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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戎礼电话的时候,钟一宁正在啃书,她故意不说话,抓了一个开心果嗑开。【[快穿]被黑化大佬占有】听到她吃东西的声音,对方才开口:“小铃铛。”
“嗯?”
“昨晚……”
等小半天,四五个开心果吃完还没有下言,钟一宁笑了声,装什么都不知道,疑惑说:“什么呀?”
“我知道是你。”戎礼语气忐忑,吞吞吐吐地有些后悔,“你怎么走这么早。”
“那不然嘞?”
这态度,昨晚肯定得罪她了。戎礼按着眉心,坐沙发上忏悔状:“我不记得了,刚醒,看到那些、嗯,痕迹。你没事吧?”
钟一宁转了转手腕,那里微肿微红,指不定明天时间到了会生出些淤青来。昨晚那男人拿领带绑她,把她的拒绝当成欲拒还迎,她所有的话都是对牛弹琴,想想真让人生气。
“没事。”她说完这句,宿舍其他三人回来了,“我有事。”不等对方说什么,把电话掐断,看了眼时间。
她起身进卫生间,关上门反锁,靠着洗衣机若有所思,从裤兜里掏出小盒子,把里面的白色小药片抠出来。虽是安全期最后一天,但不是绝对安全。医生说过,不建议不健康避孕。而且她目前的情况,大部分概率不会中招。
以防万一,还是把药塞进嘴里,卡在嗓子眼那吞不下去,她打开水龙头,准备接水送服,那瞬间却忽然想到很多事,很多人。
她把药片抠吐了出来,眼睛里蓄满生理性眼泪,就着水洗把脸,缓和了会,若无其事开门出去。
戎礼是晚上来道歉的,说在校门外的理发店门口等她,老地方了,肯定开着那辆惹眼、且掩人耳目的红色跑车。
不过她没去,不太想这时候见他,故意鸽了他。
他晚些发消息说:
钟一宁瞄了下手机右上角时间,23:22分,她估计男人这时候还在校外。
她回。
这之后一个月,她时常不安,甚至隔三差五买验孕的东西,直到大姨妈造访。
松了口气。
也沮丧。
/
梅雨季节的时候,钟一宁几乎天天伞不离身。今天礼拜六,她下午抽时间去图书馆,看了会课外书放松。
四五点钟,外面的雨下大了。
她揉两下后脖,收拾东西去了躺洗手间,正巧母亲打电话,两人聊了会,期间听到外面有几个姑娘讲话,她忽而想起雨伞,连忙和母亲结束聊天,然而再出去,洗手台上的雨伞已经没了。
天色渐暗,钟一宁杵图书馆门口抱着背包望着天,这会雨势不歇,风都是一阵一阵地刮,潲了她一身的雨。
不远处有几个男生过来,进图书馆时看了她好几眼,有个男生收了伞停下,让同伴们先进去。
钟一宁准备打电话给栗子的时候,男生过来问:“没带伞?”
她一愣:“嗯。”
“给。”男生笑时嘴边有酒窝,生着一双丹凤眼,额前的刘海竟然形成了一个爱心,莫名和酒窝很配,挺好看的。
“谢谢,我让室友来接我。”她婉拒了对方好意。
“你们女生宿舍停电,吵吵得厉害,听说管理员正在排查原因。”男生道。
“这么晚停电……”钟一宁往宿舍那边张望,但离得远,隔着楼,根本看不见。
“拿着吧。”男生把伞往她面前送了送,看出来她是不想招惹他这麻烦,大概是追求者过多的后遗症。
都这样了,再拒绝的话岂不是落人脸嘛?
钟一宁接过伞:“你是什么系的,我明天把伞还给你。”
“和你同系,同届。”
“我没见过你诶。”她有些惊讶,虽然是有夫之妇,但不妨碍她辨认帅哥,如果同系,不该没半点印象。
他想说我以前不是这样,以前我戴眼镜,厚厚的刘海遮住额头,经过你的次数不低于我的年龄。因为我暗恋你,想吸引你的注意,这学期做了改变。
“伞不用还了。”男生可不会像那些追求者一样急躁,“小心路上有水坑。”
后来,她得知男生叫张曦。
姓张的太多了,光是张xi这名字,安大不分男女的都有七八个。她请张曦在食堂吃了顿饭,为了避免误会,还把胡彤叫上了。后来聊着天,感觉这人挺有意思,也不孟浪,说话风趣幽默,大家互加了微信成为好友,就这样熟悉起来。
秋招进行后,两人结伴去了食品企业短期实习,戎礼本来想和她去海边旅游,最后因实习没去成。
这天部门领导请客,晚上请大家吃饭唱歌,实习生都去。
钟一宁正完善实习报告呢,张曦过来斜靠她桌子上,说:“实习都快结束了,今晚不要躲了吧?”
