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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身就是个美术生,从小就喜欢素描画、彩画。
甚至抽象画这些,画画就是我的生命,
画板就是我的饭碗,而素描笔就是筷子。”
“我对画画的热爱,胜于一切,这些东西自然都不离手!”
。血瞳表情怪异:“啥玩意儿?”
说话间,白九歌变戏法一样取出一块画板,
比原本的画板要小上一号,但摆放在画架上,并没有什么违和感。
白九歌的这番说辞,明显得到了女老师的几分好感。
语气更多了几分温柔:“真是个好孩子,
爱画画的孩子都不会差。”
“真正热爱画画的人,会付出一切完成自己的作品。
它就像自己的孩子,胜于一切,这句话很对。”
“你知道我老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我说我想画一个另外的他,他就饿了七天七夜。
为了防止进食,他还用胶水黏住了自己的嘴,
之后呢,他就再没吃过东西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爱我呀。”
轻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九歌看了眼讲台上的男子。
他赤.裸着全身,倘若没有肋骨,
他相信胸口都能贴到后背,整张脸枯黄,头骨凸显,
眼睛黯然无色,空洞、木然,仿佛已经完全坏死。
就像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在行走。
这虽然是一句撒狗粮的话,但听起来是那么让人不适。
该说她老公可怜,还是疯狂?
“这样一具完美的艺术品,
老师希望你能更完美地将他呈现出来,定格在画板上。”
“当然,老师也允许你有一点小瑕疵,
毕竟你还个学生。”
“但像刚才那位,画着这么差劲,可就不行了。”
白九歌:“……”
“老师,我会尽力。”
身边的寒意消失了。
。“9号画座的同学,你的时间到了。”
温柔的声音响起,接着便听到那边传来一个玩家的暴躁声:
“什么破游戏,根本就是等死,老子不伺候了!”
“还不如拼一把,兴许把这女人宰了,能安全离开这画室!”
说着,他猛地起身,随手翻出一把漆黑长管枪。
但还没等他板动扳机,脑袋就像是提前被扔割掉了一般,
啪地一声,从上面滚了下来。
双膝撞在地面,无头身体,也软绵绵地躺在地上。
“这鬼厉害到这种程度?”
白九歌那滚到座位底下的头颅,心里忍不住惊诧。
他真是没感受到有鬼气在躁动,那玩家就没了。
“鬼没这么强,还有鬼域的加成。”血瞳说道。
“鬼域?”
“死后的鬼,对一定的区域产生强烈的执念,就会形成鬼域。
在自己鬼域内的鬼,可以想做任何事,
除却实力加成,还有诅咒这些。”
白九歌听得,问道:
“那等会儿翻脸了,你干不干的赢?”
“赢不好说,但让你平安出去还是可以的。”
显然,在别人的鬼域里,血瞳也口放厥词。
这样说话,对应他的桀骜性子,已经算是低调了。
“那就开始吧。”
白九歌拿起了放在画板框里的素描笔。
“你真会画画?”血瞳问道。
“我要会的话,也不至于画个黑板报都被几个小孩嘲讽了。”
白九歌淡淡地道。
“那刚才那些话说的跟真的似的!”
“不费一番口舌,怎么显得我真有那么回事?
忽悠鬼,我太有经验了,
顺着她想的去说,一定不会得罪她。”
“呵呵,人情世故这一块真是被你拿捏的死死了。”血瞳翻了个白眼。
“而且,我不会画画,但我手里的笔和画板会啊。”
诅咒的画板,铂金宝箱开出的东西,
它能够将人或鬼一生中最辉煌、最阴暗的两面如幻灯片般一一呈现出来。
既然女鬼老师要他将他丈夫内心的世界呈现在画板上,那就成全她。
白九歌拿起素描笔,
目光落在了讲台角落里犹如雕像干尸一样的男子身上。
紧接着,
手中的素描笔便随着他的目光,拥有着独立意识地动了起来。
画的速度并不快,并不想当初善念梦那样跟打印机一样的快的恐怖,
但恰恰是这种速度,更让人浮想联翩。
嗤啦!
