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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睡的迷糊的时候我感觉有人推我,我睁开眼就看到了胡运剑,这哥们冲我苦笑了一下。我翻身起来问:“咋了?”
“我想跟你说说话。”
我点上一根烟说:“哥。这大半夜的。”
胡运剑嘴动了动说:“改天请你喝酒。”
在大胡子的呼噜声中。我点了点头说:“你说。”
胡运剑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看着远天说道:“你说我们像不像囚徒,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困扰。看不见自由来的方向。”
胡运剑说完这句话,我坐正了身子。既然谈人生就该拿出端正的态度。
我也看着远天说道:“你说的很对。就像放风筝一样,看似飞的很高。始终挣脱不了线的束缚,离开线就只能挂在商店里。”
胡运剑看着我笑了笑。有种酒逢知己的感觉。
我说:“你平时怎么都不说话。”
“那些注定要忘的话,说了有什么意思?”这货回头看着我,我无言以对。
很多事情其实并不是用来遗忘的,只是我们说的很多话,仔细想想确实没什么实际的意思。只能说是一个灵魂和另一个灵魂沟通的方式,好让彼此距离近一点。
我说:“说重点吧。大半夜的你肯定不是跟我谈人生的。”
胡运剑看着天空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是这样的,我尽量长话短说。一个少年看到一个少妇后相信了一见钟情,这少年他哥对这少妇也有意思。少妇结过婚,是结了两天就离的,少妇对那个前夫根本就没有感情。这是胡运剑特别强调的。
我说:“你的意思就是想说这个少妇还是个处女。”
“差不多吧。”
故事继续,少妇对这个少年也有意思。可少年感觉这样做对不起他哥,所以就这样一直忍着,谁也不愿意说破。
“可感情这事,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压抑只会让爆发来的更浓烈,更猛烈,更强烈。”胡运剑一连三个排比华丽结尾,然后看着我。
我说:“感情这事谁有能说的清。”
“我是问你你觉得少年这么做对不对?”
我叹了口气说道:“人生苦短,花开就折。”
胡运剑冲我递上一个感激的眼神,最后看着我说道:“我欠你一顿。”
我说:“谁也不欠谁的,说是这么一说,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想布明白。”其实胡运剑跟以前的老姐一样,其实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便布碰到我也不会改变抉择,只不过我给了他们一个理由,一个让他们以为自己这么做对的理由,好在坚持的时候不那么孤独。或许,人都是害怕孤独的吧。
胡运剑走回去躺下就睡,呼噜连天,我却陷入了失眠。正思绪万千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胖子,我一拍脑袋,怎么把胖子给忘了。
电话接起来就是胖子的抱怨:“兄弟呀,你还过来不,你不来我就睡觉了。”
我说:“你睡吧,明天再说。”
第二天大胡子喊我,我说今天不去了,然后把小胖子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我去给你联系高人,到时候找你。”
“好。”小胖子给我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对家的向往,或许小胖子早就想回家了。
胡运剑难得给我笑了笑,我有点布敢看大胡子。
就在这天,程沐跟着胡运剑远走高飞了,执子之手,天涯海角。我觉得这也算个爱情故事。
经过是小胖子告诉我的,据说是小胖子亲眼所见,当时的情况是这样,胡运剑呀把拉起正在炒菜的程沐的手,程沐躲闪了一下说道:“有人看呢。”
“不怕。”胡运剑手拉的更近,然后看着程沐说道:“我喜欢你很久了,看见你第一眼我就相信一见钟情了,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程沐眼圈微红说:“我离过婚。”
“这不是理由,我们也可以离一次再结一次,这不应该是一个拒绝爱情到来的理由。”
“我比你大。”
“我就喜欢比我大的。”
“我……。”程沐话还没说完,一把被胡运剑抱在怀里。
“跟我走吧,天涯海角,只要有你。”
然后程沐哭了,胡运剑也哭了,菜胡了,烟气弥漫。再然后两个人走了,就此杳无音讯,十几号人那天都去外面吃的饭,大胡子喝高了,很高很高,坐在楼顶看了一天人来人往。
