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凛的声音？

他怎么会来这里？还有，他说的这句话，是不是……

“随便你。”敖烈的声音清冽冰冷，从海水里缓缓传过来，满不在乎的语气。

九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还是强迫着自己不要难过，不要想多了！敖烈的性格本来就那样嘛！要是他说出什么‘我也不会放手’或者‘她是我的你不能碰’之类的话来，才让她震惊呢！

“咦，九玹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身后传来一声惊奇地声音。

九玹心想不好！这下子暴露了，她不是有意站在这里偷听的，只是刚好而已……

可是，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已经多了一道高大的黑影，迫人的压力从正面向她压过来。

说话的人鱼吓得跑掉了。

凛抓住九玹的手，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来这里为什么要向他报告啊！九玹不满地想着，可是这些话她不敢说出来，只能低着头说:“我只是送些花过来。”

凛瞟了一眼她怀里抱着的话，脸色更难看了:“送花，怎么没见你送给我呢？”

“啊，那个……。”意义不同嘛！她对凛又没有那种感觉，她想让敖烈高兴一些才会送花的……

“既然送花，那么花送到就可以了。”敖烈在里面冷冷地说道。

九玹有些愣住了，这是他在下逐客令吗？她又做错什么了？

敖烈的话却让凛愤怒了，她抓起九玹，大步走回敖烈的寝宫，冲着他大叫道:“你什么意思？九玹辛苦跑来，你一句话就把她打发走了？”

敖烈根本就没有回头，从背影来看，他是靠着软垫在休息的，“难道你想让我把她留下来？”

“我……。”凛忽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气得通红！

他怎么可能想让九玹留下来，只是敖烈那么冰冷无情的话，让他气不过而已，也让他为九玹感到心疼，这个家伙那么冰冷，为什么她还是愿意为他付出呢？

做再多的事情，恐怕他都不会高兴一下吧！

如果换成是他，他会好好珍惜九玹，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儿伤害！

“敖烈！你在很是个笨蛋！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凛恶狠狠地说，说完之后，不由分说拉起九玹就往外走。

“喂！你干什么？我才刚刚来啊！”九玹想挣脱他的手，可是怎么努力都办不到，怎么回事？她好不容易才来一趟，下了多大的决心，练习了多少遍台词对白啊！这样就回去了？

可是凛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话，强拉硬拽把她带出了东海。

“他那样对你，你还留下做什么？”凛任性地说。

“那是我的事……。”九玹小声咕哝着，凛根本不了解敖烈，他嘴巴上虽然那么说，可是她知道他心里不是那样想的，他的内心，远远没有外表所表现的那么冷酷无情！

“你这个傻女人！为了他你真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吗？”

九玹怔了一下，什么都无所谓了？她有那么疯狂吗？不过既然赌上了自己的生命，或许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奋不顾身的味道吧。

“凛，也许你不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可我明白你是一个傻瓜！”凛冷笑。

九玹反驳道:“喜欢上一个人本来就会变成傻瓜！任何人都是这样的！包括圣君在内！”

凛怔怔地道:“你……你喜欢敖烈吗？”

“喜欢！”九玹丝毫都不想掩饰，到了这个时候，再多的掩饰，都没有用了！

这是天生的宿命，谁也逃不开的！

“可他不喜欢你啊！”凛说。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不放弃，他会喜欢我的！”九玹坚定地说，片刻之后，又把声音放柔了，“凛，你是怎么了？你是天朔的战神啊，你不可以软弱的。”

凛苦笑道:“是啊，我怎么都没想到我会软弱。”

九玹道:“今生，算是九玹欠你的，来世再还你好吗？”

“来世……。”凛的声音颤抖着，有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情在心湖里汹涌澎湃，对于天神来说，来世是一个多么遥远的词，或许九玹的来世会在不久的将来，可是他呢？

身为天朔的战神，他的来世，又会在什么时候？

也许那个时候，世界已经没有了她。

“九玹，你骗人……。”

九玹抬起头:“我没骗你，来世，我向你保证好吗？”

凛猛然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走的那么快，只因为他不想让九玹看到从自己眼眶里流出来的泪水。

九玹，你骗人……

你明明……只有一世啊！

你只是圣君的一滴眼泪，你只有这一世，只有这一世而已！

而你，你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就许给我来世呢？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了，就算是绝望，我也会抱着希望等下去的………..

