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他们一口就咬定秦墨言虐待自己。
秦墨言挺直身体,强忍着疼痛,望着他们。
“我秦墨言从来都是有债还债,不会欠任何人,刚刚,都是我还你的。”秦墨言指的是用谢灵的手打自己的那件事。
“爸,妈,你们误会了。”谢灵刚想张口解释,却被谢母伸手捂住嘴堵住。
“灵儿,你别再帮他说话了,他曾经那样伤害你,你这样做,不值得,你别怕,你爸妈在这儿,他不敢欺负你。”谢母恨着秦墨言。
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伤害自己女儿的男人。
他凭什么要伤害自己女儿?
凭什么?!
“你走吧,别再打扰我女儿了,之前,只怪我们没有看管好女儿,打扰了你的生活。”谢父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被这样的三心二意的男人欺负。
世间有这样的男人存在,简直就是对男人界的耻辱,根本不配留在这个世界上。
这样的男人活在这个世上,就该死。
秦墨言还是不甘心,不想放弃,明明自己已经那么做了,为什么谢灵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到底要他怎么做?让他重新再娶她?
如果真的是这样,要他娶她才肯告诉他徐宁心的下落的话,那还不如杀了他,让他死了算了。
“到底想要我怎么做?”秦墨言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说话了,连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说话的时候,也是低着头的。
“你上次言而无信,没有参加我女儿的婚礼,让我们整个集团都受到了牵连,丢了一大笔损失,这笔账,你还的起吗?”谢父看他还不走,看来不发火是要把他们当病猫一样耍了。
看秦墨言还没有说话,谢父又继续大声喊了一声:“快滚!否则,别怪我报警告你侵扰!”
谢灵听到爸爸说要告他,如果秦墨言再不走的话,心里一下子就触动了。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但又没有机会解释这一切的误会,秦墨言刚刚是自己打自己,而不是他推自己。
他之所以推自己,只是不想再欠她,并不是有多嫌弃她。
可惜这一切的含义,谢灵根本解释不清楚。
在这爸妈咄咄逼人的情况下,自己哪儿有什么机会解释。
“爸妈,别管他了,他要这样就让他这样吧,当初,他怎么伤害我的,我现在就要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儿,我们回去吧。”谢灵连忙说道。
谢灵说完就拦着他们进去,但是谢母却不想就此罢休,还是咄咄逼人:“别以为我女儿不跟你计较,你就得寸进尺,从今往后,我们谢家跟你们秦家,一刀两断!以后别再来找我们女儿了!”
从今往后,谢家跟秦家一刀两断。
这句话,深深地刻印在了他心里。
现在,他一是没有得到徐宁心的下落,而是还被谢家打脸打到没脸回去。
他说过,如果谢灵不告诉他徐宁心的消息,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今日太晚,明日再来,明日没空,后天再来。
一直到问出徐宁心的下落为止。
谢灵看着自己父母进去了之后,谢灵还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
最后小声说了一句:“M市某某街某栋楼某某号,她现在跟何远之住在一起,估计有些时日了,你现在跟我一样,都是被人甩了的人。”
说完,苦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就关门进去。
他们都是输在了爱情上的人。
都不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果然,青梅竹马啊。
连遇到的状况都是一模一样的。
看着门被关上,即使现在秦墨言是多么地没有力气,但是他还是听清楚了谢灵刚刚那说的话。
徐宁心现在跟何远之住在一起。
难道…徐宁心在跟他怀了孩子之后去了何远之那儿?所以,徐宁心是宁愿不跟自己过日子养孩子,也要跟何远之在一起?
徐宁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墨言在得到消息之后,抿了抿唇,吞了吞唾液,邋遢的样子简直让人看了心疼。
这秦墨言,为了要找到徐宁心,居然都到了这种地步,不停地向她追问。
门已经被关上,消息也知道了,是时候该走了。
秦墨言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脚步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谢灵告诉他徐宁心的下落,秦墨言心里真的很欣慰。
谢灵还是那个谢灵,而他,也还是那个他。
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不管秦墨言做了多大让谢灵愤恨地事情,谢灵都不会违背自己的内心。
刚刚还是好好的天气,现在忽然就电闪雷鸣,不一会儿就下起了雨。
这雨说下就下。
秦墨言走出谢家,莫特助看见了,赶紧拿伞给秦墨言遮住,心乱如麻。
这去之前还好端端的,别有风度,怎么一回来就颓废成这个样子?
“少爷,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了?”莫特助一边扶着秦墨言,一边给他打伞,把他扶着走向车里坐着。
嘴角的血迹已经被自己拔掉,只是嘴唇苍白的可怕。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去跟谁打架打输了。
“别说了,现在去那个叫何远之男人住的地址。”秦墨言有气无力地说着。
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还是若无其事地。
他现在巴不得徐宁心出现在他面前,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没有徐宁心的日子,真的过的太难受了,一刻都不想过。
“何远之?不是徐宁心的师兄?你去他哪儿干什么?”莫特助心中更多的疑问就出来了。
“我让你去你就开车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怎么?你以为你是我爸身边的秘书,就可以对我肆无忌惮吗?”秦墨言平淡地说着,像是强调着,让他记住现在的身份。
有什么资格问他原因?不过也就是秦董事长身边的秘书罢了。
秦墨言说着,让莫特助非常没有面子,也没有再问。
“大少爷,我的确只是董事长身边的秘书,可是我也是你的秘书,我有权利知道你的走向。”莫特助不屈服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