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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和她一起度过时间,一同呼吸这世界的空气,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炎亦邪嘴角微微颤抖:“青宁,你睡得这么久,累了吗?”
他俯下身去,亲吻她的脸颊,缓缓抬起头来,“青宁,不要怕,很快你就能醒了……”
“我会陪着你,你快醒来啊,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生气了,我说过不会让你再流眼泪的,青宁,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此生都不会让你再哭,我要娶你,和你永远在一起……。”
“青宁,你,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青宁,醒醒啊……。”
“青宁……。”
炎亦邪双目中含着微微的光芒,有些晶莹,他出神地望着那个不能回答他任何话语的女子,忽然觉得胸腔里被什么堵住了,他慌忙站起来,把四周的蜡烛都点亮。
“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炎亦邪再次附身下去,轻轻地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等我……。”
等我回来……
有时候,等待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炎亦邪这一去,竟然两天都没有回来,炎夫人在慕青宁床边哭了整整两天,眼泪都苦干了,心肝都哭断了,那么悲痛,只有自己知。
这天夜里,炎夫人已经哭得在没有力气,晕了过去,被小玲搀扶着回房去休息,炎夫人临走时对小玲吩咐道:“快快的,让小宁入土吧,这身体不能一天天这样放着。”
小玲点头,扶着炎夫人走出去,有些疑虑:“夫人,要不再等等吧,庄主也许……。”
炎夫人双目红肿,嗓子都是哑的:“他一个人悄悄的去了,又过了两天,叫我怎么……。”
“可是……。”小玲说,“夫人没有发觉奇怪吗?按理说,小宁去世已经四五天了,可是您看那身体,还完好如初的,除了没有呼吸,一切都像是睡着一样。”
小玲这么说起,炎夫人也深思起来,这一点她早就想到了,可一个人都没有呼吸了,不是死了还能怎么了?
“咱们派出那么多人去,都没见着庄主,夫人现在不要太过伤心了。”小玲安慰着。
炎夫人叹了一声,就是没看见炎亦邪才担心,他一个人去雪潋湖找琉璃珠,那雪潋湖里都是凶猛的云天,早把人撕着抢着吃掉了……
“放着吧,放着吧……。”炎夫人也是心灰意冷了,她想不到自己活了这么大年纪,到头来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个儿子走了,一个却生死未卜……
小玲把房间的门关上,对守在门口的秋月说道:“别让里面的烛火灭了。”
“是。”秋月答应着,自己也是双目通红,哭得泪人一般。
等看着炎夫人和小玲都走了之后,自己在门外台阶上做了一会儿,看夜色慢慢把周围染透,才起身进房去。
庄主走的时候把房间里点满了蜡烛,为的是让这亮光照着小宁,让她即使睡着也不用害怕。
那儿臂粗的蜡烛点了两天两夜都没有熄灭,她只要剪剪烛花就可以了。
可是秋月进去,忽然觉得一阵风拂面吹来,冷飕飕的,屋子里到底躺了一个死人,所以心里还是毛毛的,她小心翼翼地探头进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儿没给吓死了!
那床上怎么会坐了一个人?
不不不!那个人这样面熟!不是小宁是谁?
秋月看着,喉咙里咯咯地,像卡着什么东西,突然眼珠子泛白,仰头就倒了下去。
幻觉,一定是烛光太亮了,她看见幻觉了……
小宁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坐在床上……
床上,当真坐了一个人,慢慢抬起头来,苍白的脸,漆黑的眼珠子,空洞地转了转,四下里看着。
头晕,眼前被烛光照得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是什么地方?独孤夜呢?他不是要带她走吗?
无数烛光亮着,眼睛实在很难看清楚,她晃晃脑袋,头脑里清晰了一些,却忽然站起来:“炎亦邪!”
她记得的,睡梦中他在耳边一声一声的低语,虽然她不能醒来,可是知觉似乎尚存,只是太模糊,只能听见他低哑的嗓子一遍一遍叫着:“青宁,青宁……。”
可他现在人在哪里呢?
慕青宁四下搜索着,没有看见炎亦邪的影子,心里突然紧绷起来,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他还说过什么来着?为什么心里这么不安,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炎亦邪呢?头脑钝痛,像被人用木棍狠狠敲打了一下子,疼得让她想流泪。
可是,破碎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响起来:
………………..
“琉璃珠……起死回生…….雪潋湖如此凶险……云天……。”
……………….
“青宁,我再不会让你哭,我要娶你的…….今生今世都不会让你离开了……。”
…………………..
眼眶里两颗泪珠子突然坠落下来,滚烫的,砸在自己手背上,慕青宁捂着嘴巴哭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似乎只是一个睡梦的时间,好像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她拉开门,看着外面夜色如墨,恍恍惚惚的,自己竟然身在火炎山庄!
