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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西宁小王爷

作者: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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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外。【【快穿】万人迷渣受作死日常

禁军成列一字排开,目光如炬神色警觉,宫外城便是汴河,迎着东京主干道,人来人往,可从来没有人敢靠近皇城宫墙百步之内。

可今日不知怎么着,远远来了个乞丐......不,还有一头驴。

今日的苏霍,那张盛世美颜抹了灰尘黑土,打扮成一个......难民......神采气度完完全全被遮盖,轻一步浅一脚走的十分艰难。

一个西宁王府,福靖公主身边的青年暗卫,叫照风也做了一身打扮,脸上抹了黄粉,佝偻着背,变成一个不起眼的小老百姓。

苏霍还没到宫城下,禁军军士大喝,“嘿,这里不能要饭,别的地儿去吧。”

苏霍心想,这些个禁军还是这么好说话,禁军军士见来人没有停下的意思,也不再驱赶,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掂了掂,敢来皇城脚下讨钱的也算是有胆色。

好不容易等着来人挪到十几步远,喊话的禁军军士疾步上前,把手里的铜钱王苏霍手里一塞,“走吧,这地儿......”

还没等禁军军士说完,苏霍一个屁股墩儿躲在地上,抱着禁军军士大腿不撒手,嚎啕大哭,“可算是到了,臭老头儿把小爷赶出来,不给盘缠不给吃的,小爷这辈子还没有受过这等委屈。”

禁军军士摸不着头脑,看了一眼沿着这个年轻人,再看一眼这疲惫不堪瘦骨嶙峋的毛驴。

苏霍适时用自己那脏兮兮脏到指甲缝都黑掉的大手从怀里掏出一份破烂不堪还带着酸臭味的玉骨牒,禁军军士守着皇城,所有身份玉骨牒都见过,这一份,分明是王府规制。

眼前这个乞丐......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苏霍已经舒舒服服躺在宫里福宁殿后殿由五六位内侍伺候着泡着澡。

内侍们足足给他搓了一个时辰,洗澡水换了一盆又一盆,苏霍那身子就跟几个月没洗过澡似的,头发结成了块,身上恶心的发臭。

皇帝身边的得力太监张副都知张贸泽进来看了几眼,弓着腰在浴盆前双手交贴于胸前,柔声道,“官家早就收到世子爷来京的消息,福靖长公主修来折子,官家也不好派人接济您,您这一路上受的苦楚多了,官家才好跟长公主交代......”

还没等张副都知说完,苏霍陡然睁开凤阳,面前的是位身材瘦小,虽然有些老态,淡神采柔和,嘴角总是挂着笑的内官,都是老熟人了,张副都知可是西宁常客,皇帝对西宁王府的监控很大程度上都是这位仁德皇帝留下的内官做眼睛。

张副都知深受仁德皇帝和当今官家信任敬重,为人最是重忠诚仁义,从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讨好或者对谁偏见。

当年当今官家即位前一个时辰,张副都知对即将即位的官家行的依旧是太子礼,官家直言张副都知就是让他立身清醒的老师。

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张副都知每隔两三年都会去一次西宁王府,对西宁王府的恩礼从来都是点到为止、情理之中,所以这么多年苏霍对这位张副都知是极其敬佩的存在。

用福靖公主的话来说,张副都知这辈子最让人敬重的是,手上心里干干净净的,要做到干净二字不易,这种人最可怕。

苏霍抄起小内侍手里的玉梳狠狠砸了过去,“给小爷我准备点吃的,饿死小爷是不是。”

副都知是内官里仅次于都知的职位,有品阶能独立于五省六部之外,受皇帝命办事的起始品阶,在此之前张副都知与监铁判官杨判官,鄞州知州马知州掣划鄞州水塞,升为内侍省副都知。

他办事老辣,眼光独到,进来看到苏霍这番模样,再次做礼退了出去。

皇帝与皇后高后银已经在福宁殿正殿等着,女官们轻摇羽扇,殿内已经撤了冰块,入了秋,天凉了些,只有大正午的时候热,其余时间倒也凉爽。

张副都知弓着腰做礼,皇后抬手免了礼,“如何?”

