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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陷害

作者:小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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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立马问芍药∶"你认不认识可以直接上奏皇上的人?"

"我一个卑微如蝼蚁的青楼女子怎么可能认识那种人物?"芍药惊恐万状,"你想做什么? 上达天听吗?别做梦了,我们不可能的。m.yingzhicy.com"

云疏便没再问她,自己琢磨办法。

等芍药收拾好包袱, 云疏和她一起从明红楼的前门离开,远远地瞧见其他青楼女子都用一种又厌恶又嫌弃的眼神看她们。

芍药性子柔,薄唇抿成一条线,又要哭了的模样。

云疏拉住她的手,小声地说∶"把腰板挺直,就算碰上天大的困难,也不能让人瞧不起。"

芍药抬头对上她充满力量的眸光,接受到了鼓舞,重重地点头,昂首挺胸地往外面走。

一路上,她们听到不少青楼女子的碎语∶"芍药这张卖身契拿得是真轻松,可惜是用小命去换的。"

"赶快走,免得连累了我们。"

"说不定隔几天就传来她们横死街头的消息了。"

"芍药也是真的倒霉, 全是被那个疯女人连累的。"

云疏发觉芍药又有震动,紧紧攥着她的手,回其他人;"再多念一句我就不走了!"

这把老鸨吓到了,要知道依云疏的武力值,非要赖在她们明红楼的话,她们是拿她没办法的。

老鸨尖声下令∶"谁再多说一句,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所有青楼女子闭紧了嘴巴,唯恐发出一点儿声响。

云疏勾勾唇,把芍药拉出了明红楼。

芍药回望明红楼一眼,对云疏说∶"不管怎样,是你让我拿到了卖身契,不然恐怕我一辈子都会待在这里了。"

云疏笑笑,仰头望漆黑一片的天∶"天色不早了,我们必须要找一个歇脚的地方。"

芍药说∶"你不是我们这儿的人吧?天黑了,也出不了城,我在进明红楼之前住在南街的一间破烂木房,你和我去吧。"

云疏摆手∶"去什么破烂木房,我们去客栈,你带路。"

芍药小惊∶"王都的客栈都不便宜,你有银子吗?我包袱里面只有自己带进明红楼的东西,都不值钱。

"闯荡江湖,当然要备点儿身外之物了。"云疏从装备包里摸出了一把碎银子和碎金子。

芍药欣喜∶"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富足。"

"不重要。"云疏说,"快点带路吧,我对王都可不熟。"

"好。"

客栈开门做生意,有银子就好说话,云疏和芍药顺利地开了一间房。

芍药对于白业的恐惧没有退下去分毫,关好房门就同云疏说∶"王都不能久待,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城,能走多远走多远,不然等白少爷想好招数对付我们,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云疏和她没有在同一个频道上,找张椅子坐下,一门心思地考虑如何联系上这个世界的最强大腿∶太上皇!

除了过得罪白业这一关以外,云疏惦记着雕刻刀的事情,还有皇家典籍,上回来这个世界,皇上都答应带她去看了,可惜穿越来得太不是时候。

谁都知道宫门内外是两个世界,依照她现在的处境,想要进皇宫是不是要直接去闯宫门?

云疏想想装备包里面的武器,打进去应该没问题,但动静闹得太大了,把皇上和太上皇惹毛了,就不好玩了。

芍药说了一大堆,见云疏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把她的话当耳旁风,摇晃她的胳膊两下,说∶"你是不是才到王都,不知道气急败坏的白少爷会做出什么事情?"

云疏被她晃得转移走了注意力∶"嗯?"

芍药用例子说话∶"曾经有一个老伯只是不小心在街上撞到了白少爷,已经和他道过歉了,但白少爷那天心情不佳,正找不到地方撒气,就以暗杀他为名,把老伯关进了大牢,听说要被关十年。"

云疏服气∶"他这么目无王法?不是在大街上撞的吗,没人出来为老伯喊冤?"

芍药说∶"有是有,但那个人也被抓了,罪名是老伯的同谋。"

云疏大惊∶"你们的官府是他们白家开的吗?什么都听他的。"

芍药叹气道∶"他爹是丞相,受皇上重用,只要他不做出杀人放火,损坏皇家威严的大事,没人敢管他。"

"让两个根本算不上犯罪的人去坐牢还不算大事?"云疏觉得当地律法一定有十万八干个漏洞。

芍药神伤∶"这不是我这种命如浮萍的人能操心的。"

云疏连连摇头,芍药见她有被说动的迹象,问∶"你是不是知道害怕了?明天一早……."

云疏摆手打断她的话∶"我是觉得这种社会蛀虫就该多打几下,我先前在明红楼踢他的那一脚实在是太轻了,都不能让他长教训。"

芍药惊得双目瞪圆,担忧得结巴了∶"你,你不能这样想,你这样想很危险,我们惹不起他的。"

云疏瞧她又要哭了,把她拉到身边坐∶"不说这个了,你先和我说说你之前准备带我去的南街的破烂木房子是不是在不太好的地区?"

