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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作者:白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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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乃如今陛下的嫡子公冶启,他相貌俊美,脾气却有些狂野不驯,让负责教导的太傅夫子煞是头疼。不过头疼之余,他们对东宫的聪慧敏锐更是赞叹不已,恨不得将毕生所学全都教导给太子殿下。

莫惊春欠身行礼,“殿下今日来得有些早。”

他的资历在太傅中算是浅薄,可因着太傅的身份,面对东宫时还是不必叩拜。

东宫挑眉,淡淡问道:“孤不知太傅还有外放的想法?”他拿在手里的正是莫惊春所做关于广润县受灾的文章。

广润县在南边,距离京城约莫一千五百里。

在年前因为受灾严重,可底下官员毫不作为一事惹得龙颜大怒,发作了好些个官员。

莫惊春:“殿下见笑了,臣下只是略动了几笔,并无指点的意思。”莫说是外放,他怕是要出京城也是难。

莫家父兄眼下正在外边领兵打仗,算是朝廷得用的将领。有他父兄在外,皇帝是绝不可能让莫惊春出京的。

他与家中老夫人正是陛下威慑父兄的棋子。

太子殿下信手将文章收入袖里,也无归还的意思。莫惊春不以为意,太子其人狂傲恣意,想做的事情,还未有不能做到的。

他将怀里的书放下,自去捡了前些日子的功课过来讲。

莫惊春讲课还算中肯,只他的声音平静寡淡,东宫往往听着听着便睡了过去。

东宫恃才傲物,并不认他。

莫惊春如今的官职,说是太子太傅,可前头有许伯衡许首辅,黄正合黄尚书,名誉天下的顾柳芳顾大儒……原本怎么都轮不到他一个在翰林院待了十年的人。

两年前,皇帝下诏书的时候,就连莫惊春也惊讶不已。而后父兄来信,他由此得知恰是那段时日,他们二人在边境出生入死,立下赫赫功劳。皇帝对莫家父子虎将信重有之,芥蒂也有之,这才大笔一挥,功劳换来的奖赏给他这个无足轻重的人,以免日后莫氏封无可封。

然太子性格桀骜不驯,平生最不喜的就是教条严谨之事,而莫惊春最不会招架的太子殿下这般傲性恣意的性情。

外界看来他们两人反倒是相看两厌。

莫惊春轻叹,他何德何能敢去厌恶太子殿下?

不过是明了他的不喜,少往上头凑罢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莫惊春已经过早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这一回东宫上课,倒是撑过半个时辰。

歇息时,太子殿下靠在椅背,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莫惊春,他仅仅只坐着,存在感便十分分明,让人忽略不得。

莫惊春如坐针毡,眉头微蹙,总觉得不适。

今日东宫的诸多行为都透着诡异,不管是上课还是如今这姿态,都让他很不自在。

太子的嗓音透着几分强势,“莫广生将军半月前击退东.突十万大军,抢回了数年前我朝丢失的边城。夫子可收到消息了?”

莫广生是莫惊春的兄长。

这样的军机大事,定然直接传送皇帝案头,就连莫惊春,也只能在朝野得知。而后再等父兄不知何时会送给老夫人的书信,寥寥提上几句。

今日朝会已结,并未提及。

如今不过两个时辰,太子殿下便言此事,定然是在这中途送来的机密消息。这样紧迫的时间,东宫却知晓得一清二楚,足以说明皇帝待太子的亲厚与信任。

莫惊春敛下眼,平静说道:“臣不知,多谢殿下告知。”他心下松了口气,隐约摸到了太子这一回前来的缘由。

莫广生比莫惊春大了四岁,在还未投身军伍时,他是大皇子的侍读。

东宫为嫡,却非长子。

行六。

莫广生尽管与大皇子已经多年未见,可这曾经的侍读身份,就让人在谈论起莫家的时候,隐约将其列在大皇子麾下。只不过因着前两年皇帝将莫惊春支到东宫身旁,才让这样的风言风语压下许多。

