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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聿聿......
战马的双蹄打着颤,却仍然发出高亢的尖鸣,喷洒的鼻气浓重,仿佛也能听到它狂跳的心情。【顾少家的小娇夫超甜哒】
石珠刚发出信号,城门处就冲出来几千人,哪怕用不着他们杀敌冲锋,也个个高声呼喊着将军神情疯狂。
圭懒于灯火中乍然回头,白马身上也带上了金色光晕,一人一马,满带着冲天的杀气与缥缈的仙气,让周围的声音都静了一静。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
一波又一波的喊声如同潮水,声震城内城外,倒在血泊中犹自未死的敌兵恍惚着,他们到底哪里生来的勇气,敢对上如同妖怪的妖童呢?
花云听到呼喊,轻笑了声,“妹妹啊,我的......妹妹。”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三百人回来的时候是被人或抱或背或拖回来的,他们的身体完全脱力,在终于结束的那一刻,他们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与他们分离了,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感觉。
唯有石珠,依然跟在圭懒身后,即便她的全身都在持续不断的疼,可是比起毫无疲惫的圭懒,她就觉得自己不配说累。
哪怕在嘴上不承认那些人说将军是妖童,可是打心里,她却觉得将军虽然不是妖童,也定是天上战神下凡。
仿若战神下凡的圭懒,入城之后就迎上了来接她的姐姐,花云帮她擦干净手脸,花潇把她背在背上。
夜里的盖城虽然宵禁,但有敌来犯并不安静。
他们走的巷道也没有多少人,有人也不知道安安静静走过的人影里有他们的战神妖童大将军,走着走着,花潇感受到越来越轻的呼吸,不由的笑了。
花云回头一看,就见到圭懒已经趴在三哥身上睡着,她摇了摇头,“妹妹是真困了。”
“这些人是最后一批了吧?”
花潇自己也看过消息,按量说这批来敌算是最大一伙了,也可能是最后一伙。
要想在一个地方站住脚,强大的武力是必要前提,如果没有圭懒在,完全就是小儿抱金过闹市,遭人惦记的肉包子。
花云点头,声音很轻,“不是也是了。”
没有人是傻子,这一个月来断断续续的试探,已经让这些人不得不认栽,虽然说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那也得看地头蛇够不够资格与强龙对上。
经此一役,还有几股小势力绝对不敢再来自讨苦吃。
花潇扫了眼四周,石珠受了重伤,并没有跟着回来,跟着的护卫也隔了段距离,“阿云,你想......翻天?”
花云勾了勾嘴角,三哥终于问出来了,不过她都做的如此之明显,要是三哥还不问,她都怀疑他还是不是她的三哥了。
翻天吗?
自古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不过是谁敢上谁上,谁强大谁上,谁得人心,谁上!
大魏朝如此,她花云又为何不敢!
她不想再把自己与家族的命运放在别人手上掂量,也不再想让人主宰她的命运,即便那个人是她的亲人,她想如同妹妹那般,天下风云变,也由她狂,由她来嚣张!
“对啊三哥”,花云的口气像极了今天天气真好,却听的花潇差点一个踉跄。
他嘴唇颤了颤,最后把圭懒驮的更紧了些,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半天吐出了两个字,“好吧。”
这个话题也到此为止。
尽管朝廷多方阻拦消息,可是覆城与盖城的消息还是传了开来,本就风雨飘摇的大魏朝,顿时进入了四分五裂的时代。
继覆城、盖城之后,数年之内,昭华城的昭王宣布不再听宣,阳豫城因为山贼与官兵勾结,与当地的首富暴发冲突,首富女儿被残忍杀害之后,首富联合当地几大势力暴起反抗,以计引下山贼全部歼之,自立为豫王......
旻浩一边要忙于控制朝臣,一边要忙于朝政,他太年轻,贵妃更是被贬为庶人凌迟处死,在不知情的人心里,他就是一个运气上位的人。
要不是所有皇室子弟死的死,残的残,怎么也不会轮到他上位,因此阴奉阳违,敷衍了事,导致旻浩疲惫不堪,暴怒却毫无办法,只能以暴力强行压制。
旻浩太自以为是,他根本没有前世登位的基础,也没有天时地利与人和,他的登位,更像是一场大家不得不同意的笑话。
做皇帝,能掌天下才为皇。
做皇帝,上令不能下达,坐在龙椅上也不过是个摆设。
旻浩低估了文武百官的力量,蛊虫能控制人生死,可对于这些心志比较强大的官员来说,蛊虫一时半会控制不了他们的本性,更何况还是对于他的怨恨。
就比如覆城与盖城的叛乱,他们真不能阻止消息传遍天下吗?
