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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作者: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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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时我总喜欢打开体育频道,观看各种拳击比赛,或买有关拳击赛事的报纸,我的电脑google一栏里,历史记录随便点开都是“独孤城xxx”的字眼——我唯有通过这些途径才知道,离开我后他过得好不好。

意料之外的,独孤城没有颓废、自暴自弃,他给我看到的是一个努力生活,生命勃发的自己。每一场他参加的拳击赛事都未成有失败过。他站在聚光灯下,站在所有观众热切的视线焦点和澎湃掌声中,他的眼神骄傲清冷,但我却看得到他内心的孤独。

他在努力证明自己,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可这样的他一点也不快乐,也丝毫没有幸福可言。

他应该是一只骄傲的鹰,自由翱翔在蓝天之上,傲睨万物,不该被束缚。

我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提包,里面装着独孤城送我的戒指,独孤城送我的手模型,独孤城的手工艺陶瓷,画着独孤城的油画……

那些过往的回忆,密密缕缕地组成一张大网,缚住了他的双翅。

现在,就让我亲手把它们剪开,放他回归自由吧。

第三章:一切都结束了(all over)

1.over,一切结束了

“61980元!那位帅哥,还要不要出更高的价钱得到这束‘蓝色妖姬’?”

主持人激动万分,口水几乎都要喷到麦克风上。

独孤城耸耸肩,一副“无聊”的表情坐回椅上,没有再还价的趋势。

可是很快,坐在独孤城身边一位穿着中学生制服的小女生,拼命拽着他的衣袖说了什么。

主持人用更具诱惑力的声音说:“想清楚了帅哥!本店在今晚容纳了一万多对情侣!在这么多对情侣的见证下,送给你最心爱的女朋友一束最昂贵的‘蓝色妖姬’!这代表的不仅仅是花的价值,而是你们爱情的价值!”

独孤城微侧着头朝那个女生确认了什么,举起手。

“是62980元吗?”主持人两眼放光地说,“这位帅哥出价62980元!”

独孤城摇头说了句什么,很快他周遭的人全都起了哄:

“——哗——他说的是71980元!?”

“脑子有病吧!再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啊!”

“他女朋友可真幸福……”

主持人显然要抓不稳话筒了,目光望向另一位男士:“请问……”

那个男人正手持一杯香槟在轻饮,当即摆手表示弃权。

“71980元叫价第一次,71980叫价第二次,71980叫价第三次——”主持人拉长了声音,手臂抬起来半响才好不容易落下去,“好,71980元成交!请刚刚拍下这束花的帅哥带着你的女朋友一起上台来!”

话音刚落,独孤城那桌的女生立即跳起来,尖叫:“朔哥哥!我爱死你了!”

独孤城起身朝舞台上走去,女生很快跟上来,亲热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一路之中都是爱心桃的光束追随,他们在大堂一万多对情侣的注视下走上舞台。

主持人身边的小姐双手把花束交给女生,那女生举着花朝昂流所在的座位抛了个飞吻。昂流笑了,举起大拇指,隔空干了一杯香槟。

主持人献媚地问:“帅哥,请问你贵姓?”

“易。”

“好,易先生,你真是爽快豪气且又出手阔绰。能成为你女朋友的女人,真是幸福。”拍着马屁,主持人把话筒举到女生面前,“美女,请问你贵姓?”

“我叫恋惜。”

“果然人如其名,值得人怜惜啊。”主持人上下打量着恋惜——高高的马尾,白色的线衣,深色的百褶裙,“你还是未成年吧?”

恋惜把嘴一撇:“小看人哦,我已经年满18咯!”

“那还是很小啊,跟易帅哥交往有多久了?”

“我昨天向他表白,我们是昨天开始交往的!”

“哇!”主持人做了个“好夸张”的表情,“昨天才交往,今天你男朋友就花这么大的价钱买花送你!现在站在这个舞台上,给你一个表白的平台,你有什么话对他说?”

恋惜转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想着,主持人已经把麦克风递给她。

“今天,我很高兴能站在这个舞台,尤其是跟我的恋人——朔哥哥,一起站在这个舞台。”她说着,侧过头看了眼独孤城,满脸都是幸福的甜意,“谢谢你接受了我,答应跟我交往!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从出生到现在,这是我最高兴的事!啊,太不真实了……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独孤城表情淡淡的,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却一直被恋惜紧挽着。

主持人带头鼓掌:“说得好,那么易帅哥有什么要对女朋友说的?”

