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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湖边乱作了一团!
大喊的大喊,去禀报的禀报,找大夫的找大夫……
正好从那边路过的小玲听到喊声跑过来,把人都扒开,一看小宁,也吓得快傻了,忙说:“快!扛上肩膀倒一倒水!”
此时小钊也跑过来,闻言便把慕青宁扛到肩膀上,小玲拍着她的背,颠簸两下,真的吐出几口水来,咳嗽几声。
“谢天谢地!”小玲欣喜地说,忙让小钊背着慕青宁去炎夫人院子里。
炎夫人听到动静也忙得出来,看见浑身湿透,不省人事的慕青宁,吓得差点儿晕过去,连忙抬进屋子里,命丫鬟替她换了湿冷的衣服,把火盆熏炉都移过来,让屋子里暖烘烘的。
大夫急忙忙地跑进来,见慕青宁额头上有擦伤,忙包扎了,开了驱寒调理的药方,便回去了。
“怎么会掉到湖里去?”炎夫人怒气冲冲,小宁平时虽然有些顽皮,不过身手还好,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掉到湖里去呢?
丫鬟们连忙摇头,那时候湖边没有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慕青宁就落水了。
那几个发现她的丫鬟听到湖边有喊声才急忙跑过来看的,她们来时湖边确实没有一个人,只看到水里慢慢有人浮上来,她们才大喊大叫的。
炎夫人看丫鬟们一个个都不知道,气得快晕倒,忽听外面丫鬟说:“庄主来了!”
炎夫人抬起头,就见炎亦邪火急火燎地进来,一进门连请安的礼节都顾不上,便直奔慕青宁床边。
“怎么回事?”炎亦邪看着昏迷不醒,满脸苍白,额头上有包扎着伤口的慕青宁,便喝问道。
丫鬟们战战兢兢跪了一地,都说不知道。
庄主格外恐怖,从没见过这样子的庄主,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样!
炎亦邪怒火中烧,他不过刚刚离开,她就落水了!
而且她头上有伤口,断不可能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派人彻查!那个时候谁到过湖边?找到了带来见我!”炎亦邪怒吼。
丫鬟们听了,不敢耽搁,连忙下去传令搜查了。
炎夫人在一旁,看见这么生气的炎亦邪,也觉得吃惊,自己养的儿子,自己一辈子都没见他生过这么大的气,此时竟为了一个小宁……
炎夫人看着他拉起慕青宁的手,放在脸颊边替她取暖,满脸焦灼痛心的模样,似乎有些顿悟。
“大夫说没有大碍,只是受了点儿寒,又惊吓了,才会昏迷。”炎夫人柔声说,“你回去歇息,这里有我和小玲照看着。”
炎亦邪抬起头,道:“娘,您去休息,我看着她就行。”
那口气不容拒绝,可是炎夫人还是忍不住说:“小宁是女孩子,你一个男人家怎好一夜在她房里?”
“娘,我以后会把她娶进门,所以请您不要管。”
炎夫人大吃一惊,虽说男人三妻四妾没什么稀奇,可是小兰才怀孕了,她也想准备喜事,这个时候炎亦邪忽然说要娶小宁,这……
小玲拉拉她的袖子,说:“夫人,既然庄主在这里,咱们就回去吧。”
炎夫人点点头,再看看小宁,便跟着小玲一起出来,出来后才问:“你怎么拉我出来了?”
小玲说:“我看庄主夜里和小宁在一起,也不是第一次了,夫人何须介意呢?况且夫人刚才也看见了,庄主那个样子,恐怕身上掉了块肉也没这么心疼,夫人不让他留下,他怎么肯呢?”