嗤啦!
也在这几分钟内,又有两名同学遭受了惩罚。
撕裂的声音回响,鲜血喷溅窗帘,一颗头颅滚到了白九歌的脚边。
白九歌不为所动,此刻仿佛所有的身心都投入了画板之中。
目光两点成一线,始终在画板与枯瘦的男子间徘徊。
最后的几名玩家干脆坐着等死了。
离开座位也是死,画的好坏也是死,
不如等死,混一下游戏时长。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是一个死亡陷阱,
根本没有生存的机率。
见到白九歌的模样,只是摇头不语。
“4号同学,你的时间到了。”
随着时间跳动,画室内突地响起女鬼老师的声音。
也在这时,白九歌手中的素描笔也停了。
“刚好完工画好!”
白九歌将素描笔放回画板边框夹缝内,
等把目光投回画板上,整体看去时,表情带着明显的愕然。
“这……”
一开始全神贯注地去画画,白九歌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
画完了,
再以整体的目光看去,整张素描画,给人十分怪异的感觉。
难看?
并不是,只是带有几分抽象。
消瘦如柴的男子坐在角落里,双眼无光,
显得懦弱、孤僻、绝望,
仿佛被人支配着一生。
不同的是,在他脚下倒映出的影子仿佛被灯光照射,拉的极长。
影子双眼赤红,嘴巴咧开,露出疯癫的笑容。
笑容的情感挺复杂的,有享受,也有满足……
这完完全全就是两幅画风。
上面的孤僻懦弱,与下面的疯癫狂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影子才是代表这个男的真实的一面?”
白九歌挑眉。
这时,身旁袭来了寒意。
白九歌知道是那女老师,
。主动拉开座椅,让开身让她更好的欣赏。
内心不由自主地揪紧。
这是完全扭曲真实画风的素描画。
如果错了,那就是大错特错,
还要面临莫大的怒火。
白皙无暇的画板上,出现了明显几个触痕。
但很轻,仿佛是触摸一块刚出土的璞玉,显得小心翼翼。
接着是女老师的声音,没有急于评价,而是问道:
“告诉我,为什么你会以这样方式画出来?”
白九歌心说我鬼知道,要问问画板,但嘴上还是试着搪塞过去:
“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
我只是以自己的素描画风呈现,但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
“影子,才是他内心的真实世界。”
女老师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带有几分颤抖:
“不敢置信,你是第一个能把他内心呈现在画板的人……”
说话间,
画板漂浮而起,落在角落里,那消瘦的男子眼前。
“你看到了吗,这幅画有多完美,
它是唯一一副把你画的最像的学生!”
枯瘦男子没有言语,双目却有了细微的神采。
这时,
那女老师的身影一点点显现了出来,身材丰硕,面容精致。
谁能想象得到,会是那枯瘦的几乎像个垂危的老头子的妻子?
女老师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和狂热,
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的丈夫,
伸手去轻轻地抚摸他那凹陷的脸庞。
“这才是真正的你嘛,
为什么那些人都会把你画那样可怜,孤独呢?”
“明明你为我献出艺术,贡献了自己的价值所在。
这是一件神圣的事,你的内心应该是狂喜、满足、无欲无求才对。”
“真搞不懂呢,
不过好在,终于有一个学生把你内心真实的一面呈现了出来。”
“我太满意了,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女老师笑着说道。
当话音落下时,只见那枯瘦男子的头发迅速脱落。
七窍流出脓液,被胶水封住的嘴巴撕裂开来,鲜血流淌。
发出一个怪异声,瞬间断去了生机。
顷刻间,那枯瘦男子就变成了一具腐烂的尸体。
女老师不见忧伤,反而欣慰地笑了,
搂着那尸体,满是爱意的抚摸。
这诡异而的一幕让其剩余的几个玩家满脸懵逼,但更多的是惊悚。
白九歌眼眉挑动,却有些明白了。
在女老师眼中,为艺术现身,是一件值得自豪、开心的事。
丈夫为了她,通过绝食暴瘦,甚至用上胶水粘住嘴巴这样的疯狂行为,
呈现另一个自己,给予心爱的妻子灵感。
在妻子眼里,这是莫大的荣幸,
可实际上,承受了巨大痛苦折磨的丈夫,依旧未能得到她的满足。
白九歌把目光放在枯瘦男子的四肢,
手掌、脚掌都被钢钉钉在了那里,让他永远成为了画像的模特。
开心吗?
