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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鹤唳(8)

作者:五枚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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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婚姻不是为了爱欲,仅是为了对抗、争夺、表彰野心。m.youminggu.com

修仙界并不公平,有智慧生物存在的世界就不可能公平。

种族间的隔阂、对抗、杀戮,仅是外部斗争,每个人族都被迫参与。修士集团内的强弱差距、性别对峙等又煽动了不同阶级、性别的修士们为了己身利益而战。

资源是固定的,你多吃一口,别人就少吃一口。

有人想抢你的资源,你会——

抱团排外、拓深鸿沟、固化阶级?

修仙界的男修们表示,上述的选项他们都做过。

最开始,修仙界妖魔强势,人族只是妖魔鬼怪圈养的人牲,是一种可被掠夺的资源。

人族女性第一次初潮后就会被妖魔抓去配种,交配的对象有动物、弱小的妖魔,也有人族男性。她们会不停地重复怀孕、生产的过程,丧失生育能力后被妖魔吃掉。

至于人族男性,要么长大后被取用血肉,要么刚出生就被搅碎了做成妖物的口粮。

极端恐怖的环境下,人族像无数根紧紧拧在一起的稻草,抱团求生。

妖魔的欲望是不会满足的,它们如蝗虫,冲破一座座城池,血洗一城城的人。家园沦陷后,父母会掐死孩子,丈夫会吊死妻子,没有人会想像待宰的猪狗、卑贱地活下去。

那个时代被人族称作“至暗蛮荒纪”。直到开元的出现,人族才有了反抗的底气。

开元之所以被人族尊为“圣人”,就是他一生过于荣耀璀璨,如同天上的太阳,不可直视不能直视。回首他波澜壮阔的一生,如同观看夸张的神话史诗剧,不可思议又理所当然,只需一眼,就会被震得头皮发麻、忘记呼吸。

确道基,开气穴,广散术法,人不靠天。

屠妖魔,镇鬼怪,长剑燎火,我非资粮。

没有开元,人族修士不可能飞速成长,开元改变了人族的命运,同时,他也留下许多问题。

其中就有男女不平等。

蛮荒时代,男性比女性强壮、更有战斗力,所以男性承担起保卫妻女的责任。“男主外、女主内”这种观念代代相传,根深蒂固。

开元探索出适合人族修炼的基础功法后,将它们订成册子广泛散播,但观念束缚下,很少有女人选择修行。她们将捡到的册子奉给自己的丈夫、弟弟、儿子,并将打败异族的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男人们在妻女们的供养下专心修炼,有天资卓越者飞速晋升。

他们战妖魔,收复家园,占据城池,成为了统御一方的大能。短短数年,修仙界就催生了大量男修,他们互相结盟,牢牢把控人族能掌握的资源。

快一人步,就能掌握话语权。

修行能无视男女原身的力量差距,这是女人们掌握话语权的最好机会,只要多一些女修,男女就能分庭而治,可旧有观念束缚了女人们,她们错失了最好的一次机会。

一步落后,就永失平等。

等女修们成长起来,修仙界能侵占的土地早就被男修们瓜分了,她们想要平等地战斗,男修们却以保护她们为由,拒绝了女修们的请求。

男修们很狡猾,他们不会直接说“我不想给你权力”,他们会包装、美化自己的歧视行为,用各种甜蜜的借口:

——“太危险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凡事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修炼太苦了,我会照顾好你”

甜蜜的话术就像工业糖精,尝起来甜丝丝,沁入心脾的甜,可回过味来,又苦又涩。

[女共席]见证了焚夫人云叶庭第一次改变这世界。

最开始男修女修是不同席的。

即便都是应邀参加宴会,男女也要分席而坐。男修们给出的理由很甜蜜——“怕冒犯仙子”。座位次序按照境界高低依次而下,但女修要坐到男修末位之后。

凭什么同样境界的女修要坐到男修后面?

凭什么要坐到境界更低的男修后?

这不就是歧视?

