元的脖颈,她不敢乱动,生怕自己连人带猫一道摔下去:“你怎么不生气?”

靳濯元被她的话问住,垂眼去瞧蹭着多财的小姑娘:“我要生甚么气?”

“我跟多财玩,你怎么不吃味?”

“所以你方才冷落我,就是想看我吃味?”他不知道小姑娘脑袋里装着甚么,笑道:“我瞧你是忘了你淮安哥哥那回。”

陆芍愣了一瞬,然后笑意直达眼底:“你打那时便开始喜欢我啦?”

说完,将宋淮安和聘狸奴那回两相比较,她才渐渐反应过来,原来聘狸奴那日,他并未吃味,只是佯装受了冷落,诱哄她回去戴兔尾。

“所以你那日只是想骗我戴兔尾!”

她发觉自己中了老狐狸的计,一时没压制住声音,喊得满院子的人都看直了眼。

从书房里出来的朝臣顿时止住步子,面色不显,却竖着耳朵继续听着。

靳濯元神色复杂,示意她往左侧去瞧。

陆芍偏过脑袋,瞧见一干人朝服尚未脱换,远远地站着,她突然觉得两眼蒙黑,恨不能找个洞将自己埋进去。

“怎么没人同我说。”她缩着身子往靳濯元的胸口处埋了埋,腾出一只手扯着他的衣襟,压低声音道。

靳濯元瞧见那群人步子缓慢,心里猜着他们在想甚么,瞥了他们一眼,冷声道:“不走是要咱家给你们搬座椅子坐下来看戏不成?”

朝臣加快步调,灰溜溜地绕过长廊,往月洞门外走。

陆芍咬着下唇,用多财遮挡住半边脸。听不着脚步声来,才肯挪开多财,露出一双含羞带怯的眸子。

她挣扎着从靳濯元的怀里下来,然后红着脸,拂开竹篾帘,走了进去。

靳濯元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总想将人逮回来。后来想着步步紧逼,将人囿在屋子里头,也不失趣味,便抬脚跟了上去,顺带着将屋门掩实。

陆芍在榻上落座时,瞥见了小几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罐,她下意识地朝靳濯元望去:“你哪里伤着了?”

“我没伤着。”

他接过陆芍手里的小瓷罐,伸手将三面壶门围子后头的窗子阖上,然后在陆芍身侧落座,撑着她的肩,扳转过她的身子:“靠引枕上,我瞧瞧。”

陆芍懵懂地后靠,乖乖地将脚腕搁在他的双腿上:“瞧甚么?我也没伤着。”

春裙缎料薄透,铺展在榻上,隐约勾勒出笔直的腿形。靳濯元抬指去掀她的裙门,裙子上掀,累在不堪一握腰间。

陆芍骤然明白那罐膏药的用处,眼疾手快地摁住裙门:“不疼了早不疼了!”

靳濯元拨开她的手,倾身上去,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我头一回用那玩意,忘了上头有螺纹,既不得章法,也没个轻重,确实弄疼你了。”

陆芍双手撑在两侧,勉强支撑起身子,别过灼红的小脸轻喃道:“可是昨夜已经上过药了。”

“所以我说,我先瞧瞧。”

二人说话的功夫,腰间的系带已经被靳濯元挑散,陆芍回过神时,抻直的腿已经已经被他握在掌心,微微蜷起。

天清日白,看得真切。陆芍无法直视这羞人的场面,便随手抓了一个引枕,扣在自己脸上。

两眼昏黑,只静静等着他上药的动作。

倏尔,腿间温热,似有甚么贴了上来。她浑身一颤,修整弧圆的指甲嵌入引枕里。

温热的触感顺着内侧往上,软膏冰凉,不当是这种触感,陆芍强忍着喉间的娇意,总觉得不对劲。直至,沾上湿濡,她心里一闪而过想的猜想轰然炸裂。

她挪开引枕,发觉炕桌上瓷白色的药膏原封不动地摆着,黄底白字的贴条没有拆撕的痕迹。

感受到舌尖轻描勾勒,捎带一片炽热,她热意上涌,双手揉皱铺在身下的春裙,紧紧攥住,双腿被迫抬着,止不住地打颤。绾好的发髻因不断挣扎,被身后的引枕蹭乱,抽出几缕乌黑,落在微敞的衣襟处。

