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尘的眼里染上了一丝悲凉。

待得楚潇说完了，凤卿尘方才说：“说够了吗？”

第一眼看去的时候，的确是很像，可是只需要细品，就发现二人，截然不同。

“楚潇，歌儿已经不在了，你却还想着利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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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卿尘觉得心里刺痛，他不想，不想听到楚潇口里说出歌儿的名字，楚潇不配。

凤卿尘轻笑，这是他在战场上，第一次这样戏谑的笑。

“你？”

楚潇不明白，凤卿尘对虞歌的感情。

“你用自己的妃子冒充歌儿，还能将这场戏演下去，还能站在城池之上，与我说这些冠名堂皇的话，你说。你不是笑话，还是什么？”

其实，楚潇的心里也并不好受，在他看到灵笙这样装扮的时候，他的胸口，也是说不出来的气闷。

凤卿尘只是听着楚潇说话，不曾反驳。

如果那城池之上的真是虞歌，那他便不能还像现在这般冷静了。

“那君上，你先回宫，这临安城交给我，臣妾一定给你争取到你能安然回宫的时间。”

灵笙目光灼灼，看着楚潇。

曾经鲜衣怒马少年时，还有着一袭佳人相伴。

“凤卿尘，我且问你一句，这后退三十里，你愿或是不愿？”

“君上，这临安城，你是打算弃了吗？”

楚潇心横，拉起了灵笙的手：“就算这临安守不住了，朕想走，那也是能走得了的，不会留你一人在这里。”

凤卿尘立马动身下了城池，骑上马，行至楚潇的城池之下。

“笙儿，朕带你走。你是琛儿的母妃，我大炎地大物博，那凤卿尘侵占的城池，还影响不到我大炎的根基，你只管在后宫做你的贵妃，朕会尽力保你。”

“君上。”

顿了顿，又道：“我不配提歌儿的名字，而你，更不配。”

“笙儿。”

凤卿尘轻声呢喃，没有人能听到，大抵，也只是他内心的一个念想罢了。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个眼神，她站着的时候绝不喜欢靠着任何东西，坐着的时候尽显慵懒，你城池之上的人，是像极了歌儿，却不是她。”

“君上？”

“楚潇，她为何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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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灵笙装的是那样的逼真，除了相貌之外，就连神态，眼神都是那样的相像。

“你怎么知道？”

他多希望那人是歌儿，可是那始终是不可能的。

“凤大哥，我们这城到底是攻还是不攻？”

“先停下。”

而如今，时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他们等的那个人，早就不见了。

灵笙泪眼朦胧，这是有多久，多久没有听过君上与她说这样的话了？

君上，臣妾对你的心，绝不比姐姐的差。”

“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凤卿尘，这一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凤卿尘说的对，你不是歌儿，你不是歌儿，他也比我更了解歌儿，或许，他还比我更爱歌儿。”

楚潇大惊，他怎么看出来这不会虞歌的。

“歌儿，是你吗？”

“君上！”

“朕可笑？朕哪里可笑？”

“也是，你都攻打到临安了，足以知道你的野心有多重，还打着这样的旗号，真是让朕也忍不住鄙夷你，凤卿尘，歌儿怎么会选了你这样不堪的人，你比起我来，远远的没有朕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