******

“凤凰王！”随着独孤城的一声大喝，聚集在观星阁室内的金色雾气忽然间如同一面被打碎的镜子，顷刻间碎裂开来！

站在旁边的几个人立刻退开，以免被那些雾气中强大的法力所伤。

独孤城拉着身受重伤的敖烈一起退开，手臂上被金色雾气弹了一下，一道伤口就显露出来，留着鲜艳的血。

回忆里的一切碎了一地，可是屋子里的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却恍若没有清醒过来，依旧沉浸在那遥不可知的的过去。

敖烈低着头，似乎很累了，轻轻靠在椅背上，微眯着眼睛休息。

“之后呢？”炎亦邪急迫地追问，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停下来？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

那之后，慕青宁，不，九玹怎么样了？她不是没有来世的吗？为何现在……

敖烈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事情发生成这样，你也有责任的。”

炎亦邪的心剧烈地痛着，从迷雾里看到的一切，就是他和慕青宁的前世，可是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得到慕青宁的爱情，她爱上的人是敖烈，那么今生呢？

她许诺过给他今生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暗哑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来，他显得那么无力。

敖烈却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像是神秘，却很嘲弄。

独孤夜从始至终都坐在一边不说话，那些发生过的事情，没有过多牵扯到他，前世的他，只是一个偷偷喜欢慕青宁的人，他甚至连争夺她都没有权利。

原来前世就已经交集了，怪不得他觉得第一次看见慕青宁，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想抓住却怎么都抓不住的感觉。

原来都是前世注定……

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以后，九玹是否赢得敖烈的爱情，或者是……她输了？

独孤夜的目光看向敖烈，一丝疑惑闪过他的心间。

不会输的，九玹不会输……如果输了的话，现在的东海凤凰王又是怎么回事呢？

肯为慕青宁付出那么多，肯代她抽凤凰筋，肯代她受天劫，这种深情，恐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吧。

那么九玹赢了的话，今生的一切又是怎么发生的？

疑惑的阴霾笼罩在房间里，地上残留着雾气消散后淡淡的水渍，隐约间还有东海凤凰王法力生成的淡薄金色。

四个人中，只有独孤城是最冷静地，看到敖烈闭幕修养，知道今日施法已经让他很累了，便说:“不如今日先到这里，请皇上回寝宫休息，明日再来。”

炎亦邪握了握拳头，他不想走，一刻都不想走！恨不得现在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敖烈的样子，明显在今日是不会说出来的了。

虽然，但也无可奈何，纵使现在的东海凤凰王不是他的对手，他也知道如果想要逼迫东海凤凰王，那是绝无可能的。

炎亦邪走了之后，独孤夜也说累了，起身去休息，独孤城留在屋子里，看守外加照顾重伤的东海凤凰王。

“很可笑吧？”在沉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独孤城都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敖烈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这种宁静。

“不，”独孤城摇摇头，“虽然我没有亲生经历过，但我也知道对于凤凰王来说，那是一段痛苦地记忆。”

敖烈抬起头，窗外的月光落进他漆黑的眸子里，他微微笑了:“其实错的人是我，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独孤城看着他，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肯定不会相信尊贵的东海凤凰王会露出那样落寞和悔恨的表情，他很吃惊:“陛下的意思是……那个赌，九玹赢了？那么后来为什么？”

想不明白，那以后肯定还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敖烈轻声道:“是啊，她赢了。”

得到敖烈的证实，独孤城却更加迷惑了，既然赢了，又为什么呢？

“你忘了还有一个重要的人了吧？”

独孤城眼睛一亮，忽然道:“对了，那个元昭！”

“还有呢？”

还有？独孤城又思索起来，还有谁？那段往事里，还有谁是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呢？

“圣君吗？”独孤城不确定，唯一能猜测地就是圣君了，可是身为天神的圣君，本来就是支持九玹和敖烈在一起的啊？怎么可能是他呢？

不出所料，敖烈摇摇头:“也许他是你不愿意猜测地人吧。”

