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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万物皆可喷

作者:小鸟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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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照片背面,写着两个字——尸斑。m.aiqqx.com”

“在坐的每个人心里都不禁泛起一股寒意。”

“聊吧老板垂头丧气地说:这事情真晦气。这女孩出事那天我收的钱里就有一张是冥币,难道活见鬼了?”

“究竟有没有鬼,谁都不清楚。”

“开了一晚上会,抽了一堆烟屁股后,专案组领导才最后决定,在南坪85号附近布点监控。”

“除部分蹲点的同志外,其余同志继续追查手背上有褐斑的疑犯线索。”

“很快一个月又过去了。对疑犯线索的追查毫无结果,而对203室的监控也没有发现异常。”

“南坪85号的几家住户依旧平静生活着,有两口子拌嘴的,有上班迟到的,有早退上市场买肉的……没有什么能说明什么。”

“203室依旧空空荡荡,没人进也没人出。”

“平静,使埋伏在四周的刑警们都疲惫不堪。”

“但是,九月十三日午夜,怪事还是发生了。”

“刘强,男,23岁,是一个惯偷。”

“他的作案手法非常简单,就是把事先印好的虚假宣传广告挨户塞到门缝里,第二天再来查看,凭借广告在与否来判断该住户的生活规律。”

“如果有的住户广告几天都没人动过,那么他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开门入室了。”

“这一次,刘强把目标锁定在南坪85号的203室。”

“203室的广告一连几天都没人动过。”

“从楼下看去,窗户里黑漆漆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刘强暗自窃喜,他准备动手了。”

“九月十三日晚11点54分,负责监控203室的刑警发现有可疑人物走进南坪85号破旧的楼梯入口。”

“刘强自己并不知道,他这几天的举动早就被马路对面楼上的望远镜观察的一清二楚。”

“他大模大样走上85号狭窄的台阶后,在203室门前徘徊了一会,在确定周围没有危险时,他才从挎包里掏出撬门用的钢尺和钢丝。”

“几乎在同一时间,埋伏在附近的刑警们已开始向南坪85号楼下悄悄集结。”

“埋伏了一个多月,今天终于有人要进203室了,大家的心情都很兴奋。”

“203室的门是一把旧锁。”

“刘强轻而易举就找到了锁珠,轻轻一拨,门开了。”

“203室里漆黑一片,像一张巨大的嘴,欢迎着他的到来。”

“刘强没敢磨蹭,蹑手蹑脚走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

“11点58分,报话机里传来“疑犯进去了,动手!”的命令。”

“刑警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上楼,一脚踏开了203室的门。”

“就在干警们破门而入的瞬间,203室里却突然传出啪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摔在地上。”

“刑警们在手电光的乱影中,203室依旧是班驳的墙壁,厚厚的灰尘。”

“刘强已经平平地倒在房间中央,他的双眼圆瞪,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惊讶,以至于嘴角不停在的抽动。”

“他还没死,不过和死已没什么区别了。”

“在送医院的路上,他只是不停念叨两个字:眼睛,眼睛,眼睛……”

“什么眼睛?”

“刑警们面面相窥,阴郁的气息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

“后半夜,刘强就因为心率不齐引发心血梗塞死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大夫们一致认为,过度惊吓才是刘强的真正死因。”

“刑警里有人在咬牙齿,有人在抽烟,甚至有人在发抖。”

“刘强究竟在203室里看到了什么?”

“又是什么在漆黑的房间里将他吓个半死?”

“刘强临死前说的眼睛又是什么意思?”

“以及在刑警们冲进去时所听到啪一声又有什么古怪呢?”

“一切的一切,难以解释,而且发生的诡异而离奇。”

"刘强就在人们的眼前被活活吓死,死的匪夷所思。"

“是不是可以说,203室真的有冤魂?”

“第二天下午,李敏坐在办公室的微机前开始打昨天晚上的行动报告。”

“面对一团又一团的诡异离奇,她实在打不下去了。”

“一切证据都表明,对这个案件的侦破不是和人在打交道,而是在和鬼打交道。”

“写什么呢?”