“说的也是。”炎夫人点点头,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担心。
炎亦邪能喜欢小宁是好事,不过小宁……那个丫头的脾气,不知道肯不肯和别人共事一夫,若是不肯可就难办了,毕竟小宁的身份来头,应该不会小的。
炎亦邪一夜守在慕青宁床边,大半夜的,慕青宁在昏迷中却不安稳,呢喃地梦呓,开始听不出清楚,后来渐渐说的清楚了:
“你既然娶了我,为什么又不珍惜?你喜欢别人,还把我娶进门做什么?我讨厌你,讨厌你……。”
炎亦邪看着她,她摇着头,额上滚下一颗一颗的汗水,慢慢的,眼睛里也流出泪水,她伤心地在梦里哭泣。
炎亦邪伸手为她擦汗,猛然觉得她额头上滚烫得吓人!
“青宁!”炎亦邪摇摇她,希望把她摇醒,她发烧了,整个人都滚烫无比。
那个该死的大夫,不是说只是受了寒吗?怎么这个时候又发烧?
“来人!”炎亦邪站起来,唤了丫鬟进来,吩咐去找大夫。
丫鬟看他那要吃人的样子,片刻都不敢耽搁,连忙出去了,不多时带着大夫进来,大夫匆匆忙忙跪在床边,诊了脉,开了退烧的药,失去跟出去抓药。
半盏茶以后便熬好了药进来。
炎亦邪把慕青宁扶起来,小心地喂药,可是她喝进去一口,药味甚苦,便被她任性地一口吐出来,皱着眉轻泣。
“青宁,把药喝了,乖。”他柔声哄她,可是没有半点儿效果,她就是哭哭啼啼不肯喝一口,又醒不过来,只是哭。
炎亦邪只好一口含了药,吻上她的唇,一点一点把药喂进去,唇不离开,逼得她一口一口喝进去。
慕青宁喝了药,浑身颤抖不已,昏迷中也不知道什么,只觉得炎亦邪怀里很温暖,便轻声哼着往他怀里钻,瑟瑟发抖。
炎亦邪微微一笑,只有昏迷了不省人事,她才会这么主动地靠近他吧,这么乖巧,紧紧抱着他,倒像是跑他会忽然消失了一样。
炎亦邪轻轻拍着她的背,拥着她一起躺到床上,两个人盖上被子,他轻轻吻她的脸,她的耳,她的唇……
“青宁,如果今生今世能这样拥着你,我炎亦邪即便下地狱,也绝无怨言!”
第二日一早,炎夫人便亲自过来看慕青宁,原想着慕青宁还在昏迷,便悄悄推门进来,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床上躺着两个人。
一时有些吓住了!
再细细一看,那人不是自己的儿子么!
而此时炎亦邪正俯下身,用脸颊试探慕青宁的额头,然后紧紧地皱起眉,抬起头来叫人,便看见自己的母亲。
炎夫人呆愣住。
炎亦邪却不慌不忙地说:“娘,可否再叫大夫来,青宁一夜高烧都没有退。
炎夫人正尴尬不已,连忙转身出去,命一个侍女去叫大夫来,然后叫过小玲来说:“不妙啊!那个孩子居然……。”
不用炎夫人说明,小玲便已经猜到了,那种情形,她都见过了!于是笑道:“奴婢说心里话,其实庄主倒是和小宁极配呢!庄主喜欢小宁也无可厚非,夫人看火炎山庄里,有那个人相貌比得上小宁的?”
炎夫人点点头:“确实没有。”
小玲又说:“再者,小宁姑娘在夫人身边多时,夫人也清楚,小宁心地善良,单纯可爱,不像有的人装乖卖俏,博取同情!”
“你是对小兰有什么偏见!”炎夫人说,“小兰那孩子也不坏啊。”
“奴婢倒无那个意思,不过恐怕夫人说的也对,小兰确实不坏,可是和奴婢的性格实在相差太远,奴婢自来都不和她相交。”
小玲不以为然地笑笑,小兰虽然表面上看着好,可是没人的时候,总是一脸死人的表情,平时也不说话,这样的人,最可怕!
“那孩子是可怜啊。”炎夫人叹道。
小玲笑道:“可怜归可怜,正是因为她的身世,奴婢也觉得配不上庄主!”