那么说,独孤夜终于是放过她了吗?
他能这么好?
怎么可能?
心里怀着那样的恨意,被怨恨扭曲了心性,性格如独孤夜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这期间必发生了什么大事!
回想那日他给她吃一粒香香的东西,吃完之后,所有的意识便都不见了,她只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在一个白茫茫的世界里,四处走着,却看不到有出口或者光亮。
怎知今日一醒来,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慕青宁在火炎山庄的院子里走着,到处找人,可是今日的火炎山庄,却显得如此冷清,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好不容易,她听见打更的声音,连忙跑过去,原来真的是炎族的打更者,此时正过了子时,怪不得没人,夜已经这样深了。
“阿伯!”慕青宁叫了一声,跑过去。
那打更者一下子听到个声音叫他,便循声望过来,想着这么半夜里,还有那个丫头没有睡觉?炎族的规定:子时之后,各房的丫鬟仆妇,只能在各自院子里行事,不遇急事是不准跑出来的。
现在庄主不见了,家里又多了个死人,半夜更是没人敢出来,连小厮都不大出来,丫鬟就更别说了!
他一边想,一边回头看,一看之下,只见一个脸色极其苍白的女子朝他跑来,那衣袂飘飘,月色又不甚明了,看起来,就像没有用脚在走路,只是那样飘着就过来了!还有一头黑发,黑漆漆的,披在肩上,黑发衬托着一张白脸,加上深陷下去的眼窝,真惊得人叫起来。
“哎呀!”那打更的满口念着佛,连更鼓都不拿了,喊叫着就跑了,“鬼啊!鬼啊!”
“阿伯!”慕青宁想追上去,可是那打更的跑的那么快,像是尾巴上着了火一样。
慕青宁莫名其妙,昏睡四天,身上乏力,根本就追不上去。
怎么回事?看到她竟然那样就跑?
气死了,她从小到大,有哪个人敢这样对她的?
居然说她是‘鬼’!岂有此理!
慕青宁气呼呼地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没办法,她只好自己在四下找人,奇怪,平时那么热闹的火炎山庄,此时怎么这样安静?
她循着认识的路来到前院,看见守卫的护卫抬着火把走过,连忙跑过去:“几位大哥!”
那几个人原本喝了些酒来壮胆的,本性里又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几个人一起转头,看见慕青宁,酒都醒了一大半,脑子里顿时清明了,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一人说:“你,你是人是鬼?”
慕青宁差点儿翻一个大白眼给他:“我当然是人!”
几个人对她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那脸色那样白,正常人会有那么苍白的脸吗?
慕青宁已经不等他们验证自己的身份了,忙着问:“庄主在哪里?”
“庄主!庄主去雪潋湖找琉璃珠了!就是为了救活你啊……。”说着,几个人再次面面相觑,小宁不是好好的站在眼前吗?还用找琉璃珠?
慕青宁一怔,脑子里纷纷想起睡梦中杂乱的话来。
琉璃珠,琉璃珠……
“炎亦邪!”她慌忙转身朝大门外狂奔而去。
怎么可以?炎亦邪,你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你出事,我会恨你一辈子,我也会恨我一辈子的!
你不可以让我陷入悲痛的境地,我不要你出事!好不容易,我才可以和你在一起的,你怎么可以出事?
一边跑,泪水一边不听使唤地纷纷落下,一路上洒满了悲伤的泪水,夜风凄冷,那风拂在身上,像刀子割过皮肤,是那样的疼!
大街上已经没有一个人,远远的,看见月光照在一片莹莹的水光之上,像是明净的镜面反射着光芒,碧影沉沉。
夜风中隐约传来雪潋湖另一边,昶州烟花之地笙歌不尽,宛如天堂的另一边。
可是她的这一边,是地狱,深深的地狱!
当她跑到雪潋湖边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看到一池湖水,静影沉璧,没有一丝声息。
“炎亦邪!炎亦邪!”她放开声音大叫起来,声音四处乱撞,扩散,回转,“炎亦邪!你出来啊!我醒过来了,你快回来啊!”
她看着一池碧莹莹的湖水,想纵身跳进去,他在哪一头?
她小心翼翼地四处看,眼泪害怕得怎么也止不住,哗啦啦就往下流。
“姑娘?”身后突然有个人叫她。
慕青宁泪眼汪汪地转过头去,看见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站在身后,那人虽然肮脏不堪,可是眼神却很清明:“你在找人吗?”
慕青宁急忙点头,深更半夜,原本就看不到一个人,她想找个人询问一下都不可能,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她连忙问:“先生,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高高的男人?”
