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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鹤唳(6)

作者:五枚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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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可能是舒抱香的幸运日。m.moxiangshu.com

自她战胜了裴真朝, 她的第二场战斗也赢得格外轻松。

以舒抱香的身份出战,她就不需要顾忌什么,随心发挥。

对战的男修是化生门的蛊修,擅于操控活死人, 一上场就“砰砰砰”, 召唤出数百活死人。舒抱香以一敌百, 身如剑, 剑如虹, 劈开尸流, 势不可挡。

观武台上的舒氏长老们起身, 目不转睛地凝望着这“无名小辈”。

这样嚣张的战斗方式,倒有几分舒愫的味道,曾经她的兄长剑挑群英, 于万人注视下,折下春日里的第一枝桃花。

一模一样的张扬。

上下前后,舒抱香被群尸包围,她眸中没有一丝紧张, 只是对着那男修勾勾手, 眼神轻蔑。

男修面容苍白, 眼神阴鸷, 当即摇了摇手中的血色铃铛。

叮铃铃。

舒抱香敛眸垂眉,只见一道剑光,以不可阻挡的粗暴姿态冲天而上,铮——剑光胜过日光, 男修还没反应过来, 就感觉到一股骇然气息降临。

舒抱香闭眼, 对付这样的敌人根本不需要她尽全力。

长发被风卷起, 狂艳如妖。

观战的舒氏长老们有的眯起眼,有的笑而不语,舒抱香的作战姿态大大取悦了他们,他们就要舒氏子弟在比试中碾压众修,越张扬越能凸显舒氏家族镇压凡修的傲然地位!

剑光,剑意,剑影!

冰蓝的巨大剑影铺天盖地镇压群尸,弱小的活死人不停地颤抖,本该没有意识的傀儡,脸上露出人性化的恐惧表情,有的甚至不由自主地跪下,瑟瑟发抖。

不需要任何人提醒,所有的眼睛都看向舒抱香。

舒抱香没有感觉到压力,她只觉得自由。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她,他们用欣赏的眼神看向她......

这种感觉!

铮——

剑啸直冲云霄。

下一刻!

无数活尸被剑气震飞,似龙卷风袭来,所有、一切能看得见的活尸都被轰飞!舒抱香没有停下,就趁着男修心神大震的巧妙时机,一剑!刺穿男修的腹部。

靠得太近了,男修对上舒抱香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眼尾上挑,自信而凌厉。视线向下,她嘴角微微勾起,唇薄而轻红。

舒抱香很少笑,她笑起来并不温柔,反而有种轻蔑之意,哪怕她是真诚地表达善意,别人也会误会。

所以,她几乎不笑。

可现在她忍耐不住内心的快乐,笑容就像探出头的孩童,飞快地钻出她的皮肤,紧紧抱在她的嘴角。

她一笑,男修就愣住了。

腹中的刺痛将男修眼中的惊艳扭曲成痛恨,舒抱香出手太狠了,虽没伤到他气穴,可也戳穿了他的脾脏,他至少需要半年时间休养,这舒抱香完全没有女修该有的温婉,一出手就是一击败敌的狠辣招式。

“你?!”

男修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舒抱香踢下了台。

全场寂静,后爆发热烈的喝彩声、掌声。

舒抱香站在台上,淡然地甩下剑上鲜血。她提着剑转了半圈,剑尖就对着台面,残余的鲜血随之滴下,一滴一滴,她嘴角的笑容明艳而刺目。

此战后,舒抱香声名鹊起,舒氏双鹤名震天下。

一切美好得像场梦,可惜美好的事物都有倒计时,很快,也就几个时辰,舒抱香的美梦就醒了。

在幸运日的倒数第二个时辰,舒抱香的母亲让她交出裴真朝送她的玉佩。

“为什么要假扮舒愫参与比试?你给他惹来了不少麻烦,真是愚蠢。”

[我救了他,为什么还要骂我?]