比起开元,云叶庭更通权术,她是大政治家、优秀的集团统治者。她没有直接点明男修们在排斥女修,她只是说:“我也是女修,我也坐过去吧。”

她一动,所有女修都跟着动。

云叶庭是开元宗宗主,天下第一人。她不坐首座坐后排,那后排就是前排,她坐的地方就是首座。

前后颠倒,男修反落在后方。

云叶庭照旧举杯宴客,一切如旧。男修们脸色难看又无可奈何,云叶庭是大成修士,她一人就能杀光在座的所有修士,他们根本不敢反抗、也不敢辩驳。

权力是好东西,它能让野心家下跪,也能让不甘者叩首。

可能是担心云叶庭将座位顺序固定,男修中有聪明人,当即提出“仙凡有别,吾等修士当摒除陋习,男女修士亲如一家,皆是志同道合的亲友,既是好友,何须分席而坐?不如咱们就按境界高低来决定次序?”

这话暗藏玄机,云叶庭闻言轻笑。

男修们的小把戏就像深冬午夜举着火把的长影,她望过去,所有谋划一览无遗,蠢得让她想笑。

那时男修的修为普遍比女修高,若只按境界划分次序,那首座必是云叶庭,前二十也必是男修,这样的划分看似公平,实则更伤人。

前者是“男女分席,女子只能坐在后面”,后者是“女子实力不够,只能坐后面”。

在场的女修们脸色忽红忽白,她们望着云叶庭,就像在看唯一的希望。

焚夫人也确实是她们唯一的希望。

云叶庭不着急,她慢慢地饮酒,晾着那位男修。她不说话,那男修也不敢坐,只能举着杯尴尬地站着。

其他男修也不敢搭话。

枪打出头鸟,焚夫人要立威,谁愿意送脸给她打?那男修聪明反被聪明误,在场的其他男修看不懂吗?他们只是不敢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那男修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云叶庭才开口:

“既是亲友,应当联络感情。你们男修平日里宴请宾客也不敢邀请众仙子,唯恐冒犯。今日我做东,你们兄妹应我之约,可借此促膝谈心、晤商道途。不如这样吧,男女搭配,依次往下。”

云叶庭在笑,在场的女修也在笑,唯有男修面色不同。

男修比女修多得多,要是按照男女搭配落座,那后排必是男修,云叶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这话说得很有意思。

既暗指了男修排斥女修,又给男修找了合适的借口,不至于让他们下不来台。同时化“不愿”为“不敢”,本来是男修排斥女修,不愿意邀请她们,到云叶庭嘴里就成了“男修们怕女修”。

从那天起,若男修宴客不请女修,那就是胆怯、畏女。

也是这一刻起,世界在慢慢改变。

修仙界是一棵根部腐烂的参天大树,每个修士都是蚍蜉,想要撼动这棵树就要足够强大、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女共席]看似只是一件小事,但其中的风暴足以席卷整个修仙社会。

若云叶庭不够强大、若云叶庭过于刚直、若云叶庭不懂变通,那现在的修仙界难以想象。

这样的焚夫人,女修怎么能不敬重?

凤水初背叛云叶庭后,上沧宗围剿开元宗,很多女修自发营救云叶庭。可惜,云叶庭心死了,她选择了自绝。云叶庭陨落后,女修们从中吸取经验——“爱男人,一生不幸”。

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修士都没能留住自己的丈夫,她们有何本事让男人帮她们、爱她们?

要强大、要心狠、要将男人们当成竞争对手!

杀掉他们!

爱?

云叶庭都不配获得爱情,她们有什么资格染指?男人只是消遣的玩具,玩玩就行了,千万不要交出自己的真心,否则云叶庭就是例子。

部分女修强大后自立门庭,割据一方,她们学着男修们广纳妻妾,自此“男妻”“男妾”成了女修加入女修联盟的入门券。

一旦女修娶了男妻、男妾,她就自动被男权社会排斥,她就没有回头路了,那么女修们组成的联盟会接纳她,她们共进退。

舒抱香要娶男妾,代表她想自立门户,她想争夺掌事之位,如此野心,舒氏子弟怎么能不震惊?