那人看她一眼,忽然笑起来:“原来你要找的是云庄主?”
“你见过他!?”慕青宁吃惊地叫起来,她并没有见过这个人,他怎么会知道她要找的人是炎亦邪呢?
那人笑道:“两天前见过,是老夫告诉他,雪潋湖里有琉璃珠,可以使人起死回生。”
慕青宁一怔,头脑里慢慢消化着这个人的话,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猛地冲过去,揪住那人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骗他!没有什么琉璃珠,根本就找不到!你为什么要骗他?”
那人只是微笑:“你没找过,怎么知道找不到呢?”
“怎么可能找到?那不过是传说而已!”慕青宁大声说,她真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人!
都是因为她,炎亦邪没有了办法,才会去找什么琉璃珠!
“云庄主已经去了两天,在这雪潋湖里,常人都只敢下去半个时辰而已,他却两天都没有上来。”他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感触地说。
慕青宁心里像被什么狠狠剜了一刀,疼得滴血:“我要杀了你!”
“云庄主为你而死,在这么冰冷的雪潋湖里,他的尸首也不知在何方,肯定很可怜。”那人浑然不惧慕青宁的威胁,只是望着湖面微笑。
慕青宁深深一震,泪如雨下:“炎亦邪,炎亦邪……。”
脑袋里轰隆隆的,远处青楼的歌声,变得好清晰,就像在耳边吟唱一样,慕青宁缓缓地松开那个人的衣领,踉跄地向后退着。
怎么会这样呢?
不该这样啊……
炎亦邪怎么可以死,他才说过要娶她,说过一生一世的话,怎么可以就此死去呢?
如果这个世上没有他,她还为何要活着?
她后退着,不知道已经渐渐临近了湖边,透着寒气的雪潋湖就在身后,她闭上眼睛,炎亦邪,你就在里面是吗?
我,我来找你了…….
那个疯子一样的人静静地看着后退,看她眼睛里的绝望,突然有些触动,想上前去拉她一下,不让她跌下去,可是突然想起公子的吩咐,又生生忍住。
公子不希望这两个人得到幸福,这是公子的部署,他,不可以破坏……
可是!
公子这样未免太残忍,慕青宁好歹是一国之后,就这样摔下雪潋湖被云天吃掉,太残忍了。
他看着慕青宁泪流不止,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生存的信念,只有绝望地一心求死,狠狠一咬牙,上前去一把扯着慕青宁的手将她扯离湖边。
“你放开我!我下去找他!我要陪着他去!”慕青宁死命地挣扎着,她就是不想活了,没有炎亦邪,这个世界如此可怕!
“太后!”那人大喝一声,拉着她到围墙的暗处,压低声音道,“云庄主没有死,他还活着。”
“你说什么?”慕青宁不相信,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人,不是说炎亦邪去了两天了吗?
那人道:“你去映雪楼,找一个叫映雪的女人。”
他是一时心软才说出来的,说出来后不免有些后悔,他是炎部的人,这样做,无疑就是背叛了公子,哎,可是人的感情,怎么可以全部抹杀呢?
公子不是照样也有情吗?只是对于别人,他真的太无情了。
那人只说完这一句,便转头匆匆离开了。
慕青宁还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那个人说什么呀?她还懵懵懂懂的,没有明白过来呢!
“喂!”她追出去,想叫回那个人仔细问一问,可是黑漆漆的夜色里,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
这么快!
………….
“你去映雪楼,找一个叫映雪的女人。”
…………
慕青宁转身,就朝雪潋湖另一边飞奔而去,夜晚,湖面上的船只都被锁起来了,她只能绕着巨大的雪潋湖跑了一圈,等到了对岸,听着莺歌燕语,阵阵笙歌时,早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头上大汗淋漓。
昏睡这么几天,不吃不喝,体力不支,她只想倒在地上。
可是,炎亦邪就在这个地方,她要去把他找回来!
一家青楼里有几个妖艳的女子走出来,送走一位醉醺醺地客人,转头看见慕青宁就在门口,连忙笑着过来说:“哟!这么俊俏的姑娘也会来咱们这种地方,快进来快进来,咱们这儿啊,有比你更俊俏的哥儿呢!”
慕青宁有些排斥,本想挣开这些秽乱女子的手,可是一抬头,赫然看见楼上匾额上大书的‘映雪楼’三个字,立刻放弃挣扎,跟着那几个女人进了灯火如昼的青楼里面。
四处看着,那几个女人早就叫来了两个漂亮的少年,一左一右拉着慕青宁说:“姑娘是要听曲还是观舞?或者直接开始?”
