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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哥俩哪个更年长,其中一人倒先行了个礼:“若按礼数,娘娘身份尊贵,若论辈分,应当唤声姨母。&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说此话的孩子似乎有着天生的气场,估摸着不错,这应当是哥哥,也怪当日父亲传话没说清楚。我笑着说:“也是不知你俩谁更年长,可别叫我念错了名儿倒尴尬。”
这时另外一个男孩跑上前来,站立不动的男孩开口言道:“兄长快莫失了规矩!”
如此我便可知他俩,也便于区分,我搂过坐在我身旁的男孩:“说了这回儿子话,倒还不知你们姓甚名谁呢?”
怀中的男孩蹭了蹭:“我叫童潇,我的好姐姐可别记不得了!”
“我怎会记错?”我招手示意让底下站立的男孩上前来坐:“那你呢?”
“回姨母,侄儿姓同名湘。”他宛如谦谦君子,倒是和我怀中的男孩的性格有着极大地差异。
我打趣地说道:“你且同你哥哥唤我姐姐便好,若让不明的人听了去又得说闲话了。”
聊了片刻,我便带着他俩在我这找住处,才安顿好,童潇便跑来闹我,他跳到我的床上:“我的好姐姐,身上可是熏的何香?竟如此好闻!”
我自小是不爱香的,就算嫁给兰王依旧是不喜香的,我抬起手嗅了嗅,确有一股香味,我略微想了想便缓缓开口:“怕是沐浴时沾染的罢了。”
“好姐姐下次要带上我一起啊!”
我顿时红透了脸,我戳着童潇的脑门:“也真是第一次见你,若是打小见过你的,真是要被你气的牙痒痒了。”
童潇倒是吐了吐舌头,安静的在我身边躺下。我瞧着他俊朗的脸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心中倒不得有些温暖,总是能够找些事情来打发这漫漫时光。睡了一下午便要盘算着过年的事情,自从我未出过这座子,苑里的侍女小厮便只剩下不足十人了,我问着还有多少银两,却不想只有五百多。
简单安排了晚宴的事,我便收拾了下前去雷府。走进雷国公府倒觉得一尘不染,跟着管家进了正堂,便静静等着。一身绣着玫瑰纹理长裙的女子走进正殿,我还倒被迷了眼,雷姐姐的容貌倒是没变多少,只是这番气质倒是让我震惊,正打她走来时,我仔细打量了一番,才看见右侧云髻簪着一支绝美的玉钗,下看这腰间佩戴着的绣着金线的香囊,愈发觉得浑然贵气。
“这是雷大小姐?”雪思笑着,我点了点头。女子笑着行礼:“小女雷氏德芳,请娘娘的安。”
我忙扶起她:“姐姐何拘此礼,反倒是妹妹我不好意思了。”
“娘娘这是哪里话?家父进宫觐见皇上,不知娘娘要来,却是怠慢了。”
还记得当初见德芳时是在万兴三年,如今隔了七年,长相变了倒是其一,其二便是这身体完全不似当年那个药罐子了。
“我闲来无事,暂且坐罢,也不想饶了你清净,只想着快到了除夕,想请姐姐来同我相聚。”
雷德芳行礼且笑:“娘娘便说时辰,小女必乘着小轿前往。”
又去请了慕容夫人和杨夫人,便已经是极晚的天色了,回到王府时便是见着收拾好的陈设,见童潇与童湘已在我床上睡着,我便也没让雪思叫醒他们,披了件斗篷去府中走去。
许久没在府里逛了,样子倒也没多大变化,独孤玥因失了孩子,殿下便封了她做容华,走了片刻却不曾想碰见了宇文侧妃,宇文侧妃衣着如旧,我打趣着:“你如今已为侧妃,如此衣着倒不显得过于素了?”
“妾身不得殿下宠爱,膝下也不像沈姐姐与俞妹妹那样有女儿可以依赖,不过是求着平淡度日罢了!”宇文侧妃叹了口气。想必也是天涯沦落人,数尽兰王府大多妃子何尝不是殿下所利用的棋子?又有谁是真正能够得到殿下的真心。
“只是想不通这俞家倒台俞华生却成了侧妃,妾身倒理不清这逻辑了。”宇文侧妃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我有些诧异的看向她,虽然我也如此想过,但却不明白宇文侧妃会同我说起这事。
宇文侧妃裹了裹披肩:“娘娘身为正妃,府中之事却交由沈侧妃和李侧妃打理,娘娘可也得顾忌着自己的颜面,外人的言论可是极其不好听的。”
“这有何?”我笑着,“倒还落了个清净罢了!”