相似的场景,还是夜半。

烛光摇晃,妇人俯身剪烛芯,舒愫像孤独的树,安静地长在角落。

与之前不同的是舒抱香抱胸而立,眉眼嘲讽。

“母亲,你还有什么兄弟叔伯未嫁娶的,让给别家,不如让给我?咱们还能亲上加亲,我刚好还缺几位男妾。”

把叔伯娶做男妾,如此挑衅羞辱,妇人也只是微微抬眸,浅浅望了眼舒抱香。

而舒愫垂眸,无视了母亲与妹妹的争执,好像真的长成了沉默的树。

一棵树,是不会说话,不会反抗的。

舒抱香的母亲出身凤家,就是四大家族之一、背叛云叶庭的凤水初的本家。

四大世家中,舒氏狠,景氏毒,裴氏勇,而凤氏某种意义上也算得上是“声名远扬”。

自凤水初背叛云叶庭、害死了自己的妻子,凤氏就陷入了尴尬的处境,别人看向他们的目光常带戏谑轻蔑。

坏了名声又失去云叶庭庇护的世家,本该一蹶不振被其它世家吞并侵占,可命运最喜欢开玩笑,行到水穷处又柳暗花明。凤氏有“能人”走出来,挡住了所有风浪。

他就是“柳腰一握掌中轻”“醉里秋波、梦中潮花”的凤殊。

凤殊这一生极其精彩。

外貌上,他美艳动人又娇惑多情,至于个人能力无法形容。

他从未下场战斗,一直都活在道侣的庇护下,他最常见的出场是躺在伴侣怀中勾脖索吻,一吻便杀万万人。

有人说他聪明绝顶,有人笑他矫揉造作。

但不可否认,他救了凤氏。

云叶庭临死也不愿伤凤水初,自绝前以心头血为誓,敢伤凤水初的人必被万虫噬咬、魂飞魄散而死!如此恶毒的血咒威慑下,无人敢动凤水初,其中就包括了云叶庭的追随者们。

他们动不了凤水初就拿凤氏撒气,群雄围剿下,凤氏危在旦夕。这时,凤殊站了出来。当然,他不是一个人,他还带着他的丈夫——孔雀妖尊摩诃明。

不同于滥情的蛇尊□□刹,摩诃明虽是妖尊却异常专情。它外出游历时偶遇了凤殊,佳人如玉,一见倾心,摩诃明热烈追求,终于感动了凤殊,他们结为道侣。

凤氏危急关头,摩诃明为凤殊击退了群英,又助他登上了家主之位。

有句老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用来形容凤氏最为恰当。

不同于其他世家,凤氏只走歪路。

从凤水初到凤殊,他们都有共同点:以色侍人。他们借助旁人的力量为自己铺路,以情为诱,裙下降服英雄,诱引道侣为他们征伐四方。

云叶庭为讨凤水初欢心,将凤氏扶成第一世家。

摩诃明为讨凤殊欢心,强行介入人族内部战争并自愿成为凤家的守护兽,世代守护凤氏。

修仙界以力量为重、美貌只是锦上添花的优点。凤家反其道,以美貌为重,以姻亲为纽,如菟丝花攀附强者。世人慕强,凤氏做派低劣,没人瞧得上,最初大众提起凤氏都嗤之以鼻。

凤殊可不在乎外界的议论,我行我素。他制定了许多规矩,其中就包括了改良家族代代相传的御兽术法。

凤家以御兽闻名天下,从前的凤家御兽术就是另类养蛊,让圈养的妖兽互相厮杀,决出最强者后再契约。这种残酷的方式培养出的妖兽野性十足,极容易反噬主人。

改良后的御兽术就不纯是御兽,更像以身饲兽。

凤氏子弟选中幼年的妖兽,陪伴其长大,让它们爱上自己,再用情蛊催化它们发育,等它们修出人型或半人型后,再与它们双修,借此提升修为。