“如果写专案组活见鬼了,估计省局的领导是不会满意的。”

“倒了杯茶,李敏握着有点发烫的茶杯犹豫着。”

“好在报告过明天才交,有的是时间赶。所以她索性点开internet,挂上qq,在网络上放松一下。”

“看了会股市新闻,她的qq开始跳了。”

“跳动的是一个独眼海盗头像,叫做花落无声。”

“嗨,你好。”

“李敏敲击着键盘:你好。”

“花落无声在她的好友栏里,可是她记不起什么时候加过着个人。”

“聊聊好吗?”

“我为什么要和你聊天?”

“李敏在网络上一向志高气昂。”

“对方沉默了一会,发过来一句话:你的报告打不出来,需要休息一下。或许聊聊天是个不错的选择。”

“打报告的事他怎么知道?李敏吃惊地捂住嘴。”

“难道是哪个认识她的男同事在搞鬼?”

“点开花落无声的资料,只有一句话:这家伙很懒,只留下一只眼睛。”

“一看眼睛两个字,李敏心里不禁打了个寒蝉。”

“她立刻想起那个死去的盗贼刘强临死前曾不停念叨两个字——眼睛。”

“人体最脆弱的器官总能带给人类最深的恐惧。”

“李敏敲着键盘:你留下眼睛做什么?”

“还债。”

“还谁的债?”

“我父亲。”

“你很奇怪哦,为什么要还他一只眼睛?”

“因为他的眼睛被人打瞎了。当时我也在场,却阻止不了。所以我是帮凶。”

“没有报警么?”

“身为警察,李敏相信公安机关能够维护正义。”

“对方沉默了。”

“良久,才发过来一行字:有时候没有人能够维护正义!”

“李敏在警校学过心理学,她能估计得出,坐在长长网线后面的,应该是一个经历过痛苦而悲观失望的人。”

“大多数女人都很善良。”

“对于每个悲观失望的人,她们都会带着一份怜悯的心情想给予别人帮助。”

“李敏也不例外,虽然她是警察,但她更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她打着:我是个警察。也许我可以帮你维护正义。”

“我们不是同一时代的人。你不可能维护已逝去的正义。”

“李敏想把话题谈的轻松些:难道我很老么?我想我们都很年轻。”

“我们见面吧,趁我们都年轻。”

“对方提出意见的态度很坚决。”

“李敏猜一定是哪个同事在跟自己开玩笑,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提出见面的要求?”

“可是转念一想,怕什么,说不定是哪个暗恋自己的人在试图跟自己约会,也说不定网络那头真有一个白马王子在等着呢。”

“想到这,李敏在qq上打了两个正正的字——同意。每天都会有黑夜降临,就好象每天都会有人死亡。”

“乐观的人说:每个黑夜之后都会有黎明。

悲观的人说:白昼之后将是一个又一个黑夜。

在车水马龙的街口,李敏见到了花落无声。

他站在一棵高大的槐树下面,英俊潇洒,雪白的衬衣被都市的霓虹映出五色斑斓。”

“李敏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帅。”

“她的赞美是由衷的。”

“他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一小时前我很丑,可是我会变。”

“他们坐进了一家快餐店。李敏从下午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所以她要了份炸鸡翅,一个蔬菜汉堡,一大杯饮料。”

“花落无声却什么都不吃。”

“李敏问:你不想吃点什么吗?”

“不,谢谢。你没听说过秀色可餐吗?看着你的美丽,我把饥饿早忘了。”

“这家伙嘴还挺甜,李敏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她很少见网友,或者说她很不屑于见网友。”

“在警校她曾陪同寝室一个女生去见了一只恐龙。”

“那是一只真正的白垩鹦鹉龙,花花绿绿的穿着外加令人咋舌的相貌,给李敏心里留下过难以抹去的阴云。”

“今天她本以为是哪个同事在偷偷约她,没想到对方却是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

“意外的心情使她心中燃起了一个又一个五彩的梦。”

“在警校的时候,她也曾经谈过一个男朋友。”

“可惜最后工作被分在两个地方,所以他们又很快分手了。”

“人的感情总如云彩一般变化无常。对于李敏来说,感情这种事需要随缘。”

“今天鲁莽有特殊的相遇,很难说不是冥冥之中缘分的安排。”

“一段交谈之后,李敏对于面前这个男人产生了难以抵御的好感。”

“在她印象中,男人们通常说话总是粗鲁而随便。”