“……是大祭司……？”独孤城轻声道，抬起头，看见敖烈嘴角边隐忍的一抹带着恨意的笑。

他的脑袋一瞬间轰然作响，像被什么突然炸开了。

是独孤夜，前世的独孤夜！

那个心里偷偷爱着九玹的大祭司……

“他做了什么？”独孤城小心地问。

敖烈靠着柔软的垫子，目光看向窗外的明月，没有回答独孤城的问题。

一世……圣君说过只有一世而已，九玹，她只是一滴眼泪，属于她的宿命，在上一世便结束在十方塔中，是他不甘心，才让她重生了。

九千年，九千年的等待，他不觉得漫长，用尽所有的一切也不能让她消失，她是注定要来陪伴他的人啊……

可是这么做，到底还是违抗了天命……

他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根本就不应该让九玹转世呢？

“咳咳咳……。”望着月色的东海凤凰王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俯下身，吐出一口鲜血，“咳咳咳……。”他望着那些鲜血，悲痛，绝望，悔恨，所有悲伤地情绪都涌上来。

是他做错了！也许真的是他做错了！

圣君给过他一次机会，为何？为何那个时候没有珍惜呢？

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把她牢牢抓在手里，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你赢了，九玹，你赢了，我……喜欢你……

“凤凰王！”看到他吐血，独孤城连忙上去，用法术护住他的心脉，在手心碰到凤凰王的胸膛时，独孤城的手像被什么烫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脸色凝重。

“你……。”

敖烈望着地上鲜艳的自己的鲜血，却轻轻地笑起来:“我……不会再去见她了，你可以……帮我转告她一句话吗？”

独孤城愣愣地看着他，手心里都是汗水，“什么话……。”

*******

“烬！”一声呼唤突然把独孤城从梦境里拉出来，他猛地坐起来，头有些痛，模模糊糊的。

独孤夜皱着眉看着他:“你怎么睡着了？”

“睡？”独孤城很迷糊，他记得昨天晚上还和东海凤凰王说话呢，并没有觉得困啊？

对了，凤凰王让他向慕青宁转达一句话，还没有说是什么话呢！

独孤城连忙转头去看敖烈，怕自己忘记了，可是转过头去，却忽然愣住了。

原本让敖烈躺着歇息的那张软榻上，空无一人……

独孤夜站在他面前，沉着脸望着他。

“不可能的……。”独孤城睁大眼睛，想安慰自己只是看错了而已，可是怎么看，那张睡塌上还是空无一人！

他居然把人看丢了！

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

独孤城深受打击。

“他不可能走掉的！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根本就不可能离开！”独孤城有些歇斯底里，他知道得很清楚，东海凤凰王绝对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

“可是他已经走了。”独孤夜看着他，说出了眼前的事实。

无论如何，东海凤凰王都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了。

没有惊动任何人。

独孤城剧烈地喘着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亲手感觉过的，那个时候……敖烈的心脏已经快要停止了，他是怎么离开的呢？

还有，敖烈要他转告慕青宁的话，是什么？

他竟然想不起来，那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想不起来！

“该死！”独孤城低声骂出来，那种时候，敖烈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他失去知觉，然后抹去他的记忆，再离开的呢？

所有人都还陷在往事历，敖烈怎么可以一个人走掉？

看见独孤夜皱着的眉，独孤城更加自责。

敖烈会一个人逃走吗？

对了！还有慕青宁呢！敖烈不可能一个人走，如果他没有带走慕青宁，那么他就一定会回来的！

一边想，独孤城已经一边快步往外面走了，留下独孤夜眸光深邃地看着他的背影。

耳边似乎听见有人叫自己，慕青宁迷迷糊糊从梦中转醒，才发现时侍女，她没打算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

侍女看她懒散地样子，也无可奈何，，只能转身出去。

听见侍女出去的脚步声，慕青宁才爬起来，昨天一整天都没有看见炎亦邪，他去做什么了？

不会……去对付敖烈了吧？

她只觉得心里似乎被恐惧沾满了。

她昨晚，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在天空翱翔的东海凤凰王忽然被炎亦邪的火焰之剑劈下来，鲜血变成满天的鲜血洒下来，她哭着去救敖烈，可是他却在血雨中变成朦胧的泡沫，从她的眼前消失了。

梦里的她，哭得很凄惨，哭声中，天空中的泡沫变成一朵一朵向日葵，染着血的向日葵，在她身周飞舞，旋转……

她不知道那个梦是否预示了什么，半夜里，锦缎的枕头上都被她的泪水湿透了，她真的很想去看看敖烈，他究竟怎么样了？

这么多年，她虽然知道自己将来是要嫁给敖烈的，父王母后早就定了他们的婚事，可是她心里似乎从来没有被敖烈占据过，总觉得，他是一个不可能靠近的人。

可是现在，她从来没有哪个时候这么渴望见到他……

敖烈，千万不要出事啊！

“参见国师大人！啊，使者大人，您不能进去！”