永宁帝的制衡之道用得极妙,东宫的反应却也不慢。

今日不过是一场敲打。

莫惊春明确了这一场诡异的来访,便做足姿态。只要露出服从的姿态,此事便容易过去。毕竟莫广生再如何骁勇善战,也与莫惊春关系不大,便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

他说话时,太子正在观察他。

东宫不在乎身旁的人美与丑,却最厌烦循规蹈矩,只会念叨经典的朽木疙瘩。尤其是莫惊春那肃穆谦卑的神情,仿佛浑身上下都套在牢笼中,透着枯萎的死气,没有半点鲜活。

可今日的莫惊春却有哪里不同。

太子睨了眼莫惊春,定定瞧着莫惊春泛红的眼角,眼底是浓黑诡谲,“夫子今日,倒是比往日多了几分艳丽。”

莫惊春一惊,“艳丽”这词冠在男子身上,多了几分亵玩羞辱的意味。

“殿下,还望您自持身份,莫说这等污秽词语。”莫惊春猛然起身,木着脸色双手交叉高举齐眉,重重落下行了大礼。

此举是劝谏,更是太傅应有之本分。

只是莫惊春动作激烈之余,布料因此重重擦上胸.前的皮肤,酸痛之余窜过的诡异感觉,敏.感得他身子一抖。

他硬是忍下几乎脱口而出的惊颤。

那潮湿感……

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莫惊春心下惊慌,不仅是眼角,就连耳根都红得发胀,一突一突的心跳聒噪得几乎难以听清东宫的嗓音,只隐约听到后半句,“……孤就先行退下了。”那本是作为学生该有的谦卑话语,却是戏谑而傲慢。

东宫离开,带走了门外守着的一众宫人。

莫惊春隐忍地坐在座椅上,眼下正是冬日,朝服的厚度足以挡住一切不得体。可他惶恐不已,不知胸口发生何事,却又莫名羞耻,压根不敢让人发觉。

在宫中任何出格的事情都格外惹眼,他得强行忍到离宫。

方为上策。

莫惊春离开劝学殿时脚步虚软,差点软倒在地。

“莫太傅,太子殿下有请。”

莫惊春行色匆匆走过宫道,在经过宫道时候被东宫太监刘昊叫住。

刘昊看清楚莫惊春的模样,心下一惊。

莫惊春清隽漂亮的面庞不知为何泛着微红,像是晒得难受,露出了少许隐忍。瘦削纤长的身影笼在宽大的衣袍下,显出几分摇摇欲坠。

刘昊不由得心里感慨,若是莫惊春往日是用这般面容去与太子殿下说话,何尝会落得太子不喜?那枯萎严肃的神情,就连刘昊这个往日与其有交情的太监,都也只以为他当真如此枯板。

“劳驾公公回禀,下臣身体不适……”莫惊春话未说完,便接连咳嗽,像是要将心肺咳出来那般微弯了背脊,像是在蜷缩着身体。

手下意识往上护了护,又蓦地僵在原地。

刘昊心知莫惊春肃穆严谨,若非当真身体撑不住,必定不会回绝太子的召见。眼见人都晃得站不住,素来严肃正经的面孔都泛着红,必然是难受至极。他忙道:“太傅身子不适,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可曾告了假?”

若是他说没有,刘昊便要自告奋勇去拿个主意。

眼见莫惊春颔首,刘昊目送他脚步踉跄出了宫门,这才回去东宫。

东宫。

“身体不适?”

公冶启漫不经意地屈指敲了敲面前的卷宗,想起上午莫惊春的模样比以往多了分鲜活,原是身体不适带来的嫣红。

目光落在桌案摊开的竹简,上书小字绵密,书出了几条抓眼的章程。

“奴婢瞧着莫太傅那模样,实在可怜。”刘昊与莫惊春从前有些因缘,晓得其为人老实,只是不善言谈,不得东宫喜欢。

便将他的情况又夸大了三分。

太子淡淡看了他眼,“你这话里的水分榨了榨,都能给外头的花浇浇水。”

刘昊赔笑。

他在太子身边多年,略有薄面。且东宫也清楚莫惊春的性情,若非当真身体撑不住,以他的严谨尽责,确实不该回绝。

“罢了,本也没什么事。”

东宫将手里的卷宗阖上,勾唇,“大哥,还在丽妃那里?”