这一个多月,部门聚餐或者同事请客加起来不下于五次,但她从不参与。
“行,一起。”她点进微信,准备打发打发时间。
“和男朋友汇报?”张曦笑问。
“不是啦。”钟一宁看宿舍群有消息,顺手点开看看。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歪了下头,她没避,让他好巧不巧看见群名,礼貌收回目光,心下笑了笑,潜意识觉得她是单身状态。
她虽然不参与团体活动,但上下班都是一个人,偶尔和他挤地铁,接电话也不避着人。
最主要的……
张曦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那里从不会出现暧昧的痕迹,只是她偶尔会摸着锁骨链若有所思,不知是习惯,还是很重要的人所赠。
/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处理完公事,戎礼摘下眼镜按了会眉心,端起手边早已冷掉的咖啡喝两口,最后看微信。
小铃铛:
32分钟前。
她实习期间,提过不少次部门聚餐,但她都主动拒绝。这次应该是逃不掉,也或许是有兴趣参加了。
戎礼把不知什么时候静音的手机调成了铃声模式,打字问:
小铃铛:
过了会,刘满进来提醒行程:“时间不早,今晚七点半的酒会可以准备一下了。”
戎礼瞥了眼落地窗:“四点没到,急什么。”
刘满提醒:“你不是找连先生有事吗,他身边莺莺燕燕,再晚些人都滚/床单了,可没时间应付你。”
倘若再过两年,这男人绝对不需要看别人脸色,但目前还是发展中状态。
戎礼歪着身子靠座椅里,单手撑椅扶手上,抚着嘴唇沉思了会。近期比较忙,他眼下已有淡淡的黑眼圈,太阳穴那被眼镜腿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思考时候的模样很帅。
“不去了。”他语出惊人。
“为什么?”刘满怀疑自己的听力,甚至拍了两下耳朵。
戎礼瞥过去一眼:“她实习那公司晚上有部门聚餐。公司聚餐那套你不清楚么。”
刘满费解:“钟同学是大人了,会对自己负责的。”
随后腹诽:看您这作派,不知道的还以为养女儿呢。
“她不怎么进那种场所,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我不大放心。”戎礼站起来活动筋骨。
“你这,”刘满顿了顿,觉得好笑又理所应当,“既然不放心,那你当初怎么不让钟同学来我们这实习?你这不是自己作的吗。”
戎礼心道你以为我想?
自从那次喝断片,具体也不知把她折磨到什么程度,反正十来天没见着她,不过领带皱成那样,十有八九是捆伤了。当时醒来,床上床下都乱得不行,罗马窗帘那没拢严实,有片布料皱得没法见人。还有飘窗台上、浴室……
这些恶行,能得到她原谅,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本来都做好了被冷落的准备。哪敢还有其他要求,完全听她话就行了。
从那之后,他至今没再碰白酒。
黄昏七点半钟的时候,迟迟等不到她消息,戎礼敲了个[乖巧]的小表情。
小铃铛:
原来在吃饭。
公司里的人全下班了,戎礼也有些饿,换下西装,拿上车钥匙去了聚餐地。进店最初没看见她,但有一桌人空着两个位置,看那些人着装打扮是社畜没跑了。果然没片刻,看见她从里面出来,应该是去卫生间了。她旁边有个男的,正和她说话。
许是喝了酒,她神情不怎么清明,不过依旧是正常的范畴,因为她准确地捕捉到了他。
钟一宁脚下一顿,看那男人若无其事收回视线,端起服务员刚满上的茶杯慢慢喝着。
张曦顺着看过去,一愣,同样认出戎礼。
她和戎学长交往过的事,经过论坛那次,安大基本人人知晓。想来不奇怪,戎学长本就是那样不靠谱的男人。她应该真心喜欢过,不然此刻不会停下来看戎学长。张曦瞥了眼她脖颈上的锁骨链,或许是戎学长送的。
他们回到位置后没多久,大家准备走,赶去下一个地方。钟一宁离开前,看见服务员正给男人上吃的。
她悄悄翘起唇,没注意脚下的路,踩到松动的石板,趔趄了下,被张曦扶了一把。
饭菜上桌后戎礼没吃,跟着他们出了店门,不妨看见那男的扶住她的画面。
他杵在原地攥着掌心克制好一会,打消那瞬间想要命令她回来的念头,回车里闭目养神。
没事。
一个臭男人而已。
那条件不是她喜欢的菜。
构不成威胁。
过了半小时左右,她微信定位再次发来,加了条文字消息:
戎礼发动车子,故意没回复,想着这样吊着她,她的心思就会默默牵挂在他身上。等到目的地停好车,他又觉得让她担心不好,乖乖巧巧地说:
他询问包厢。
小铃铛:
你说了算:
小铃铛:
0061包厢的客人刚唱没多久,就被告知这里的设备有问题,换个包厢。客人们被领走后,四五个侍应生很快把包厢收拾干净,将男人邀请了进来,新上了一轮瓜果零食。果然,在资/本/家眼里可能就没有钱办不到的事。
一个人,自在多了。
戎礼两条腿搭在茶几边角,边吃坚果边看音乐mv。
隔壁。
钟一宁婉拒唱歌,说自己五音不全,被一个女同事拉去卡座角落闲聊天。
“你和那张曦在谈吗?”女同事似乎对他颇为有兴趣。
“我们只是同学。”她朝那边望了眼,抬抬下颌示意,“姐,你对他有意思呀?”
