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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漫天飞雪再见他
第一百七十一章漫天飞雪再见他
一个失败的婚姻,足够让一个女人终身难忘。【尘宵小说网】
欧阳恒是美君的相亲对象,何况我现在对于男人,对于再婚完全没有念头。
我告诉田诗澜就,我自己会处理的,让她别担心。
“关机吧,飞机要开了。”季洲提醒我。
我这才将手机关机,看一眼窗外的夜色,天已经大黑了。
季洲肩膀轻碰了碰我的,“欧阳恒是谁?”
“是凌美君的朋友。与我没关系。”我面无表情地说,之后就闭起了眼睛,“让我睡一会,到了叫我。”
季洲伸出手来,让我枕在他的肩头,这样暖心的动作,还是我被拒绝了。
我其实想说,你现在还是人家丈夫,注意言行。但我若真的这么说,季洲必会误会,我示意他快点离婚,好再续前缘。
感情真的是很微妙的东西,而我是个骨子里天真天真,少城府的傻女人。
爱情这种伤人的双面剑,不碰也罢。
*
飞机在瑞士降落,正值冬季,瑞士的最低温度已达到将近零下25度,真是极冷的。
季洲在下机前,给我身上裹了件厚厚的羽绒服。
面对这个严寒的冬季,我还是冻得抖成了一团。
可是我才刚刚抵达医院的一楼,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时炎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正要直接挂掉,他开口问:“你出国了?”
“跟你没关系。”
丢下冰冷的回答,我正要挂电话,时炎又说:“你那些堆在家里的衣服,我懒得收拾,更没空去扔,你自己尽快回来处理!”
我真是烦透了。
他踏马的听不懂人话是吧!
冷冰冰的,我说:“没空扔,就放把火烧了吧。”
说完,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撂电话,然后抠开手机的盖子,把电池拿出来,再把那张电话卡抽出来,随手丢到一旁的垃圾桶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时炎还想找我回去,我没那个时间。
电梯不断升高,说不清原因,对于即将见到的父亲,内心里更多的是亏欠。
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医院,见到了久违的父亲。
我的心里还是闷闷的疼起来,父亲的头发几乎掉光了,眼窝深陷的他,瘦了好多。
他就那样呆呆地躺在床上,已是油尽灯枯。
我握着门把,手不停地在抖,季洲从身后将我揽住,我转头看他,视线已是模糊得分辨不清东西。
甚至不敢大声的抽泣,担心父亲听到,会扎了他的心,虽然,我知道他完全不懂外界的人和事,他只活在他的世界里,一天又一天的熬尽生命的最后一点时光。
“你去陪陪伯父,我去见医生。”
“嗯。”我看了眼季洲,快速的抹掉泪水,推开了病房门。
缓步走进病房,父亲仍旧默默着,对于走进来的我,没有丝豪反应,“爸,我来看你,女儿不孝,来晚了。”
爸爸的目光缓慢的抬起来,淡淡地扫过我的脸,又再度转来,完全认不出我这个女儿。
爸爸,居然已经不认得我。
“爸,我跟时炎离婚了。当初,是您帮我选他的?爸,您全错了。”
“说好的,等我恢复自由,我就带着您一起周游世界,可是,为什么等女儿终于可以做到这一切的时候,您却连最后一点时间也不给我呢。”
“妈妈又回来了,这是您送给我的最后一份礼物吗?让我不再孤单吗?爸爸,我多希望用我的一切,来换您的生命。”
“爸……”
我自言自语的说了许久,床上的他却是安静的睡着了。
等季洲回来的时候,我估在床边睡着了。
可我再次醒来时,是被强行推开的,好几位医生,他们正在给父亲做着心脏复苏。
我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伤势就要扑过去。
这时,季洲从身后将我抱住,“暖暖,伯父他脏器衰竭,恐怕很难挺过这一关了。”
“什么,不可能,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眼看着几名医护围着父亲做最后的抢救,但是,天不佑我,最终,他们所有人都向我摇头叹息,让我节哀。
爸爸,就那样安静的,沉默地,离开了。
而我,在那最后一刻,晕倒在地,我的世界彻底的安静了……
第二天,当我走出医院的时候,瑞士的天灰蒙蒙的,地面罩笼着皑皑白雪。
天气变幻无穷不可测,一声闷雷过后,大雾将视线也蒙上了一层灰色。