小玲说的十分不客气,炎夫人不禁诧异地看着她,小玲不惧,说道:“夫人不在乎门第,这是好的,奴婢当然也没资格在乎了,只是小兰实在差强人意,半个字都不识,又胆小怯懦,性格孤僻,这样的人日后成了庄主夫人,来了客人,怎么出去应酬?且不说炎族是大门大户,只说那些小家小户,这样的女主人,也上不了台面。”
炎夫人仔细一想,果然有这个后顾之忧,炎族财势极大,与皇族贵胄都有来往,日后小兰能不能胜任呢?
小玲又笑道:“小宁就不同了!她虽不卖弄,可是琴棋书画,跟她说哪一样,她都懂。否则夫人靠我们几个没见识的丫鬟陪着,还不得闷死了!”
炎夫人想了想,笑道:“这确实是。”小宁在她跟前,她说起琴她也会弹两首,要下棋,小宁也能下几场,书画就更不用说,就连她私自收藏的那些名家之作,打扫时拿出来,小宁也能说上两句。
“平时陪着夫人出去见人,那些个大人物,我们几个都紧张,小宁可是一点儿惧色都没有,奴婢看着她就像咱们的庄主夫人一样!”。
炎夫人听的眉开眼笑,倒把小兰给放到一边去,越想,越觉得小宁无论从哪方面,都是做庄主夫人的最佳人选!
小玲最后又说道:“最重要的,是庄主喜欢!你瞧瞧昨天说起小兰怀孕了,庄主可是一点儿表情都没有,让奴婢也觉得吃惊,到底说是第一次做父亲啊。”
炎夫人叹道:“哎,我现在也不知道简儿心里再想什么了。”
这时,大夫又匆匆忙忙赶来,向炎夫人请了安,便急急进屋去看病。
炎夫人和小玲也跟进去。
大夫一边诊脉,一边擦汗道:“烧已经退了不少,只是看小姐的脉象,实在不稳,请问小姐身上是否有其他伤口?”
小玲道:“不会有伤口的,若有,昨天丫鬟们换衣时就该发现。”
大夫点点头:“那便再多吃两服药。”说着,出去开药。
炎亦邪把被子拉起来,盖着慕青宁,自己坐在床边望着。
炎夫人和小玲对看一眼,正要出去,忽听见慕青宁又呓语说:“疼,哥哥,青宁好疼啊,好疼啊……。”
炎亦邪瞳孔一缩,把慕青宁抱起来,不由分说,便一下子拉开她的衣服。
炎夫人和小玲都吓了一跳,炎夫人忙说:“简儿不可无礼!”
“夫人!”小玲也说,“您看小宁肩上!”
炎夫人看过去,只见慕青宁细白的肩膀上,赫然有一大块紫红色的淤血,显然是被什么重物砸上,隔着厚实衣服没有外伤,可是却淤了好多血!
昨日换衣服是淤血还没有出来,她浑身冻得通红,丫鬟们只赶快把她衣服换好,不让她受寒,所以竟都没有注意到!
今日淤血更多了!
炎亦邪看着那伤口,气得浑身发抖:“谁敢这样对她?我抓到她定要她的命!”
“啊!小姐!”
帘外有丫鬟呼唤的声音,小玲忙出去看,一看竟是小兰,两个丫鬟刚扶着她,她脸上很苍白。
“这是怎么了?”小玲平日虽不喜欢小兰,可是如今她怀了庄主的孩子,又快做庄主夫人了,看见她病体孱弱的,也不好对她置之不理,因此关切地问。
小兰的丫鬟道:“才陪着小姐进来,小姐就忽然不舒服,差点儿摔倒了!”
“既然小兰小姐身子不舒服,就不用来这里了,小宁已经没事了。”小玲笑着宽慰她。
小兰苍白着脸说:“听说小宁昏迷了,醒过来了么?”
“发了烧,还醒不过来呢。”小玲说。
小兰点点头,隔着纱帘朝里面望了望,她知道炎亦邪在里面,刚才也听到他的声音了……
“那我回去了,小宁醒来,烦请小玲姐姐替我问声好。”
“好的,请小姐回去吧。”小玲笑道。
两个丫鬟便扶着小兰走了,小玲转身进来,面色凝重地说:“庄主,这么多淤血,是不是要把皮肉割开,把血放出来呢?”