独孤城的表情仍然淡淡的,眼中却有一种异样柔软的物质在涌动。他抬手揉动了一下恋惜的头发:“梦会醒的,你不是在做梦。”

“嗯……”

“下去吧。”

“嗯……等一下!”恋惜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过去,从那束蓝色妖姬里抽出一朵,交到主持人手里。

主持人不解:“这是?”

“刚刚不是有位先生也想要吗?他一定也很爱他的女朋友,不过,最后却成人之美把它让给了我们!”恋惜大方得体地在舞台上行了个小姐礼,“谢谢你,不知名先生,这支花表示我们的歉意和祝福,希望你的女朋友会喜欢^_^。”

主持人先是一愣,紧接着笑了起来:“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台下也很快笑了起来,许多男士都在朝恋惜尖叫和打口哨。

恋惜挽着独孤城的胳膊一边走,一边朝四周赞扬她的人点头微笑:“不好意思,借过!”“不好意思,刚刚献丑啦!”“谢谢表扬,我会加油的!”“你也是,平安夜快乐!”

看着眼前的这幅画面,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掌用力地揪紧了,再揪紧,疼得根本透不过气……可是我却拼命强迫自己,笑着面对眼前的画面。

一直以为独孤城不会释然,一直以为他会等我下去。却原来……是我太自以为是。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竟然还想来做最后的了断,告诉他我不会再回头,告诉他不要再等下去。却没想到,他比我更快一步地离开了……

应该是高兴的啊,这一切都是我原本想要的。独孤城以后都不再是一个人,他身边的新女朋友单纯、热情又可爱,所有人都将得到最幸福的结果……为什么,泪水还是模糊了双眼,难过的情绪无法抑制地在心口翻涌,像是利刃在一遍遍地划着!

他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有了新的女朋友……

他一直说等我,难道都是假的吗?

……够了,我这是在想什么?!

北黎里你根本没有伤心的资格!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

也许,真如炎亦邪所说,我一直没有死心地在期待,以为自己还有跟独孤城重来的机会。其实今天要多此一举地来了断,并不是担心独孤城以后不能释怀,而是担心自己会一直割舍不下地期待下去吧。

现在,over,一切结束了。

我把刚流到面颊上的泪水用力擦掉,把礼品袋子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那么独孤城……我们就此别过,祝你今后幸福,

2.不知名先生

“下面,大家掌声热烈一点,有请那位‘不知名先生’上场!”

在我离开pub以前,主持人拖着尾音,在一阵欢呼中把那位没有拍到花束的先生请上舞台。

台下再次响起抽气声,惊艳的表情跟独孤城登场上如出一辙。

我下意识看了眼舞台:栗色的毛衣,一头及肩的中长发,茶褐色,刘海用定型液扫到脑后,露出宽阔光洁的额头和一张极为俊邪的容颜——

我的眼睛一闪,觉得那张面容那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在哪呢……?

主持人把花交到他手里:“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山野浅空。”他用奇怪的发音说道。

“山野浅空?”主持人惊讶,“先生你是日本人?”

“我祖籍是日本人,在美国长大,但我身体里有部分中国血统。”他露出一个很英式的笑容,轮廓在灯光下极其深邃,“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混血儿。”

“幸会幸会!”主持人与他握了握手,“怎么没有把你女朋友一起带上台呢?”

“我还没有女朋友。”顿了顿,他又说道,“不过,我也许将很快会有一位未婚妻。”

主持人表示不解:“没有女朋友,哪来的未婚妻啊。”

“是家族的联姻。”他依然绅士微笑着,“刚刚我在大厅里看到了一位漂亮的中国女孩,我想拍下那束花表示友好。”

“是一见钟情吗?”

“如果没有那位未婚妻的话,我会很乐意一见钟情。”

“哈哈,山野先生真是太幽默了!”主持人的眉眼都好像要飞了起来,精光四射的目光在台下四处望着,“美女们有机会了!山野先生在我们‘seven thirty’一见钟情了一位女孩!那个女孩可能是在坐的每一位!我们现在要不要让山野先生把这个女孩带上台来?”

台下尖叫声此起彼伏地响着:

“要——”

“一定要!”

整个热闹的大厅被掀到新一波的高潮。

一束桃心的聚光灯打到我所在的位置。我的眼睛被亮光刺到,下意识抬首遮了下眼,等我慢慢把手放开,发现所有闪光的眼睛,都在昏暗的四周注视着我。

怎么回事?

我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侍应生走到我面前:“小姐你好,请到台上去。”

我皱了皱眉:“什么?”