“裴氏那小辈爱慕你?这真可笑,你是个女人,你怎么敢去撩拨她?!”

[这有什么可笑的,难道我就不配有人爱?]

舒抱香冷冷听着,她半跪在地上,手里死死地攥着那枚玉佩。

玉佩被她捂得发烫,手心柔软的肌肤完全贴合玉佩的纹路,她太用力了,玉佩的花纹都印在手上,可能是心太痛,也可能是伤口痒,她垂着头听母亲训斥,听着,她就只感觉到玉佩的温度。

她捂热了这枚玉佩,现在玉佩来温暖她。

不知为何,舒抱香突然想到了裴真朝。

那个叽叽喳喳、像火一样热烈的女孩子,想到她爱慕过自己,舒抱香心中的愤怒委屈就像浇了凉水的炭火,慢慢平静下来。

舒抱香也喜欢红色,也喜欢接近热烈的美好事物,裴真朝就像一种美好的幻象,透过幻象,舒抱香能窥见一丝美好。

是自由、是被爱、是耀目闪亮的另一种人生。

——她也曾被人专注地爱着。

“还好你没蠢到暴露自己的身份,至于你们的婚事。”

妇人看着一旁静默无言的舒愫,“就麻烦秉心来处理了。”

这是将错就错,让舒愫与裴真朝结亲的意思。

舒抱香猛地抬头,她紧紧盯着自己的母亲,眼眶泛红,有什么晶莹的液体在积蓄,“凭什么?!她喜欢我!”

她是我的!

妇人像被激怒,冷笑声声,“喜欢你?你不用舒愫的身份出战,她能喜欢你?她喜欢的是那张皮!”

“你是女修,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违背人伦、忤逆父母?!你要为了解一时之气使舒氏沦为笑柄、颜面扫地?”

舒抱香冷冷看着,她说不出来一句话。

她在心中一遍遍念,她是我的。

此时,裴真朝在舒抱香心中又有了不同的意义,裴真朝像一件漂亮的战利品,舒抱香急需用这件战利品来证明自己,舒抱香不甘心,她不想再让了。

知女莫若母,妇人俯视着舒抱香,微敛神情,缓缓道:“我从未听说过你喜欢女人。不要拿你的幸福赌气,裴真朝嫁给你,你真的会开心吗?面对着那张脸,你要装出恩爱的样子,照顾她、陪伴她,你真的愿意吗?”

“你想把她当成战利品收藏,就像你收藏的那些匕首刀剑?可她是个活人!她爱上了舒愫的脸,她爱上了那张皮!你要拆散他们?你不怕她恨你?她真的爱舒抱香吗?!”

杀人诛心,舒抱香摇摇欲坠,她也怀疑过裴真朝是爱上了舒愫的脸,毕竟舒愫谁能不爱?她已经习惯了别人对舒愫抒发爱意。

妇人的几句话就抹去了舒抱香的付出,话里话外,舒抱香都变成了拆散他人美好姻缘的恶人,明明一开始,她只是想救自己的哥哥,明明一开始她只是想拿自己的前途换舒愫一路平坦。

她以为今天是她的幸运日,她连战两场,舒抱香躲过了必输的结局,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残忍,在今天的最后时刻,给她致命一击。

为什么不能让她快乐地过完这一天?

走到高处又一脚踏空,舒抱香觉得冷,身体冷,心也冷。

法则金链啧啧感叹

[真是可悲的一生,得到了又被迫失去,她没能留下任何痕迹]

是舒愫战胜了裴真朝,是舒愫与裴真朝结亲,这一切都与舒抱香无关,她就像火里的冰,被烤出一缕白雾,又悄无声息地消失。

没有人会记得她......

想到什么,法则金链突然笑起来

[这一脚踏空的感觉,大锤你也经历过吧?你看,舒抱香只是踏空了一次,她就要疯了,你呢?两次三次无数次?]

我?

