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开一见，也顾不上训斥她了，连忙指挥她将小女孩放下，“先给她止血！”

叶向晴咬着唇，小女孩身上的红色晃得她头晕，她勉强撑起精神，将脑海里那一大片的红色甩到一边，双膝跪下，认真的给小女孩检查伤口。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大一军训的时候她特意去学了简单的急救，但小女孩的伤势实在太重，叶向晴努力了好一会，小女孩身上的血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车上一共五个人，听到叶向晴哭声的时候顾云开正在将已经当场死亡老太太抱出来。

“阿开，血止不住！止不住！”叶向晴跪在小女孩身前，浑身颤抖，“救护车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顾云开将已故的老太太放在路边，大步跑过去：“不要慌，我来！”

“我，我去看看其他人！”叶向晴不敢再面对小女孩，她的心剧烈地跳着，小女孩的体温正在一点点下降，如果再得不到专业的救护，她一定撑不住的，她无法面对一个还那么小的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在生死面前，她终究是脆弱的。

有更多的路人参与到救援中来，救护车在十五分钟之后终于破雪而来，叶向晴呆呆地看着小女孩被抬上救护车，参与求助的路人也很快散去，眼前的雪地上，只余下一滩鲜艳的血，叶向晴突然闭上眼，眼泪慢慢滑了下来。

一只温热的手指轻轻拭去那滴泪，下一秒，她落下一副厚实的胸膛里，“阿开，那孩子……”

“尽人事，看天命。”顾云开说完也抿着唇，他是见惯了生死的人，可面对那小女孩那么幼小的生命，他还是觉得无力。

出了这个意外，两人都没有再逛街的心情，随意钻进路旁一间咖啡馆，叶向晴一连喝了两杯热牛奶才感觉重新活过来了。

闭口不谈小女孩的伤势，但最后他们还是从店里的电视上看到了后续——小女孩没救过来，她过世了。

电视画面上，唯一的幸存者，小女孩的父亲撕心裂肺地大哭，扑通一声晕倒在地，本来是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出行，最后活着的，只剩下他一个人。

看到新闻的人脸上都划过一丝惋惜与同情。

叶向晴眼神一缩，连忙移开了视线，她不敢再看下去了。

“我们回家。”顾云开将她拥入怀里，最后看了眼画面上昏厥倒地的男人，轻轻收回视线。

两人没有开车，随手在路边招了辆车子，顾云开看了眼情绪低落的叶向晴，终是说了叶家的地址：“朱雀大街。”

女儿出去的时候高高兴兴的，回来却死气沉沉的，叶芝忍不住责怪顾云开：“姓顾的，你是不是带她见了你们顾家的谁？”

顾云开还没说话，叶向晴就先开口了：“妈，不是的。”

“我们，亲眼目睹了一个家庭的离散。”叶向晴眼睛红红的，声音哽咽，“一场车祸，就在我们身边发生，那个孩子，我们救不回……”

叶芝久久地沉默，而后重重叹息，伸手将女儿拥入怀里，叶芝看向顾云开：“你先回去吧，小晴这里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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