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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分不开的两个人
第二百七十一章分不开的两个人
“炎,你走吧,我太累了,我觉得你太可怕了,我真的怕我熬不到生活美好的那一天,会先死在你手里。【【快穿】黑化男配的粘人精】”
就像一串完全爆破的鞭炮似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里面冒出语无伦次悲观到无以复加的话来:“我觉得我的生活,它像一块地,不断地有人在上面挖坑,想要我跳下去,想要将我活埋,我不断地在填坑,可是上一个坑还没有填完,下一个坑又在冒头,我不知道我需要升级多久,打怪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到底需要经历多少的磨难,才能真正触碰到我奢求着的平静生活。我一直匍匐前进,我踩踏着一路的荆棘,我明明那么用力,可是为什么我得到的总是一堆让我徒劳无力的大坑,为什么我的命要那么烂!我真的觉得生活太可怕了,不管我怎么样去拼命,都斗不过它带给我的残酷。”
时炎跻身上来,坐在床上,将我的脸按在他的胸膛上,时炎的声音沉沉,犹如重重雾霭,也犹如在大海上面漂浮沉浮跌宕的小舟,传入我的耳际,满是挫败:“时暖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对不起这三个字毫无用处,可我现在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我还是无法做得特别好,我还是没有办法给你一些特别平静没有风波的生活。我觉得我错得太厉害了,我不该在自己没有能力的时候硬把你绑在身边。我觉得我哪怕丁点的好日子都没有给过你,我给你的只有我这个世界的算计,阴谋和丑陋,血腥,变态和肮脏。我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但是时暖你能不能纵容一下我的自私,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才能觉得,我现在是在鲜活地活着,只有你能拯救我的孤独感,让我觉得自己还有归处。”
时炎这些话,像是一盆倾头而下的水,将我原本激昂迸溅着火苗的情绪,彻底地浇熄,我在恍惚几秒后反应过来,如果我在这一刻不控制住自己,那我所有悲观的倾述,都会成为重重的压力,在无形中加诸在时炎的身上。
把生活过成现在这般风声鹤唳的样子,并非他所愿。
也不是他愿意选择愿意去过的,我又怎么能苛责他太多?
揪扯着时炎的衣袂,晃了几下,我最终压制住鼻子的酸意:“我只是随意吐槽一下而已,反正慢慢会好的。”
手指灵巧地在我的头发上挑动着,时炎用他那种特别像安抚一条小狗的方式,来安抚着我,良久,他语中夹带着葱葱郁郁却让我分辨不出所以然来的复杂情绪:“时暖,你会不会后悔,你是先遇到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刚好,跟季洲那小子过生活,他性子外刚内柔,或许你的生活会好过很多。相对于我,季洲更能给你一些好一点的生活。”
怔滞了几秒,我的手转战到时炎的背部,攀附着:“时炎,在我看来机缘这个东西,是很玄妙的,我们这一生会遇到谁,遇到什么样的生活,应该是有定数的。”
用力将我禁锢,似乎想要将我镶嵌到骨子里面一样,时炎没再作声,而我在这个用力到了极致的拥抱中,总算找到了遗失的安全感,那些理智也蜂拥而至。
微微扭动了一下还有扯痛的身体,我调整着找到了一个让自己比较舒服的姿势,我语带艰涩,却强迫自己用还算平稳的语调说:“时炎,陪我去看看拓拓吧。”
再一个用力,像是藤蔓那般将我紧紧缠绕着,声音里面依然有浓浓的情绪点缀着,时炎沉声说:“时暖,拓拓不会想要看到见。而你自己的身体也不允许。拓拓虽然是个孩子,但我们每个人的成长,都需要靠自己承担生活的负重。”
略微冷静下来后,感觉到爱情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前一刻能让我恨之入骨,后一刻又能为他手抬肩挑,宁肯自己委屈,也无愿无悔。
于是,我最终说:“嗯。”
再用力一个重重一抱,时炎松开我,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袋湿巾,细致地给我擦脸,一边擦,他冷不丁无比跳跃地说:“时暖,我安排你和子莎今天出院好不好?”
我一下子没跟上时炎这般的天马行空,怔滞几秒后,我脱口而出:“啊?为什么?”
简直巧到不能再巧,我的话音刚刚落下,时炎的手机突兀地响了,那一声不算激进的铃声,愣是害我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
却是不紧不慢地帮我把脸彻底擦干净,时炎才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扫了一眼。
我正在疑惑走神着,时炎随意地瞟了屏幕一眼,他没有按下接听键,也没有拒接,他而是直接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他轻松自然地说:“我想在咱们家里,弄个临时的医护室,再请一两个医护人员,专门伺候你和子莎,这样你们两个,就能隔着病床聊天购物,总归不会比现在更寂寞。我顺道再给她老公准备个客房,等你和子莎的状态好一点,我们刚好凑成一桌麻将,可好?”
懵逼劲过去后,我飞快地明白时炎这样做是想为我好,但我此时此刻,顾不上有所触动,我而是有些牛头不对马嘴:“时炎,你要不要先接个电话?”
