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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www.yimiwenxue.com”[兰波]抱紧热水袋看着眼前一派其乐融融的场面发出了感叹。
两个兰波很好分辨,一个穿着一身适合季节的休闲装,另一个则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耳朵上戴着保暖耳套,脖子上围着一条围巾。
这种阵仗我只有跟兰波一起去莫斯科的时候才见过,当时的红场纷纷扬扬的下着大雪,洁白的大片雪花带着一往无前的信念,气势汹汹的覆盖住各式各样的东西——建筑也好地面也好,植被也好动物也好,生物也好尸骸也好,像是要将一切的悲哀与不幸完全肃清。
这里没有苏联,俄罗斯本身就更像是苏联,而不是像三次元的俄罗斯。
俄罗斯的雪就像俄罗斯的人。
战争的阴影还未散去,死去的人已经消逝,活着的人要背负着自己的生命和其他另外的一些东西继续前行。那些活下去的人就像一朵朵的洋甘菊——虽然微小,但努力的生活,直到枯萎或是开出小小的、朴素却美丽的花。
我不想过多的关注这些,在涉及战争的地方我都会尽量以冷漠相待,因为我本人就是施暴者。一旦我去同情受害者,我的理智就会全面崩塌,没有人会因此受益。
哪怕是为了兰波、为了我自己,我也必须保持清醒。
雪中的莫斯科有着童话般的美丽,但来自法国的谍报人员无法驻足欣赏。他们有属于自己的使命。
啊,又想多了。
继续说之前的话题吧,除了兰波们,两个中也也很好辨认,一个身上有不少擦伤,一个没有。为了区分他们,兰波买了不同颜色的发带,一蓝一红,蓝色的是中也,红色的是[中也]。
顺便提一嘴,还有一条白色的是属于我的。
兰波,你真的好爱法兰西,买个发带都是经典配色。
至于魏尔伦——不用辨认,在这里仅此一位魏尔伦先生。
嘿嘿,那就是我。
我终于忍不住把刚刚拍到的[魏尔伦、托着下巴看书的幼年中也x2、一起坐在床边但风格迥异的兰波x2,点缀着散落在地上的苹果与洋梨,还有交叠在一起的三色发带.jpg]发到了论坛上。
【楼主:谢邀,我是魏尔伦,今年19岁,没房没车,无不良嗜好,每天要睡够8小时,妻儿双全,感觉良好,医生都夸我很正常。】
一通骚话后美滋滋的等着网友回复。
我往下拉了拉帽檐试图用这种行为掩饰我此时的快乐。
然后我等到了网友的制裁。
【图片已被举报,举报理由:不符合核心价值观。举报者附言:没房没车带着两个小孩子还敢跟别的双胞胎在宾馆玩3p?渣男!】
气抖冷,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用37℃的手指打下这么冰冷的文字?
TNND,我冤死了!
【图片已被举报,举报理由:推崇铺张浪费。举报者附言:水果怎么能到处乱放呢?水果是用来吃的,应该好好保管。任何粮食都不应该被浪费。】
我默默地把之前从购物袋里翻出来的苹果和洋梨重新塞回去——我又不是不吃了,怎么能说是铺张浪费呢,这届网友惯会挑刺。
【您所发布的图片收到举报的次数过多,此帖子已被屏蔽。】
我洗了个洋梨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就像是咬在那些举报的家伙身上一样。
兰波叫的餐已经到了,这时我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三个人没吃过晚饭。
我内心失意体前屈——完全,把这种事忘记了。
如果不是兰波点了餐,中也们和[兰波]该不会就要饿着肚子睡觉了吧?
死去的负罪感突然袭击了我。
中也们很活泼,这是好事。但可能是因为两个荒霸吐的能量相同,导致他们现在既十分亲近对方又忍不住给对方找点小麻烦。
具体就是在学会一些单词之后中也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笨蛋中也”。
我就这样看着两个中也互相说对方是笨蛋中也,一边忍笑一边录像。
兰波买的机子质量应该是现在市面上最好的那一批,我相信他的眼光。虽然是翻盖机,但录起视频来十分高清。
啊,现在的孩子连黑历史都是高清的。
然后我就在两个中也故作凶恶的眼神下笑出了声。
我一边笑一边躲他们想要抢手机的动作,最后飘在天上坏心眼的干扰他们的重力让他们飘不起来。
“哥哥,你太坏了——”
啊,中也明明气鼓鼓的,却还是得叫我“欧尼桑”,真是太可爱了!这种事情要是被[魏尔伦]知道了,市面上的柠檬或许就会销售一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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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尔,别逗的太过分了。”眼看着中也们凑在一起应该是在出应对方法,兰波稍微有些无奈。
果然,两个中也合作了,中也把[中也]像个小炮弹似的投了出去,为了不让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背上赔付款雪上加霜,浮在空中的魏尔伦只能控制重力形成黑红色的墙把人拦下来。
赭发蓝眼的小孩就像陷进了一片看不见的沼泽一样缓缓停下,最终被长相跟他相似的哥哥像捞金鱼一样一把捞起。
接触到魏尔伦的那瞬间,[中也]勾起了嘴角。
他们的重力虽然比起已经调试好而且出厂四年的前辈来说还有很大的不足,分散开来很容易就被魏尔伦影响到,但现在,他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中也的重力附在他身上,外加[中也]自己的那一份,两份新生的荒霸吐力量叠加起来,终究是撼动了没有防备的北欧神明。
魏尔伦被同样黑红色但并不是为他所用的力量往下拽了拽,这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于是一个成年人就这样和两个小孩子比起了重力的应用,魏尔伦大获全胜,一手一只不断挣扎的中也,昂起头微眯着眼一派矜骄模样,完全不为自己跟两个小孩较劲而感到羞愧。
保尔肯定不知道他现在笑得有多灿烂,所以说果然还是个孩子啊,兰波想。
他眼疾手快地拍下了这张照片。
他又想到自己似乎引诱对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微妙的罪恶感和背德感就爬了上来。
然后被魏尔伦突如其来地打断。
“阿蒂尔,给——”兰波的怀里突然就被塞进了一只红发带的中也,魏尔伦拎着另一只蓝发带的中也凑到他身边。
兰波看着魏尔伦用重力控制手机飘到合适的位置,隔空拍了一张全家福。
以前被重力碾压过的敌人如果能在地狱看到魏尔伦居然这么用重力的话会不会觉得受到二次伤害呢?