听到侍女在外面惊慌地叫声，慕青宁也不觉得抬起头来，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走进来，走在前面的，赫然是独孤城，他正拉开身上黑色的斗篷，大步跨到慕青宁面前，劈头就问:“敖烈呢？”

慕青宁被弄得一头雾水:“什么啊？我没见过他啊！”

独孤城脸上立刻被失望和悔恨占据慢了，狠狠地一拳砸在床上，差点儿把床板也砸出一个洞来！

慕青宁吓了一跳，跳起来道:“怎么了？敖烈出什么事了？”

“没事。”独孤夜冷冷地开口，转过身去，昨天看了那些往事之后，他似乎有些……难以面对慕青宁了。

虽然知道眼前的不是九玹，她是慕青宁，可是一模一样的面容，还是让他很难面对。

“我不信！”慕青宁上前抓住独孤城的衣服，“他一定出什么事了对不对？”昨晚的梦，昨晚的梦，难道成真了吗？慕青宁慌乱地想着，双手颤抖得抓不住独孤城的衣服了。

独孤城愣愣地，紧紧握着双拳:“我不知道……。”这四个字声音很轻，可是他说的却很用力。

慕青宁眼前像是被什么笼罩了，一片黑暗……

“慕青宁！”独孤夜眼疾手快抱住她摇晃着倒下去的身体，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紧紧抓住了，他怔了一下，看见怀里的慕青宁慢慢睁开雾蒙蒙的双眼。

“敖烈……。”泪水从她眼眶里决堤而出，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那么笨的话，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敖烈为了她被抽了凤凰筋，又受了天雷，他怎么可能是炎亦邪的对手呢？

他因为她而变成这样，现在又……

“对不起……。”独孤城自责地说，“如果我没有疏忽……。”

独孤夜抬手阻止了他继续自责下去，“烬，皇上知道了吗？”

“恐怕已经知道了。”独孤城说，又望向慕青宁，“东海凤凰王失踪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慕青宁一怔，失踪？敖烈失踪？

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他没有出事呢？

一瞬间，慕青宁的心也跟着跳跃起来，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她抓住独孤城问:“他真的没事吗？”

“也许吧……。”

独孤城心里充满了不确定，他的心那么不安……

千万不要出事，你不是还要我转告慕青宁一句话吗？那是什么话，你还没有告诉我啊……

其实独孤城更害怕的是，东海凤凰王已经把要转告的话告诉他了，只是他忘了……

虽然只是一句话，可是在他心里却已经重的好比一座山，也许，那是东海凤凰王此生的最后一句话了吧……

想到这里，独孤城更加自责！

三个人之间都沉默下来，彼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静静地，慕青宁坐在床边，忐忑不安地想着敖烈。

他失踪了？会去哪里呢？为什么他一个人离开却没有带她一起走呢？

等见到他一定要好好问问！他怎么可以扔下她一个人走掉啊，她，她好歹也是他的未婚妻嘛……

慕青宁想着想着，脸竟然红了起来，她什么时候已经把认定了自己的身份呢？明明，自己以前还不愿意承认呢…….

不过，等再见到他之后，不应该再任性了，她绝对绝对不会再任性了！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独孤夜和独孤城已经在一旁想着应该怎么和皇上解释，果然不多时，皇上就来了，进来的时候，面色很难看。

独孤城知道这次是自己的错，便主动上去请罪。

炎亦邪抿着唇看着他，又看看一旁的慕青宁，沉默不语。

慕青宁跳起来说:“他回东海了！炎亦邪，你也让我回去吧！”

炎亦邪看着她，齿缝里半响才蹦出一句话来:“休想！”

慕青宁气馁地坐下来，她也知道让炎亦邪放了她是完全不可能的，她只是我问问而已……

“你们下去吧。”炎亦邪对独孤夜和独孤城说。

两个人行了礼，默默地退下去。

“你知道敖烈昨晚说了些什么吗？”炎亦邪坐得离慕青宁很远。

“我怎么会知道？”慕青宁嘟着嘴说。

炎亦邪看了她一眼，眼神很迷惑:“慕青宁，你知不知道这一切在前世就注定好了？”

慕青宁摇摇头，她不明白，“什么前世？”

炎亦邪嘴角掠过一抹不经意地笑容，没有多说，他不会亲口说出来的，他怎么能告诉她，前世的她，深深爱着东海凤凰王敖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