莫惊春回到莫府,已是满头大汗。

苦了一路颠簸,他在马车内被颠得胸.前刺痛,硬生生痛红了一双眼。

伺候的下人迎上门来,惊讶地说道:“郎君可是中了暑气,这脸怎这般烧红?”

他凑近了要去扶莫惊春,却突然吸了吸鼻子,“诶,郎君方才可是去过西街?怎闻起来有股奶香味?”西街最近有店面做的奶香糕点着实好吃,莫府的女眷都甚是喜欢,这味道闻起来有几分相似。

莫惊春藏在袖里的手猛地攥紧,哑着声音说道:“我身体有些不适,且先去歇息。此事不要同老夫人与大嫂嚼舌根。”

莫惊春的父兄都在外为将,京城唯独他一人身居高位,却是个没有实权,只享尊荣的官职。除他之外,家中只有老夫人和莫广生的女眷,老夫人到底年事已高,莫家也没几口人,内府的主意惯来是大嫂说了算。

他进了屋,让任何人都不得进门后,紧绷细瘦的腰身才卸下力气,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莫惊春颤抖着手摘下官帽,然后在腰带上扯了薅几下,才将整个带子拖了出来,散开的厚重官袍露出白色的里衣。他的手指悬在衣襟的位置停了停,咬牙掀开了那层厚重的衣料,旋即那股若隐若现的奶香味扑鼻而来。

莫惊春不敢再瞧,满脸烧红。

“这究竟是为何?”

他喃喃道。

耳旁,响起了一声刻板的男声。

【您好,此为任务失败的惩罚,为期三个月。】

任务,失败?

莫惊春的手紧握成拳,面露薄怒。

这个声音……是之前的精怪?

他回想着这个精怪的出现,却是满眼茫然,不知所措。

几日前,他醒来洗漱的时候,耳边就有清脆的叮当响。原以为是侍童顽劣挂上去的风铃,却声声缭绕耳畔,实在清晰。他心中惊疑,以为幻觉,只那时已到时辰,不能再拖,便匆匆赶去上朝。

偏生在太子临朝时,那叮咚声再起。

【目标绑定:太子公冶启】

【任务目标:辅佐公冶启继位】

【任务一:阻止大皇子面见丽妃】

这接连三句话砸得莫惊春恍惚,险些没听清圣上的问话。好在他在朝中说话并不重要,稍稍回忆敷衍过去,皇帝也不会真的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可那古古怪怪的声音提及太子殿下,莫惊春心里忍不住掀起惊涛骇浪。

起初担忧这是什么奇怪的幻觉,而后发觉这居然还与丽妃大皇子有关……这朝中谁不知道,大皇子一心正与太子殿下别苗头?

这可涉及夺嫡!

那一日晚间,莫惊春悄悄请了医者诊脉,却得了身体康健的说法。数日过去,那时听到的声音宛如似梦,再不曾响起。

莫惊春稍稍放下心来,可没想到今日会有这样诡异的事情发生!

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皇子已与丽妃相见,任务一失败】

【惩罚:产.乳三月】

精怪的声音再度响起,却是重复所谓已经失败的任务和惩罚!

莫惊春顿觉胸.前温热,细嫩的皮肤蓦地刺痛起来。他下意识弓起了腰,却顿觉姿态不妥,又强行站直了腰身。

可这一来一回,那肉狠狠蹭到布料上,疼得他闷哼了声。

这诡异的感觉比之前还要分明!

