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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是在生日前一天知道代号的。【腹黑醫生的嬌妻總裁】
告诉我代号的是贝尔摩德。
当时她来电话和我聊天。
我好不容易才攒够钱买了部新手机。那部新手机只有两个联系人,一个是我的漂亮养母,另一个就是琴酒。
我和养母的聊天内容十分单调。
主要是我说琴酒又虐待我了,然后她就哈哈大笑,然后安慰我。
我清晰地记得那通电话。
我发誓说再也不和琴酒出任务了,每次出任务琴酒就只买三明治。
我吃三明治都快吃吐了。
我真的不明白,不明白琴酒为什么对三明治爱的深沉。
就像他执行任务时永远穿着的黑色风衣和高领毛衣,还有那顶遮住眼睛的黑礼帽。
我们一开始聊得很愉快,直到最后。养母告诉我代号是Johnnie Walker。
直译起来就是约翰走路。
我期待我的代号很久了。
可是,我所期待的,是一个高端的代号,不是这个听起来就十分不像酒的代号。
我认为BOSS给我定的代号太过草率。
贝尔摩德说:“你可以和BOSS沟通一下。”
我又不傻,肯定不会和BOSS说这个。
谁敢对BOSS的决定有意见?
她安慰我说我代号正式称呼是尊尼获加,是一种很高端的酒。
是很高端,但架不住代号成员联系时,署名的都是英文。
我不想哪天琴酒发邮件给我,然后我回一句[收到。——Johnnie Walker]
我觉得我能被嘲一辈子。
如果我的这一辈子真的能再多十年。
漂亮养母察觉到我心情不好,于是打算说一些令人高兴的事。
她让我记得收生日礼物:“我相信,这次的礼物一定会给你带来惊喜,你会喜欢的。”
我说:“你上次这么说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只乌鸦,而且送过来的第三天它就不行了。上上次的时候,你送了我一条很有格调的裙子。”
裙子很好看,可我不女装。
我并没有被安慰到,闷闷不乐地应了。
我觉得只有琴爷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可那时琴酒还在出任务。
我没想过琴酒能赶得回来。
有点遗憾,颜控声控都懂的遗憾。
我不会承认我在期待琴酒送我生日礼物。
所以,当琴酒在第二天下午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时,我很吃惊。
琴酒送的生日礼物很简单,他就下厨煮了一锅面,清水挂面。
我严重怀疑琴酒可能在一锅水里放了几片菜叶子,一扎面,煮开就完事了。
但是,这是琴酒亲手做的面。
我还是把面吃完了,然后,以生日为由,拉着他去酒吧。
我想去很久了,只是未成年人进不去。
再后来,我一直存着琴酒那张充满乡土风情的照片。
其实,我怀疑琴酒是知道那张照片的,但琴酒什么也没说。
获得代号后,我可以独自执行任务了。
忘了说,养母送我的是易容指南,令我吃惊。这是十年来她送的最有用的礼物。
我想学易容很久了。
然后,我就看到指南的最后,写着如何女装。
我才明白,去年那条裙子,是真的会穿在我身上。
我总是黏在琴酒身边,而且BOSS也没有反对,于是我和琴酒成了搭档。
和琴酒搭档是荣耀,因为我记得未来和琴酒搭档的,是他的宿敌恋人先生,银色子弹。
我不想成为他的宿敌恋人,恋人便足矣。
当然这话我不能说,因为我表面上是十六岁人生中读了十年书的小孩,不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三十六岁老.流.氓。
至于伏特加,他不是搭档,是琴酒小弟。
和我养母联系时,我一般直接叫他琴酒,还有我不高兴的时候,也直接称呼他琴酒。
当我执行任务,或有求于他时,我都会恭敬地喊他“大哥”。
跟那个傻大个伏特加一个称呼。
我发现,二十岁左右的男人,总是热衷于当别人大哥。每次我喊琴酒“大哥”,他脾气就会变好。
不踩在他底线上的要求他都会同意。
当我再撒撒娇,我甚至可以玩一下他的长发。
不过,我不会再糟.蹋他的长发了。
因为主线开启后,按照酒厂的情况,琴酒不秃是奇迹。
这么好的长发,被我玩坏了,我怎么对得起琴爷那能站满霓虹的粉丝呢?