简世鸢没有情绪波动。

回想他的前半生——

蓝星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熬到毕业、找到工作,他可以领工资养活自己了,结果他却被送到陌生的修仙界。

完全陌生的世界,从语言到文字,他要再走一遍。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他是哑巴是聋子是文盲,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简世鸢没有愤怒、没有痛苦、更没有迷茫,他只是想:

——那就再来一次。

不就重来一次?有什么可怕的。

陌生的世界,简世鸢绑定了系统却无法使用,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努力地活着,好不容易攒到一万灵石为系统充能,本以为能获得金手指,谁知系统背叛他。

要不是简世鸢临危不惧,强引雷劫震碎系统的意识,他可能早死了。

发现紫金矿脉,也许他能改变人生,可灾祸说来就来,一切又被毁掉。

继承制器传承时,他被震裂了神魂。

如果他没有将全身穴位都开辟成气穴,那“种子”发芽时,他会被强大的神力撑爆身体。

......

所有的收获后都藏着致命的危险,一时不慎,他就可能永远地闭上眼睛。

一路走来,处处惊险,旁人眼中的“风暴”,简世鸢回头再看,不过如此。

风浪再大,也只是他袍角处的一点风霜。

法则金链还在感叹

[她真的太弱了]

弱?

简世鸢摇头,“她那么年轻,人生还没有走完一半,现在就断定她是弱小的,这并不公平。没必要将她与我作比较,我的十几岁,还没有她厉害呢。”

“何况,这只是她期望落空的悲伤,评价别人的悲伤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

法则金链哼笑两声,不再说话。

简世鸢注视着舒抱香,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舒愫。

舒抱香哀伤、绝望地仰望着舒愫,她想听到舒愫的拒绝。

你不爱裴真朝,就把她让给我好不好?只有她或许喜欢过我。

舒愫垂眸,他孤零零站在烛光里,烛光是暖的,他的嘴唇却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发白,如褪了色的花叶,用点力气揉搓,也只有干涩的潮气。

妇人也看向舒愫,她开口提示,“秉心,听到了?”

舒愫慢慢抬眸,隔着烛光,他眼瞳失焦,静静望着母亲时,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可我......我不喜欢她。”

妇人轻笑,“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嫁给你父亲时还不认识他呢。”

舒愫紧紧抿唇,无言的闷燥感卷上他的大脑,僵化了他的神经,他闷热、灼燥、无法呼吸。

培养感情?他为什么一定要爱一个陌生人?

他又看向舒抱香,两人视线相撞,舒抱香就用那种受伤、绝望的眼神看向他,舒愫心脏一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望着母亲想说什么,可不等他开口,妇人又说道:

“你想让你的妹妹成为天下笑柄?裴真朝喜欢你,她嫁给你的妹妹就是结仇!你妹妹不会幸福,她们会相互厌弃,她的一生就会被毁掉!”

没有问过裴真朝的心意,妇人就断定她喜欢舒愫,这样的武断,注定了走向悲剧。

会毁掉舒抱香的人生?

舒愫深吸一口气,他像溺水了,眼睛无光,面色难看。他觉得全身都在痒,他很想挠什么东西,他焦躁地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脏。

砰、砰、砰。

心跳一声声,平静而有力,舒愫死死握拳,指甲扎进掌心,他快压制不住自己的烦躁。

好想......掏出自己的心脏,掏出来吧,快要忍受不了,为什么都在看我?!

好痒,好烦!

舒愫缓慢地抬眸,他也抬起手,抓住颈部柔软的皮肉,感受着指甲狠狠抓进肌肤的触感,他竟然感觉到痛快!

抓住了,揉烂吧,就这样死掉。

妇人看到他颈部的鲜血,她没有情绪波动,还是如此冷静,她伸手,轻轻地推了舒愫一把,她说:“结束这场闹剧,为了你妹妹好,你就牺牲一下。”

牺牲一下?