“可是这个叫花落无声的男人不但谈吐温文尔雅而且特别善解人意。他仿佛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仿佛也知道你究竟想听什么。”

“他的一言一行仿佛都体现出老天爷特意安排下的一种浪漫。”

“于是,李敏很快觉得自己醉了。”

“陶醉?麻醉?或者,是中了魔。”

“她问他的名字。”

“她需要一个真实的名字来完美充实她的梦。”

“我叫郑浩。”

“他说话的时候,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总是很显眼。”

“时钟指向了十一点。快餐店要关门了。”

“郑浩说:“我家就在附近,我们去那里坐一会吧。”

“太晚了,不太方便吧。”

“虽然是这么说,但李敏真的不想很快就结束这样美好的夜晚。”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李敏笑着说:我会害怕?我可是警察,我怕什么?”

“你不怕鬼?”

“鬼?”

“南坪85号的怪异在李敏脑海中闪了一闪,但很快又被眼前郑浩的笑容所代替了。她说:世上哪有鬼?就算有,我也会对它说:‘喂,我是警察,把手放在脑后然后爬在桌子上!’”

“哈哈。”

“郑浩苍白的脸上笑得很无奈。”

“走出快餐店,郑浩伸手要打出租车。”

“李敏却说:“你家在哪儿?我有月票,不如我们坐公交车吧。”

“她喜欢让男人们感觉到她很节俭。”

“郑浩没有反对。”

“十一点三十。”

“他们坐上了最后一班三十四路公共汽车。”

“车上乘客不多。”

“大家劳累了一天,有人在座位上打着盹。”

“夜色中的城市宁静安详。”

“司机和售票员在低声说着什么,微微的低语声像困倦一样缓缓袭来。”

“李敏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中与郑浩温柔地对视着。”

“谁能说有什么,谁又能说没有什么呢?一个女人总会在必要的时候陷入遐想。”

“车在中途的车站停下来,有人上车,也有人下车。”

“突然,一直在后排坐着的老头急急地冲过来,拉起李敏的手说:小琴,你在这啊,真让我好找。你妈病了,快和我上医院。”

“小琴!”

“李敏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她莫名其妙。”

“老人一脸很着急的样子。”

“他一面大叫:“快下车,我们打车去医院。”一面给李敏偷偷使眼色。”

“在一旁的郑浩面无表情。”

“李敏更糊涂了,脑袋有点发蒙。”

“难道母亲真病了?可这老头又是谁?难道这老头是个神经病?”

“这时郑浩缓缓伸手要推老头,却被老头灵敏地侧身闪开了。”

“在这一系列动作的瞬间,李敏仿佛看到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看到。胡里糊涂就被老头连拉带扯拖下的汽车。”

“郑浩并没有下车。他站在车上,面无表情。”

“在李敏和老头拉扯中,这辆末班三十四路开走了,带着郑浩毫无表情的面容开走了,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的黑暗之中。”

“李敏很生气,她一把推开这个奇怪的老头,大声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人定了定心,才说:姑娘,我刚才救了你一命啊。”

“李敏更糊涂了,秀眉紧蹙。”

“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个男的,你们认识多久了?”

“李梅还是没好气:这关你什么事?”

“老头还是很认真地说:姑娘,我说句话你别害怕。”

“怎么?”

“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的脚一直没有挨过地面。”

“四周城市的夜色宁静平常,一样黄灿灿的路灯,一样暗色的楼群。”

“但是,李敏确实害怕了。”

“两支脚不挨地?就是说人是飞在空中的。这样的漂浮是没有人能做到的。”

“郑浩不是人又是什么呢?”

“她努力地回忆着刚才和郑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思绪的空洞中竭力寻找着理智的解释。”

“可是,想来想去,郑浩除了谈吐的气度外形象苍白,只有苍白,以及一口总能让人留意到的惨白牙齿。”

“突然,她又想到一件事。”

“这件事更加恐怖而诡异,几乎令她发起抖来。”

“刚才在老人拉她下车时,郑浩曾伸手要推老人,就在那一瞬间,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李敏看到郑浩手背上有一块小小的褐色斑纹——尸斑!”