如果他们用心去做,有的是办法,至少也不会传的这么快。
旻浩太低估了人心,他以为握着这些人的生死,他们就不敢叛变,可是不叛变,不代表他们会用心做事。
旻浩暴怒着要发兵镇压,被百官联手压了下去。
国库空虚,粮草何来?
边关有乱,何处派兵?
朝中缺将,谁又合适?
旻浩只能接着暴怒,他现在还多了个毛病,头疼。
暴怒让他的头疼不止,暴怒之下他做事更加毫无章法。
“拖下去乱棍打死,通通打死!”
这样的命令不时传出,越来越多的宫人不敢上前伺候,以前伺候皇上那是抢着的活,如今伺候皇上那是拿全副身家买个逃脱的机会,可见一般。
一个又一个,叛乱的消息不时传来,仿佛就是为了刺激他一般,每当他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消息时,还会有更坏的消息在等着他。
直到他遇到了他曾经的真爱。
还是个女童的真爱,手心里捧着只可爱的小鸟,亲昵的拿手指疏着小鸟的毛,一派天真无邪,他当时就走不动脚了。
连那扰人的头痛都轻了好多。
他的这一关注,落在了女童父亲的眼里。
他并没有当时就把人带走,而是带着女童的父亲进了书房,完全不知道他转身之后,女童微笑着拧断了小鸟的头,一根一根扯下了彩色的羽毛。
女童的父亲是刚回上京述职的节度使,姓许,名为许隼,节度江新一带,手下掌兵五万,虽然不多,可是对于现在的旻浩来说,这是他最能接触到的兵权之一。
说来可笑,哪怕他拿命要挟了这些人,可是除了皇帝以及上京的几万人,他竟然完全控制不了其他兵权。
一方心动,一方动心,花云没过多久就收到了消息,皇帝接了一位节度使家的女儿进宫陪伴,虽然年龄尚小,却爱之如宝,花云微笑着,面不改色的喝下了一碗苦药。
徐怀至很是满意小姑娘的乖巧,虽然这孩子确实早慧,可是比起自己徒弟孙女是真乖巧不少,像这种苦药,不追着许上无数好处绝对不喝。
他看着她一头白发与一双白眉,总觉得是当初损耗过度,哪怕她现在恢复了健康,他也时不时配些补药进补,可是小丫头的嘴被养叼了,补药的味道也好不到哪里去,每次都要追着撵着才愿意喝。
花云是受了凉,又思虑过重,因此病了几天才需要喝药,这药里为了药效快一些,加了些比较苦的药材在内,喝起来的味道一言难尽,可是花云喝的面不改色。
“老夫还是那句话,万事都要慢慢来,思虑过重太伤身,你再这样下去小心长不高”,徐怀至恐吓着她,这孩子跟自己的徒弟孙女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好动贪吃贪睡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个喜静少食少睡思虑过重太过伤神。
花云扫了他一眼,对于徐爷爷......好吧,现在连徐爷爷她也叫不出口了,对于徐爷爷还一口一个老夫什么的,她就觉得更违和,“徐......爷爷放心,我一会儿就睡。”
“那就好,老夫虽然不懂,不过你祖父与父亲还好好的,什么事不要自己扛”,徐怀至让小童收起药碗,自己收拾起药箱告辞出去。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花云现在特别好奇一件事,徐爷爷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居然连个家都没有,光看他现在的长相,她就觉得不可能没有人与他说亲。
“想什么这么入迷”,花濂进来,手里还拿着只会说话的鹦鹉,“看看二哥给你带什么好玩的了,这可是二哥紧赶慢赶给你带回来,你放心,我试过了,绝对会说话。”
“笨蛋,笨蛋,大笨蛋!”
突然传出的声音,让两人一愣之后,一个脸色铁青,一个捂嘴直笑。
“是兄弟啊,就喝酒啊,三杯不多,五杯不够啊......”
花濂手忙脚乱的捂住鹦鹉的嘴,满脸尴尬的看着妹妹,“阿云你相信我,这不是我教的。”
花潇大笑着进来,一边给妹妹递了条纸条一边拆台,“你是没教,你就是让它看着学。”
“老三你找打”,花濂单手握拳,差点就揍了过来。
两人打打闹闹半晌,看到花云还在看着纸条发呆,花濂有些担心,“发生什么了?别怕,哥在哈,实在不行还有大哥跟祖父与爹,总有办法解决。”
花云抬起眼,眼里波光潋滟,哪怕是年纪还小,也可见长大后的风姿,她在两位哥哥的担心中,挥了挥纸条,“哥,我们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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