芍药擦两下眼角,点头∶"那里居住的都是最底层的百姓,哪里的人很可怜,有很多乞丐是小孩子,满大街地乞讨,太惨了。"

云疏眼珠子转了转,说∶"那我们明天一早去找找那些人,帮我们传点儿话。"

芍药急呼∶"我都说了,明天一早我们必须出城,不然会被白少爷抓的。"

云疏问∶"你敢肯定我们出城就不会被他抓吗?"

芍药哑声,她如何敢肯定?丞相家的势力怎么可能只局限在王都。

云疏从她的迟疑中获知了答案,说∶"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如留在这里,你放心,我是不会拿我的小命去开玩笑的,听我安排,我保你安全。"

芍药疑惑地盯着云疏,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眼神很有力量,再一次给予了她勇气,让她咬着嘴唇,点下了脑袋。

第二日一天亮,云疏和芍药就收拾好出房间,锁门的时候,芍药小声地说∶"白少爷最喜欢耍阴招,我们的房间要锁好一点。"

云疏瞥一眼那把普通的铜锁∶"锁得了君子,锁不了小人。"

芍药苦涩地回∶"也是。"

云疏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让细发丝从门缝中穿过,她放置的位置很巧妙,除非有人推门而入,不太可能因为其他掉落。

芍药盯着她的动作反应过来∶"你是想……."

"嘘,我什么都不想。"云疏拉她∶"走吧。"

两人径直前往南街,找到一群小乞丐,云疏举着碎银子说∶"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传,这些就是你们的。"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你们放心,我们很讲江湖道义的。"乞丐头头说。

云疏便一边给他们传话,一边给他们分发碎银子。

不多时,一群乞丐就四散到大街小巷,向不同的人传递相同的讯息。

芍药和云疏并肩往客栈走的时候,两眼发懵∶"你叫他们传的白少爷得罪了仙姑,仙姑来无影去无踪之类的话,不是更触白少爷的霉头吗?他会不会更快来抓我们?"

云疏不假思索∶"会。"

芍药不解∶"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正好走回客栈房间门口,云疏站在门口没动,芍药仔细地看过去,门缝间的头发已经没有了。

芍药慌张的和云疏对视一眼,又转头看四周,想说什么,云疏抬手示意她先不要吭声。

等开门进屋,云疏把房门关好,确定房间里面没有藏有第三个人后,芍药才说∶"有人来过了!"

云疏很镇定∶"找找有没有丢东西,或者……有没有多东西。

芍药和她翻箱倒柜起来,东西是没有少,但真的多了一件。

云疏在床下面找到的,一张手绢包裹的一块双鱼玉佩。

而手绢上面绣的是一朵芍药花。

芍药指着问∶"这个一定是白少爷安排人放的,我们该怎么处理?丢了吗?"

"不能丢。"云疏用手绢重新把玉佩包好,放回床下面,勾唇∶"既然他要玩,我们就陪陪他。"

话音还在,房间门被重重地敲响,传出∶"衙门查案,快开门。"

喊声如雷,芍药瑟缩一下,云疏拍拍她胳膊,对她说完"冷静应对"就去开门了。

一共来了两个衙役,一个说∶"我们正在查一起偷盗案,请配合。"

云疏知道他们是来找什么的,点点头,任由他们进屋。

看到他们在房间东翻西找,弄得震天响,芍药害怕极了,整个人都在发抖,云疏拉稳她,示意她不要紧。

云疏看着那两个衙役搜东西挺好玩的,不知道是他们真的不知情,还是必须要把戏做足,在房间里面翻找了好半晌,就是没把双鱼玉佩找出来。

弄得云疏很想去他们提醒一声,反正最后都是要找到的,早些找到,早些进入下一个环节,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终于有一个衙役爬到了床下面,把包着手绢的双鱼玉佩取了出来,大喊一声∶"找到了。"

两个衙役顿时将森寒的目光转向云疏和芍药,一个的说∶"和我们走一趟吧。"

这边距离衙门挺远的,需要穿过长街,云疏竖起耳朵,听到了一些议论声∶"真的有来去无踪的仙姑?还在明红楼收拾了白少爷?"

"不是故弄玄虚的吧?"

"仙姑长什么样子?我能看到吗?"

"听说仙姑使用的法器可厉害了,能立马让人昏迷。"

"别的不说,就冲仙姑能收拾白业,我就敬她一声英雄。"

云疏弯了弯唇,果然不管到哪个世界,八卦永远是流传得最快的。

抵达衙门,云疏一眼看到中央坐着白业。

他的坐姿很奇怪,云疏知道他是腰疼,特好心地上前问候∶"哟,白少爷也在,腰还疼呢?真是不知道保养身体,在家好好养着就行了,出来丢人现眼干什么?"

白业气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咬牙切齿地说∶"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吧。"

"我怎么了?不就是打了你,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吗?"云疏笑得人畜无害。

"你!"白少爷恨不得把她的嘴巴缝上。

高坐上位的大人将惊堂木重重一拍∶"肃静。"

云疏牵着芍药站好,白业也暂时闭了嘴。

有衙役把双鱼玉佩呈上去∶"这是我们在她们二人的房间中搜到的。"

大人说∶"白少爷,你先看看这是不是你丢失的?"