在一瞬间,时炎的眉宇间笼罩了一抹厉色,他的语气却分外浅淡:“他出来了,而我,跟他之间,无话可谈。”
对于时炎口中的他,我速度在大脑里搜罗了一遍,绞尽脑汁也没找到答案。
时炎望着我,嘴角没预兆地溢出一声笑,大手捏了下我脸蛋,“是他,我妈的老公,”他微顿,笑容消失殆尽,“他出监了。”
原来是时炎的爸爸…
抿了抿嘴,我最终没说出一句来。
我深知,其实在时炎的心里面,他应该有千万分的不愿意,与他父亲对峙,他其实也为这一场对峙付出了太多的煎熬。
看他的神色,他应该只是需要一个台阶吧。
眉头一皱,我抓住时炎的手,揉了揉,想破脑袋,才想出这么几句话来:“说不定他老人家找你是真有事,我想这么多年的监狱生活,他一定悔不当初,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父亲,法律规定,儿女有赡养老人的义务,你,你不如先接听一下,看看他怎么说。”
愣了几秒,时炎随即耸肩:“关于赡养的问题,他可以到法院起诉我,或者通过姑姑,向我要钱。基于他是我妈的老公,我一定会施舍的。”
我地老天,我搜肠刮肚好不容易造了一个台阶让他下,他就这样糟蹋我的心意?
眉头拧成一团,我虽然不愿主动提起时炎大姑来膈应我自己,但我确实不想看到时炎在这事上面拧巴死磕,于是我勉强撑住:“时炎,你健忘啊你,你跟你姑妈的关系也是势若水火。”
若有所思一阵,时炎恍然大悟:“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正说着,他手机再次响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避开我的意思,时炎挨着我,坐在床沿上,他捣鼓一阵,把手机贴到我们俩人耳朵边。
一会,他用挺公事公办的语气:“你有事?”
“是廷炎吗?我是爸爸。”尽是沧桑的苍老嗓音,听着这声音,我甚至想到了一位坐了大半辈子牢中的老男人,皱纹横生,两鬓斑白。
时炎的脸色变得黯淡,他的嘴巴连连张合了好几次,才冲着话筒缓缓说:“如果你是想要钱,你可以想好数目,然后一次性地告诉我的助理,稍候我让我助理跟你联系。”
说完,时炎随即挂掉了电话。
想到他爸捧着被儿子挂断的手机,心里滋味……我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时炎…”
咧开嘴,时炎像是在拼命压制,拼命掩饰,可是那些生生不息的苍凉,却夹带在他的语气中:“我早说了,我跟他无活可说。”
我还想说什么,时炎已经站起来:“我去安排一下,你和子莎出院的事。”
他甚至没等我同意,就三步迸做两步快速离开,只留给我一道背影,看起来是失魂落魄的落寞。
做事还是很干脆利落的,没多久,时炎就把一切安排妥当,我总算在出院时,见到了我妹妹,我们两个病号,在车厢里面相拥着,对视着,先是笑了,然后是哭了,接着又笑了,最终一路颠簸回到家里。
因为子莎和老公的到来,原本偌大空旷得有些冷清的家里,瞬间变得鲜活灵动起来。
接下来的好些天,白天时炎出去上班,而我和妹妹就看着我儿子,并且讨论着给孩子取小名,最后几经筛选讨论,选定小太阳为我儿子的小名,就这样,两个病号躺在家里谈天说地,吃喝还有人伺候着,过得挺惬意。
而雪花虽然放假回家,但蓝莹莹却一有空就过来串门,我们三个女人直接在家里开桌斗地主了。几局下来,子莎和蓝莹莹算是彻底混熟了,她们就差拍胳膊搂肩的称兄道弟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病号之旅,简直好到让我们都有些飘飘然,甚至恨不得再给自己捅上一刀,让人好生伺候着了。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和子莎还是慢慢复原了。
这天,为了庆祝我跟子莎彻底摘下病号这个光荣的称呼,时炎和妹夫打算在家里弄个大餐派对。
我就把蓝莹莹,杜萍姐,以及一些同事也喊过来了。
按照国际惯例,时炎和妹夫在厨房里面忙活,而我和子莎,还有蓝莹莹,则在大厅看电视吹牛皮,可是没多久,蓝莹莹这丫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她还不时地瞅自己的手机。
好歹我是过来人,蓝莹莹这点儿小动作,哪里逃得过我的火眼金睛。
和子莎对视了一眼,我用眼神暗示,蓝莹莹这是有情况啊,八卦一下促进一下,好不好?
果然是神一样的队友,子莎挑眉,来啊来啊,八卦什么的,我最拿手了。
压制住激动,我努了努嘴巴,要来你先来啊,我还没酝酿好台词。
果然还是走大大咧咧的奔放风格,子莎正了正身体,她瞅着蓝莹莹就说:“哥们啊,据我观察得出结论,你好像是在等谁的消息?”
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蓝莹莹的身体微微一僵,“你,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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