没见宇文侧妃有着什么表情,我也没怎么说话了。雪思在一旁说着:“这天也不甚早了,娘娘该回去了。”
回到清天苑,刚走进穿堂便见着流春繁香带着小侍女在院里柏树下剪着窗花,旁边的两棵枯着的桂花树倒还有些煞风景,我指向那一旁:“你们倒不如用些个淡雅的剪纸把这枯树摆弄下。”
雪思取下我的斗篷便退了下去,流春上前扶我进了清天阁。屋里到底是要暖和些,我问着流春:“屋外何等冷,尔等怎却在院里?”
“两位公子怕是累了,奴婢们倒也不好打扰。”
我瞧见这床上依旧睡着的童潇与童湘二人,倒也没叫醒他们,任由他们休息。次日醒来的时候,童潇坐在我的床边看着书,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你也倒会看书了!”
“姐姐昨日怎的不叫醒我们,害得姐姐去了耳房。”童潇看着我说道,我却是笑着随便糊弄了他一句便赶了他出去了。两三日罢,皇宫里遣车来接我及兰王参加除夕宴会,我不好寻个由头不去,便梳了个寻常发髻,簪上了一朵用锦缎扎的花,换了一身浅紫软袄裹着狐裘便出了门。
许久不见兰王,如今倒也健忘了那夜的事,行礼后便各自上车,到宫门口便又改乘小轿前往金銮殿。因是晚上,自金銮殿的大门下了轿,遂有两三太监在前掌灯,数名宫女在后跟随,反倒不像年初般,自当是身份尊贵了些。
进了大殿,掌灯太监止步,由着殿里的女官引着入席,三妃依旧是坐立于次阶上,只是皇上病重便空出了龙椅,还没有一刻,便有一太监传太后驾到,我便跟着众人一道行礼问安。逢年过节无不都是这些个乏味的歌舞,我便寻了个由头出殿醒酒。
半个时辰宴会便结束,兰王带着众皇子大臣同太后去寻香楼听戏,我便带着其余命妇同三位正妃去芳雪阁听戏。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到了亥时,兰王的态度却显得和缓,他微微叹着气,我却丝毫没有去理会他,他说着:“近日来可好?”
“劳王爷挂心,一切都好!”我礼貌而又生分,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话,他也就没有在多问。次日用过午饭,我便催促着雪思安排侍女打扫屋子准备饭食,好迎接今晚的贵宾驾到。酉时我便开始梳妆,挽了一个寻常的落云髻,别了几支赤金打的凤鸾钗,便见着雪思进殿来。一抹浅蓝淡雅脱俗,灰白的披肩更显得身姿曼妙,我不觉呆住:“你这小妮子倒见得会打扮,硬生生压了我一头。”
“娘娘可别打趣我的。”雪思不好意思的说着,倒也是有着小姐的气质。童潇童湘入了大殿,我打趣着看着他俩:“你们倒也奇,怎不像你们雪姐姐那般打扮,竟穿这等俗气。”
童潇跑上前来挨着我坐下:“姐姐可不就着一黄色?可不和我们一样俗。”
“你这不饶口的,竟捡这会儿子便宜。”我戳了戳他的小脑袋,却见他反而望向雪思,他笑着说道:“雪思姐姐这身当真是极美,宛若天仙一般,令人垂涎若可。”
“你这嘴越发贫了,不见着过两年给你讨了下家去,却也便宜了你。”雪思说着,童潇皱了皱眉头:“只怕连下家都找不到,只得一生赖在这儿可怎么是好。”才没过多久,平日与我交好的慕容夫人与杨夫人已到,两人皆着红色,无疑是图个喜庆,童潇悄悄在我耳边说道:“姐姐可觉这两夫人俗否?”
我别了眼他:“你这会儿子却来使坏,当真是惯着的了。”
又过了半晌,侍女来报说雷姑娘到了,正巧见一女子着了身淡紫色的衣裳,两朵紫色斑花显得别具一格,我笑着:“你倒来晚了些,只等着罚你的酒。”
“本是来不晚的,只是碰见了兰王殿下,不时耽搁了。”德芳也笑着一一向两位夫人行礼,我起身整了整衣袖:“人也齐了,同去可否?”
