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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作者:白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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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却也是正始帝确凿无比的支架。

莫惊春一脚踩了进来,让帝王意识到,“家人”这个存在,尚且不够。

于是,帝王又给莫惊春开辟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说小,却也在莫惊春出现的那一瞬,便彻底塞满了。

这个角落就只有这么多,也只能容纳下这么多,除了莫惊春之外,就再无别人。

可莫惊春不是如此。

对于贪得无厌的正始帝来说,他终究是个霸道又自私的人。

他一点点做到今日这步,直到他意外险些丧命,直到他醒来,看到莫惊春失控仓皇而来的模样,看着他软倒跪下去,看着眼底赤.裸裸的柔.软和情感……

正始帝心头盘踞的凶兽早就乐不可支。

正始帝此人,想要的事情,想要得到的人,便是千疮百孔,挖肉掘骨,也定要勉强为之。

如此,可谓功德圆满。

莫惊春骤然惊醒。

他连连喘气,那模样就像是被人梦中追捕一般,活生生吓醒了过来,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眸,一时间居然还有点吓人。

身旁的左侍郎给他吓了一跳,惊骇地说道:“尚书,您这是?”他看着莫惊春额头的薄汗,心里不免担忧。

如今这寒冬腊月的,这屋内虽有地暖,可莫惊春也没用啊!就靠着那膝盖上的暖手炉,能暖和成这样?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莫惊春抬手一抹,满头大汗。

他原本是午后想要歇息一会,但没想到假寐却真的睡着了。

莫惊春从怀里取出帕子,擦拭着额头说道:“无碍,只是做了个梦。你有何事?”说是做梦,或许有些太过牵强。

他压根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梦。

但回想起来,那情绪上的压抑和紧张,却是抹煞不去的。

左侍郎抿唇,轻声说道:“您之前吩咐属下查的东西,已经有了眉目。”

莫惊春挑眉,“这么快?”

左侍郎苦笑着说道:“但唯独一点不好,右侍郎怕是有些觉察。”

莫惊春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会觉察到,也是正常。必要的时候,可以透露出是我的意思。”

“是。”

左侍郎又说了几句话,这才悄悄退了下去。

莫惊春按下左侍郎递来的文书,并没有立刻查看。

他凝神细思着自己之前的种种行为,确定没有偏差后,这才随手将左侍郎的文书打开来看,片刻后,莫惊春长出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将这份文书收了起来,就压在最底下,带锁的匣子里。

等到下了值,莫惊春背着手缓悠悠出去,路上遇到了右侍郎,还跟他说了几句话。

阍室处,马车已经在等着了。

莫惊春上了马车,对卫壹说道:“先去西街转转。”

“是。”

卫壹笑着应下,“这西街对您熟悉得不得了。”

这话可是没错。

不是莫惊春熟悉西街,而是西街上的人,都熟悉了莫惊春。

莫惊春淡笑着说道:“这不是正好?老主顾了,总不会挨宰。”他看着窗外过去的风景,却在路上,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少年。

他的身旁,立着一个女郎,看起来身子有些娇弱。

莫惊春想了想,这应该是那一次在西街上,朝着他的马车丢石头的那个少年。当时的场面,莫惊春只在墨痕带着少年离开前,看了一眼,勉强记住了那少年的轮廓。如今这过去的时间不长,他能出来,看来正如莫惊春之前的猜测,犯下的过错并不大。

莫惊春将窗帘放下,并没有放在心上。

马车路过那一对姐弟,那少年猛地抬起头,下意识左顾右盼了一下,然后猛地盯着莫府马车不放。等到那辆马车消失在坊市尽头,他才慢慢转回头来,浑身炸开的寒毛平复下来。

少年姐姐敏锐地觉察出少年的状态不对,奇怪地说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方才有人在盯着我们?”她是清楚自家兄弟的敏锐,但这可在京城脚下,不像是他们之前在那些偏僻之地,应该不会再……

少年幽幽地说道:“刚才看我们的人,应该是过去那辆马车上的人。”

少年姐姐往回看,只看到了空无一马车的街道,“那是谁?”

