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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度使这样的位子在唐代可是了不得的职务,可以说是当时武将的巅峰。【【重生】暴戾王爷的替嫁王妃软又娇】节度使不但可以独立掌握大规模军队,在经过一些时间的发展之后很多节度使同时还可以对领地的政务进行管理,这也意味着他们手中还有财政权。这就使得唐朝的节度使各个都算是土皇帝,而藩镇割据的局面自然和节度使这一种模式有很大的关系。
著名的安史之乱就是掌控三个节度使位的安禄山起兵反叛大唐从而彻底动摇了无敌的大唐统治。不过随着时间的推进,唐代的节度使控制的军区区域越画越小,而原来的各个州的辖区也变得越来越小,到现在节度使的势力已经远远比不上唐代那样权势熏天了。而到的五代默契,节度使这个实权的职务有的时候也变成了一个荣誉加衔了,很多大周禁军的高级武将都会挂上一个节度使的名誉官衔在身上。
杨隆义的这个节度使如果按照他的职务来算是能够做得有名有实,不过按照都护府的权力架构杨隆义是没有机会变成一个小军阀的,也许大周的中枢有这种隐隐的期望,希望能够靠着这种类似“推恩令”的方式削弱李岱的实力,但是这个打算注定是没办法取得效果的。
杨隆义也不会有这样愚蠢的想法,他接受的这个节度使职务只是因为李岱不希望和大周撕破脸,让中枢的使相们赶到难堪而已。
不过为了让杨隆义名正言顺地对新占领的地区实行管理,李岱却是任命他做了河湟地区的河湟军总管,但是这里被分成兰州、鄯州两个部分,兰州这里直接处理向西的包括原来珉州和洮州等地的所有政务,兰州布政使仍然是桑珪担任,而鄯州则包含了原来廓州、河州等地的所有政务,由吕端暂时担任鄯州布政使处理当地民政。
吕端此人虽然年轻,但是确实能力非凡,虽然一度非常痴迷南山学堂的现代科学,但是还是离不开这个时代知识分子对仕途的追求,于是李岱也顺水推舟任命吕端当了鄯州的布政使。这个未来北宋的宰相名臣现在在都护府的体系里面十分自在,比起在大周只能做一个在家里吃俸禄的小官,在这里一展抱负实在是痛快。而这里到处都是番部,形势复杂,和兰州一样需要手段高超的人才才能够很好的驾驭局面,李岱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对吕端很有信心。
而杨隆义作为河湟军都总管则和河套军的杨隆仁还有蔚州的杨重贵一样都是独当一面的重臣了,在这里他需要整合番部势力,训练番军使其完全融入都护府的体系之中,最后彻底消灭番军的编制。而这个目标就需要和吕端在军政两方面一起下手,李岱给他们的期限是三年时间。到时候河湟地区的数十万番部之中要在现在的四万多番部中精选出两万人进入安西军,而原来的番部武力则变成民兵或者干脆解散掉。这里面除了强硬的军事手段,政务上的工作必不可少,必须让这些番部看到切实的好处和生活上的改变才能够心甘情愿地放弃对抗彻底融入安西大都护府的体系之中。
此时李岱的安西军势力已经直达青藏高原,但是李岱并不打算继续征服这一片苍茫的高地,他还有近在眼前的压力。留下五千安西军在河湟地区震慑当地番部同时清扫各种抵抗势力,李岱带着两万多联军回到兰州城。在这里略作休整之后,李岱就带着一万多兰州联军和安西军回到了会州。他们的到来也让会州的周围暗潮涌动的局势似乎安静了一些,李岱一方面同南山城那边取得联系,了解最新的情况一方面加大对周围势力的情报搜集。
这次返回会州,安西军除了在兰州又留下三千守军同当地番部战士组成联军守备之外,其余的兵力全部收缩回了会州。全部加起来还有一万八千多安西军和一万五千多番部战士。但是这些番部战士有差不多一万人还都是散兵游勇,去年训练出来的一万多番部军有一多半还是留在了兰州城。所以虽然账面上有三万多人,但是其中的一万多人还不能算是合格的战士,而其余的两万人也是番汉联军,需要好好地重新整合训练一番才能够形成战力。