不知道。
至少妻子认为他是开心的。
所以,她所认为的画像表达的意味也该是乐观的。
“难怪前一个人的下场这么惨。”白九歌喃喃。
砰!
就在这时,
教室的门口就像是解开了禁忌,猛地被打开。
那些玩家也得到了解脱,他们尝试着离开座位,没有事。
当即一个个脚底抹油,逃似的离开了教室。
最后两个玩家,见那女老师还在抱着自己的老公,低声细语,全然没顾及这边,
又看看桌面上的黑色糖果,动了心思。
其中一个伸手抓起一把就跑,
结果刚转头,全身皮肤都在诡异的蠕动。
那名玩家面色大变,连忙又将糖果放回了原位,惊惶地说道:
“老师,我错了,放回去了,再也……”
话还未说完,他那全身的皮肤就破开,
里面的鲜血凝固成一颗颗血珠子,跟弹珠散落出来,
在地上蹦的到处都是。
当那具尸体倒在地上时,已经变成了一具恐怖的皮囊。
另一名玩家魂都要吓没了,一溜烟就消失在门口的黑雾里。
“要听话,糖果只能给画出好作品的同学。”
女老师拿起了三颗糖果,递向白九歌:
“来,同学,这是给你的。”
白九歌接过,糖果很普通,糖纸是透明的。
里面的糖果则是鲜红色,
这种颜色就让人没了食欲,总觉得甜的不行。
白九歌就讨厌甜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女老师笑吟吟地问道。
“老师,我叫黎小铭。”
白九歌握着糖果,露出一副得到糖果而满怀开心的童真模样。
“很好听的名字。”
“老师希望你以后也能遇到一个像老师老公那样肯为你付出一切的女孩子。”
女老师苍白的面庞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额……”
白九歌看了眼角落里的已经变成一摊脓水的枯瘦男子,勉强笑道:
“谢谢老师祝福,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从教室出来,白九歌回头看去时,
教室内又被黑雾覆盖,漆黑一片,
门砰地一声,又关上了。
“虽然为人师表,但这夫妻关系,实在不值得学习……”白九歌喃喃。
转身消失在黑雾里。
手握三颗糖果,让白九歌有了些保障,
行走在黑雾中,全身渐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黑雾怎么感觉越来越阴寒了?”
“这种模式下,老鼠身份的玩家只有收集糖果一个目的,
自由度实在太少了。”
白九歌摇摇头,来到一个楼梯口想着是该上楼还是下楼时,
黑雾的某个方向忽然传来声音。
“怎么这里有只落单的老鼠?”
白九歌神经下意识地绷紧,这声音有点熟悉啊。
严老师?!
声音从黑雾中传来,白九歌知道逃不掉,
索性站在原地,注视着声源的那一处位置。
一道黑影缓缓出现,正是自己的班主任,严老师。
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和熙,只是脸庞上多了几根黑色的经脉,
在诡异的蠕动,笑容背后,又添了几分惊悚。
在他的手里,还是提着那个黑色袋子,
另一只手拿着他所谓的玩具枪。
黑色提袋沉甸甸,似乎更加重了,
白九歌明显地看到提袋底部正有着鲜血渗出,
滴落在地板上,至于装的什么,不言而喻。
看到白九歌,严老师显得异常的兴奋,
漆黑的眼瞳冒出精光:
“这不是老师的好学生小铭吗,怎么自己在这?”
