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院长，慕青宁就是用这颗石头打落了钱柔的牙齿，石头上还有血迹！”

不得不说，沈芊芊真是从小生活在侯府中，被保护得太好了，竟让她如此天真愚蠢。

“钱柔，慕青宁就是用这颗石头打掉了你的牙齿吗？”司马院长又转向嘴巴肿成香肠的钱柔。

那钱柔早就被沈芊芊吩咐过，只管死死攀咬慕青宁，因此不叠地点头。

“沈芊芊，你亲眼看见我用这颗石头打掉了钱柔的牙齿吗？”慕青宁云淡风轻地开口。

“当然，我亲眼所见！”沈芊芊傲然说。

“你敢发誓吗？”

“我当然敢！”沈芊芊的性格争强好胜，什么都要比别人厉害，尤其更是不能输给慕青宁！

“如果你说谎，就自废灵脉，敢不敢？”慕青宁清绝的小脸上缓缓露出一抹凌厉。

这下换沈芊芊卡壳了，自废灵脉，这可是非同小可……

她不敢发誓，因为她真的在说谎。

“我为何要发这种誓言？”

事关灵脉，沈芊芊也不算太傻，嘴巴倒是挺硬。

“我就知道你不敢。”慕青宁轻蔑地冷哼。

“你敢的话，你敢不敢发誓？你发誓没有打掉小柔的牙齿，否则就自废灵脉！”沈芊芊也挑衅道。

慕青宁毫不犹豫道:“我敢发誓，绝没有用这颗石头打掉钱柔的牙齿，否则请院长废去我的灵脉！”

清脆悦耳的声音，听在院长和四大长老耳朵里，却是吓得老年心脏都承受不住。

“未凝，你的灵脉与别人不一样，切不可发这种毒誓！”司马院长紧张地说。

16级灵脉啊，他们一辈子也就等来一个，要是废了，还不得哭死？

说着，还狠狠瞪了一眼沈芊芊，越看这沈家的人越不顺眼了！

“院长，我问心无愧。”慕青宁淡淡地说。

她当然敢发誓，因为她根本没拿这颗石头打伤钱柔，她也没有使用任何暗器。

如果非要说一种的话，那就是空气！

前世的她生活的世界，并没有灵力，但到她这个级别的高手，对’气’已经运用自如，精准地打掉钱柔两颗牙齿，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她慕青宁出手，岂会让人抓到证据？

而沈芊芊，这一次真是自己挖了一个大坑，让自己跳下去了。

她不但会坑了自己，还会连沈家也一起坑进去！

司马院长更是感慨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位得意门生，虽然她脸上表情淡淡的，但他和四位长老一样，早就脑补出了慕青宁无数委屈的心理。

一直以来被沈家欺负，想必这孩子已经从伤心委屈，到现在麻木失望了。

真是可怜，小小年纪从那么偏远的地方来，原本以为是父亲所在的地方，也是自己的家，谁知道沈家根本没有任何亲情可言。

沈家的人真是太坏了！

连炎亦泽都对慕青宁充满了怜惜，想起昨天沈芊芊带着那么多人对一个慕青宁咄咄逼人，她一个女孩子要多坚强才能独自面对？

若不是问心无愧，怎么可能那么淡然？

炎亦泽几乎是没有任何理由就相信慕青宁是清白的，他缓缓说道:“不用发誓，我也相信慕青宁是清白的。”

“泽王殿下？”沈芊芊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爱慕的泽王会这么说。

司马院长也捻着胡须说:“未凝是清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四位长老一起点头。

沈芊芊脸色煞白，气急败坏地说:“院长，人证物证都在这里了！您既然了，为何还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芊芊！”昌明侯一声怒喝，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竟敢辱骂玄武院的院长！

沈芊芊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习惯性地流出一串串泪珠。

她的杀手锏就是哭，只要她一哭，父亲和母亲总是顺着她。

“父亲，这件事您说过要为我做主的，为何连您也不帮我？”

“因为你做错了！”昌明侯厉声说，“你站一边儿去，不准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