“小王爷的样子确实是惨不忍睹,想来这一路上受不了苦,正撒气呢。”张副都知依旧是温声柔气。

他是跟着仁德皇帝的人,可以说是在仁德皇帝身边长大的小黄门,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并不是张副都知野心有多大,而是自然而然的结果,不管是什么事儿,什么人,他都能保持通透平静。

皇帝很平静,“福靖姑母也还真舍得,上个月福靖姑母修书过来,苏霍这小子又闯祸了,抵羌王子打猎到了嘉玉关,被苏霍这小子撞见,两人都是硬茬儿,苏霍这小子硬是把人打的起不来床,福靖姑母这才把苏霍这个纨绔给踢到东京来,美其名曰请我这个皇帝管教管教,兴许能压得住他。”

苏霍的名声皇帝还是知道的,看起来在西三州横行霸道,活脱脱是个悍匪,可十年前西三州匪患猖獗,现在,看起来苏霍是最大的悍匪,可实际上西三州最是个平静之地,别说匪患被苏霍剿的一干二净,就连百姓间小点的动乱都没有。

虽然极少见到苏霍这个小悍匪,可皇帝通过派遣张副都知为首的宣抚使还是对他对西宁王府‘了如指掌’。

皇后不赞成也不反对,西宁王府这时候把苏霍送进京,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只是管教不了?

“世子本事大着呢,最是个欺软怕硬之人,就算孤身进京又怎么会弄成如今这副样子?”

张副都知缓声,“世子爷还没出宁州之时,抢掠之事确实干过,留的都是西宁王府的账,后福靖长公主派了个亲身暗卫,武力高于世子,拿着官家手书制约世子上京,世子爷也不敢明目张胆造次再干那些横行霸道的勾当。”

皇帝哼一声,“不敢造次?参他西宁小王爷的劄子都快把勤政殿堆满了,一路到京,颍州、青州、冀州哪个都有他西宁小王爷的事迹。”

张副都知不说话,福靖公主上表以来,西宁小王爷一直在他的视野内,虽然西宁小王爷一直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可刚刚在城门口看见那股子邪气就是他没错。

跟着的暗探从未怀疑过,毕竟西宁小王爷不管是出行还是上街逛个青楼,最是个排场大的人,没有个十几二十个女使小厮拥护端茶倒水都不正常,毕竟西宁小王爷的纨绔在西三州可是头一号,没有人服侍连澡都不会洗,衣服都不会脱。

殿里静悄悄的,女官已经在不远处的饭桌上布置上十几道精美的菜色,过了许久,苏霍那嚣张低沉的声音从殿后传来,是跟女官调情?

皇后看了皇帝一眼,皇帝扶着脑袋一脸的生无可恋,据皇帝所知,苏霍在宁州可是出了名的纨绔,除了最擅长做土匪,就是逛青楼,就连王府内姿色稍微好些的都没逃过西宁小王爷的调戏。

对,对王府内女奴只是调戏,毕竟外面的青楼比较香,加上福靖长公主在府,苏霍也不敢明目张胆做什么。

“好姐姐别板着个脸嘛,小爷又不会吃人,你看你看,笑起来多好看......”

听着声音,皇帝重重咳了一声,只见殿后屏风闪出个头戴白玉额带,穿着紫色云锦广袖长袍,腰挂金圈锁链、脚踩浮光锦面软底靴的翩翩少年。

一双凤眼下还有一颗细小浅淡的泪痣,让他本就清透的美貌更添一分柔弱,竟是这般美貌,皇帝皇后在十年前见过苏霍一次,那时候的苏霍随着苏起振上京,长得却黑却黑的,上房揭瓦的混账事儿没少干,所以听说苏霍成了西三州的悍匪一点也不惊讶。

可如今丝毫没有把眼前的少年跟那个横行霸道、西三州的悍匪苏霍联想在一起。

苏霍扬着憨笑,走到皇帝皇后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地板都随着他震了一震,张副都知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疼。

“苏霍,表字平戎,拜见皇帝陛下,皇后殿下。”说着跟个二愣子似的脑袋直往地板撞去,知道的他是在磕头,不知道还以为他脑子有病。

“别别别,快起来。”皇后看不下了,示意张副都知把他给扶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

苏霍抬起头来,扬着笑脸直勾勾盯着饭桌上烧鸡、猪肘子、蒸鱼......