“莫家,莫惊春。”少年抿着嘴,半晌,不情不愿地说道,“赎我出来的钱,是他家奴给的。”

少年姐姐蹙眉,柔弱的模样却透着几分倔强,“你和他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他们一路上为了到京城,确实也曾做了不少擦.边的事情。譬如逃难的时候偷了别人家的衣服,为了活下来而小偷小摸,这些都是少年做下的,而过错需要惩罚,所以姐姐替着兄弟进去的时候,心里甚是平静。

毕竟他们是在京城脚下,为了能够坚持下来,他们不得不如此。

他们两人也不是不能找其他的事情挣钱,可是他们半点都不敢露头。即便这里是京城,他们也害怕泄露了往日的本领,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少年听了姐姐的话,嗫嚅地说道:“我那日担心你的身体……气恼之下,去西街蹲守,见着莫家的马车,就砸了石头过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自家姐姐就一个巴掌抽在他的脸上,气恼地说道:“你分明知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为何还要去做这样的事!”那可是莫惊春!他接连几次受袭,身旁的人必定比之前还要多,明里暗里的视线,再加上少年这突兀的举动……

她的脸色逐渐苍白,“不,我们要立刻换地方。”

少年捂着脸抬头,诧异地说道:“何须如此?”

她摇了摇头,思忖着他们还剩下多少钱,咬牙说道:“莫惊春是个有章法的人。你无缘无故丢他石头,他却反倒是让人去了解前因后果,还将你我换了出来,又帮着给钱,他确实是个君子。可他是君子,他身旁的人,未必会是。”

而眼下,他们身上的秘密,却是谁也不能得知!

不然,怕是要重演杀身之祸!

这对姐弟匆匆离开,一眨眼,身影便消失在了暗处。

莫惊春从西街回来的时候,买了不少奶香糕。顺带,还给安娘买了几个可乐的玩具,现在安娘大了一些,见着他的时候,会笑呵呵地叫着小叔叔。

奶奶的,软软的,就像个小娃娃。

有时候看着安娘,莫惊春都会有些后悔错过了桃娘那些年的童趣。

等他回到莫府的时候,天色已经灰黑下来。

这冬日的夜晚,总是来得如此急促。

莫惊春缓步入了正院,让人将糕点送去女眷处,再将玩具送给徐素梅那里后,这才回了自己屋。

刚进屋,便能看到原本摆在明堂处的架子撤掉了,如今摆在那里的是一面异常恢弘漂亮的屏风。说是屏风,却也不完全,认真细看,那其实是纯粹雕刻出来的工艺,整座屏风,都做成了海浪拍打的模样,远远瞧来,如栩如生,仿若当真如此。

这是正始帝送来的生辰礼。

当初莫惊春在东府“讨要”的礼物,不过是其中之一。

正始帝可没忘记。

譬如莫惊春眼前这块屏风,想要雕刻出这样的模样,花费的时间和功夫,何止小几个月?自然是早早就命人准备的。

而这,也不过是正始帝准备的最不起眼,至少能摆在明面上的东西。

莫惊春想起那一日正始帝的赏赐,就忍不住头疼。

如流水般的东西搬入了莫府,在庭院都摆不开,最后从外头蜿蜒看去,还能看到摆得满满当当的箱笼。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在嫁娶,这样热闹的阵仗,却也是少有。

正始帝明面上说是赏赐,可是在朝臣看来,这无疑是在打他们的脸面。

帝王不许在朝堂上议论先前莫惊春摄政的事情,可是自古以来,越是不允许的事情,在私底下,便越是要说。

正始帝总不可能连他们私下的对话都控制吧?

而在此时,陛下不年不节,毫无缘由,就赏赐了这么一大批东西,好些都是从私库里直接抬出来的珍宝,这如何不将他们气得跳脚?

莫惊春只要稍微一想,都是无奈。

甚至有些时候,莫惊春在怀疑,陛下是故意的。

莫惊春若有所思地看着这面海浪屏风,这种新奇的东西未必珍贵,却是图个有趣。至少莫惊春很喜欢,他伸手摸了摸上面的痕迹,轻声说道:“那陛下,又想做什么呢?”一切不合逻辑的事情,总归是藏有脉络。

正如莫惊春之前感觉到了陛下跃跃欲试的召唤,却是不去皇宫,而是去了东府。乃是因为皇宫的所在,对莫惊春来说便是一种束缚。

而恰恰那时候,莫惊春想要的是毫无顾忌的发.泄。

他借着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在宣泄着心中的恐慌。那无止境的索求,也让那时候的莫惊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可这是有迹可循的。

莫惊春一直担忧记挂着陛下的伤情,可在朝政不稳,诸事不平的时候,他根本不可能在面上流露太多,只能深藏心底。然出事至今的压力,又怎可能伴随着陛下醒来就无声无息地消逝?

存在的东西,便难以抹除。

那陛下明知道强压不得,却还是用这样雷霆手段的原因,又是为何呢?

莫惊春垂下眼眸,不再看这屏风,转身入了内屋。

假的东西,到底还是假的。

永远都变不得真。

“你说什么?”

