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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么多年,你的身边一直只有我不是吗?我们就继续这么过下去,不可以吗?”云雅颤抖着身体,脸上挂着希翼。
“我累了。”商榷直视着她通红的眼眶,再没了一丝温度。
“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不论她怎么小心翼翼,还是等到了。
她拼命想要抓在手里的男人,还是离开她了。
听见这话话的一刻,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万般不舍,还是如释重负。
她只是听见自己,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好。”
商榷也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你们的话谈完了,是不是该我了?”
就在气氛变得十分安静的时候,骄阳突然从商榷身后站了出来,脸上挂着笑,笑却不达眼底。
两人这才发现刚才吵的太过投入,忘了身后还有骄阳的存在。
云雅伸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冷冷的盯着她看:“你想谈什么?”
骄阳晃荡着悠闲的步子,往前走了两步,笑着说道:“毁我名声,利用黄舰扣住我老公工厂的货,企图利用赔偿金让他破产,怎么,这账你不会以为我不会跟你算吧。”
闻言,商榷脸色一变,显然没有料到云雅还做了这么多。
“骄阳,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云雅也受到了惩罚,如果你不能解气的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完成,绝对不会推辞。”
听见这话,饶是骄阳也有些佩服商榷了,的确是个大男人有责任有担当。
就是可惜了,遇见了云雅。
“不需要,我们已经要离婚了,我不想欠你人情。”云雅看了商榷一眼,虽然明白知道他是为了明面上的责任,可还是忍不住心动。
云雅冷着脸走上前,朝骄阳说道:“你想如何?”
骄阳正要开口,视线却落在了她那一对水头足漂亮的有些晃眼的翡翠手镯上。
那是玉髓的气息。
也不知道,这一对手镯,能够修复多少裂缝。
不过,不论修复多少,对她来说都是好的,有总比没有来的好不是?
至少还能看得到希望。
“这对手镯,如果你肯割爱,你我之间的事情,就一笔勾销。”骄阳爽快的说道。
云雅设想了很多,骄阳会做出的任何侮辱自己的事情,却独独没有想到,她的需求居然只是自己手上的一对手镯。
“你只要这个?”
云雅还是觉得奇怪,就算需要钱,也该在她跟商榷没有离婚之前大敲一笔。
不过,一对镯子解决掉这个局面,倒也不算贵了。
镯子拿到手,骄阳对于剩下的事情便没了兴趣,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家里看看,这对手镯究竟能修复到什么地步。
等她回家,却意外的发现傅离砚已经在客厅里陪着崽崽跟徐沣沣兄妹玩儿了。
“老公,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傅离砚笑着朝她走了过去,俯身在她白皙粉嫩的脸颊上香了一口。
“当然是老婆功劳高,帮我解决了工厂的麻烦,所以我才能早早下班陪孩子。”
这话成功取悦了骄阳,唇角上的笑弧都上翘了不少。
“知道就好。”
“黄舰的下台,等于商金岩的臂膀被断了,他们再想要动我们,就没那么容易了。”傅离砚神色彻底放松了下来。
工厂的事情不仅顺利解决了不说,也因为这次完美的解决履行合约,反而得到了更多的单子。
毕竟,能在黄舰的强压下,不仅能够拿回货物,还能将黄舰扳倒,这样的能力可不是谁都有的。
这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
“问题不大。”骄阳还真没将兄妹俩放在眼里,因为这边儿她眼里只有崽崽。
左看看又看看,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老公,崽崽的小肉脸是不是又长大了些?”
也不知道崽崽是不是能够听懂这话,秀气的小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葡萄似的大眼睛瞪着她带着浓浓不满的情绪。
显然也不满意被自家妈咪说脸大。
傅离砚凑上前,对上崽崽含怒的大眼睛,勾着唇笑了笑:“嗯,是大了些。”
话音刚落,小家伙就挥舞着小手臂“咿呀~咿呀~”的叫着。
看的出来非常的不满。
“哟,你还知道在说你呢?”骄阳看的新奇,将崽崽的小身板朝自己抱了过来,对上他亮晶晶的黑瞳。
果然,小家伙挥舞的更厉害了。
“呀,小妹妹好聪明啊,姐姐,肯定是随了你。”徐婷子嘴甜的说道。
“大哥哥也很聪明的,唔,这力气大概也是随了大哥哥。”徐沣沣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刚想要去牵崽崽的手,却被一把拍开。
意料之外的是,手上居然传来一阵麻麻地感觉。
就连动作都变得僵硬起来。
傅离砚低头看着崽崽,不想,崽崽却一扭头明显生气的不想搭理他。
看的他是哭笑不得。
“脾气还挺大。”
骄阳看了一会儿,也觉得女儿好玩儿的很。
没了云雅跟黄舰的折腾,这一晚,骄阳一家这晚饭吃的是格外的温馨。
等到徐婷子兄妹睡着,骄阳给崽崽喂了奶哄睡后,才有机会跟傅离砚说起玉髓的事情。
她将那对手镯拿了出来放在床上:“我在这对镯子上感受到了玉髓的气息。”
“先试试吧。”傅离砚点头催促了一声。
骄阳也没犹豫,刚刚将那对手镯拿起来,就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手被纳进了身体里,识海中的黎狐镯子上的裂痕瞬间被修复了大半。
剩下的痕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对玉镯可要比先前小块的玉牌要有用的多,看来剩下有用的玉髓需求已经没有那么多了。
想到很快就能回到原先的位面,骄阳心里隐隐有了期待。
“大概还需要修复个一两次,就能恢复如初了。”骄阳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
察觉到她声音里的雀跃,傅离砚也被她的情绪感染,脸上浮出了些微的笑意来。
“嗯。”
次日。
傅离砚难得起床落后于骄阳了。
等他醒来,身边已经没了骄阳的身影,心中没来由的一慌。
忙掀开被子下了床,直奔楼下,在看见厨房里忙碌的小身影时,狂跳的心才得到了安抚。
这个陌生的位面,他不敢弄丢了骄阳。
如果是原本的位面,他还有找得到的能力,可这里,想找人无疑难如登天。
骄阳正忙活,突然腰间多了一双手,将她从背后拥进怀里,心一惊,刚要退出就闻到了身后人独有的冷木香,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难得休息,怎么不多睡会儿?”