“这位姐姐可真是漂亮,宛如天仙,也只叫人望尘莫及罢了。”童潇说着,雷德芳却是礼貌的笑了笑,我拍了拍童潇的脑袋说着:“记得你先也是这样打趣你雪姐姐的,快别贫了罢,却叫饭凉了去。”
酒刚温上来,童潇便抢着要喝,虽说十二岁已算不小了,但我还是不允许他喝,只怕是没练过的醉了反倒不好收拾。两位夫人同德芳姐姐常在府里打理事物,饮酒便是寻常见的,只是稀罕德芳姐姐还是闺中女子便有着这等能力,我着实佩服。
童潇在我这儿讨不到酒吃,便跑到德芳姐姐跟前卖萌,只见德芳姐姐冲我笑笑:“今儿大喜,娘娘且让他喝些吧,男子饮酒到不见怪,若以后被灌醉了可怎么是好。”
童潇又跑来我这儿嘟着嘴,抵不过他我便是应允了。刚让侍女把童家俩兄弟送回了房,兰王便入了大殿:“只瞧你们聚的欢喜,却不见有人来请我,怎的我是魑魅魍魉,还会吃了你们不曾?”
给殿下行过礼,屋子内的气氛倒是尴尬,我说着:“殿下怎的来了?”
见着四人刚准备离去,我忙叫住:“怎的坐这会儿子就走了?”
“妾身出来久了,该要看看儿子是否安好,改日再拜访娘娘!”慕容夫人行了个礼退下,杨夫人和德芳姐姐也各自寻了个由头退下,雪思领着流春等人进了内殿,正殿内便只剩我与兰王四目相对。
兰王坐下,我也坐下:“不知王爷前来可有何事?”
他微微皱眉:“本王就来不得你这儿?”我没有说话,我也不想理他,只听见他说:“既如此,你便是好好休息吧!”他的到来尴尬了气氛,走时又留得我独自悲伤了起来,过了戌时,我便是去了偏殿瞧那两醉酒的孩子,这童湘本不喝酒,却硬生生被童潇灌了几大杯,两人窝在一堆,现下看来倒还有些好笑,只是为他俩打小没了父母愿在我这儿活的开心些,也不负了当年与堂姐的情分。
几杯量不多,如今后劲儿倒上来了,我可真饮不得酒的,实在撑不住了,便是回房睡了去。
也不知雪思同婢女是否在耳房也喝多了酒,第二日竟是我最先醒的,梳洗罢,我便是前去叫醒了他们。吃过早饭,兰王身边的侍童请我去正厅,简单收拾去了正厅便见着众人齐聚似乎实在等我,我行过礼后挨着兰王坐下,他却拉起了我的手放在他的腿上,他启口说道:“去年媚儿大病一场,如今终见得痊愈,府中之事还是媚儿打理起来得心应手些。”
这不管府里的事还真是清净,接手便是一摊乱子,我打趣让童潇童湘一同帮我理账,可谁知这俩不识趣的浑然让我重算了半宿。倒没听见沈侧妃与李侧妃有什么怨言,只在流春口中听到独孤容华抱怨什么本该是一位正妃两位侧妃,如今硬生生多了两位,不符合礼法常纲,我都觉着好笑,不就是想着自己也升上一位好生体面,殊不知这侧妃岂是想当就能当的。
一晃便过了元宵,因为年轻女子不得过隆重的生辰,我便得安排着童家兄弟的生辰一事,想把这办的热闹。生辰宴会是安排在玉竹轩的,这次无疑童潇又喝多了酒,吵闹之余倒是觉得温馨了些许。
皇上一病便拖了一年有余,却依旧未提立太子一事,德妃的地位也是稳步不前,淑妃虽帮着料理六宫之事,却依旧没有大权在握,虽说储位是默认由兰王继承,可裕王是先皇宠妃之子,若不是张家的势力将太后之子推上皇位,如今皇位还不知是谁的呢。
好不容易入了初夏,本想着准备兰王的弱冠之礼,却不巧碰上了太后薨了只得草草了事。守了三个月的国丧,等褪去了素服,童潇巴巴的让我给他去做一身新衣裳,原是他来时并未带夏衣,如今脱了素服倒还找不到合适衣服穿了,我便依了他。
雨下的蛮大,因是入了秋的缘故,想着反正现下府里无事,也许久没回江南老家,便记挂着收拾东西回去看看,正巧兰王主持朝政不得闲,我便带着雪思和流春回去,谁想童潇拉着童湘倒还要来插一脚,我也就只好把他俩也给带上。
江南比怀都是要远的多,兰王便特地派刘侍郎来送我。还未入江南的地界,便丝毫不见秋意了,真当应了四季如春之说。
童潇掀开帘子看向外面不觉说道:“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竟红,这里真当美极了。”
“你且乱用,只等回去必须上学堂了。”我说着,他却回过头冲我笑笑:“我的好姐姐,回去你教我罢,我是最烦上学了的!”