大晚上的,本该是歇息的时候,可是袁鹤鸣还是睁着一对满是黑眼圈的眼睛,站在一处狭窄的密道,手指不断揉.捏着额头的位置,几乎要戳烂了。

“人跑了,那就去查啊!”

什么叫人跑了?

目标长了脚,难道他们这群人就没长脚吗?

袁鹤鸣自从开始栽在正始帝这坑里后,没日没夜都想着能爬出去,他一个疲懒的人,活生生熬成了劳模,这实在是可歌可泣。

“属下怀疑,这两人的身份还有蹊跷。此番前来,是请您准许属下带人离京,去沿途追查他们来京的踪迹。”

要在京城找到他们,确实不难。

袁鹤鸣所负责的这一套人手,本来就是靠这吃饭的。可要抓到人容易,要挖出来他们的情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

袁鹤鸣摸了摸下巴,没有着急应允,“你将情况说一说。”

那人欠身,也不在乎这狭窄的地方如此逼仄,“他们从入京后,每隔十来天半月,都会换一处地方。而且换的地方特别稀奇,从北到南,从东边到西边,毫无一个固定的地点。如此三个月后,才总算安稳下来。但今日,他们又匆忙换了落脚点。属下原本以为,是有什么额外的变数惹了他们,结果仔细一查,今日唯一一桩可以算得意外的,便是他们撞见了莫尚书的马车。”

听到“莫尚书”这三个字,袁鹤鸣的态度变得严肃了些。

他斜睨了一眼这下属。

当然也不排除这群兔崽子知道他们几个的情谊,特意在这等着他。不过张千钊便罢了,莫惊春……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编排和他有关的东西。

不如说,最开始之所以会盯上这对姐弟,就是因为西街的事情。

“去吧,行事隐蔽些,不要闹出乱子。”袁鹤鸣咬着带子,总算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然后,你们几个,跟着我下去。”

袁鹤鸣一边捂着鼻子咳嗽,一边继续往这石道的深处走。

三日后,沉寂了许久的窦氏藏书,又有了新的进展。

而这一回,找出来的藏书数量,居然有全部丢失的窦氏藏书的二分之一。

寻到这批新的窦氏藏书的人,却是一个令谁都想不到的人。

——袁鹤鸣。

莫惊春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便觉得陛下肯定要打着什么坏主意。

但最可怜的人,却是张千钊。

京兆府非常愉悦地带了人,将那好多车卷宗全部都运到了翰林院。这一批的数量远比之前的还要多上不少,再加上之前《云生集》的事情,窦氏早早就派人过来,生怕再出现这样的祸事。

张千钊在心里大骂袁鹤鸣这崽子坑人,面上却还是得强笑颜欢地将东西送进去。

然后再与京兆府的人一一核对。

原本这核对的数量只是大概,约莫是多少车,多少东西,多少个箱子,再有估计的数量等等,总不会真的一一排查。但有了《云生集》在前,窦氏督促着京兆府的人认真观察细究,花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勉强在翰林院的帮忙下,将书目清点得差不多。

而皇天不负有心人,这里头确实还有几本可以媲美《云生集》的珍宝。

这消息一出,登时就引起了四方的注意。

即便是之前都将心神都放在朝政不稳上的官员,都有些忍不住分散心神去关注此事。好在不管是翰林院还是窦氏,经过了先前那一波都有了长足的准备,不至于跟先前那样手忙脚乱。

再两日,众人瞩目的皇帝遇袭案,判决总算是下来了。

特事特办,尤其是牵扯到了皇帝陛下,不管是哪个部门的官员都不敢怠慢。陛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刚醒来就频频过问进度,这无疑是想要个答案。而薛青在严苛准守了律法的同时,也确实是从他们的口中挖出来不少东西。

可这些都不能摆在明面上,多少因着他们的谨慎,没有留下太多的证据。

没有证据的东西,就不能摆在明面上说,可这对薛青来说,却已经是足够。曹刘的身份,意味着他的口供,有着十足的可信。而那些供述出自己罪行的世家官宦子弟,也在自己的口供上签字画押,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证据。

而结合贝可等人的口供和证词,也能证明此事不仅是这些年轻子弟的联手,更是和明春叛军有关,两相结合下,即便没有足够的物证,却已经足够定罪。

所有参与其中的犯人,全部都处以死刑。

不管是哪一方的人。

即便是曹刘,也是如此。

荣熙公主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就晕了过去。可再醒来的时候,即便她压抑不住嚎啕大哭,却也不得不称赞陛下仁慈。