舒愫体内的烦躁快要冲出肺腑,从小到大,他一直在忍让!

生辰礼物是妹妹喜欢的剑穗,他讨厌在佩剑上装饰累赘的、花哨的饰品,他讨厌剑穗、讨厌耳饰!可舒抱香喜欢,所以她们送给他时,他必须要高高兴兴地收下,他不能表露出自己的不满。

比起让妹妹伤心,他选择改变自己的喜好。舒抱香性格敏感,他不想让舒抱香难过。

他喜欢白鹤,可妹妹不喜欢,所以他的住所从不饲养灵鹤。

他知道舒抱香希望他是个傻子,是个废物,他也祝福舒抱香能如愿以偿。

可不管他如何放纵自己,如何玩物丧志,如何退避锋芒!他都能超群越辈!

随便写的诗碾压众人,随便谱的曲世人传唱,随便练的剑群雄拜服——

他还能怎么退?!他还能怎么做?!

他不理解!他怎么理解?!

舒抱香还用那种看他,就好像他要抢她的东西,舒愫也觉得冷,他从来不想抢她的东西,他从不屑于第二位。

可,这一切他有资格选择吗?

法则金链看懂了些什么

[信息不对等,他们都误以为自己是牺牲的那位,谁想在这场闹剧中,没有谁是被完全偏爱的人]

简世鸢注视着美丽的少妇,“这位母亲心中没有母爱,只有冷酷的利益。舒愫比舒抱香优秀,所以她会重点培养他,但不会爱他,可她表现出的偏爱,足够让舒抱香误会了。”

妇人眨着眼睫,黛紫色的长睫如鸦羽,翕动时似镶嵌着钻石的羽毛扇,美丽又无情。

“秉心,你要承担兄长的责任。”

舒愫用手背去擦脖颈处的血渍,一边擦一边垂下眸,他呼吸着,慢慢道:“是,母亲。”

半跪在地上的舒抱香发出凄苦嚎啕,“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完全跪在地上,像个奴婢卑微又绝望,她的双手压在地上。

舒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他觉得自己应该痛苦,可胸腔中只剩下了平静,他不会愤怒也不会为舒抱香悲伤,他久久凝望着舒抱香的眼泪,然后他伸出了手,“拿来。”

舒抱香向后退,她死死捏着那枚玉佩,就像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稻草。

舒愫不动,他就冷冷地看着她。

娶裴真朝并非他本愿,他也讨厌被人逼着向前跑的感觉。

妇人很聪明,她不是以自己的名义逼迫两人退让,而是用“爱”的名义绑架,以“为舒抱香好”的借口,舒愫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忍受。可这一切在舒抱香眼中,就变成舒愫抢走了她唯一的战利品。

“抱香,给他。”

“不!”

舒抱香流泪摇头,妇人并不着急,她知道舒抱香最后肯定会交出玉佩。

一刻钟、两刻钟......

舒愫依旧伸着手,他平静地等待,妇人也平静地等待,她甚至拿起一旁的针线耐心地绣起荷包,荷包是绿色的,上面绣着几只白鹤,也许某些特定的日子她会把它们送给舒抱香、舒愫,或是他们的父亲。

舒抱香陷在烛光中,舒愫落在黑暗中,他们的影子都在融化。

终于——

舒抱香扑在地上,她抠住舒愫的影子,没有人看得到她的表情,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她的眼泪流不出来,只觉得难以呼吸。

恨吗?

怨吗?

她抬起了自己的手,手中睡着一枚温热的玉佩。舒愫指腹上还残余血迹,他拿起那枚玉佩。

她还是交出了那枚玉佩,日复一日的生活,日复一日的退缩,她没能学会拒绝。

舒抱香握得太用力了,当舒愫拿起那枚玉佩时,她手掌上还残留着玉佩的印子。舒抱香心中没有复杂的情绪,只有纯粹的、空洞的悲伤。

她跪在地上,向前爬了一段距离,她伸出手拽住舒愫的袍角,借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她仰着头,呆呆地问:“还会还给我吗?”