“你就是山野先生一见钟情的那个女孩啊!现在请你到台上去!”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响,猛地抬头看向舞台,果然看到主持人和山野浅空都目光程亮地望着我,等待我走上去。

浅空……山野浅空……

我甩了甩脑袋,猛地记起来,我和他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位小姐,你让我想起了巴布亚新几内亚森林里的一种生物……”

“啊?”

“它叫极乐鸟,尾羽带有奇异的色彩,第一次被引入欧洲时人们就被它艳丽的羽毛深深迷住了。他们认为这种鸟来自天堂。你也是来自天堂的吗?”

我的喉咙一哽,第一反应就是转过头,望向独孤城所在的地方。

只可惜黑压压的人头遮住了他和我。

这样的话,他也一定没有看见我吧……

他最好不要看见我,否则……否则我不知道我该拿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他。

我迅速压低了帽檐:“很抱歉,请转告山野先生我对他没兴趣,我现在要离开了。”

侍应生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我一把拨开他,在周遭无数惊讶的目光中,朝场外的方向走去。

“黎里小姐,请等一下。”

在出口的拐角,我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前方的去路。

是山野浅空,他因为跑得太急而微喘着气,一只修长的胳膊拦在我面前的过道上:“看来,在北上集团的羽翼保护下,想见你一面真的很难。”

“见我?”我惊讶地挑起眉毛,充满防备地问,“你干嘛要见我?!”

“你也许已经忘了吧,我们很多年前就见过。”他说,“在你我都是孩子的时候。”

我惊讶,嘴巴长得大大的。

“你……难道是北上冰?”

可是他的轮廓和外貌都不像啊。我记忆中的北上冰,没有混血儿的象征。

山野浅空淡笑着说:“我是看在我们曾经相识一场,我迷恋过你……所以,我给你一个忠告。”

“什么?”

“劝你,早点离开炎亦邪,北氏集团以后不能再伸展保护你的羽翼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北上冰?”

山野浅空没有回答我,而是语气深远地说:“明年的这个时候,北上集团将不复存在。”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经过我朝前走去。

“你等一下,站住!”我边喊着边追过去,“你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

山野浅空略一停步,背对着我说:“曾经,我因为北少爷失去双亲,背井离乡被赶到美国居住。事隔这么多年,也许他早已忘了这个世界有一个我存在,可我却不能忘……每一天,每一时,我都忘不了炎亦邪和北氏庄园。”

失去双亲,背井离乡?

北上冰是被我和炎亦邪赶出去北氏庄园的,炎亦邪还霸占了他的妈妈……

“你果然……是北上冰吗?”

山野浅空没有回答我,高大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角尽头,只有那一支蓝色的玫瑰花,正躺在我脚前的雪地上。

我的手指一片冰凉——北上冰回来了,他要来向我和炎亦邪报复回去,他想要弄垮北上集团?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安慰自己:就凭他,有什么本事能够弄垮北上集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喧哗,肩膀被旁边走过的人撞了一下,浓郁的玫瑰花香顿时侵入鼻息。我侧头一望,原来是从pub口涌出一些青年男女。

只一眼,我就看到首当其冲走在前面的独孤城和昂流,而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笑得眉飞色舞的恋惜正站在二人中间,一手挽着一人的胳膊,娇小而纤细,笑得特明亮。

3.一切都吹走

我的身体立即绷成一张弦,头皮紧得好像要裂开了。

可是独孤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恋惜的脸上,他没有看到我,擦身从我身边走过。

我退后两步,眩晕中,听到昂流尤其大的嗓门:“来pub都是为了喝酒的,喝果汁是孩子干的事。恋惜,看来呀你只适合呆游乐场!”

“哥!你坏,每次开口就知道损我!”恋惜娇声反驳,“你还一直不赞同我跟朔哥哥在一起!说什么我去告白绝对会变成炮灰!现在要大跌眼镜了吧?!”

“行了,牙尖利齿,我要是朔绝不要你。”

“你还是我哥吗!妹妹失恋你就高兴?”

“我就是你哥,才忠言逆耳啊!”昂流顿了顿,难得认真的口吻说,“你碰什么男人都好,就是别碰这种失恋的危险生物!是吧,朔?”

朔的声音低低的:“我去拿车。”

“还是我吧,这电灯泡当得够久的了!”

