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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的叙述，让罗休回想起了无数被操纵的丧尸，回想起了那个空中悬浮的灵态头颅，水下的倒金字塔……

回想起了一掌干碎邪神分身，干的天地倒悬，金光万道的唐三藏。m.depulinong.com卢卡.罗素，中世纪~的一位贵族老爷……

罗休当初借助克苏鲁的时间回溯，看到过当初他误入倒金字塔，喝了不死泉水的过程-。

看来这家伙运气不错，奥西里斯一死，他就无缝衔接又找了一位神祇，改换门庭，抱了条更粗的新-大腿。

夜神显然是给了他更大的好处。

当初，卢卡罗素努力坑蒙拐骗了这么多人加入永生会，其实是为了尽快得到真正的不死之身，因为他当初那种不死法，对人类而言是一种酷刑。

没有快.感的身体，要来何用？

食不知其味，饮不解其渴，手冲不解其欲……

永恒的煎熬。

而夜神则要给力的多，至少从托马斯的描述中可以听出来，吸血鬼是可以纵情享乐的。

能吃能喝能纵欲，而且还不用担心未婚先孕的问题……

他们没有生育能力。

当然，人性的某些缺失，以及阈值不断增加而造成的心理上的痛苦，那是另一回事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所有的永生族公爵，都是当年永生会的成员，喝下了夜神的血，就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力量。”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只要每天晚上沐浴月光，向夜神虔诚祷告，我们还会不断的变得更强。”

“但我们都没有见过夜神，也不知道会长是如何得到的神血……”

托马斯一脸敬畏的说完，小心的看着罗休的脸色。

他知道，这位爷可是真神的代言人！

像托马斯这样的一代吸血鬼，每天都能够感受到夜神的存在，汲取夜神的恩泽，他们会发自心底深处信奉夜神，愿意为夜神付出一切……

截止到十分钟前还是这样的。

但是现在，他和夜神的联结被截断了，又变成了克苏鲁的临时仆从。

在克苏鲁的精神影响之下，普通的智慧生命，几乎不存在什么自由意志可言。

看一眼便臣服，简单的就像条件反射。

“祷告就能变强么？”罗休想到了先前偷看他的时候，他沐浴的那道血色月华。

不自觉的抬起头，向上看去。

上面是混凝土的天花板，看不到月亮。

罗休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出去，穿透无垠的夜空，他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做到的呢？难道祂把月球当成了一个反射装置？将自己的灵力就像光一样反射到地球上？”

“就像一个超大的抛物面天线。”克鲁苏突然说道。

罗休偏头看向突然出现在身侧的祂，想到了某种可能:“这个夜神……祂现在还在地球上吗？”

克苏鲁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罗休再次抬头，满眼震惊:“祂不会跑到月球上去了吧？！那我应该怎么得到祂的血？！”

对于他的自言自语，托马斯没有表示疑惑，而是恭谨的低下头，说道:“容许我问一下……您为什么想要得到夜神的血呢？”

罗休直说:“我也想变成一代吸血鬼。”

托马斯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您不是……”

在他看来，罗休应该是某些更强大的神明的代言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屈居夜神之下。

“这你就别操心了。”

罗休问道:“我就想知道，有没有可能从哪里再得到夜神的血，你们有没有多余的保存下来，窖藏的那种？”

托马斯呆呆摇头:“没有，夜神的血……为什么要保存……窖藏？”

罗休随口道:“理由很多啊，这种稀缺好货会升值啊，而且很有意义，如果以后吸血鬼群体中，出现了哪些特别优秀的人才，可以将夜神的血赐给他们当做奖励啊，这可是最珍贵的晋升渠道……”

托马斯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真是觉得荒诞不经，他摇头:

“没有，据我所知，没有……全喝完了。”

“会长带来的神血，除了我们分，还有一些送到了世界各地，但总共也就几百人吧。”

“永生族公爵的数量，也从来都没有增长过，当初是多少，现在还是多少。”

罗休很郁闷:“啊，这样啊……难道我只能变成二代吸血鬼了么……”

托马斯的脸色有点古怪:“如果您是想要变成永生族的公爵，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一代吸血鬼……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罗休看向他，眼睛又是一亮:“嗯？！还有办法？”

“嗯。”

托马斯点头，实诚道:“喝下神血，夜神的神性就会融在我们的血液中，很难提炼出来，但如果人类完全吸干一位公爵浑身的血液的话……就可以将神性完整的纳入体内。”

罗休眼睛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然后就成一代吸血鬼了？”

“恩。”

“有风险吗？”

“没什么风险……”

.............

“喝得下吗？那么多血，好消化吗？压膀胱吗？”

“……”

克苏鲁在旁边提醒:“风险还是有的。”

罗休看祂:“什么？”

克苏鲁想了想:“没什么，有我在，你不受影响。”

罗休放心了:“那就好。”

他们俩聊着聊着，把目光又一齐投向了跪在地上的托马斯脸上。

托马斯明白了他的意思，紧张的喉结耸动，但还是颤声说道:“我可以献出我的生命……”

罗休毫不客气的拿出风血夜归人，准备在他身上比划:

“好，那你站稳了……哎我在哪儿下刀好呢？喝他的血……我是直接把嘴凑上去，还是弄个盆？”

“要不弄个吸管插动脉里？”

克苏鲁摆摆手:“哪里需要这么麻烦，交给我吧。”

……

在树洞门口把风的艾露尔，眼睁睁的看着罗休和托马斯肩并肩走了出来。

吓得头都要掉了！

“你你你……”

罗休安抚道:“没事，我们有点事要办，办这事……可能要晒晒月光。”

艾露尔小心翼翼的问:“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罗休:“不能。”

“哦。”艾露尔点点头，站那不动了。

罗休和托马斯一齐直勾勾的看着她，艾露尔垂下头，伸出手，气馁道:“行行行，规矩我懂……我下去，我不看你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