炎亦邪低头不语。
把淤血放出来她才会好,否则不知道会不会伤了里面。
“还是请大夫来吧。”炎夫人说。
“不必了。”炎亦邪冷冷地说,“小玲,你去找大夫开些消炎止血的药,拿些麻药来。”
小玲瞪大了眼睛:“庄主难道要自己……。”忽然接触到炎亦邪射过来如刀子一样冷冷的目光,小玲立刻闭嘴,然后去取药了。
不多时,小玲已经抱着药品进来,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炎夫人一眼,希望她阻止。
炎夫人也无可奈何,炎亦邪虽然是她生的,但是性格脾气却执拗得和他爹一模一样,一旦下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小玲只能把药品交给炎亦邪。
“娘,帮我按着她。”炎亦邪拿起刀具和麻药。
他话语平淡,但是小玲和炎夫人都观察到他拿刀的手有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炎夫人一时心痛,流下泪来,她连忙擦去,上前按住慕青宁的双手,小玲按住她的双脚。
锋利的刀从火光中闪过,慕青宁肩膀上的淤血怵目惊心,炎亦邪在淤血旁用了一些麻药。
而这时,一直昏迷的慕青宁却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看着炎亦邪,看着炎亦邪手里的亮晃晃的刀,她有些迷糊,声音嘶哑:“你,你做什么?”
炎亦邪好不容易下的狠心在看到慕青宁一双明眸的时候,忽然间烟消云散,无法下手。
“好疼……。”慕青宁动了一下,发现手脚都被按住了,一时有些慌乱,“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别动,青宁!”炎亦邪忽然出声,眸子又重新变得坚定,“忍一忍就不会痛了!”
慕青宁看着炎亦邪手里的刀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惊恐慌乱,可是这个时候,偏偏麻药的药力发作,全身乏力,她挣扎也挣扎不动!
“炎亦邪!炎亦邪!你要干什么?”她只能出声大叫,然后惊恐地望着头顶的炎夫人,“夫人,救救我……。”
她发烧烧糊涂了,一心想着炎亦邪要杀了她,竟然害怕得哭出来。
炎亦邪迟疑了一下,还是手脚利索地割开慕青宁肩膀上大块的淤血,双手按着,那紫色的血便流出来,染红了被单。
身上虽然用了麻药,割肉流血的痛楚还是那么明显!慕青宁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炎夫人也忍不住,泪如雨下,可是看着淤血被放出来,还是放下了一颗心。
慕青宁大声的哭,哭得累了,身上还是疼,头昏脑胀,只看着炎亦邪的脸,模模糊糊的氤氲在泪水中,那轮廓也看不清,只觉得他下颚紧紧绷着,像在隐忍着什么。
她心里有些平静了,感觉肩膀上像是什么松了一样。
放出淤血后,又清理了伤口,上了药,包扎好,一切完成后,炎亦邪已经是满头大汗,倒像是他被割肉放血一样。
他俯身把慕青宁抱起来,口气中带着些庆幸的味道:“你要是再哭,我就不忍心下手了。”
慕青宁经过这样的剧痛,虚软无力,昏昏沉沉又要睡过去,听到他的话,不禁拧着眉说:“你这个混蛋,我要是死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炎夫人和小玲听到这话便笑起来,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证明好的差不多了。
炎亦邪也笑起来,也不怕炎夫人和小玲在场,便说:“你一辈子都不放过我才好。”
“哼!”慕青宁用力一哼,闭上眼睛。
小玲急忙说:“小宁,是谁推你下水的?”
炎亦邪抬手制止,只把慕青宁的被子拉好,便和炎夫人小玲一起出来。
“庄主为何阻止?”小玲不解地问。
“她还没好,暂且不要问她,让她伤神。”
炎夫人却道:“简儿,这件事以后便不要追究了。”
“为何!?”小玲沉不住气,问出来,炎亦邪却眯起一双眼,看着自己的母亲。
“这些事,传出去总归不好。”炎夫人草草地说,然后便叫了小玲,一起出去了。
炎亦邪看着炎夫人要走出院门时,才说:“娘,只要有人伤害她,我便不会放过那个人,无论她是谁!”