小胖子给我说的时候绘声绘色的,最后总结道:“真没看出来,平时不说话的胡石头疙瘩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胡运剑表白的时候我正往胖子那里赶,走到楼下打了个电话,胖子可能还没睡醒,穿这裤衩子就下楼了,还是大红色的,为清晨徒添一抹靓丽的风景。待看清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胖子老脸一红,拉着我就往楼上跑。
我也没废话,把小胖子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最后加上我的猜想。
胖子听完说:“这事也不着急,小胖子跑不了,小胖子家也跑布了,咱们从长计议。”然后倒头就睡。
闲来无事,我下去溜达了一圈,钱小朵那面馆还在关门大吉着,十有八,九这次相亲是成功了,本来该高兴的事情,我替胖子感到难过。
有句歌词怎么说来着,明明是想靠近,却孤单到黎明。
我给胖子发了个短信说我先回去了,叫胖子准备好了呼我。
我一个人没事,跑去看城墙,看岁月沧桑,看那些灰砖青瓦就那样矗立在那里,看过了多少人情冷暖,悲欢离合。
走着走着在城墙根碰到这算命的。
我刚走跟前就给我下绊子:“小兄弟,留步,你眼角桃花晦涩,怕是感情出了问题。”
我笑了笑说:“你能猜出来我姓啥我给你五十块钱。”
“这个……这个,赵钱孙李……。”
我说:“你不用拿百家姓试了,要布要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说来听听。”
“有三个秀才赶考,去问前程,算命先生伸出一根指头,待三人走后,徒弟不得其解,这算命的解释道,三个都中就是一起中,中一个就是一,中两个就是一个没种,要是全没中……。”
“就是一个都布中。”算命的接过话哈哈笑了起来。
我笑着说:“那算命的算是你的前辈。”
说完我扭头就走,后面那算命的沉吟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姓夏?”
惹我一阵大笑,笑完后我说:“早了点,你火候还是不到。”
“哈哈,原来是秦小兄弟。”
“看看,五十块钱没了。”我拉出五十晃了晃。
收起玩笑心思,我冲这算命的点了点头说道:“您慢慢在这钓鱼,我先走了。”
“反正你闲着没事,不如聊聊。”
我说:“不了,我怕我忍不住拆你台,这样不好。”
一个人溜达到下午,我回了狗窝,吃了碗凉面,买了半块西瓜,一个人坐床上边抽烟边吃西瓜,晚上的时候夹个凉席上了楼顶。
晚上没看见大胡子,小胖子抱着电视机上来了。
我一问就有了小胖子讲的那个故事,我看着远天送上了我的祝福,世界那么大,有些人走散了是再也不会碰到的。
我问胖子:“大胡子呢。”
“床上呢,今天喝大了。被大家抬了回来,大家不放心就把我留着看着。”
我说:“那你还不下去看着去。”
小胖子满脸无辜看着我说:“都醉成一滩烂泥了,加点水都能糊到墙上去。”
我照着小胖子脑袋上就是一巴掌,骂道:“脑子怎么长的,就知道看片,一会出个事我看你怎么办。”
说着我跑了下去,小胖子咬了咬牙跟了上来,果真如小胖子所说,大胡子已经软在床上,他妈站在眼前都认不出来。
小胖子站在门口低着头,手足无措,我说:“愣个屁啊,等天亮啊。”
“不愣着干嘛呀。”
我说:“去打一杯子凉水来。”
小胖子打来凉水,我叫小胖子捏住大胡子鼻子,然后把水给灌了进去,一半都漏到床上了,终于在灌了三四杯凉水后,大胡子有了想吐的欲,望。
小胖子打下手,我用了一个小时把大胡子折腾醒来,吐了好几脸盆,胃里酒精是没有多少了,再醉的话,就是大胡子的心了,这我很无能为力。
多嘴说一下,碰到喝醉的,你不能光叫他吐,还得叫喝水,胃里吐的没什么吐了就该吐血了,这是一个酒鬼的经验。
大胡子看了看我趴在我肩膀上就哭,我虽然不喜欢男人,可是我没有躲闪,谁还不软弱几回。哭了好一会大胡子说:“秦哥啊,你说我那兄弟喜欢程沐他咋布早说,他早说咱就没有那念想了啊。”
我说:“是你说的太早了,你兄弟没来得及。”
大胡子又是一阵嚎啕大哭,我拍了拍大胡子肩膀说:“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了,一个女人而已,天底下跑的多的是。”
“可程沐就一个啊。”
不知道为什么,大胡子说完连我都开始难过,想想大胡子说的也是个道理,天底下那么大,或许有相似的人,可那个人就那么一个,错过了,就真的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胡子终于哭了,我和胖子把大胡子扶到楼顶,大胡子砸了电视机,然后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到天亮,一个不眠夜。 。VIP。♂狂♂人♂小♂说♂网*♂www.du♂shu.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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