眼下他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再添上方才那精怪的说法……这精怪,是要他去辅佐太子殿下?倘若他颁发的任务没有做到,就要面对如此羞耻的惩罚?而且这种羞辱至极的日子,他居然要过上三月!

为何这种任务要选上他?

莫惊春在朝堂不受重用,也不得太子信任,选了他又有何用?

他气得指尖发抖,哑声说道:“你为何要羞辱我至此?若要选择辅佐殿下的人选,满朝文武谁不比我更为合适?”

【您的野心低于10,忠诚高于80,智慧高于90,再经由隐藏数值的比较,您为最合适的人选。】

莫惊春不是靠得祖上父辈的荫庇入朝,而是自己走了科举之路,在年岁十八得中探花。那是他最为耀眼的一年。科举前三名向来会进入翰林院磨砺数年,无需跟其他进士发放到各地充任小官,乃是一条康庄之路。

可无人知道,为何莫惊春在翰林院一待就是整十年?

当初耀眼的光芒早已消逝,只剩下暗淡的灰烬。

莫惊春木然。

他性格本就沉默安静,望了眼身前的狼藉,他木着脸起身用帕子胡乱擦拭,随后一把塞进袖口,着人备水。屋内香味四溢,在下人进来前,他不得不开了窗户透气。站在窗边的他脸色泛红,却是难堪羞辱的模样。

等到下人将木桶与洗浴的器具都搬了进来,莫惊春一刻都忍不得,将整个人都浸泡在水里,哪怕被烫得生疼,也只是咬牙揉.搓。硬是忍得浑身发疼,才将东西挤得干净。

他抬手盖在眼睛上,热气熏得双眼通红。

公冶启一本正经,“孤出宫,乃是为了探望舅舅。”

莫惊春:……那位会躺在床上,难道不正是太子的功劳?

殿下的慰问,岂不是在火上浇油!

此刻莫惊春心里的想法却是和柳存剑对上了。

柳存剑是太子的伴读,与莫惊春自然是相熟的。不过早些时候他告假缺了几月的课,最近才归来。

“莫太傅,殿下在府中与小国舅说话时,巧了,您的书信正好过来。因而殿下才起了兴过来瞧瞧。”柳存剑稍稍将太子的想法美化了一二,却也难以掩盖其中的荒唐随意。

莫惊春苦笑着摇头,顿了顿,却是没有隐瞒,将今日的事情一一说了。

柳存剑见太子不说话,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太傅怎会以为,此事是针对张家呢?”

莫惊春淡淡说道:“不拘泥是哪一家,若是现在隔壁是柳家,莫家,那都是一样。书铺喜静,后院常没人,主家只要白日都在前头,在书铺后院交流接头反而不容易被惊扰。

“这两人下手极狠,身上带着刀具,光是一瞬判断不出情况,却也要狠下杀手。说明所图之事远比一二条人命要大。

“至于到底和药铺有无干戈,是与不是,查一查便知道了。就算本无干系,药材那类矜贵东西,多查查本也无妨。”

查出来不是,岂不是更好?

本就是个安心之举。

公冶启直到此刻方才说话,“夫子所言甚是,不过你所做却是书信一封给了张家,是否有些不妥?”他说起这话平静从容,好像真的是在给莫惊春设身处地着想一般。

莫惊春:“此事祸及家中小儿,便是不妥,也妥定了。”

他大哥在外征战,就留下这么个孩子,。甭管是皇室争戈还是商人斗法,祸害了他家孩子就是不行。总没有莫家父子虎将在外征战,回来发现自家孩子就被人害了的道理。

这就算送到皇帝案前去也是没差的事,莫惊春心中早就有数。

柳存剑却觉得有点奇怪。

莫惊春的所作所为是有理有据,不过他在其教导下也有两年,对莫惊春的性格不能说知之甚详,至少是心里有数。

今天这强硬的做派,有些不同寻常。

莫惊春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

“太子殿下今日亲自过来,想必不仅是为了张家的事情吧。”

