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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顾森的呼唤声叫醒,我躺在客厅的地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天亮了。
顾森把我搀扶到沙发上坐下。感觉全身乏力疲惫。顾森看着我的脖子皱皱眉头问“你的脖子怎么了?你怎么会躺在地上?”
脖子?我用手摸了摸,顾森去浴室拿来一面镜子,镜子里我的脖子上一个褐色的手指印。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晚上被一只手掐住脖子的情景,想必是那时候留下的吧!
我把昨晚姐姐与影子对话的情景。以及后来自己遭遇袭击的事和顾森讲述了。
“我起床的时候就遇到你姐出去。刚下楼才发现你晕倒在客厅里。”顾森说。
“那么早出去干嘛?”我不经对姐姐的行踪感到好奇。
我上楼去姐姐房间看了一下,屋里空无一人。床上被子整齐的放着,我猜想她是不是出去买菜了?
回房间。推开门,床上没看到宋一朵,我又去卫生间,里面没有人。
查看着楼上各个屋子叫着宋一朵,不见她的踪影。我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叫宋一朵的声音变得急促。对她的担心让我心神不宁。
楼下的顾森听到跑上楼来问我怎么了,“宋一朵不见了。”和顾森说话的时候。我想起顾森说早上看到姐姐离开,想起姐姐昨晚与影子谈的交易。
“我姐带走了宋一朵?”我自言自语。
“你先别急。有可能你姐带她去哪里了,我们在家等等,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顾森安慰我。
“我感觉她不会再回来了!”
不知道去哪里寻找姐姐和宋一朵。我和顾森只能在家里等着干着急。
从七点到九点,我在家如坐针毡。想象着如果她们不回来将会发什么事情?
疲惫的困意让我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梦里响起宋一朵在恐慌中叫我的声音,我拼命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我感觉到自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宋一朵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就在我耳朵边,我猛然睁开眼睛,身处一片漆黑的山村,四周老式的房屋,安静得一个人都没有。
我站在一口井边,弯下腰朝井里看去,一缕光线从井里照出来,宋一朵的声音从井里传来,我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宋一朵的声音消失了,我蹲下身摸了摸脚下的泥土,一切显得那么真实,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是眼前的一切就是现实。
这口井?
眼前的一切即陌生又熟悉,我回忆起秦北老家的那个寨子,和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的相像,这里是秦北的老家,那个我刚来就出事了的寨子,我向寨子里跑进去,寻找着秦北叔叔家的那个房子,以便确定我的猜测没有错。
果然,那个老旧的房子还在,我推开门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熟悉的客厅,我睡过的那个房间,熟悉的一切在我脑海里闪现。
宋一朵叫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急忙跑出去,宋一朵穿着睡衣站在大门口的巷子里,距离我大概有十米,她呼喊着,哭泣着向我伸着双手,需要我抱的姿势,我向她奔跑过去,一把抱住的是空气,宋一朵消失了。
我疯狂的奔跑在大街小巷,安静的寨子里只能听到我呼喊宋一朵的声音,我的心跳加速,喘着粗气,汗水淋湿了脸颊,跌跌撞撞徘徊在寨子里。
“宋颖醒醒,快醒醒。”顾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睛,顾森正两手扶着我的手臂,惊慌失措的看着我。
“我知道宋一朵在哪里。”和顾森说了我梦里的情景,顾森安慰说是因为我太担心宋一朵才会做梦,梦里的情景不可能是真实的。
我摇摇头“当我触摸那些墙壁,推开那些门的时候,我真实的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宋一朵呼唤我的声音那么真实。”
即便顾森对我的梦境将信将疑,但我还是决定前往秦北带我去过的老家关谷看个究竟,顾森看我执意要前往,担心我的安危,不得不跟着我一起去。