皇帝也差点被他这一番操作给逗笑了,还真是个武夫,只会打架,“说说吧,一路上得罪了多少人?欠人家钱、抢人家鸡鸭牛羊、还住到别人家里去了?”

苏霍嘿嘿笑着,跪在地上直愣愣说道,“表哥,您说的都是哪个小官告的状?看我回过头来怎么收拾他们。”

皇帝,“......”

皇后,“......”这孩子长得挺好,脑子莫不是有什么毛病吧?这种话都敢说?

皇帝蹙眉,没有真的生气,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来,“你还收拾别人?仗势欺人?还小官家?冀州知州四品大员,你跑到人家别院怎么回事?你跑到人家别院里把人家精心饲养的火冠稚给烤了,还把人家儿子打了一顿,人家现在都还下不了床。”

怎么老是打人?该不会这孩子有暴力倾向吧。

苏霍一脸的愤恨,“那个冀州知州养了那么个玩意儿,我这还没吃过那么新奇的,这不一时间嘴馋给吃了,反正都是给人吃的他一个臣子计较个什么劲儿,再说他家儿子先打的我,我能惯着他?”

“冀州知州是臣子,那你是什么?”皇帝道。

苏霍毫不思索,“我也是臣子,可我跟他们能一样嘛,我可是当今天子表弟,皇亲贵胄,大不了您一道圣旨下去,看他还敢怎么样。”

“你......”皇帝看着眼前这个二愣子,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你如此横行霸道,让我怎么跟臣下交代?”

苏霍抓准机会,又哭又笑的,“表哥、表嫂,我这一路上吃不饱穿不暖,日晒雨淋,可真是太苦了,连马都没有只有一头并不值钱的小毛驴,吃他们些鸡呀、鸭呀、牛呀、羊呀又怎么了?大不了赔他们便是。”

皇后也是很无语,看来是她多心了,苏霍这个样子也就跟皇帝所知的一样,温声劝说道,“好了,平戎年节进宫磕头你我都没见到,今日才见到,长得倒是跟十年前一样,一个模子放大一般,也是个孩子,你就上心善善后,别吓着孩子。”

皇帝也顺着皇后的话下来,“还孩子呢,再过两年及冠,也怪不得福靖姑母把他踢过来。”

“那我去给他们赔罪?”苏霍傻笑。

“大可不必,你这性子不给我惹祸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说说吧,上京想干点什么?做个侍卫?”皇帝还是想给他找点事儿干,毕竟福靖公主的嘱托是‘管教’苏霍。

苏霍一脸的嫌弃,“我可不敢做什么侍卫,我还是做的我世子自在,您给点钱,我保证老老实实呆在王府,不闹事。”

皇帝当然不能惯着他,“明日起,你做个守正,守城门去吧。”

苏霍嘟嘴蹙眉,眼珠子一转,咧着嘴跟个哈巴狗似的爬到皇帝脚下,“表哥,我去守城门是个什么官阶儿?”

“没官阶儿,你问这个做什么?”

苏霍挑了挑眉,“没.......那是不是城门那些人都是听我的?什么时候才能弄个大官儿做做?”

皇帝蹙眉,“等你守好城门......”皇帝也不敢轻易许什么官儿,毕竟苏霍是个二愣子、纨绔,将来做个闲散王爷守个城门磨磨他也就罢了。

苏霍嘿嘿笑了几声,皇后嘱咐了几句,“守城门可不是站站而已,守正隶属禁军统领,你可仔细......”