衙役双手捧着玉佩给白少爷看,他佯装认真地盯了盯,说∶"回大人,正是。

他又转向云疏和芍药∶"我就知道是你们偷的,昨天晚上我只见过你们,回去我就发现挂在身上的玉佩不见了。"

芍药这会儿的胆子倒是大了些∶"你胡说,你昨天来的时候,身上分明没有挂玉佩。"

白业∶"你才是胡说,我明明有戴,我的手下可以作证。"

他的四个手下被大人宣上来,一个二个都说是,还有一个说∶"进芍药房间之前,我亲自给少爷整理过玉佩,记得很清楚。"

云疏呵笑∶"你的人当然听你的话,这种证词都能算数?"

白业又说∶"还有你们明红楼的人也能为我作证。"

紧接着进来了明红楼的老鸨,她也表示∶"我确实看到白少爷身上有这个玉佩,当时还夸了一句真好看。"

芍药急愤,明白莫说老鸨,肯定明红楼上上下下都被白业威逼过了。

云疏却是淡然,她知道白业既然敢做,就是做全了准备。

大人问她们∶"东西是在你们房间找到的,又是用的芍药的手绢包裹的,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云疏气势不输∶"一句话,我们没有拿。"

白业冷道∶"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们狡辩,你们可知道这枚双鱼玉佩是御赐之物,偷盗御赐之物是天大的事情,你们好大的胆子。"

芍药震得脸色发白,低声对云疏说∶"按照我朝律法,私自毁坏、偷盗御赐之物是死罪。"

云疏仍然是一幅不太在意的模样,大声说∶"死罪就死罪,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有偷。"

"你冥顽不宁!"白业一瞧她漫不经心的模样就来气,恨不得从椅子上爬起来,窜到她面前骂,但他尝试了一次,腰疼使他失败了,完全直不起身。

云疏不嫌事大地冲他摆手∶"白少爷坐着就行,我这样俯视你刚刚好。"

白业气得浑身发颤,再次想站起来,结果一个不当心,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随从急忙去搀扶他。

云疏完美践行火上浇油,毫不遮掩地笑出了声,就连芍药都被白业的狼狈样逗得掩唇轻笑。

白业的面子挂不住,对高位上的大人说∶"还请大人赶快为我做主。"

大人当然会为他做主,惊堂木再一拍,问云疏和芍药∶"你们二人可有证明自己没有偷盗御赐之物的证据?"

芍药又缩到了云疏身后,问∶"这可如何是好?"

云疏高声回∶"没有。"这个破地方又没有监控录像,她去哪里找证据?

大人∶"既然这样,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们,你们就是偷盗御赐之物的大胆狂徒,来人哪,将她们二人关押下去,择日问斩。"

随即就有几个衙役朝她们靠拢。

芍药身子一抖,云疏一手捏住她胳膊,一手拿出麻醉弹,指向衙役,声音不大,却是气势十足∶"尽管放马过来。"

老鸨昨天晚上是见识过云疏麻醉弹单威力的,此刻惊叫一声,躲到一边,喊∶"大人,她不好惹。

白业昨晚也被云疏打怕了,让四个随从帮助自己退到老远,嘴里说∶"大人,她这是挑战你的权威,快想办法把她拿下。"

大人一声令下∶"所有人给我上。"

云疏扬扬唇,一-弹一个,打倒了一地衙役。

动静闹得太大,衙门审案也不能关大门外面过路的百姓都凑在门口看,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包"手握神秘法器,那是仙姑吗?"

"她手上的东西前所未见,还敢和白少爷作对,一定是仙姑了。"

云疏带着芍药退到一边,找椅子坐了下去,悠闲地靠在椅背上。

她昨晚在明红楼是使用过麻醉单的,那些被她打倒的老鸨手下后面肯定醒了,此刻她见老鸨要说话,先堵住她的话头∶"今天我换了法器哦,被我打中可不是晕平—两个时辰那么简单,敢赌的就上。"

谁敢拿自己仅有的一条命去赌?老鸨顿时缩到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衙役们面面相觑,没一个敢往前面冲。

大人也躲到了一边,虽然嘴巴里面一直在喊∶"给我上,给我上!"

却没有实质性的作用。

云疏笑意不减地望向白业,很好心地说∶"我们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对吧?"

白业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气势低了不止一点儿∶"废话,所以你还不放下屠刀,束手就擒。"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蠢啊。"云疏啐了句再说∶"既然你说我偷盗的是御赐之物,,这可是和皇上有关的事情,你快上报给皇上吧,让皇上来定夺。"

白业大惊∶"荒唐,这点儿小事居然敢惊动皇上。"

"你之前不是说偷盗御赐之物是天大的事情,怎么又成小事了?"云疏不解地问。

白业眼神躲闪,又找借口∶"我一个无官无爵的人怎么可能接触到圣上。"

云疏∶ "你不能,但你的丞相爹能啊。

"我.…."

云疏懒得听他废话,迅速地将麻醉单对准他的脑门,寒音质问∶"你报还是不报?"

生死面前,白业吓得快尿裤子了,忙喊∶"报,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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