慕青宁看看那两个少年,眉眼清秀,倒是很好看,可是和炎亦邪根本是没法比的!甩开两个少年的手说:“走开!别烦我!”
两个少年同时一惊:“姑娘不喜欢我们吗?”
“谁喜欢你了?快滚!讨厌!”她看也没看那两个少年,便径直上了二楼,站在二楼走廊上,俯瞰着底下混乱的场所,大声说:“谁是映雪?!”
她声音一出,所有人同时静了下来,抬头看着她。
刚才拉她进来的几个女人不约而同笑道:“不喜欢男人,原来是好这一口的,也是慕我们花魁的名而来,呵呵……。”
“姑娘,映雪姑娘价钱很高的,况且,她现在陪的客人可是火炎山庄庄主,你能和云庄主比吗?”几个人讥笑起来。
慕青宁一听说映雪在陪炎亦邪,一股怒火就从心底钻了出来,狠狠一拍栏杆,大声道:“他在哪里?!”
那个人说的果然不错,炎亦邪没有死!
她那么担心他,可是这个臭男人!居然不知检点跑来青楼逍遥快活!
炎亦邪!!!
“映雪姑娘岂是你想见就可以见的!”几个女子一同围上来,“想闹事的话,劝你还是早走!”
“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是——。”后半句话生生咽在喉咙里,她现在已经不是皇后的身份了,哥哥也离开了帝都,她的身份,已经烟消云散了。
“你是什么东西?”那几个女人一起笑起来,讥讽的味道就含在笑声里面。
慕青宁被她们逼得退到角落里,可恶!她睡了那么几天,哪里有什么力气?这几个女人就算不会武功,合起来也能揍死她了!
“等等!我找的是炎亦邪,我是他妻子!”慕青宁忽然大声说,理直气壮地望着那几个女人。
青楼,原本就是男人偷偷出来快活的地方,多少有妻妾的男人在这里,这些女子平时最怕的就是他们的妻妾找上门来。
可是火炎山庄天下闻名,云庄主至今未婚更是人人皆知的,这个丫头胆敢说自己是云庄主的妻子,还想来招摇撞骗,简直就是找死!
“哼!你是云庄主的妻子,我们还是皇后呢!”几个女人又讥笑起来。
慕青宁眨眨眼睛,她虽然不是‘当今’皇后,也是‘前任’皇后啊,这些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敢冒充她?!
“我真是他的妻子,不信你让他出来问!”
“你少来,识相地就快滚,看你细皮嫩肉,要是把你扔出去,毁了那张脸,到时候你才后悔呢!”
慕青宁捂着自己的脸,心里窝火。
死炎亦邪臭炎亦邪!好好的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害的姑奶奶也要来这里受气!
“几位姐儿这是做什么呢?”一个灵秀的小丫鬟走过来,看着这里一群人微笑。
那几个女人顿时散开了,笑着说:“这个丫头想要见映雪姐姐呢!”
小丫鬟走到慕青宁面前,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个遍,笑道:“我是萍儿,是伺候映雪小姐的丫鬟。”
慕青宁点点头,她要见的人是映雪,又不是映雪的丫鬟!
萍儿看她不说话,也不恼,微笑说:“映雪小姐请你进去一叙。”
慕青宁瞪大了眼睛,她不是听错了吧!
围观的一众女子都露出不满的表情:“映雪姐姐要见她干什么?哼!这个丫头来历不明,心怀不轨!”
“你们才心怀不轨呢!”慕青宁有些恼,她对那个映雪是半点儿意思都没有!她要见映雪,是因为炎亦邪!
“好啦,我们进去吧。”萍儿拉着她的手一起进去了,留下一众木凳口嗲,忿忿不平地女人。
从另外一把楼梯上下去,穿过小楼,到了幽静的后院,这里一般不允许客人进来,是平时映雪楼姑娘们休息的地方,晚上姑娘都出去陪客,所以静悄悄的。
虽然是青楼,可是假山流水,奇花异草,雕梁画栋,修建得倒是精致,没有一点儿庸俗的感觉。
足见主人的品味,绝不是一般青楼女子可比。
慕青宁跟着萍儿走了一阵,便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那琴声美妙,宛如天籁。
萍儿转身笑道:“映雪姑娘的琴声,是映雪楼一绝,在天辰,也是赫赫有名的。”
慕青宁扬眉道:“你听过夜公子的琴声吗?”
夜公子以琴声闻名天下,传说他的琴声,让人听一次,便终身不忘,甚至愿意舍身赴死,只是夜公子太过神秘,从来不肯露面,他的琴声,也只有少数几个人听过。
慕青宁也没听过夜公子的琴声,不过却听过当日师从夜公子的梁双儿一曲,真是人间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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