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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王金贵忽地跪在地上,自责地看向宋吱,“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跟沈哥无关!是我的主意,都是我逼他的。【替身受假死之后】”
沈珍一会儿看看弟弟,一会儿看看王金贵和几个小弟,完全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而宋吱被王金贵这么一跪,吓得不轻。
她可不喜欢别人跪她!
“你起来,你快起来!”
“我不——你不原谅沈哥,我们就长跪不起!”说着,王金贵拉着几个跟班一起跪,噗通一阵跪下去。
这简直是威胁!
宋吱拿他们没办法,气起来直接扭头就跑。
沈放身子一怔,撒腿就追了上去:“吱吱……吱吱……”
男人在体力上本来就比女人有优势。
沈放很快就追上了宋吱。
他长腿一迈,眼角瞥及一块高粱地,直接拉着人往高粱地坠去。
宋吱没想到沈放会这么做,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在了高粱地上,还好两人摔下的地儿在高粱中间,是农户腾出来可以扎捆高粱的地方。
所以底下铺满了不要的高粱杆子,这才不至于后背给摔疼了。
沈放也摔在了宋吱身上,还没待宋吱说什么,他捧起她的脸颊,直接亲了下去。
由于动作粗鲁,还磕了下宋吱的门牙一下。
沈放亲得没什么章法,就是一顿乱啃,带着满肚子的慌乱,又很卖力地亲着宋吱,带着讨好的意味。
宋吱使命地挣扎着,小手攥成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沈放的唇瓣刚离开她,宋吱就气呼呼地低吼着:“沈放,你给我起来。”
“哦,意思是还没哄好是吧?”
尾音刚落,沈放又亲了上去。
这招是他听王金贵说的,说电影里都这么演。
女人生气,男人就一顿亲。
不服,就给亲服了!
沈放唇瓣再次松开宋吱的时候,见她脸上还像炸毛的小兽,就又嘴了下去。
如此反复,亲了十来次。
沈放越亲越上道,越亲越来劲,甚至中间还有一段觉得好玩,如同个找到新玩具的小孩,爱不释手。
可后来慢慢地,他的呼吸也变得浑浊,手脚也跟着不安分了。
宋吱真的是被亲得肺里真的没力气了。
等到最后一次,她看着沈放,神情恹恹,带有几分缴械投降的味道:“别……”
宋吱说得有气无力。
真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但她也不敢再横了,好不容易重生,真的不想因为在高粱地被亲了,缺氧而挂掉。
沈放见宋吱没劲儿折腾了,这才抹了抹嘴,把人给拉坐起来,小心翼翼地端详着她的神色说:“吱吱,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可宋吱真的被亲狠了,唇瓣水艳艳的,微微发肿,还有些透不过气,心口猛地起伏着,好似要把刚刚缺的氧气给补回来。
她瞪着沈放不说话,也不知道怎么了,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
许是被气狠了,那股委屈又无处可安放。
一颗颗豆大的眼泪打在沈放手上,可把他给吓得。
“吱吱……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你就是错了!”宋吱气自己不争气,怎么就掉眼泪了呢!
沈放拉着她的手扇自己的耳光:“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沈放混蛋,咱别哭了还不行吗?”
沈放小声地哄着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卑微,又甘之如饴。
“吱吱,你就原谅我呗。我可是连我姐都没哄过。”
“不行!”宋吱抹了把眼泪,气鼓鼓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沈放,我眼里揉不得沙子。我不想找个会欺骗我的人。我们分手!”
宋吱真的是被吓怕了。
她很没安全感,很怕某天又莫名其妙被人给毒死。
她重活一世,就想找个不会骗她的人。
哪怕找不到,孤独终老也行。
沈放听到“分手”,心中一骇,眼瞳欲裂,焦急地拉着宋吱的手:“无论你怎么骂我,怎么打我都行。我就不分手!”
宋吱甩开沈放的手,调整了情绪走出高粱地,朝着宋家老房子走去。
沈放追了一路,一路上拉拉扯扯,宋吱的态度很强硬。
她心里头很乱,就像有强迫症的洁癖患者,碰见自己心爱的白裙子上有个点儿那样纠结,是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她想整理好思路才来面对沈放。
可沈放不想给她单独安静的空间,一直喋喋不休地缠着她,气得她顿下脚步,插着腰说:“沈放,你信不信我抽你!”