“这段时间忧心的事儿不都被你挡了,该好好休息的是你。”骄阳在面里卧了两个蛋,又做了肉酱铺在上面,瞬间香味弥漫了整个房子。
徐婷子跟徐沣沣闻着味儿就出了房间。
看着厨房里正腻歪的两人,瞌睡瞬间就清醒了,两人对视一眼,非常有默契的关上了房门。
直到两人腻歪够,过来敲门,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走了出来。
早餐的时候,骄阳看着徐婷子熟练的抱着崽崽哄着,饭都没兴趣吃,顺手就接了过来。
徐婷子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姐姐,怎么了?”
“好好吃饭,宝宝我照顾就好。”骄阳抬着下巴示意了一下。
说完,又将先前就想好的决定说了出来:“你们的学校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先去学校适应一下,然后选择合适的年级开始上学。”
徐婷子一听就摇头拒绝了:“姐姐,我不读书,我就在家里照顾宝宝。”
听见这话,骄阳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你才八岁,不读书,难道你要一辈子给人当保姆吗?”
眼看着徐婷子眼底还有倔强之色,骄阳只能继续严厉的说道:“我救你回来,不是为了让你给宝宝当保姆的,说实话,为什么不去?”
徐婷子垂着头,双手不安的搅动着自己的袖子,抿着唇一言不发。
身边的徐沣沣也有些意外,毕竟对于学校,妹妹曾经表现的是很向往的。
可是,等了很久,徐婷子也没有开口,无奈这个话题只能暂时终结。
早餐过后,傅离砚去了工厂,现在工厂的危机解除,工厂的订单倒是一下子多了起来,他自然也就忙了起来。
徐婷子像是担心骄阳会继续劝说一样,抱着崽崽就回了房间,到是让骄阳没有开口的机会。
徐沣沣则是主动收拾起了家务。
看着禁闭的房门,骄阳有些无奈,正打算出去一趟买点东西,却正好撞上上门的商榷。
“商先生?”
“我是不是来的不凑巧?傅太太这是打算出门?”商榷看到拎着包出来的骄阳也是一愣。
骄阳点头:“商先生找我有事儿?”
商榷将准备好的礼物,叫属下搬了过来。
“云雅的事情,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上门亲自给你们道个歉。”
夫妻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云雅做错了事情,即便现在他们已经离婚,可惹下来的麻烦,总要有人来道歉。
听见这话,骄阳对商榷倒是生出几分好感来,至少这人,是个懂事儿的。
“当初为了生意场上的事情,我们协议离婚,这件事情是我欠缺考虑,说起来现在的结果一半的错也在我身上。”
“希望,你不要怪她。”
不难看出,商榷心里对云雅是愧疚的。
对于云雅骄阳心里并不责怪,倒不是她大度,而是这个人在她的生活里无足轻重。
“商先生今天来,只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吗?”骄阳脸上的表情淡了几分问道。
商榷看得出骄阳心里,对云雅的印象还是没有转变,他来也并没有打算让骄阳彻底原谅云雅。
“没错,我来是想诚恳的道个歉。”
“道歉就不必了,你代表不了云雅,何况她也尝到了苦果,商先生放心,我不会为难她的。”
骄阳的话,让商榷感觉自己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脸上浮出几分尴尬来,正不知道怎么继续话题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回头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人走了过来,视线略过他,落在了骄阳身上。
“有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洛俊生说完看了商榷一眼。
骄阳没有说话,商榷也知道继续留下来没什么意思,索性就先告辞了。
见状,骄阳也没有留人。
“慢走,我就不送了。”
“留步吧。”商榷客气了一句,便转了身。
直到听到关门声,才回头看了紧闭的大门一眼,心底一阵复杂,到底还是离开了。
洛俊生跟在骄阳身后,也没客气,径直的走到沙发处坐下。
骄阳倒了杯茶搁在他面前:“找我有事儿?”
洛俊生也没寒暄,直接说道:“徐沣沣的肾脏有眉目了。”
闻言,骄阳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在哪儿?”
“已经查到了,徐沣沣的肾脏在海门二把手莫前程的手上,庆幸的是,换肾手术还没有进行。”
洛俊生说完,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莫前程的身体一向不太好,想要做换肾手术,还需要疗养一段时间身体才能够支撑得住。”
这个消息,对骄阳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喜讯。
虽说徐沣沣的肾脏就算是被做了换肾手术,她也会拿回来,可已经换进莫前程身体里的肾脏,难保不会被感染其他的病,毕竟那是人体的过滤网。
“莫前程的手术,定在什么时候?”骄阳放下茶杯,认真的问道。
洛俊生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就定在三天后。”
说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莫前程的身体,只够支撑这一次的手术了,因为他已经失败了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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