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白还没表示，王储就自行说道:

“小吴先生，我们从年后开始也做过功课的，小佟那边，我打电话去问了一下，她和我说……她今年《琅琊榜》拍完之后，还有一部自己投资的电影？对么？”

“对，但剧本我还没看到。m.jingyueshu.com”

“嗯……然后我们也和老陈那边聊了一下，因为当初签订的合同是提前2个季度来协商拍摄计划嘛。在您上次拒绝后，考虑到《黄皮子坟》的上映时间，我们最开始的原计划，是17年开始拍，然后18年上半年播。但在孔导和您都拒绝指导后，《龙岭迷窟》暂时往后延期。所以，老陈那边接了一部戏，就在今年，叫做《天盛长歌》。预计拍到年底，然后在明年播出。今年也没档期了。”

“嗯嗯，然后呢？”

“江超那边倒好说，也在等咱们的消息。咱实话实说，好容易能有个帮他脱离李大嘴这个身份的电视剧，他的人气增长后，接的也都是电影配角，电视剧这一板块的档期始终是给咱们留着的。“

听到这，吴少白大概明白了王储的意思，直接问道:

“也就说，其实就算想拍《龙岭迷窟》，今年也没法动事了，对吧？“

“对。所以，我们现在做了两手准备。都是为了等您而做的……“

“王总。”

吴少白打断了他的话:

“坦白地讲，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您要说找我编剧，那我义不容辞。《鬼吹烛》对我和我爱人的意义不用多说，您也知道。可是做导演这个事情……您不会以为我是什么经验丰富的导演吧？我只是排过一出话剧，连正儿八经的摄影机都没碰过。我始终不明白……贵方到底看重我什么了？就对我这么有信心？非要让我来执导¨｀ ？”

这始终是他心里最大的疑惑。

因为没道理啊。

自己又不是什么著名导演，怎么企鹅就盯着自己不放了？

简直毫无道理。

而听到他那疑惑的问题，王储也点点头:

“是，按照道理来讲，那么多导演，我们本不用把希望寄托在您这边的。但……这里面前世有孔导很大的作用。”

“……为什么？”

“因为孔导很信任您。他直言，第一部《鬼吹烛》，是您和他一起确定的这部戏的风格。并且，他说……您是个非常天才的导演，似乎对摄影机有着一种很特殊的直觉和嗅觉。这部戏如果你们想拍的一部比一部好，那么这个导演的位置就让小吴来。如果是想褒贬不一的玩票，而无法竖立一部到任何时候都能看家的经典，那你们就随便找个导演都行。”

“……”

这下轮到吴少白无语了；

“孔导可能就是随便一说，你们也信？”

可谁知王储却点点头，淡然，且坚定:

“信呀。”

“为什么啊？”

“因为您是小吴先生。”

“……”

“当然了，这里面也有我的坚持，毕竟在剧组的这半年时间里，是咱们在朝夕相处。老实讲，我对您也有信心。更何况……小吴先生，一个第一次演戏就能获得白玉兰奖的人……你真的会觉得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艺人吗？”

说着，他竖起了一根手指:

“观众缘。小吴先生……或许连您自己都没发现，您有一种很玄乎的观众缘。只要经过你手的东西，都有着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能耐。演戏也好，综艺也罢，更别提您的本职工作中医与爱好相声了。虽然咱们处于科学社会，但这种玄学也不是不能讲的。您从出道到现在的一切经历我们都研究过……最后得出个结论，您是一个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到尽善尽美的天才。而天才的天花板，本身就要比普通人高一个层次。您有态度，懂谦虚，这是您最大的优点。所以，我很坚信，一旦您接了这个活，那么一定会做到常人做不到的高度！”

“……”

吴少白还没说话，可一旁的栾芸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虽然……他也承认，对方说的从某些方面来讲是对的。因为少白确确实实是这样一种只要他认真了，那么他就会超越某个行业百分之95以上人的天才。

可问题是……天才归天才，您捧可以，别过渡吹嘘行不行。

说的我都听不下去了……真不知道少白怎么听进去的。

其实吴少白脸也有点热。

这老大哥吹自己吹的太狠了。

可弄清楚了这一点后，他想了想，又说道:

“¨‖那企鹅那边的计划是什么？”

“第一，怒晴湘西。”

“……第二部的？”

“对。《怒晴湘西》的主角不是胡八一三人，而是湘西卸岭魁首陈玉楼，以及雪莉杨的祖父鹧鸪哨。这里面我们可以找两位不同的演员，在您的剧本支撑下，在过渡一年。”

“……第二呢？”

“第二，什么也不拍，继续等。”

“……啥？？？”

吴少白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王储却点点头:

“是真的(的诺好)，这就是我们的打算。什么都不做，等您，按照您的说法，等明月上了学，您多多少少总有时间了吧……左右今年都不动弹了，那就等呗。我们的观点就是宁缺毋滥。”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尤:

“当然了，凡事都有两面性，等您，是我们表达我们的诚意。而另一方面，如果您答应了后，实在是担心《龙岭迷窟》您拍不好，我们还是会把《怒晴湘西》拿过来……”

“……拿过来的意思是……？”

“给您练手。”

王储一字一句的说道。

“……”

“……”

这下，吴少白和栾芸平都彻彻底底无语了。

而栾芸平的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句话:

“这企鹅……不当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