“真不幸运啊,这么快就给老师抓到了,
按照游戏规则,你得要接受一点小惩罚了。”
说着,他抬起手中的玩具枪。
白九歌下意识地后退两步,伸出一只手掌,笑道:
“老师,我有糖果的。”
张开手掌,掌心里是三颗黑色糖果。
看到糖果,严老师表情僵了一下,笑容淡了许多:
“是吗,效率真是快啊。”
“只是三颗糖果可不算多,
游戏还长,得再接再厉啊。”
说话间,白九歌手里一空,三颗糖果凭空消失。
再抬头,全部到了严老师手里。
他笑眯眯地说道:“下次再碰到老师就又要糖果了,希望你手里还能有糖果。”
说完,
严老师转身又消失在黑雾中,地上留下一条鲜艳的血迹。
“这姓严的,好像很想搞我。
一下子拿走全部的糖果,这个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吗?”
白九歌嘀咕着,转身也走了,
糖果的数量会记着,他并不担心这个。
在黑雾中走动,白九歌后背的脊椎发凉总感觉一双眼睛在后方注视着自己。
这种发毛的感觉,白九歌太熟悉了,
随即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后方的黑雾。
“出来吧。”
一个消瘦的身影缓缓显露,
李倩倩还是披头散发,穿着邋遢的模样,
枯燥的头发下,一双眼中浑浊无比。
不同的是,在她的右手,有着鲜血在滴,
伤势严不严重不知道,被挡住了。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白九歌平淡地问道。
这句很平淡的问话,在李倩倩耳内变成了一种关怀问候。
让那双原本浑浊的双眼,顿时变得清晰,蓦地亮起。
“有一个很大的家伙,逮着了我,我跟它打了一架。”
“不过别担心,虽然打不过,但我从它手里逃了出来。”
李倩倩害怕白九歌担心,又添了后面一句。
听到怪物,
白九歌莫名想到了先前从走廊经过的那只怪物。
“是老师?”
“不知道,它好像嗅到了你的气味,
像往你这边靠近,我就替你拦住了它。”李倩倩说道。
说完,想到什么,又继续说道:
“还有,有几个男生也在找你,恶意很大。”
“他们是留级生,我打不过。只能让你小心点了。”
李倩倩神情有些低落,像是在自责自己没用。
“为什么?”
白九歌扮演的黎小铭虽然有不少仇家,
但这阵子基本都解决了,怎么又冒出一个来?
“你弟弟找来的。”
李倩倩小声说了句,表情也带着一丝不解。
白九歌听得,满脸都是无奈,
缝了黎小蝶的嘴,黎小岽果然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在学校的能量居然也这么大。
“我知道了,不用继续跟着我,
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白九歌摆摆手说道。
李倩倩没说话,显然担心白九歌现在的处境,不愿离开。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我想自己愉快的玩耍,不喜欢被人打扰。”
“我家里的事,我会处理好,不用继续说了吧?”
白九歌面无表情盯着李倩倩说道。
语气刻意冷淡,让李倩倩离开,也是为她着想。
李倩倩沉默一下,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点,我先走了。”
说完,就不见在了黑雾中。
“黎小铭这个女人缘,看的我都有些羡慕。
这样心理扭曲的人设,怎么能让这么多女孩甘愿做舔.狗?”
“还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白九歌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继续在黑雾中穿行,白九歌虽然没有再得到糖果。
却多少明白了糖果的获取方式。
这个游戏里,获取糖果的方式,不是找,
而是从派送糖果的游戏npc的手里获得。
怎么获得,这就得看派送糖果的那些老师怎么出题了。
就像是那美术女老师,画出她满意的作品,就给糖果。
这也是一次任务,完成任务有糖果,
没完成命就得留下,没有退路这一说。
密布的黑气,似乎带着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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