舒愫拨开垂下的头发,他的眼神一致的空洞,对上舒抱香的眼神,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会。”

简世鸢听到什么碎掉的声音,他略皱眉,问法则金链,“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啊?]

不等法则金链多说什么,面前的场景直接烂掉,就像一颗心被放进锅里,先是被煮熟煮得发白,又被煮烂。

还是夜晚,不知道过去几天,简世鸢又看到了裴真朝。

她还穿着红色的裙子,看得出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珠光宝气的,光是耳朵就佩戴了长短不一的两种耳饰。

裴真朝面前站着舒愫,她脸上没有一丝少女面对心上人时的羞涩,反而显露出一种极度愤怒后的苍白。

“你不是他!”

裴真朝看出来了,这不是她喜欢的“舒愫”!

舒愫觉得有趣,一瞬间他竟有自虐的快.感,他的眼神漂亮又冷,如一尊木头神像,怔怔的,像烘干的花朵,美得出奇、美得惊心动魄。

裴真朝欣赏不了这种美丽,她先是后退,可不知为何她又鼓起勇气,拔下头上的发簪,逼在舒愫脖颈处。

舒愫迎着月光,他的嘴唇干燥柔软,看上去很好亲,可能只要用些力,就能将他压倒,为所欲为。

裴真朝死死盯着舒愫,像要吃人,咬紧牙质问,“他在哪里?!那天跟我比试的不是你!你怎么拿到这枚玉佩?!你把他关起来了?!”

舒愫眼瞳无光,可嘴角的笑意一点点绽放,裴真朝竟觉得毛骨悚然。她重情重义,此时也不躲,心中反生出万丈豪情,握簪子的手又逼近些。

她一定要救出她的情郎,哪怕对上这样的怪物,哪怕会死。

舒愫终于开口了,他声音轻轻,笑容明亮。

“可我,就是舒愫啊。”

月光照透他的眸,他似饮饱鲜血的毒花,过于鲜艳,又过于晃眼,一切看起来都不合理,月光下他的唇不该如此红润,他的皮肤不该如此晶莹,他不该那么美好。

按照以前的剧本,谁都会爱上他,裴真朝会忘记舒抱香,继而沦陷在一场名为“舒愫”的美梦中。

可现实里,裴真朝头皮发麻,就疯了一样攻击他,她珠钗抖得脆响,嘴里还喊着,“把他还给我!”

舒愫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排斥,一直以来,就没有人不喜欢他。

那一瞬,他不知所措,生生受了两招。掌风刮起他的长发,舒愫躲无可躲,他也不想躲。

一掌将舒愫打退,裴真朝红裙如火,抓着舒愫的衣领逼问:“他在哪?”

舒愫嘴角溢出一丝鲜红,胸骨处隐隐胀痛,他俯视着垫脚的裴真朝,忽然笑起来。

“你喜欢她?”

裴真朝狠狠一揪,“废什么话!他在哪!”

舒愫长吁一口气,他觉得放松,由心底溢出的畅快,他微微侧过脸,对着树后道了声,“出来吧。”

看来舒愫是不可能与裴真朝结亲的。

舒抱香沐浴着月光,从树后慢慢走出来。

一看到舒抱香,裴真朝先是一愣,退了半步,又堪堪定住。她不敢置信、难以置信地望着舒抱香,看她鼓起的胸,没有喉结的脖颈,瘦削的肩膀。

又惊又惧地喊:“女修?!”

舒抱香被她一喊,身体晃了一下,她垂下眸,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相距半米却如隔天堑,舒抱香不向前,裴真朝也不靠近。

舒抱香的影子被裴真朝踩住,她的心好似也被裴真朝攥住了,静静等待审判。

过了好一会儿,裴真朝才如梦初醒,她皱着眉,慢慢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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