因为正始帝并没有牵连这些犯人的家族。

当然,该敲打的敲打,该责骂的责骂,但最终被处以死刑的,只有关押在天牢里的人。

正始帝认可了这份判决,便也意味着三日后,这些人全部要送上断头台。

本来犯了死罪的犯人是有着固定的时间处斩,但是看着陛下的意思,是要赶在年前将一切的事情处置完毕,所以这日期,也定在了小年。

一个看着喜庆,却是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日子。

莫惊春在那一日去了菜市场。

但凡是这样的事情,仿佛不摆在最明面上来震慑,就不足以宣扬其中的危害。莫惊春站在人群中,听着百姓的窃窃私语,看着曹刘被害怕地拖出去囚车,然后被压在第一个位置上。

他听到了荣熙公主的哭泣。

他看到了陈文秀伪装后的身影。

他看到了一脸平静跪了下去的林欢。

他看不到任何一个世家子弟出现在这里。

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极其普通的刑罚。

莫惊春驻足看了许久,等到人群都散去的时候,他才带着墨痕不紧不慢地朝外走。陈文秀也没走,她戴着面.具,看不出来她的神情如何,但从微蹙的眉头和焦躁的肢体中,多少看得出来她的情绪。

“女郎是在这里特特等我?”

莫惊春请她上了马车,墨痕和柳红都跪坐在马车门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

陈文秀迟疑地说道:“林欢,真的被杀了?”

莫惊春:“林欢真的死了。”

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他心里也对陈文秀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有了判断,看来是为了林欢而来,“女郎与他,是怎么认识的?”

陈文秀和莫惊春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但也知道,他说话很是坦诚,即便谨慎,却也不会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这给她感觉更加信服。

她将自己之前和林欢的偶然相遇,还有自己的打算一一说了出来。

“……我已经辞掉那些先生,打算再另外找先生了。”

莫惊春颔首,平静地说道:“女郎说得极是。”

陈文秀心里原本惴惴不安,但得了莫惊春这话,便笑了笑,“其实我之前也在犹豫,毕竟这些老师的水准都很不错,但是对于女子书院来说,他们的态度却不配合。如果强留下来,却是浪费了孟怀姐姐的钱财。”

莫惊春:“女郎做得很好,在其位谋其政,若是无心办事,自然是要驱逐。”

陈文秀心里高兴,但想起林欢的遭遇,便又低沉了下来。

她抓了抓头发,毫无半点贵女的姿态。但是莫惊春却从她这散漫的动作中,感觉出她更为自在从容。对比起从前陈文秀强撑着一副贵族女郎的模样,眼下的她更加恣意鲜活。

莫惊春若有所思,陛下一直较真的差别,便在这里?

陈文秀那边,却是将纠结的事情想得差不多,猛地说道:“尚书,我有一事不解,想请尚书解惑。”

莫惊春淡笑着说道:“女郎请讲。”

陈文秀迟疑地说道:“赑屃这一次处决了这一批人,虽然数量有点多,而且也让人肉痛,但为什么不彻查下去呢?”

莫惊春:“您很敏锐。”

陈文秀连连摆手,摇头说道:“我不是敏锐,我只是觉得,这好像跟陛下平时的行为有些……不太相符。”

莫惊春忍不住眉眼微弯,笑着说道:“那平日里,陛下在女郎的心中,应该是什么模样?”

“不说株连九族这种凶残的举动,但是牵连三族,罢官回家,也是该有的事吧?”陈文秀说出这话,绝不是因为自己支持这样的行为。

可是奇怪的地方,毕竟是奇怪。

莫惊春缓缓说道:“女郎猜得不错,这只是陛下和世家权贵的一场心知肚明的交易。”

陈文秀紧蹙眉头,“交易?”

莫惊春颔首:“是交易不假。”

可莫惊春也只能点到为止,不再说下去。

陈文秀下了马车的时候,人还是迷迷糊糊,她看着眼前的匾额,她已经回到了女子书院。她站在门口出神了片刻,看着身边的柳红说道:“我是不是很笨?”

她感觉到莫惊春已经提示了她,可是陈文秀还是猜不出来。

柳红欠身说道:“女郎这话,便是自谦了。只是您甚少经历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一时间觉察不出罢了。尚书的意思是,陛下拿‘不追究’的事情,换取了那些狼子野心的世家安心,彼此相安无事罢了。”

陈文秀眉头微动,忽而说道:“是不是那种……当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可总有些大臣从前是跟敌人私相授受的,而皇帝选择了将所有的书信付之一炬,便是摆明了不再追究的意思?而那些原本担惊受怕的朝臣,反倒会因此而感激陛下?”

柳红:“道理是差不多的。您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个故事?”

这还颇有道理。

陈文秀顿了顿,一时间也没想起来。

就是在听到柳红说的时候,陈文秀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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