我也不是整天和琴酒一起行动的,因为琴酒是劳模,而我不是。
我没有琴酒的光环,想不秃就只能靠自己保养。
根据我半年多来的观察,琴酒柔顺的头发是天生的。
因为他买的是平常的洗发水。
超市常见的品牌,别人擦了,头发照样掉照样枯。而琴酒,不说也罢。
说多了都是泪。
我学着琴酒留了长发,在脑后扎起来。
每次摸琴酒头发时,我都会嫌弃我生父遗传的深褐色头发,不仅没有特色,还分叉。
说远了。
在琴酒单独去执行任务时,我就在家享受生活。
才怪。
我去买七星,琴酒最喜爱的烟。
上次抽烟被琴酒抓到以后,我就学会注意琴酒完成任务的时间,防止被他抓到。
而且,执行任务有了收入,烟钱也不算什么了。我不介意花那点钱在烟上面。
我第一次抽七星的时候,被呛得差点就想把烟扔了。不过,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我最后还是坚持抽完了。
我是蹲在便利店外面的马路上抽烟的,一连抽了三根。
我知道我很像叛逆少年学抽烟。
因为我抽烟的时候,至少有三个从我面前走过的人眼神里带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至少有两个人露出了会心一笑。
冷漠脸。
春去秋来。
当某天,我从便利店买完烟走出来时,见到了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应该是兄弟。
因为两人拥有相似的眼睛。
蓝色的,眼角向上挑的猫眼。
一个表情温和,一个脸色严肃。
我看着他们,有点羡慕。
因为我想要个哥哥很久了。
琴酒那种不算,他不是我哥,是我爷爷。
他们走过便利店,弟弟温和地笑,可能在说什么,哥哥点头。
我一直看着他们,直到他们转过街角。
我认真想了一下,在琴酒回来以后,告诉他一个消息。
可能这消息对于他来说有点劲爆。
我对他说:“我想养只猫。”
他当时眼神十分古怪,似乎觉得我脑子坏了。最终只说了一句:“发什么疯。”
我说我是认真的,连品种都想好了。
我要养只布偶猫。
琴酒有很大的意见。
但是,谁让他整天做任务不在安全屋呢?
所以,我还是买了一只小布偶猫,蓝眼白毛的,很可爱。
像那个温和的弟弟。
我没有猫眼兄弟,但我有猫儿子。
小布偶猫不怕生,绕着琴酒的黑裤子蹭了一圈。琴酒看起来想杀人,不,想杀猫。
我为了猫儿子的安危,赶紧把它抱回来。
我和贝尔摩德煲电话粥,我告诉她我养了只猫,还把照片发给她看。
是琴酒抱着那只猫的照片,虽然,他看起来是想掐死我的猫儿子。
她哈哈大笑。
我们聊天总是不可避免地带上琴酒,因为他是我监护人。
除了琴酒,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只能聊些日常的小事。
不过,有些小事,我们也不会聊。
比如。
她从来不说他又演了什么电影,获了什么奖,在风月场里怎样逢迎。
因为我们都知道那不是真的,她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玫瑰,其实是黑暗中的罂粟。
我也不会说我又杀了多少人,我心里有多难受,因为组织容不下心软正常的人。
虽然我也不是个正常人。
理智上,我应该反感,因为我当了三十五年正常人,正常人应该对杀人反胃。
可是我真的不会在生理上感到不适,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装作自己还是个正常人。
这让我有点惶恐,我在变成一个真正的组织成员,杀人如麻,血债累累。
我不想再想这个问题了,想多了头痛。
我曾经去了一趟米花町,见到了工藤新一,很小一只。才是八、九岁的样子。
这么说来,离主线开启还有八、九年。
离银色子弹进入组织还有三四年,那琴爷还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
我养母除外。
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会试图改变它。
但很难说是不是因为我做出的改变,才导致了这样的未来。还是说殊途同归,我不论怎样做,未来都是那样。
蝴蝶效应让我有些惶恐,更别提这个世界很柯学。
就像银色子弹真的会来吗?雪莉真的能成功逃脱吗?警校组真的能多活几个人吗?
再就像,酒厂真的会在柯学世界的十年后倒闭吗?万一我太努力了,一不小心把红方的关键人物干掉了,红方最后还能获胜吗?
我不是哲学家,不理解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也不学量子力学,做不到跨越时空。
所以说,预知未来是一件很累的事,你不知道你应不应该试图改变,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变。
更别提我这样的,大概不算是预知未来。
离主线开启还有这么多年,我就觉得心累了。
什么东西都不能引起我的兴趣。
抽七星烟,喝尊尼获加,醉着醒着又是半年。
樱花落了,台风一个接一个刮,雨一场一场的下,完成任务的钱一堆一堆的打进我的卡里,一个又一个人就在木仓声和爆炸声中,失去了生命。
电视台里,主持人的声音沉痛,再沉痛。世上庸碌的人不知道他们不是死于恐袭。
是因为他们接触到了不该接触的东西。
我的猫儿子长大了一圈,胖了两圈,因为琴酒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给他小鱼干。
别以为我不知道。
别说每次我抱起猫儿子,掂一下,就知道琴酒偷喂了多少东西。
看看儿子快不认我这个爹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一下午,尽力了,就这样吧。
P.S:为什么八.九会被屏蔽?
P.P.S:改了错字。流水账的叙述暂时还改不了,可能以后写完了会回来改一下。接下来会试着写一些剧情。(感谢小可爱的指导)
2022.02.04 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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