“放心,我一定带你走出去,让你开始新生活!”季洲将我搂得更紧,而我更像被人抽掉灵魂枯木。
父亲的后事,全都是季洲一手帮我承办的,我到底是个女人,平时佯装一回女强人,可这会,除了哭泣也就只有无尽的追忆。
医院到墓地的车程,近三个小时,我坐在车里,走走停停,到盼着永远也不要到达墓地,也好让我有时间,多陪陪父亲。
三个小时的路程,走了五个小时,但最终,还是到达了墓地。
眼看着有许多人参加了葬礼,有许多人献上雪花的雏菊,眼看着,父亲下葬,仿佛我的心也跟着葬在了里头。
双腿不停地打着颤,我说,“爸爸,我爱你。”说完,我真的倒在了墓碑前。
我的话音刚落,不知道身后是谁,从身后扑上来,将我的手,简单粗暴地抓住了,在风雪漫漫中,他激动地说:“师傅,我永远怀念您。”
隔着肆虐的风雪,时炎的脸突兀显露在我的面前,清晰,却又模糊。
惊诧和愕然混合在一起,我差不多用了一分钟去反应,才能他是真实的存在。
“你,你来干什么?”我快速的推开他。
慌张地向一侧闪身,季洲相当紧张上前,如临大敌一般地将我护在身后。
时炎不接我的话,更没有去看季洲,他双眼紧紧地落在墓碑上,“师傅,廷炎来晚了,没能见到您最后一面,不过,当年徒儿答应您的事,一定会做到,无论小暖是我的妻子,前妻,还是妹妹,我都会照顾她一辈子。”
我的情绪就如滔滔江水,在这一刻,岿然决堤,推开季洲,我向着他面前冲过来,一把推在他的胸膛上,“时炎,你放屁,事到如今,你还有脸在我父亲面前发誓?”
时炎被我推得脚步不稳,身体晃了几晃,但终是稳下来。
他看向我,眼底居然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哈哈。”我放声大笑,“时炎,你不我得自己是天底下最讽刺最无耻的男人吗?你还敢来这里,谁给你的胆量,”我回过头来,“季洲,你是不说早就想教训这个混蛋吗。”
季洲早就按捺不住,听到我这样说,他更是收不住情绪,冲着时炎就是一记重拳。
时炎比先前瘦了不少,那张精致的五官也较先时更显立体,刀斧削刻般的棱角分明。
他结结实实的挨了季洲一拳头,身子侧歪着晃荡两下,还是没倒。
“这一拳头,是你欠时暖父亲的,我替他老人家教训你,时炎你个王八羔子,混蛋男人,暖暖这么好的女孩,你即拥有,就该好好珍惜,你怎么还能如此下作地伤害她,你当初是怎么威胁我的?你说我把股份给你,你就会对她好,你的好在哪?你把她伤成什么样子了。”
季洲越说越气,早已再次挥起一拳,打到时炎左脸眉骨上,而这一次,时炎仍旧没有躲,迎着他的拳头,身体歪着倒在了雪地上。
“你滚,你给我滚蛋。”我指着地上挣扎着想起来的他,失控地大吼。
我再也不想去关注,他和方露是怎么过生日,就连最初的怨恨我也更懒得理会。
在这个漫天飞雪的墓地,他居然有脸出现。
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时炎身上的大衣已经满是雪渍,连他一贯别致的发型也变得凌乱不堪,失去往日风度。
他走近我,目光紧紧地锁定我,“即使你再如何想与我分清界线,也是不可能的。”
“时炎,你够了。是个男人,就分得彻底点,拖泥带水的还想纠缠,我看你就是想欠揍。”季洲手指着他的脑门,用力的又挥一拳。
可这次,时炎没有再挨打,而是伸手抓住了季洲的拳头,用力的一掐手腕,再一个上前,一个抱摔,眨眼的功夫,季洲被他掀翻在地。
“季洲,你不要过份,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不过是觉得死者为大,在师傅的面前闹,只会让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不安。”
我扑过去,扶起季洲,抬起头,发狠地瞪着他,我冷冷说:“就算你今天来,送我父亲最后一层,我也不会向你道谢的,你滚吧。”
时炎复杂地目光落下来,睨视着我,数不清的暗光掠动。
“季洲,我们走。”
我扶起季洲,倔强地往另外一侧走。
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居然不敢到父亲的墓碑前,说些厚颜无耻的话,我一分钟也不想跟他站在一起。
季洲还想跟他动手,但手腕被我死死的掐住,往一侧的过路上走。
一路连跑带滑,等到了车子前,季洲打开车门,让我坐上车子,对于身后时炎不断的喊我的名字,充耳不闻。
却不想,时炎箭步冲过来,他用脚顶住门吗,似乎有所不忿,他讪然:“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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