我搂过童湘:“且瞧瞧你弟弟,已读得好几本了,你这当哥哥的也好意思。”
因传了消息,自打进了长街,便有官兵围着人山人海的人群,我下了马车改乘小轿,流春带着两三侍女在我轿子两边跟着走,雪思和童潇童湘分别乘了小轿在后面跟着。穿过了长街,又过了西街,便见着一条街两旁站着许多穿戴整齐的奴仆,再走了数十步便落了轿,流春扶着我下了轿子,入眼的是被装饰过的大门,大门紧闭,门前的人皆下跪行礼,我连忙去扶起几位庶母,并一一相互介绍,周姨娘笑着:“今日倒借了娘娘的光,让咱们也好生体面。”
说罢,周姨娘便让两小厮开了门。周姨娘是本是大家闺秀,只是家道中落,才嫁给父亲为妾室,因不得父亲宠爱,便来到老宅打理事物。刘姨娘和严姨娘本是小家子,但也略识得几个字,不像程姨娘是个市侩,浑然不懂礼法常纲,我以前多少也受过她的气。
进了内院,迎上来两衣着与侍女完全不同的女子,周姨娘见我不知,指着一女子开口道:“这是你敬表哥的夫人。”然后指向另一女子:“这是你表妹。”
他俩一一给我行过礼,我便同她们穿过游廊,直进正堂,正堂里屋本是老太太住的,自从老太太病逝后这里屋便空了下来,周姨娘不敢越了规矩,便没有安排人住这儿,所以打扫了我以前住的闲池阁。
“劳烦周姨娘费心了!”我微笑着,周姨娘却是受宠若惊的说着:“娘娘这时哪里的话。”正巧这时一女子进殿:“见过娘娘,妾身来迟了,不知娘娘可否怪罪?”
此女子当真比过了先前两位妙龄女子,着着一身艳紫华萝长裙,披着一件洋莞浮珞衫,戴着一支玉打的镶金宝冠,当真是艳比春红,艳比春娇。周姨娘在我耳旁小声说道:“这是你三哥的夫人,唤作黎雪,裕王妃的堂妹,因你哥哥来这儿做了县令,估计先派你嫂子来请安。”
“三嫂快起来罢,就此坐了,一会儿还得去瞧瞧三哥。”
“早听闻娘娘亲和,果不其然,妾身才真是见着活脱脱的气质美人儿。”黎雪笑着,口齿也是讨人欢喜却不讨人厌。还没等我开口,程姨娘说着:“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刘姨娘看向程姨娘:“姐姐今儿倒是怎么了?这娘娘来了真是带来福气,连程姐姐也会引用诗词了。”刘姨娘如此一说,倒没人去在意程姨娘所说何意。只见程姨娘尴尬一笑:“瞧你们一天天以诗书为伴,我怎的只能做个粗人?”
也不知聊了些什么,左不过是回忆往事,我借着去厕行的空子去了南苑。雪思和童潇童湘自打进了府便被带去南苑,我这时还真想瞧瞧他们在做何。
南苑屋里没人,我四处打量也没见着,突然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出,“姐姐怎的来了!”我恐吓的回过头,原是童潇,接着雪思和童湘也进来,我只问着:“我才真是要被你们给吓着!”
“可不是被吓着了?”童潇笑着,我戳了下他的脑袋:“竟等回去绑你去了学堂便好了。”
童潇又跑来挽起我的手臂:“我的好姐姐,我错了,你可别送我去那地儿。”
雪思倒笑了笑,我也望向她:“只怕与你俩也相干,只等着找些好人家,早点把你们送走就清净了。”雪思也过来嘟着嘴:“我只怕是要永远跟着娘娘的,就是想嫁,娘娘也怕拦着不让嫁呢!”