今日书铺突发的事情是不是过于巧合,与张家有无干系,要是有的话身后动手的人是谁,这一桩桩一件件确实很是要紧,但是再怎么要紧都不至于让太子殿下亲自登门。

除非,有什么引起了殿下的注意。

而且是一件非常令他好奇的事情。

而最近这些时日,一直对他态度冷漠倨傲的太子多次认真上课,上回甚至还带他这位不甚喜欢的太傅一起出去,这简直与太子从前的态度截然相反。

此番种种,都让莫惊春有种剑悬头上的恐慌。

到底是露了怯。

思来想去,还是在劝学殿那一回出格了些。

只是想起那日的局面,莫惊春耳根微红,实在有些无奈。

太子确实是好心救人,可偏生那只胳膊悬在不能碰的地方,本来就疼得不能碰到的地方被大力挤压后,胀得实在是忍无可忍。

要是当时没挣开太子的束缚……

一向想到那个下场,莫惊春整个如同泡在冰里,手都颤了下。

公冶启细细打量着莫惊春,太傅说出这话后,脸色微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他们手边上,摆着好几盘糕点,若有若无的香味在屋内溢散,却是熟悉的味道。

他不答,信手捻了一块,“夫子府上的手艺,倒是不错。”

莫惊春:“家人喜欢,厨娘便学了些。”

“是吗?”公冶启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好吃归好吃,这味道与舌头尝起来,却是不同。倒是还差了些,这奶香糕,怎么就吃出了芋头的味道呢?”

莫惊春生硬地扯了扯嘴角,“殿下认错了吧?这就是芋香糕。”那是紫红色的小块糕点,粉|嫩可爱,就算是他小侄子也能一口一个吞了。

更要命的是,他只穿了冬日常服,因着这些时日缠裹的疼痛,他在家里就卸下了防备,如今因为他情绪的变化,那两颗不知羞耻的东西早就在摩擦中溢出了少许液|体,尤其是在他呼吸仍急促时,那流出来的速度更快。

莫惊春脸色微变。

即便衣服能挡住流出来的液体,可是这份羞耻让人恨不得自决,尤其是太子和柳存剑还在眼前,避无可避!

“柳存剑,出去。”

公冶启突兀说道,他的语气又快又冷。

还没等莫惊春反应过来这句话,柳存剑就已经大步流星走了出去。门外伺候的下人蓦然看到其中一位出来,还将屋门阖上,登时吓了一跳。

柳存剑温和地说道:“他们二位有要事商谈。”

方才莫惊春没有揭破他们两人的身份,但莫家来往也都是大家出身,一言看得出来这两位身份不同,听着屋内没有动静,便也以为这是二爷的意思,一个两个便都不说话了。

莫惊春:“……”就看柳存剑这反应速度,怨不得能在太子手底下撑过这么多年。

公冶启露出个有趣的笑容,他慢吞吞地,就跟凶兽在进食前面对着美味的猎物磨牙般,挤出冷冽古怪的字句,在跳脱的字里行间里满是浓烈的趣味和窥伺,“……那这屋的奶香味,又是从何而来呢?”

心猛地跳了起来。

伴随着心跳速度的飙升,莫惊春出奇地没有感觉到惊慌失措,但紧接着是一股荒谬感从心底爬了出来。

“殿下这么追根究底,又是为何?”在膝上的手慢慢地紧握成拳,可在宽大袖子掩盖下不显痕迹。

莫惊春发誓他刚才那一瞬的情绪变化逃不过太子的眼,俊美的面容露出古怪有趣的神情,他霍然起身,而莫惊春动作比他更快,在太子动作的瞬间离开了座椅,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莫惊春:“殿下!您这是作甚!”

语气之激烈,口吻之严肃,从未有过。

公冶启挑眉,定定地看着莫惊春泛红的耳根,那是意识到后的羞辱。他眼底满是漆黑诡谲的神色,不疾不徐地说道,“夫子,学生不过是有些困惑难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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