你说[兰波]在哪里?
[兰波]在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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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在弟弟们的请求下,我可悲的被他们夹在中间。
虽然答应的时候是很高兴,但情绪一冷却后就觉得不划算。
三个不会做梦的家伙躺在一起,就连同床异梦这个词都没办法实现。
哦,我当然知道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但我就是按着字面意思来理解,正在学成语解释的小朋友们不要被我带偏。
明明今天我跟兰波才刚刚确定关系,应该睡在一起才对。
我表面–_–内心QAQ。
兰波还在桌前写着什么,另一个兰波嫌睡在这里太冷独自去了带暖气的浴室。
我试图想象[兰波]该怎么休息,但很可惜,这个时候我的想象力不够用了。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血色从紧闭的浴室门下渗透出来,然后我惊慌失措的开门发现[兰波]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了。
这种事情想想就不可能。
哎,兰波在写什么呢?
我躺在床上有些失眠,脑子里光怪陆离的幻想一刻也不带停息,假装它们是个梦境吧。
一会儿一个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不干了”的Q版鲁迅被一个穿西装梳大背头看起来就像个老古板的鲁迅一把拍飞,一会儿郭沫若成了情比金坚的代名词。一会儿我看朱自清怎么看怎么顺眼还情不自禁的想要给他买橘子,一会儿沈从文弃文从武剑指湘西化身大侠救出五毒教圣女翠翠。
我所熟知的近代文豪一个一个飞过,古代文豪一个一个飘来。
先是被迫咕噜咕噜投江被鱼吃,再是化为种田专家搞良种培育。然后化身剑客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正要刺杀那个人,结果那人忽地弹起了琵琶,而我被琵琶声烦的头昏脑涨还想哭。
属实是经历了十大酷刑了。
我试图停止想象的运作,失败的十分彻底。各种文字和图像在我脑子里乱窜,让我觉得脑袋突突的疼。
我做出了一个相当大胆的决定。
不是我不喜欢弟弟们,只不过他们的哥哥现在比较脆弱需要安慰。所以中也们,原谅我吧。
我已经确认中也们睡得很香,于是我用重力控制自己漂浮起来,小心翼翼、没有制造任何响动地像一只大型幽灵飘到了兰波身后。
兰波书写的动作动作稍稍一顿,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继续写了下去。
我悄悄探头。
兰波在写诗,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只有足够安静才能够被听到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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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04月29日
日头渐渐沉寂
唯有余晖恋恋不舍地
停留在所眷顾的土地上
抬起头
天空如画布被浅黄与深橘层层铺满
像是秋日的枫林小径
又似冬日壁炉边跳跃的火光
门开着
略显暗淡的辉色与影子别过
就这样
轻悄悄地、轻悄悄地
踮起脚尖
我对它说
请不要惊扰我所爱的
于是黄昏短暂的停滞了
夕阳在爱人眼中筑巢
那是怎样一片海啊
波澜与怒涛都被平息
微风轻拂
浪沫化为诗篇与乐章
而这一切独属于我
让我宁愿沉溺其中
不复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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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兰波写给魏尔伦的情诗。
作者有话要说:被中也们围绕着甜甜地叫“欧尼桑”,这个场景肯定有谁酸了,是谁酸了我不说(doge)
[兰波]为了不给另外四个人添麻烦(指热到他们)选择独自开暖气,好惨,但凡另外开个房间……
跟小孩玩在一起还玩的特别开心甚至欺负小孩的魏尔伦是屑
诗是我造的,作者文学素养小学生水平造不出好诗(泪目)原本想全压,但搜了下兰波跟魏尔伦的诗发现法国人他的诗翻译成中文不押韵(恼怒),彻底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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