女人笑:“有那么点。”
“不过,”话音一转,“我群里加了他微信,现在都没通过,可能没注意那是我吧。”
钟一宁觉得有可能,并不打算主动帮忙,这次实习过后,未来不可能和他们有交集,少管闲事为妙。
“你知道他有对象吗?”女人见她不上道,暗道脑瓜子不聪明,索性摊开问。
“没有吧,没见过他身边有女人,他好像和他妈妈住一起,单身应该。”她只能帮到这种程度。
听他们唱了两首歌,女人过去和他们玩游戏。其他两位实习的男女同学坐到她旁边,可能是情侣,因为钟一宁在公司茶水间撞过两人亲亲我我,暧昧耳语。
她百无聊赖地刷了会微博,心里总想着某个男人,忍不住戳进微信挑话:
你说了算:
这边张曦终于合唱完毕,扭头发现她一个人无聊玩手机,连忙找了个说辞过去陪她。
边上沙发一沉,钟一宁下意识切回微博页面:“不唱啦?”
张曦说:“嗓子不舒服。”
“挺好听的。”她场面话道。
“谢谢。”张曦当真了,第一次被她夸,手足无措地捞了两瓶鸡尾酒,给她一瓶。
钟一宁接过来,其实胃好撑,已经喝不下去了,借口道:“我去洗手间。”
她婉拒了张曦陪伴,说要回父亲电话,可能要讲一会。她出了包厢,来到0061门口,透过小窗口看了眼,推门进去。
戎礼立即恢复了坐有坐样,还把一盘腰果给带翻了,洒了一地。
“干吗呐你。”钟一宁看他手忙脚乱的模样实在想笑,憋住不发,慢悠悠地绕了圈。
戎礼胡乱收拾,免得她走路踩着东西不舒服:“过来坐会。”
他拍拍沙发旁边的位置。
钟一宁没听他话,看了眼显示屏,坐过去点歌:“来一首?”
“嗯。”戎礼把麦克风捞过来,试试音,然后察言观色地坐去了她旁边,“合唱情歌?”
“我练练。”
于是两人合唱了一首时下最流行的。结束后钟一宁问怎么样,因为跑调的话,自己可能听不出来。戎礼神色复杂,想到和她追星那会,干笑两声。
“以后唱给我一个人听。”
尽管知道和以前大差不差,但钟一宁还是被气笑,搡了下他:“离我远点。”
戎礼配合地朝旁边倒,正好把她逗得开怀,重新坐好搂着她,下巴杵她肩上:“老婆。”
这声音,端是会哄人。
“说。”钟一宁边小声唱边聊。
但戎礼暂时没说,只是试探地吻着她的耳朵,她素白的颈,攥着她空闲的手腕,和她十指紧扣,暧昧升温。她没反感。
戎礼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
/
返校后,钟一宁悄悄往firstlove投了简历,没知会某人。对方回了封邮件让她笔试,打来电话是两天后了,通知她去公司面试。
顺利通过笔试并不意外,毕竟她对公司情况门清,家中书房里的资料被她翻遍了。
面试那天有三十多号人,她没有遇见戎礼,进出戴口罩,见过她的人也没认出她来。
次日上完一节课,她离校做入职体检。四天后拿offer的时候,撞见某人和刘满刚从外面回来,后面跟着一个年轻女人,似乎在央求他什么事情,但他太冷漠了,连步子都没停。最后女人对着电梯旁边的墙壁泄愤,还踢倒了垃圾桶。保安过来请女人出去。
钟一宁随后去路边打车,听见方才那女人憋屈地打电话:“人家有什么理由放我们一马?你给人家餐厅造成那么大损失,被告活该!”