凭借我记忆中的路程,寨子的名字,我们经过一天的奔波越来越靠近寨子的位置,沿途询问路人关谷这个寨子,几乎没有人知道,可沿途上那些记忆中的建筑物,路标告诉我,寨子的位置应该就在这附近。
走到一边荒凉的山坡上,一口干枯的水井孤零零的立在哪里,我朝水井走过去,往里看了一眼,一缕光线从井底照出来。
“寨子就在这里。”
“这里?除了一片荒凉的土坡,我没有看到哪里有什么寨子。”顾森不以为然的四处转悠。
“一定就在这里,不会错的。”说着我闭上眼睛,透过意识去看眼前的景象。果然,那个孤零零的寨子就在我们面前,如同我梦中那般安静。
“我看到了,它就在这里。”我闭着眼睛抬起手指着面前的寨子,睁开眼睛寨子又消失了。
“你真的看到了?”顾森满脸疑惑的看着我。我坚定的点点头,顾森闭上眼睛,试着用我方式去感受寨子的存在,他摇摇头,睁开眼睛说“我看不到。”
“只有我能看到?”我看着眼前的这一片荒芜自言自语说。
“你觉得宋一朵在这里?”顾森问,我点点头。一个我们用肉眼看不到的寨子,难怪周围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我四处查看着周围的情况。
“宋颖你快来看这里。”走到山坡后面的顾森叫唤着我。
我跑到顾森站的位置,眼前是一大片坟场,我看了一眼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墓碑,上面是空白的,没有任何字迹,我连续看了几个墓碑,上面都是一片空白。
“这些坟墓都是空的吗?”我感觉到奇怪。
“应该埋了人。你看那几个墓碑前还有残留的香火痕迹,焚烧之后的残渣还挺新,应该有人来祭奠。”顾森走到一座墓碑前蹲下身子,用手查看香火焚烧的残渣。
“我们到附近打听打听吧。”我抬起头看到距离坟场不远处有一些灯火亮着。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和顾森朝着有灯火闪亮的地方走去,进入一个寨子,路上稀稀拉拉的走着几个人影,从我们身边走过,时不时回头看看,似乎是对我们这样的外来人很好奇。
路边一座老宅门口站着一位老妇,头发花白,正在打扫门口的树叶,顾森走上前去礼貌的问“老人家,请问这里是什么村?”老妇人抬起头看了顾森一眼,又看看我。
“赶紧走吧,这里的人不欢迎你们。”老妇人说着低下头继续干活。
“老人家,我们迷路了,你知道这附近有个叫关谷的寨子吗?”我上前追问,故意说出了秦北老家那个寨子的名字,那个我们用肉眼看不到的寨子。
老妇人停下手里的扫帚,愣了一下,“你们找关谷寨做什么?”老妇人问的时候低着头。
“我要去那里找我的一个朋友。”我说。
老妇人心不在焉的扫了几下,“这里没有这个寨子,你们找错地方了。”
“你刚刚不是都知道这个寨子吗?”我想要继续追问,站在我旁边的顾森拉拉我的手指,顺着他在眼睛的方向看去,老妇人家的院子里站着一个小女孩,仔细一看,那是穿着睡衣宋一朵。跟我在梦里见到的她一模一样。
我冲进老妇人家的院子,宋一朵看到我转身跑进了屋子,身后老妇人边谩骂着边追进来,我和顾森不管不顾的在老妇人家里四处寻找着宋一朵的踪迹,所以的屋子都被我们闯进去看了个遍,就是没有看到宋一朵的踪影。
我抓住老妇人的手臂,气势汹汹的对她大吼“刚刚那个小女孩去哪里了?”
“小女孩?”老妇人愣了一下,甩开我的手,气愤的说“你们这些外来人闯进别人家里还有理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拉着老妇人的手哀求着“求求你告诉我,我女儿在哪里?求求你了。”哽咽的声音里憋着眼泪,我怕眼泪一掉出来,自己就奔溃了。
老妇人再一次甩来我的手,说家里就她一个人,没有什么小女孩,看她一脸奇怪的表情,我感觉她没有说谎,但刚刚的宋一朵是怎么回事呢?
我们决定留下来,反正也天黑了,不如住下来看个究竟,跟老妇人苦口婆心的说了很久,她终于同意我们住在她家,我害怕发生第一次来秦北老家发生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害怕睡醒眼前的世界就变了。
夜里我和顾森轮换着守夜。
凌晨三点我睡醒,换顾森睡,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吹吹冷风,让自己保持清醒,我的眼睛很沉重,很酸,全身乏力,严重的困意渐渐占据了我的意志。
眨眼间,一闭下就再也没有睁开。
感觉呼吸的时候空气有些稀薄,被这种难受的呼吸感憋醒,感觉衣服湿哒哒的,转头一看,我居然睡在水里。粘稠的水质散发着一阵恶心的臭味,顾森不见了,身边熟悉的一起一切事物都不见了。 。VIP。♂狂♂人♂小♂说♂网*♂www.du♂shu.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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