“她在刚才的混乱中不及细想,所以并没有警觉。”

“此刻突然想起,冷汗顿时顺着冰凉的脊背滑落下来。”

“我……谢谢您。”

“李敏还没表示完对老人的感激之情就开始哭了。”

“她太害怕了。女孩子在恐惧面前有的是眼泪。”

“但是,她毕竟是一名刑警,即使感到害怕,她仍然是一个懂得司法程序的警察。”

“三十四路公共汽车是路过南坪85号的。”

“出于职业本能,她立刻意识到这个郑浩与前两起南坪85号的凶杀案疑犯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不管他是人是鬼,毕竟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她请老人连夜一同回警局做笔录。”

“老人的证明会让这离奇的遭遇变得比较真实可信。”

“二十五分钟后,他们打着车到达市刑侦大队。”

“值班的干警们在听完李敏气喘吁吁的讲述后都笑了。”

“因为这件事太古怪了,谁也不相信。大家还嘻嘻哈哈开李敏的玩笑。”

“有的说:小李,没想到你还有见网友的爱好啊。哪天我也在网上约约你。”

“有的说:鬼的脚不沾地吗?没听说过,你是恐怖电影看多了吧。”

“有的说:咳,李敏,我说你这个年轻同志封建迷信思想怎么这么严重啊。没事你还是回家睡觉去,别在这瞎耽误工夫。”

“没人相信,李敏气得直摇头。”

“这时,电话铃响了。”

“是交警队打来的,说最后一班三十四路公交车翻进南坪附近的河沟里了,司机乘客无一生还,叫刑侦部门的人去一趟。”

“没有人笑了。”

“实实在在的恐怖涌上每个人心头。”

“李敏和同事们面面相窥,难以置信。”

“老人接着说:可能这个人死前很痛苦,因而产生了报复心理,所以现在他(它)的行为是害人的。在古代文献里有厉鬼的记载,大概也是这样的吧。当然这只是推论,我们现在没办法证实。因为对于这类神经反射式的能量转移,我们目前的研究只是一片空白。”想了想,他又说:‘对了。以前在师范学院有个叫郑作维的生物学者,他在这方面很有研究,当时他还在我们生命能量测量的课题小组任组长。可惜革命时……呵呵,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时我还年轻,现在却已经退休了。’”

“到底是年轻人,所以李敏禁不住要问:他现在死了吗?”

“老人叹了口气:是哦!听说他在那场革命中自杀了。”

“上年纪的人对死亡显示出的是不仅仅尊敬,仿佛还有种等待的含义。所以,耿匣仁的表情是肃穆的。”

“刑警老杨突然问:那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是人,还是尸体?”

“他半天没出声,一说话就把大家吓了一跳。”

“应该是尸体吧。就是说肯定有一具带有能量的尸体存在。只要能找到那具有能量转移的尸体,是能够防止他(它)再次害人的。”

“这是对南坪系列杀人案最好的结论吗?可以用这种尚未成型的理论来做依据吗?有人相信,也有人不信。起码李敏是相信的,因为她亲眼见到过郑浩。而且出于女人的预感,她相信他们还会见面的。”

“一夜的会议讨论,在天亮后除了满满几烟灰缸的烟屁股之外,没有什么实际的结果。”

“早晨的天空密布着阴云,暗暗的。”

“又是一个阴天。”

“怀着好奇的恐惧,或者是某种难以解释的女人心情,李敏来到南坪85号前那棵神秘的大槐树下。也许这棵大树与郑浩有什么联系吧。”

“槐树枝繁叶密,在风的轻拂下叶片婆娑而动,哗哗作响。”

“要不是昨晚老人相救,或许此刻的李敏已经挂在树上了。”

“一根穿过槐树枝叶的白色电线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根电线是用来连接附近网吧的网络专线。李敏的心在收紧。难道郑浩是通过这条线路在网络上做他的花落无声的?”

“她迅速回到刑警队的办公室,打开电脑。”

“在她qq的好友名单里却怎么也找不到花落无声的名字。在搜索上查,同样一无所获——还没有人注册过这个名字。”

“不久,负责调查郑浩这个名字的同志送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郑浩,男,生于1943年,高中毕业以优异成绩考上哈工大,后因政治成分原因被学校劝退,在家待业。一直住在南坪85号203室。到1965年,其父郑作维被长期折磨导致精神崩溃,于是在家中饭菜里下毒,导致全家四口集体死亡。郑浩死时二十二岁。

郑家的档案及照片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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