多财阖眼赖在陆芍的颈窝处,时不时添油加醋地拿耳廓扫她。

幽缭的香气自一只三足香炉的镂隙浮出,裹挟着热潮与浓情,似要将仅有声响扩散开来。

她胸口起伏,略带哭噎地推了推靳濯元的肩:“厂督”

靳濯元非但没停,还作乱地抓着她的手,引她去触自己湿滑的水泽。

陆芍秀靥通红,欲要挣扎,却被靳濯元一路引导,溺在这场厮磨中。

情浓褪去,再上药时,也不觉得有多羞赧。

用完药,靳濯元替她放下裙摆,将她抱至自己腿上,慢条斯理地替她拆下钗环。

“我一散朝便从太医院拿了药,急着回来给你消肿。你倒好,用过午膳便不见身影。”

陆芍浑身发软,赌气似的不搭理他。

靳濯元捻着她的发丝,绕在指尖,凑近了闻:“大内事多,我等不到你,原想这将药交给云竹。却又怕我回了大内,你不乖乖上药,索性便将朝臣召来府中,一面议事,一面等你。”

自二人互通心意后,靳濯元近乎甚么事都不瞒她,诸如今日书房议事的琐碎,他也要同陆芍解释清楚。

陆芍终于有了些力气,她倚在他的肩头,将自己的打算告知靳濯元。

靳濯元将她的乌发披散下来,拿手梳散:“这些都是祖母教你的吗?”

陆芍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想的。余州不比汴州繁盛,费不了多少心思。但是丰乐街铺面众多,要在众多铺面中脱颖而出,也得想些法子才是。”

靳濯元是谈判审人的老手,在做买卖方面兴许不及陆芍,他勾了勾陆芍的下巴:“夫人聪颖,往后我要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聘你,是不是得挣一份更大的家业才行。”

陆芍红着脸,低首咬了一口他的指腹:“我早就嫁了你。”

“这算哪门子婚娶?”他将指腹上的湿濡摁在自己唇上:“别人有的,我一份不少你。”

陆芍神情微怔,对上他肃正认真的眼神,唇边缓缓漾开笑意:“那你多做些好事,像赋税改革那般,做些于百姓有益处的好事。”

“你还知道赋税的事?”

“我才不懂甚么政令时局,只是在回汴州途中,偶然路过一个小县,歇过一夜。那里的农户受官绅剥削,苛捐杂税,徭役繁重,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后来回了汴州,我听见你同周大人的谈话,顺州自清查溢额脱漏后,是头一个推行赋税改革的。尽管试行艰难,但是顺州将赋税徭役尽数折合成银两,均摊之后,减少了官府贪污的名目,农户也去除重役,有更多的时间收种。这不是于百姓有益处的好事吗?”

靳濯元勾唇笑了笑:“我推行赋税改革,不过是因外祖父受了贪税的冤屈。他们过得好与不好,同我没有干系。我自然也不是你嘴里的好人。”

“那你只将外祖父的冤屈洗刷不就成了,干嘛费这么大的劲儿,要将一整个贪污受贿的局面都扭转过来。”

靳濯元语塞。

“因为厂督总是自恃恶贯满盈的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些瞧不起的人踩在脚下。可是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作恶人,做好事又不丢脸,不用藏着掖着。或者你往后做了好事,偷偷与我说,我准保不说出去。”

陆芍搂住他的脖颈,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而且百姓日子过得好了,才有余钱来逛我的铺子呀。”

“你打得是这个主意?”

靳濯元似是寻着台阶,盯着她鲜活的眸子,展颜道:“好。我应你。”

他眼瞳幽深,将视线落在将要燃尽的三足香炉上。

他想着,待那桩事过去,他便做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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