新方式培养出兽宠十分忠心,不少妖兽一辈子都只认一位伴侣,它们会用生命守护自己的主人(伴侣)。

凭这种方法,凤殊催生了一批优秀子弟。

这些子弟是凤氏立足的根基,在此基础上,凤殊又定了新的规则。

凤氏子弟有了第二条路可走。若不愿与兽共眠,可学习侍奉技巧,等成年后嫁出去联姻。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凤氏子弟们既要学习床笫技巧,要用药温养自己的身体,做到宜于承欢,柔韧紧致

又要修性,养出善解人意的玲珑性情

也不知道从哪天起,修仙界就流行娶凤氏子弟。

在凤殊的培养下,凤氏子弟个个清丽多情,品味高雅,修士六艺样样精通,无论男女都是珍宝,既擅欢爱之术,又晓辅佐之能。当然,凤氏子弟最独特的依仗是他们擅于相人。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子嗣是家族延续百年千年的根基,能选出最佳继承人的伴侣无疑是无比珍贵的。

云叶庭死于凤水初的背叛,那又如何?

只要不动心,那凤氏子弟就是最好的伴侣。再加上云叶庭的“广告效应”,修仙界第一人云叶庭都嫁给了凤家子弟,那凤氏子弟必有过人之处。

出身高贵,玲珑聪慧,上得厅堂,下得床笫的美貌伴侣,谁不喜欢?

凤氏子弟既有正宫的贤惠端庄,又有情人的知情识趣、婉转多情。

当然,凤家子弟也不是谁都能娶的。凤氏待价而沽的高傲姿态大大满足了高阶修士们的虚荣心,迎娶凤氏子弟也成了身份的象征。

凤氏子弟就像最精美的花瓶,只配强者拥有。他们是强者衣襟上的玫瑰花,依附于强者,却也成了强者最割舍不下的装饰。

人非草木,怎会无情?

也许一开始强者只想将凤氏子弟当成华美的摆件,可朝夕相处、水乳交融后,凤氏子弟陪他们渡过漫长孤寂的长夜,走过湿滑泥泞的凶恶险境,为他们生儿育女、操持家业,慢慢地,感情就变了质。

凤氏以婚姻为纽带,将天下英雄笼络于关系中。

修仙界的大世家、新贵家中都有几位凤氏贤内助。凭借着根深蒂固的关系网,凤氏也成了修仙界最难对付的世家,毕竟谁都不愿意看见自己的贤妻伤心落泪。世间万千劫,唯有情关最难过。

何况凤氏也不是软柿子,那些不嫁人的子弟个个都契约了妖兽伴侣,真的打上门,还不知道谁能赢呢。

凤氏子弟艳名远播,舒抱香求娶凤氏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妇人扬起黛紫色的眼睫,她似乎在笑,烛光温柔,熏红她的眼尾,“我确实有几位兄弟,不过一把君子剑可不配迎娶凤氏子弟。”

羞辱,她能当成生意并讨价还价,这种性格

舒抱香冷笑,“舒氏的掌事配吗?”

她说话时,一阵夜风拂过,烛火疯狂地晃动,如同风暴下的小舟,摇晃、颤抖、瑟瑟发抖。

舒抱香并不想娶自己的舅舅,她只是想激怒自己的母亲。

高高在上的贵夫人,似乎永远冷静,永远理智,永不落泪。

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能如此冷漠?为什么能平静地欣赏自己的子女滑向深渊?

舒抱香不理解。

她想发出属于自己的怒吼,用歇斯底里的声音震碎母亲的假面!

