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学生说誓师大会那天，我们班的白依依找你表白，还撞见你妈。www.yingyongshudian.com”

“现在中午，不少同学经常撞见你和白依依一起吃饭，3个。”

李萌冷冷地竖起第三根手指。

方一凡脑袋都要炸了，背后冷汗狂出。

“你和王一笛的谣言，在学校闹出多大的动静，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庆功宴那天，我还听说，你和王一笛开公司是为了捧红她？”

“从昨天起，王一笛的学猫叫火遍了整个抖音，四个。”

李萌带着几分嘲弄的冷笑，竖起第四跟手指。

方一凡脑子一片空白。

“我是不是很荣幸，没跌出前五名06？”

“有没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了？”

李萌竖起第五根手指，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凶光，问道。

“绝对没有其他的，而且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王一笛那就是生意，绝对没其他的。”

方一凡脸是绿的，连忙分辨。

“那黄芷陶、乔英子和黄芷陶呢？”

“你对她们三个，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了吗？”

“不要忘了，我们现在还在真心话大冒险！”

李萌眼神如剑，言语如刀，似乎想要刨开方一凡的脑子，看看他的真实想法。

方一凡脑子真是懵的。

他下意识想要搪塞过去，但又觉得根本不可能瞒不过李萌。

李萌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方一凡也不知道李萌到底还知道多少事。

说谎被拆穿的可能性太大，可承认，他同样不能这么做。

有些事能做，但打死不能承认。

就在方一凡无比煎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李萌忽然开口:

“不想说的话，大冒险还是喝酒？”

方一凡愣愣地看着李萌，这等于放过了他。

“选哪个？”李萌淡淡问。

“喝酒。”

方一凡猛然拿起那瓶红酒，直接对着酒就吹。

李萌静静地看着方一凡，任由他将半瓶的红酒，一次全部喝完。

“嘭……”

方一凡将酒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他重新蜷缩会沙发里。

“李萌，我喜欢你是真的，可对她们，也似乎也是喜欢。”

“喜欢和喜欢，会有区别，但我分不出来高下。”

“这是我的真心话。”

方一凡仰着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喃喃说道。

李萌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看着方一凡许久，嘴角多了一丝笑意。

“嗯，我知道了，你这酒喝的有点冤枉。”

她从茶几上拿了一张抽纸，探过身子，给方一凡擦掉嘴边的酒渍。

“你不生气吗？”

方一凡转过头，愣愣地看着凑过来的李萌，不可置信地问道。

“就像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喜欢你一样，你分不清最喜欢谁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说四年后我还没嫁人，就娶我，和给我当备胎有什么区别？”

“你都能给我当备胎，我总得允许你也有备胎吧？”

“不然这四年间，我遇到合适的人结了婚，你得多悲剧？”

李萌像换了张脸一样，似笑非笑说。

“……”

方一凡分不清李萌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说我太悲观，并没有说错。”

“哪怕答应了你，我也并不看好我们俩会有好的结果。”

“我们年纪差的太大，代沟和三观，生活习惯，我们在一起，比你想象的难。”

“哪怕没有外力，也很难走到最后。”

“我也希望你对我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我随时可能遇到更好的人，哪怕遇不到，在也有可能退缩离开。”

“ 你若是哪天为了谁离开我，我也不会多意外。”

李萌摇摇头，她不是不在乎，却只是深刻明白两人之间有多少困难。

“那你刚才把问题问的那么严重？”方一凡呆呆地问。

刚才李萌那些决绝疯狂的问题，他可还没忘，甚至还为此安慰李萌。

怎么没几句话，味道就变了？

“我未必能做到，但我希望你能做到，也想听那样的话。”

李萌眼中全是笑意，一点不遮掩地带着小得意的语气说道。

“……”

方一凡好悬一口气没上来，很想揍李萌一顿。

往肉最厚的地方，使劲儿揍。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方一凡郁闷问道。

李萌想了想，发现这个问题似乎一两句话并不能说清楚。

但为了以后不那么麻烦，也为了应付家里，她必须和方一凡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