定是跟着童潇这小子学的油嘴滑舌,许是我性子太好,倒真反驳不了她的话,我也真心舍不得他们。黎雪当真是有些本事的,不仅是听周姨娘夸赞,这这打理事儿的确是一把手,亏得如此年轻,当与德芳姐姐有的一拼,我却是自愧不如。
一连待了数日,因有官兵拦着倒也没什么不规矩的人来闹腾,算着日子也该回去了,周姨娘却拉着我说道:“娘娘如今不得空回来,怎不过了中秋再走?”
“周姨娘说的极是!妾身大婚时娘娘未来,如今可不得让您走了。”黎雪笑着,直叫着敬表嫂和表妹拉着我,我也笑着回话:“我原是要留下同你们过中秋的,只是府里的事儿挺多,这次出来久了怕是不便,方得回了。”
周姨娘替我整了整套着的披风:“这大清早便要回,只得回去好生休息,若有空可要来着,江南可是个好地儿!”
我点了点头,见雪思与童潇童湘各自上了轿,我便也也上了轿子。出了长街又落了轿,我们便坐着马车走了。
“姐姐住的‘闲池阁’可真是好听,原有着清天苑再多一清天阁倒显得累赘,姐姐不然改了闲池阁?”童潇说道,我仔细一思量却真有这么个意思,我看向他:“你这不学无术的竟还懂得这?我且问你这名儿出处,你又不知了。”
见着童潇一脸茫然,雪思笑着:“是出自《钗头凤》罢。”
童潇笑着又跑来靠着我:“我的好姐姐,回去我一定念书了。”
“只怕没有东西能把你这给记了去,一转身又不认了才是!”我打趣着说道。
走走停停了好几日才回到王府,幸好府内一切如旧,虽闻无事,却是听得几句闲言碎语,说是独孤玥不满自己的位分,不过是又怀上一孩子,偏这会儿子来闹腾让人心烦。
晚膳之后,我便是于榻上看书,突然一只手将我的书拿掉,我怒气的看向兰王:“王爷怎得来我这儿了?玥妹妹怀着身孕,王爷怎不去陪着?”
“你莫不是没怀上孩子?竟在吃哪门子的醋,难不成我还来不得你这儿?”他说道,我别过头没说话,他接着说,“好端端你怎的又有脾气了。”
我自知不该与他置气,他是王爷,我怎的能和他犟嘴。
兰王主持完政务便去了宣室殿侍疾,德妃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一来二去便也是病了,后宫之事便交于淑妃管辖,也没听见前朝有何动静,俞氏的倒台,倒是使五皇子无法与兰王争夺皇位。
中秋倒没多少排场,然中秋宴会结束不时,于半路,宫里便传来皇上驾崩的消息,因是晚上,我便同兰王返回宫中。才到东华门下了车下,我与兰王便各自乘着轿子匆匆赶去宣室殿,下了轿子,又被两三太监引着穿过几条游廊来到大殿前的院子里,见着一群跪着的命妇,我便是在前面跪着,两三声哭泣,两三下抹泪,或是真心或是假意,无一不得做做样子。
办了丧事自然得打算着继位一事,我虽是在府中忧心忡忡,担心兰王会失手于皇位,然过了两日,便是听到兰王便继位为皇帝的消息。
皇帝继位次日,我简单收拾了便带着众人去了皇宫,于午门下车,乘了轿子从大门一旁的侧门进去,其他人便往东华门驶去。大院异常之大,竟走了一刻,下了轿走进一横贯大穿堂,穿过便又看见一略小的院子,十来个太监宫女统一着装,恭恭敬敬地站着,见我来了忙下跪行礼,只听道“兰妃吉祥”,我真有种不好的直觉。
走了近百步,又见着一三间大门,太监依旧开了一旁的侧门,便见着一气派的宫殿。众太监宫女退下,又迎来了几个太监宫女,引着我从一旁的角门进了内宫。
角门口放着一轿辇,几个太监在一旁规矩站着,行礼后请了我上去。两三刻钟,便见着一宫殿门口站着若干人等,宫女太监行礼,询问了才知并不是我住的宫殿,再行了一段路,又是几个太监宫女在一宫门口侯着,这便是独孤玥住的合欢殿。
又走了一会儿,见着一太监在转角处站着,见我来便大声叫道“兰妃驾到”,过了转角处,一干人向我行礼,两太监压了轿子,一陌生宫女异于普通宫女的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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