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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冰冷的寒风吹过峡谷,吹出如同号子一般的声响。【被校霸威脅以後我成了他老婆】
鹅毛一般的大雪不知不觉间又落了下来。
就在郝连关与下个边疆关卡的毕竟岔路,三辆马车快速驶来。
马蹄起落间溅起踏雪花,在厚雪上留下一串串蹄印。
“嗖!”
一只箭矢划破夜空,穿过夜幕直直的射向首位马车。
“铮!”
箭矢没过一尺,只留下箭尾在车厢外轻轻颤。
车厢内,正是郝连关的最高将领,总长。
总长的原名郝连关内都没人知道,只知道叫总长。听说之前是某个世家的大公子,做了一些事情得罪了人,这才被发配到边疆外在郝连关当一个小小的总长。
看着眼见的还在轻轻颤抖的箭尖,总长吞了吞口水,强作镇定的掏出丝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大人,没事吧?”
马夫一勒缰绳,将帘子揭开。
“无妨”
总长旁边的坐着自己的正妻,是当初从中原被发配过来时就带着的,即使这些年他风评再差,但从来没传过夫妻二人不合的话。
“老爷怎么办,有刺客!”
见到箭矢,总长夫人也不慌,心疼接过总长手中的丝巾替他擦着汗。
“莫慌,我还在。”
“今日当有这一劫,我是知道的,就看能不能渡过去了。渡过此劫,就是飞黄腾达,到时候即使是陛下也要奖赏我。”
说着,总长看着自己怀中的一只被黑布包裹的木箱。
“那渡不过去呢?”她担忧的看着总长,其实没必要去争权夺利,或者说是一定要回中原,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安安稳稳的生活就好。
“渡不过去,就是我李清怡对不起你们娘俩了……”
总长,不……是李清怡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翻身走出车厢、
“老爷!”
不管身后夫人的呼唤,李清怡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就被寒风吹了一个踉跄,夜晚的风更大了。
几个马车的车夫是身披盔甲的士卒,他们全部下马朝李清怡围了起来。
只不过几人刚刚一动,又是三支箭矢,要不是躲避及时,三个精兵士卒当场殒命。
猛然,一道残影划过。
一柄长刀瞬间砍在了最后的马车包厢上,金丝楠木的制成的包厢瞬间四分五裂炸裂开来。
一时间黄金、白银还有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都散落一地。
阴影总。花自流和老狼一左一右走了过来。
“总长大人,您果然收了瓦剌的好处,叛逃了郝连关啊。”
花自流眼中闪烁着寒光,挽了一个刀花,杀气腾腾。
要不是老狼点醒了他,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总长要杀他。
甚至还将同一伍的弟兄都会被他拖累,将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李清怡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不慌不忙的笑了笑,“原来是花伍长,你想杀了我?”
“是总长想杀的我,半年前就因为我说了两句话,你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剥了我的千长职位,你知不知那都是老子一刀一刀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说着,花自流刀尖一颤,就要砍上去。
“非也,”
好像没有看到花自流手中涌动的刀光,李清怡只是摇摇头。
“那是什么?”
“虽然的确有本大人的一些私心,但不值一提。你年不过二十就坐上了郝连关的千总之外,日后定非凡物,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压你,甚至将你从千长的职位上打下来。”
花自流眼中闪掠过一丝疑惑,“莫非还有隐情?”
“你继续说。”
“当初你不过是郝连关的一个千长,可是心境轻浮,难成大器。若是你与旁边那个狼若贤的年龄一般,都是四十上下那本大人肯定不会与你多说什么,可是你年近二十,就坐上千长的位置,如果日后要是再立战功,岂不是要飞上天了?”
“这么说,你是嫉贤?”
花自流缓缓朝李清怡走去。
“非也,”
李清怡嗤笑一声,眼神带着你不懂的神色,继续道:“看似我当初是落你职位,其实才是帮助你,如果不在下边好好磨练一番,怎能担当众人?半年前,你因为一句话不过是掉个职位,可三五年之后你高升了呢?那一句话可是会要了你的命!”
“当初我作为李家大少,也不过就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做了几件不该做的事,就被发配到了郝连关,当一个区区总长!这是莫大的耻辱!”
“说这么多,你就是想让我不杀你?”
若是之前的花自流,的确会心软一下,但是现在,他可不会再信这些曲曲弯弯。
“非也,”
李清怡伸出手指,摇了摇头。
“并不是我想你不要杀我就能不要杀我的,我仅仅只是解答你心中的疑惑。”
“呵……说的真好听,那你既然这么看好我,觉得我如同之前的你一般,那为什么要让你副官杀了我2?”
“杀了你?”李清怡怔了怔,笑道:“哈哈哈,花自流,花伍长,你太看不起自己了。”
“就柏悦旗下,一千五百余战士,哪个不认你花自流,哪个不识你花千长?军营里杀你,有柏悦在,安能杀你?他可是西北镇边侯插过来的眼线!”
“那你不为杀我为什么让那人手持总长令来?”
“自然是为了转移视线,你以为本总长不知道,柏悦、张志成、将谷他们三人早就知道瓦剌给我送的定金吗?三日前,总长府前的暗哨翻了一倍!不这么做,怎么能把他们三个的视线转移?”
“你看看郝连关,我在不在都一样,西北镇边侯令在手,郝连关从来都是在他的掌心。你以为他是你的老上司?觉得他救了你?他真要救你,本大人将去你千长职位之时他怎么不出声?”
说着,李清怡走向刚刚炸裂的马车上,砸着嘴摇着头,“可惜了,这不是,你杀我是为了什么?你的官职就算不在我手里从千长砍成伍长,也会有天会从更高的位置掉下来的的,摔的更惨。”
“柏悦他们给你说了吧,瓦剌给我的是当年的至宝,青灯琉璃盏-別問天。这个东西功劳太大,你握不住的,不如说一些实在的。军功对你来说不值一提,你内息身后,转身就是瓦剌人,随时都能高升。”
“务实一点,来看看,这些,随便抓一把,都是你三十年的俸禄。”
说真的,花自流心动了,谁能不心动?
“只要放我回去,到时候我承你一份情,就算你……”
“嗤……”
一刀,血红的刀尖透胸而出。
李遵义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再抬头看向之前下来的车厢,“还是没渡过去啊……”随即陷入了黑暗。
“小子,杀人就杀人,说这么多话做什么。真有话,让他做鬼托梦给你。”
“赫连关失守了。”
蓦然,老狼幽幽的目光看着远方。
峡谷的风依旧凌冽,像灶台下拉起了风箱。
顺着狼若贤的目光,花自流转头向后看去,曾经雄伟壮观的赫连关此刻已经化为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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