不知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女人气得浑身发抖,骂道:“你女儿是出来卖的吗?我是你们亲生的吗?我他妈早就不是处了,人家会要破鞋吗?你们给我滚!都去死。”
女人眉清目秀,和她差不多的年纪,挂了电话,胡乱地抹着泪,和汗渍混合,弄湿了身上的衣服,似乎察觉她的视线,女人望过来凶巴巴地朝她吼。
“看什么看,滚啊。”
女人吼完招了车,钟一宁没和对方抢。
晚上查了firstlove近期事件,判断女人应该是分店海鲜食材供应商的女儿,可能由于规模不大,人手不足,养殖出现了问题,客人在做熟的海鲜里发现寄生虫。
这件事没在微博爆发,明显花钱压下了。
不过客人拍的视频已经小范围内疯传,依旧损害了firstlove口碑,把供应商告上法庭名正言顺。
/
类似食材发生麻烦,基本不会烦到戎礼这来,毕竟这是总部。那供应商是外地人,最初让女儿过来央求,甚至意图做那种事,刘满劝其爱惜自己,前前后后老板愣是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
刘满进了办公室,将法律团队的进展报告给男人听,然后提醒男人半小时后开会。
戎礼淡“嗯”了声,握着手机若有所思,他至今以为她还在食品公司实习,想起那晚那个男的,心里总不太舒服,但目前没找到合适的办法解决。
“对了,”刘满说,“前天实习生已经全部安排上岗,要不要看看名单?”
“资质不错的到时候再说。”戎礼显然没什么兴趣,转而道,“盯紧下面部门,不要出现蛀虫。”
刘满:“好的老板。”
晚上下班回到家,戎礼发现她还没回,问她到哪了,要不要去接她。
她发了一条语音,里面有地铁播报。
戎礼神情疑惑地朝厨房去。半个小时后,等她进门了,他第一时间问:“你今天外出工作了?”
钟一宁一愣:“怎么这么问,怪突然的。”
戎礼扶着她换拖鞋,道:“刚听你语音,里面有地铁播报,xx食品公司回家的路线不会经过西三站。”
这男人可真敏感啊,钟一宁边往屋里走边说:“对,我出外勤了。”
“你们公司……实习生出外勤不合理吧。”戎礼疑问。
钟一宁接水解渴,一口气喝掉半杯,笑着说:“合不合理,你明天问你员工就知道了。”
翌日进了公司电梯,戎礼想起昨晚她的话,让刘满摁了四楼,去采购部门看看。
他这人不轻易部门视察,故而当他出现在采购部,众人都默认是因为分店海鲜食材那档子事。幸而部门领导日前已经对他们做过敦促,手忙脚乱准备各自负责的视察资料。
戎礼看他们陆续站起,抢着交作业的模样,淡淡问:“今年招了多少实习生?”
“我们部门五个。”部门领导镇定回话,知他想问话,极有眼力地招来杵在墙边那五个。
五人微微低头,不敢看人,心下已经战战兢兢。
戎礼冷淡问:“实习一个礼拜,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这是临时抽查吗?
算账吗?
什么都没做,会被赶出去吗?五人一阵吞咽口水。
“我熟悉了市场行情,按‘质量优、价格低’的原则货比三家,择优采购。”一男生说。
“收集市场信息。”
“我、我体验了把关质量,确保食材不出问题。”由于刚发生过食材问题,故而这位实习生非常忐忑。
不等剩下的两位开口,戎礼若有所思点头,转身离开。
留下众人一头雾水。刘满说了句“没事,忙你们的”匆匆跟上,赶在男人前面摁了电梯,等待。
“你这一出整什么呀?”刘满忍不住问。
“实习生要出外勤。”他说。
“啊?”
“刚注意那五人没有,三个晒黑了,还有个手背破了,神色憔悴,这都是出外勤出的。”戎礼道。
刘满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担心钟同学呀,这女生肯定比男生爱惜自己。”顿了顿,“钟同学晒黑了吗?”
戎礼摇头。
电梯门打开,两人说着话走进去。
“没必要担心这种事,实习生出外勤都是必须的,钟同学既然选择食品公司,那肯定是知道辛苦才去。”刘满摁了总办的楼层,后知后觉电梯里还有个人。
他回头看了眼,只觉得这女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戎礼懒得再说:“你这单身狗,永远体会不了我。”
“老、老板。”刘满揶揄地碰了下男人胳膊,似笑非笑地示意他看后面。
心烦着呢,戎礼哪有兴趣看人,刚进来的时候,粗略瞄了眼装扮就知道是公司女员工。
但,这间电梯里,香味为什么如此熟悉?
七楼财政部到了,他疑惑时,后面的女人越过他往外走,女人身材曼妙,长发拢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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