昂流揶揄笑着离去……

12月末的天气,湿冷的空气里弥漫着一层浓厚的夜雾。

屋檐树木都挂了一层白霜,晕黄的灯光落在雪地上,渲染开来……

独孤城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棕色的针织帽子。他的面孔在灯光下的浓雾里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分明是冰冷的天气,为什么我却觉得有一种强烈的灼伤感在心中染开,顺着血液四肢,把整个身体都点燃了。

像身处冒着岩浆的冰窟里,冷与热彼此交融。我却只能钉住般站在原地,怎么也挪不动一步。

“今晚可真冷呀!”恋惜呵出一团白雾。

“嗯。”

“朔哥哥你都不冷吗?”

“嗯。”

恋惜跳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穿着白色羊绒外套的她,就像一只可爱的绵羊:“朔哥哥你的表情好严肃哦,你笑笑吧?喏,你看看你,站在这都快成个大冰箱了,比这天气都冷!”

独孤城似乎在浓雾中笑了。

“嘻嘻,这才笑得好看嘛。”恋惜挨着他的身体靠着,“朔哥哥,我真的好冷啊!早知道就戴手套了,你的大衣看起来很暖的样子……我的手可不可以放进去呐?”

“什么?”

“我的衣服没有衣兜啊!”

独孤城点了下头,一缕过长的刘海落下去,遮着他的眉目。

恋惜小心地把一只手放到他的衣兜里,过了会儿,可能是觉得衣兜足够大和暖和,索性把另只手也放了进去。

独孤城没有拒绝,斜靠在路灯下。雾气有些淡了,可依然看不大清他脸上的神情。

我的双腿麻木,身体僵硬,像个傻瓜一样地站在原地。脑海中飞快闪过的影像,像一幕幕曝光灯下的影片——

恋惜挽着独孤城的胳膊在澎湃掌声中走向舞台;

恋惜眼神明亮地说出那番真情告白;

独孤城眼中涌动着柔和情感,抬手揉向恋惜的发……

“朔哥哥,我问你个问题哦。”恋惜再度出声,打断我的思绪,“一般结婚的人,是把戒指戴在哪个手指?”

独孤城低声:“中指或无名指。”

“哦。”恋惜点点头又问,“那是左手还是右手?”

“男左女右。”

恋惜沉默了一会儿:“那——朔哥哥,你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是随便戴着的,没有意义的吧?”

这会儿轮到独孤城沉默了。

好半晌,他才抬起手,把戒指取下的动作:“我们走吧。”

“欸?不等我哥了?”

就仿佛漆黑的世界里突然炸开一道白光,独孤城和恋惜走在白光之中,慢慢地隐没入黑暗里。

我情不自禁走到他们刚刚呆过的地方,低下头寻找——果然,在雪地里找到一枚半掩的陈旧戒指。

我捡起来,拂去积雪,把它用力地握在手心里。

坚硬的边缘硌疼了我的掌心,可那种疼,却远远不能填补我心脏泛开来的无止境空虚。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不是痛,不是难过,而是无止境的沉闷和空虚感觉。就好像心脏的内心被挖去了一大块,剩下空壳,却连空气都灌不进去。

在刚刚他牵着恋惜离开的瞬间,我差点就要冲上前拉住他。不管是哀求还是哭泣,我都要留下他——我竟会有这样突如其来的冲动。

还好我控制住自己了,我没有那么做。我怎么可以那么做?

提起沉重如铅球的脚,我沿着马路边缓慢地朝前走,行动迟缓就像一个90多岁的老人。大风中好像飘来恋惜的笑声,她铃铛般的声音:“朔哥哥,你说……”

说了什么,却怎么也听不清楚。

她的声音被抛在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不敢回头,只知道一直看着前方地朝前走着。怕稍微一停留,我就会连离开的勇气都失去。

走着走着,双脚变得机械麻木,头脑是空白的一张纸……大风刮起我的帽子,飞得很高,我觉得手脚使不上力,我甚至没有拾回它的气力。那么,就让它被吹走吧……

把所有的一切都吹走……

我松开手,掌心里的戒指跌落在地。

就在这瞬间,被哽住的咽喉化为无数的热泪,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

“因为你还没有忘记独孤城,你还想着他……或者你在希望有奇迹发生,他会来把你带走。”

现在,终于,都结束了……

“吱——嘎——”

就在这时,一辆银色的加长房车突然在我身边的马路急刹车停下,激起路上的碎雪粒子飞扬。

我脚步一顿,回头——

泪眼朦胧中,一个面容美艳的女人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神情高傲地走下来:“hi,北黎里,好久不见。”

4.他叫北于童

浓雾已彻底散去,车窗外灯火阑珊,因是平安夜,不时开过在车上放烟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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