烛光下,妇人慢悠悠地把玩指甲,平静道:“等你坐到那个位置再计划向凤氏下聘。”

舒抱香咬紧牙,她的心冷了。

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冷漠,但她没想过母亲会如此冷酷。

无论舒抱香怎么激怒她,面前的妇人始终没有情绪波动,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是如此无力。

舒抱香握紧拳,她移开视线,终于看向角落里的舒愫。

舒愫素衣长垂,孤零零地低着眸,烛光夹杂着浓烈的夜色晕染在他身侧,将他的影子拖长。他木然微笑,眼神空洞,唯有嘴唇沾了颜色,湿漉漉地染出柔嫩的艳色。

霎时,舒抱香的烦躁压抑不住,她讨厌舒愫死气沉沉的样子,她不理解母亲,她也不理解自己的哥哥,甚至她无法理解自己!

她觉得窒息,她想逃离!

舒抱香焦躁地转身,妇人又开口了,语气温柔,缓缓道:“抱香啊,你不是最喜欢红裙,怎么又换上了素裙?”

舒抱香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妇人。

妇人拿起银剪,对着灯芯比划着,她嘴角荡漾着笑意,像一个等待孩子回家的母亲,“你看啊,你喜欢的东西都是留不住的。这次可没人逼你放弃,是你自己取舍,你放弃了自己的喜好。”

舒抱香从裴真朝身上吮吸了力量。她换上了红裙子,梳高了自己的头发,她做了几个月的自己。

她也想像火一样热烈,如火一般盛放。

可事实是残酷的,人活一辈子必须学会取舍。

在凡人们的认知中,白色代表圣洁、金色代表高贵。舒氏子弟大多以香火道为本命道法,他们传道时捏塑的金身常素袍鹤冠,慢慢地,凡人就以“白、金”二色为贵。

舒抱香塑造自己的神像时,最先选用了红裙形象。凡人自然不敢非议她的神像,可他们看向神仙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奇怪的、不寻常的东西,这让舒抱香浑身难受,她不想变得特别。

为了变得“寻常”,舒抱香舍弃了自我。

她甚至换下了最喜欢的红裙。

妇人捏着剪子,目光温顺,朝着舒抱香笑,“抱香,不要再摆出一张苦脸了。你怨我不关心你,可你听我的话吗?我为你准备了一条最宽敞平坦的大道,你不走,你偏要走歪路,你看看你的手中,你得到了什么?”

“你爱裴真朝吗?你不爱,你只爱自己,你只是置气。你把裴真朝当成自由的幻象,你寄居在她的情感里,享受久违的关注。她给你唯一的爱,你能回报她什么?哦,你把她送剑冢去了。”

“喜欢有什么用?你守护不住自己喜欢的东西,那你的喜欢就是一种负担。”

舒抱香脸色惨白,她死死握紧君子剑的剑柄。

她凝望着母亲的眼睛,母亲眼中带笑,瞳仁亮晶晶的,如同炭火被吹红,从中心慢慢烫出一点点的亮光。

“回首你的半生,你逼迫兄长、反抗父母,将自己的人生搞得乱七八糟,你得到了什么?权力?这么一点的权力甚至不够你迎娶凤氏子弟!你若按照我的规划走下去,你将有得力的兄长依仗,你能嫁给更优秀的人,你不需要那么累去拼搏一个可能不存在的前程。”

舒抱香急着想说什么,妇人比了个“嘘”的手势。

“你觉得我偏爱你的兄长?我确实偏爱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的兄长活不久,一点点的爱是买命钱。”

舒抱香瞳孔紧缩。

妇人瞥了眼角落里的儿子,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闲着无事,你就去翻翻舒氏家谱,看看曾经的天之骄子们,有几人能活到今天。”

“非要我说明白?你和舒愫都不是掌事的苗子,你们不可能走到那个位置。你们在族老们眼中,只是高档的耗材,想要脱离被榨干的命运,就要走出去。”

“舒愫生是舒氏子弟,他又如此优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脱离现在的身份,唯有你舒抱香,你是女孩子,你能嫁出去。”

“不管你嫁给谁,凭你的身份你绝不可能嫁给一个要你出去拼命、为夫家搏前程的软骨头。做当家主母不好吗?不需要战斗、不用担心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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