凉州虽然名义上只是一个州,但是其疆域的面积十分的大,和原来的朔方郡节度使加上定难军节度使六个州的面积差不多。而且在五代时期对西北鞭长莫及,凉州地区的番部一直在向外拓展,现在已经彻底占据了黄河以西的原来兰州、会州、灵州的大片土地,祁连山以北,黄河以西,大漠以南直到甘州的大片区域全部都控制在凉州的手里。这片地区土地肥沃,是河西走廊上最大的一处堆积平原,谷水从祁连山上流下,经过凉州而流入北面的湖泊中。凉州州治武威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李岱记忆中的三国历史中凉州的英雄们从来都是争霸天下中的主角之一。唐代大诗人岑参诗句“凉州七城十万家”也说明了这里人烟稠密。
现在南部的各家番部在这片地域之中繁衍百年,人口已经超过了“十万家”的几十万汉民,而是有足足上百万。而按照番人骑马者都可为兵来计算,就是召集出十几万骑兵也是有可能的。凉州历来就是产马的地方,所谓“凉州大马,横行天下”,后世在凉州和甘州的交界处有一处山丹军马场,李岱记得是世界上最大的马场,由西汉骠骑将军霍去病始创,在汉代前后出产战马三十多万匹,而到了唐代能够随时提供足足七万多匹战马,还有数量庞大的骆驼,要知道战马可是要优中选优的,从这个数量就可以知道整个马场的马群数量之多了。
李岱一直在觊觎这个“通一线于广漠,控五郡之咽喉”的战略要地。因此此刻消灭和整合了河湟谷地之后,目光立刻转移回了凉州这里,而凉州似乎也同样对越来越强势的安西大都护府表示出了敌意。就李岱所知他们联合甘州回鹘可以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的,而甘州回鹘也确实出动了两万战士进入凉州协同作战。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如果迟迟没有行动,以六谷部这样松散的部落联盟的政治体是没办法轻易收手的,可以说,凉州为了防备安西大都护府做出的有意无意的过激举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也许凉州的折逋支看到李岱跑去兰州待着而有了趁火打劫的心思,但是李岱相信看到安西军用半年的时间就彻底消灭河湟谷地所有势力之后,折逋支是绝对不会小瞧安西军的战斗力的,但是现在他也必须要打一打才能压制自己身后的不同声音。一旦战争开始,如何结束可就不是六谷部说了算的了!
七月的时候,灵州方向再次有六个团七千多人开进会州。带队的旅正是李处耕。这个折从阮大力推荐的武将经过南山学堂的学习之后就进入了南山军的系统。他本来就是折从阮手下的大将,能力出众,在军事学院学习的时候和杨重贵夫妇是同学,后来杨重贵去云州立了大功,现在已经独当一面是安西军前五的大将,而他经过安西军的整训也从团正的位置上提升到检校旅正的位置上。
都护府的运作就如同一台机器,各地的民兵训练从来都没有停止过,而良好的后备役系统使得征兵十分地顺利,这一批的六个团就是补充过来平衡西征军中番部势力的一个举措,李处耕作为军中比较出色的将领,年纪也有三十多岁,正是稳重可靠的时候,这在十分年轻的安西军中也算是持重的老将了。因此这次被兵事院派遣过来听从李岱的指挥。
李岱现在手上的大将杨隆义被他派到河湟地区稳定局势,首先各个将官也不少,但是资历和身份够格统领大军的已经没有了,现在就是李岱在亲自处理所有事情,李处耕到了之后,就被李岱任命为西路行营都总管,协调西路军参军虞侯们的工作,安排行军、训练、整编、合并等所有详细的工作。
现在是夏天,随军西征的参军处经过对情报的分析认为凉州军东进进攻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到了秋天九月之后,凉州军进攻的机率超过八成。因此会州地区开始大规模地进行新兵训练,河湟地区的杨隆义也接到李岱的命令,开始加快整个河湟地区兰州和鄯州的番部势力。杨隆义的回复比较乐观,等到了九月,河湟地区可以向会州提供一万五千人的兵力,至于剩下兵力还能集结起来差不多一万多人,但是这些则是散漫的番部战士,还达不到安西军的标准,只能作为守备部队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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