还没等皇后说完,苏霍重重磕了个头,“平戎知道了,表哥、表嫂,我饿了。”

皇后倒吸一口凉气,对苏霍很是无奈,也就让他吃去了,苏霍如饿死鬼般窜到饭桌,徒手捉了只烧鸡,抬腿踏在椅子上吃的满脸的油,女官们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皇帝对苏霍的吃像为所未闻,如今一见直接愣在原地,直到苏霍抓着大猪肘子请皇帝皇后一同吃,皇帝才发现自己端着茶手停在半空中,索性茶也不喝了,直接回了勤政殿。

皇后也愣了愣,皇帝走了之后才想起向皇帝远去的方向屈膝礼了礼,甩了甩袖子回了凤仪殿。

“什么嘛,不吃就不吃,好歹留点钱呀。”苏霍对着酒壶灌了一口。

张副都知笑道,“世子爷想是饿坏了,慢些吃,还有呢。”

苏霍毫不客气,“这几个送到王府去,还有这几个......”

“世子爷放心,皇后娘娘还给您派了几位内侍,有厨司,王府人少,恐服侍不周到,内侍在也好周全些。”

苏霍摇了摇头,“说是服侍,实际上不就是眼线?”

张副都知一惊,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位世子爷。

苏霍又道,“我母妃给表哥表嫂送了信,说是让我上京请罪,可东京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不就是派人看着我,不让我惹祸吗?表哥表嫂派的人打不得骂不得,憋屈死了,我不要。”

张副都知依旧是笑盈盈的,看着苏霍装傻充愣,等着苏霍吃饱喝足,去后宫拜了沈太后,跟沈太后告了福靖公主一状,又从沈太后那里得了几百两白银,直到日落前才出宫。

照风也被张副都知送出宫门,用三驾马车,王府的仪仗把苏霍舒舒服服送回距皇宫不过隔了一条街的宁王府,马车进了宁王府,跟着的队伍的小黄门还没出宫城。

张副都知按着以往的旧例,给王府添了些日用摆件,仔仔细细巡查一遍之后,终是没有留下宫里的派来服侍苏霍的内侍,王府现在的人手已经是福靖公主安排好的。

福靖公主的话,当今皇后也不敢也不能不听。

当今官家是宗室子过继到仁德皇帝膝下才得以继承皇位,而福靖公主是实打实的仁德皇帝亲妹妹,皇室正统血脉,地位崇高,当今帝后都得礼让三分。

苏霍躺在西宁王府第二大的院落,如痴堂,如痴不痴,难得糊涂,张副都知站在门口看着苏霍翻了个身睡得四仰八叉,笑着摇了摇头,王府总管事奴才叫骧伯的亲自把张副都知送出门。

“世子爷如今一人上京,公主说了,世子再不吃吃苦头将来可怎么办?所以府中只留下一帮老奴才,连个年轻女使都没有,宫里的内侍世子实在不敢承受。”骧伯是个年近七十,满头花发,但精神抖擞,肉色红润清透的老头子,脸上总是笑眯眯的。

张副都知临出门,看了一眼如痴堂的方向,嘴角撇了一笑,“这位世子爷非常人能及。”

这份忍耐力,这份本事能把金蝉脱壳玩的滴水不漏,果然是西宁王府的人,西宁王府从来不出废物。

骧伯傻笑道,“是呀,西三州出了名的悍匪纨绔,也就官家能治得住。”

张副都知笑着摇摇头,伸出食指在面前摆了摆否认道,“非也、非也。”也没有多言,西宁小王爷真是纨绔就好了。

骧伯送走张副都知,笑眯眯的脸看起来依旧是笑眯眯的,可已经不是刚刚那番温柔,小跑着回到如痴堂,苏霍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书房里......书桌前跪着的正是一路上假扮苏霍的青铜军暗卫照光,还有护送‘苏霍’的照风。

“属下骧亚拜见世子。”骧伯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颔首低眉。

苏霍抬手,“起来吧,骧伯辛苦了。”

骧伯原名骧亚,原西宁王麾下青铜军百夫长,因着战场上伤了腿,虽然行走于常人无异,可再也不能远足,不能操练,自愿回到东京,做了宁王府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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