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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看着自己的拳头没有打住秦墨言而是打在了远之哥的身上,大吓一跳,赶紧把手收回来。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对他大骂道:“远之哥,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替秦墨言那个混蛋挡下这一拳?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秦墨言怔惊在那里,也是被何远之这言行举止给吓了一跳。
何远之为什么要这么做,不仅孟海想知道,他秦墨言也想知道。
何远之不是疯了就是脑门被卡住了。
居然为了自己,用身体挡下那一拳。
孟海那一拳,力气肯定不小吧,一下子揍在何远之的腹部,换作是谁都受不了。
何远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看着孟海,走到孟海身边,低沉地说:“阿海,我知道你想要一个解释,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答应过宁心小师妹,不能伤害他心爱的男人。”
“你这又是何必呢?”孟海很茫然看着他说道。
秦墨言推开何远之,很没面子说道:“何远之,你把我当什么了?你以为我很好欺负是吗?你别拿徐宁心当借口!”
秦墨言愤怒地吼道。
他不知道何远之是真的为了徐宁心而挡下那一拳,还是因为什么。
反正,刚刚何远之给他挡下那一拳,让他丢尽了颜面。
“我拿徐宁心当借口?让你很没有面子?秦墨言,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明白,你只相信你眼睛所看到的,从来都不去想为什么!”何远之愤怒的说着。
这个秦墨言,简直无药可救。
自己再怎么解释,再怎么做,秦墨言就是那样高傲,不肯拉下面子。
在他的眼里,难道宁愿要面子也不要感情吗?
秦墨言现在承认,何远之刚刚说的那些话,反倒提醒了他。
“我知道了,所以,你今天是不会把徐宁心交给我是吧?”秦墨言说道。
他当然知道何远之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就是怕把徐宁心交给他了,他就不会再拥有徐宁心了,不是吗?
“随便你怎么想,我已经管不了你怎么想了,反正,我是不会再让你伤害徐宁心的。”何远之最后一次警告道。
还想像上一次那样把徐宁心带走,秦墨言他门儿都没有。
秦墨言也没有那个本事,把他的住处给拆了。
人在做,天在看,这里的人,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做坏事的,徐宁心也不会允许的。
尽管徐宁心现在有多爱他,但也不是纵容他为所欲为的理由。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伤害徐宁心!你以为我真不敢拆了这里吗?别忘了,这整座M市,基本所有的资金,都是我们秦氏集团所开放的,我们若想收回,一句话的事情。我会让你人头落地你知道吗?”秦墨言说着,他不觉得这样说,有什么过分。
他觉得这样说着,给何远之一个下马威,让何远之感到害怕,就不会再那么嚣张了。
看他没有这一切,还怎么狂妄。
何远之看着秦墨言,并没有因为他说的那些话有丝毫的害怕,说:“徐宁心不在这里,你把这里翻遍了都不会找到。”
“你骗谁呢?当初,不是徐宁心一直跟你住在一起吗?上次我也正撞在你们上床不是么?你还真把我当傻子啦?”秦墨言一脸不相信道。
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何远之,他认为,何远之之这种男人,没有必要相信。
站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孟海实在看不下去,就冲着秦墨言吼道:“你别再说了,远之哥不跟你计较,不代表我不跟你计较,远之哥说徐宁心不在这里,徐宁心就是不在这里,你还想怎么样?而且,你也不想想,就算徐宁心在这里,我们这么大动静,你觉得徐宁心是聋子没听见还是像那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地躲在屋里不出来吗?徐宁心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吵架吗?”
孟海又想上去给秦墨言一拳,被何远之拦住,说:“不是想阻止你们打架,不过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阿海,我不希望你卷入这场跟你没有关系的任何一场战争中,而且还是因为我。”
何远之这一长串的解释,的确让人听了很感动。
他不想,孟海因为他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出头惹祸上身。
这些,都是跟他没有关系的事情,
何必让一个没有关系的人,卷入这场他跟秦墨言之间的事情。
原本,孟海可以过他自己的生活,可以过的更潇洒一点,不应该参和进来。
现在,他能不让孟海参与他的事情,就不让他参与。
减少没有必要的麻烦,总是好的。
“远之哥!你别总是挡我行不行?”孟海怄气的很,他不知道为什么,何远之总是要拦住他。
秦墨言都那样说了,还那么谦让。
“阿海,如果你还把我当兄弟的话,就听我的,不要再管我跟他之间事情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何远之说着。
他知道孟海是想帮他,不让秦墨言欺压到他头上。
孟海这么讲情义的一个兄弟,何远之怎么可能忍心看着自己兄弟被自己的那些事情给烦恼。
孟海知道了何远之这么做是为什么,但是他不懂,为什么这种时候,非要把他抛的远远的。
孟海没有办法,就对何远之说道:“哦?远之哥,你这样说的意思,是嫌弃我是一个麻烦吗?还是觉得我是多余的,我没有任何资格去管你的事情,对吗?”
孟海这样说,是故意的。
他不想成为何远之的绊脚石,不想自己在他眼里是多余的。
难道,兄弟对他而言,只有他帮自己,没有自己帮他的时候吗?
那真的是是这样的话,还叫什么兄弟?
这叫兄弟吗?
何远之看着他,知道孟海误会了,赶紧解释道:“阿海,你想多了,我从来没有认为你是个包袱,你是我何远之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兄弟。”
对,没错。
最重要的兄弟。
秦墨言看着他们在那儿争辩着,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像个旁观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