炎夫人一震,没有回头,快步出去了。
床上的慕青宁半睁着眼,听到外面的对话,心里一动,像是被什么轻轻咬了一下。
炎亦邪,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夫人!”小玲追上炎夫人,不平地说,“夫人为何不追究了,任那逞凶的人逍遥法外去不成?”
炎夫人悠然一叹:“不能为了小宁,置炎族的骨肉不管啊。”
小玲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夫人难道……怀疑是小兰吗?”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总之,我不希望这件事扩大,否则小兰以后何以在炎族立身?”
“可是夫人!”小玲急道,“这次您若是不管,下次她要是真把小宁害死了怎么办?”
“经过这一事,我相信她以后再也不敢了。”炎夫人眼光深沉。
“可她不知好歹怎么办?”小玲想冷笑,可是在炎夫人面前,又不敢放肆。
小兰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果然没有猜错,炎夫人虽然只是怀疑,可是却不无道理,小兰她聪明,但是她忘了,只要小宁没死,她就不会逍遥!
“我只是怀疑,又没说她就是凶手。”炎夫人说。
“夫人只是怀疑,就更应该查清楚了,否则以后指不定什么人被害呢!说不定连夫人……。”小玲到嘴边的话又连忙咽下去,这种不敬的话她还是不能说出口来。
“走吧。”炎夫人不准备说什么,这件事既平息了,就不希望任何人提起。
可是小玲心里却忿忿不平,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里隐隐约约的,开始对小兰起了种种猜测和防范。
果然炎夫人回去,便下令火炎山庄所有人都不准对小宁落水的事情有任何议论,小宁只是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底下的丫鬟侍女们虽然怀疑,但是既然夫人下了令,便没有人敢妄加议论。
小玲下午便随着炎夫人一同去看望小兰,她怀了孕身子越发娇贵,派了几个侍女服侍着,炎族好吃的好玩的都先送到她这里来,炎夫人把怀有炎族骨肉的小兰看成现今最重要的人。
小兰卧在床上,看见炎夫人来,便忙着下来行礼,炎夫人上前扶起她,说:“你有孕在身,以后不用行礼,当心伤了胎气。”
小玲在一旁带些尖酸地笑道:“是啊,小兰小姐现今是炎族最珍贵的人了,可不能到处乱跑了!”
小兰笑笑,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多谢小玲姐姐关心。”
“小姐的谢,奴婢可担不起!”
“小玲!”炎夫人道,“你出去一趟,给我买些桂花糕回来。”
小玲知道炎夫人是有意支开她,可是夫人的命令不得不从,只能不平地走了。
炎夫人顺便也屏退了小兰的其他侍女,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夫人请坐。”屋子里没人,小兰稍有些不安。
炎夫人笑道:“你有了身孕,往后安心养胎就是,其余事情都不用你管,可是我们炎族规矩也甚严,你年纪轻不懂事,做了什么错事我也不会怪你,往后学学就好。”
“是,谢夫人教诲。”小兰像被人打了一闷棍,额头上冷汗淋漓,忐忑不安,一颗心快要从心口跳出来了,脸上苍白无色,袖子底下的手都在颤抖。
炎夫人点点头,说了些养胎的闲话便回去了。
看见炎夫人出去,小兰才像是浑身骨头都散了一样,倒在床上,身子蜷缩起来。
因为慕青宁在炎族的地位穆棱两可,加上这次落水引起骚动很大,炎亦邪怕她再遭什么意外,便派了几个侍女过去伺候她,可是派去的丫鬟统统被慕青宁赶了出来。
她在床上大喊大叫:“我又不是来这里作威作福当大小姐的!本姑娘是出来闯荡世界的!”
弄得炎亦邪哭笑不得,最后好说歹说,才同意留下一个秋月,并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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