那声音极凶,跟宋吱这人平时娇滴滴的形象大相径庭,就连宋河也吓了一跳。
“阿吱,你怎么能这么凶沈放?”宋河从后头走过来,疑惑地打量着两人,“怎么?闹别扭了?”
两人都没说话,后来沈放小声又卑微地开口:“叔,是我不对,是我惹吱吱生气了,是我活该被吱吱打,被吱吱骂。”
宋河拧眉,真没想到宋吱私下会这么欺负沈放。
他一直担心宋吱太娇弱,会反过来被沈放欺负。
宋河清了清嗓子,作为大家长让两人进屋。
到了老房子客厅,宋河还是训斥了宋吱一顿:“阿吱,不是爸说你,女孩子家家的,不能这么凶。有什么话,好好说!但不能这么欺负沈放。”
宋吱唇瓣张了张,想说什么。
但她心里头知道,出了王富贵那事,沈放又没回村里,宋河担心了好几天。
整宿整宿没睡觉,坐在客厅里就这么看着宋吱母亲的照片。
有一次,宋吱半夜起来上厕所,就看到宋河在偷偷抹眼泪,对着她母亲的照片说:“要是沈放不回来,不要我们阿吱了,这可怎么办啊……"
“你可一定要保佑,咱们这个孩子命不要像我们这么苦。沈放爱她,疼她,照顾她一辈子。不要让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伤了她啊。”
……
宋吱知道,她爸宋河骨子里还是一个思想很保守的农村男人,担心出了王富贵的事情,沈放不要她,她以后彻底嫁不出去了。
想来想去,宋吱最终也没对宋河说两人闹什么别扭。
谁知道,狡黠的沈放眸子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很快就捕抓到了宋吱的弱点。
他放低声调地说:“叔,都是我的错!你别说吱吱。我年纪大,就该让着她。多被骂几句,揪几下耳朵,捶几下,没什么的。”
宋吱眸子瞪大了几分!
臭沈放,居然在她爸面前卖同情分。
果然,宋河眉头拧得更甚,又训斥了宋吱一声:“不许胡闹!男人只要没有犯下大原则上的错误,没有不忠于感情,就不能老是瞎胡闹。”
沈放立刻狗腿地竖起三根手指:“叔,我这人保证绝对不会有这些花花心思。外面的女人脏!咱看不上,就想守着一个人好好过日子。我沈放话给你放这了,我要是哪天自主犯浑,就罚我一辈子不能人道。”
宋河满眼赞赏,尤其之前听到沈放跟自己说,就算宋吱被侵犯,这事他也不能介意,因为事情本身不是她的错。
从那次,宋河对沈放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他作为家长,说了几句和稀泥的话,就让两人好好学习,自己则转入厨房做饭。
宋吱打开课本,沈放打开成人夜大的书,两人坐在桌上各自学习,倒有几分同桌的感觉。
宋吱视线落在课本上,但也没完全看得进去。
沈放更没心思了。
媳妇没哄好,他不敢懈怠。
沈放用手肘捅了捅宋吱手臂一下,宋吱斜眼瞪他,没说话。
沈放只好撕下一张纸,上面写着:媳妇,我错了。
然后把纸条推到宋吱眼前。
得,还真有几分男女同桌传纸条的味道。
宋吱冷哼一声,拿起笔,在“媳妇”两字上面画了个大叉,然后把纸条推了回去。
“媳妇,你罚我吧。”沈放又把纸条递了过去。
这下,宋吱彻底不理会他了。
可沈放依旧不依不饶地一张一张字条地写。
还画上笑脸,画上小人跪在地上。
最后一张纸条,他干脆写:屁股也瞅了,祖传又大又好使的金箍棒也验货了……我们沈家的规矩是,货物出门,概不退换!
沈放把纸条往宋吱这边推,看得宋吱差点被气吐血。
一阵风掠过,这张带有颜色的纸条朝着厨房那边飞了过去,而就在这时,宋河刚好端着面条走出来,踩在了纸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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