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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事?”慕青宁试探着问。【尘宵小说网】
“我听说炎亦泽中了我的毒??。”
他的话没说完,慕青宁突然像被什么人狠狠扇了一耳光,想起他曾对炎亦泽做过的那些龌龊的事,就不能停止愤怒!
“够了!”慕青宁低喝,“你要么就给我解药,要么就永远不要提这件事!”
独孤夜看着她,神情有些哀伤:“我知道我肯定做过不能让你原谅的事,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冰部的人说,这个毒没有解药??。”
“那你还来干什么?!”慕青宁悲愤地嘶吼,没有解药,那炎亦泽会出事吗?那个毒,只是让独孤夜控制着炎亦泽,到底会有什么危险呢?
独孤夜看着她的样子,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垂下眸子,看着脚下的路面:“我??真的做错了好多,不用别人说,我也知道??慕青宁,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吧!”慕青宁哽咽着别过头去,伸手擦干了流出来的几滴眼泪。
“你为什么不爱我了?”他看着她,迫切地等她的答案,“你以前是很爱我的是吗?”
慕青宁浑身一震,这个事情是谁告诉他的?
“你见过独孤城了?!”慕青宁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脑中顿时纷纷乱乱的,这个时候独孤城来边境,什么动静都没有,却见过独孤夜,这表示什么?
不值得
她心里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好的讯息!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独孤夜走上来几步,抓住慕青宁的手,“告诉我,为什么你不爱我了?”
“没有为什么!”慕青宁使劲儿想挣开独孤夜的手,可是无论怎么用力都挣不开,他的力气太大了,“独孤夜!你不值得我去爱!”
他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几乎把她的手腕捏碎,慕青宁疼得低叫一声,他才猛然醒悟过来一样松开手,退后一步,像被吓到的小兽一样,目光中透着一股无辜:“对,对不起??。”
慕青宁低着头,握着被他捏痛的手腕:“你的话说完了吗?说完便走吧!”
独孤夜怔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她的话:独孤夜,你不值得我去爱!你不值得我去爱!你不值得我去爱!
不值得!不值得!
慕青宁,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不值得,仅仅只是这三个字,你便不再爱我了??
慕青宁见他一直发怔不说话,低声说了一句:“不送了!”便掉头回去。
雪地里只剩下独孤夜一个人,空空的,有堆积在树枝上的雪花落下来,簌簌簌簌,声音很好听,像是世界初开的时候最初的音符??
过了许久,他才意识到慕青宁已经走了,而自己也该离开了。
刚迈出去一步,蓦然间看到一袭玄色的衣袍闪进视线里,他抬起头,炎亦泽一身黑衣傲然站立在白雪中,丰神俊逸,宛若谪仙,眸光很冷很冷,可是却很美丽,看着他,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独孤夜忽然有些心虚,炎亦泽以前那么疯狂地要杀他,连这样的人都可以那么失态地要杀死他,可见他以前是个多么坏的人。
他到底做了什么事让炎亦泽那么愤怒呢?
“见过炎亦泽。”他微微点头,算是行过礼,然后低着头慢慢走出去。
“陌,”炎亦泽忽然冷冷地开口,叫住了他。
你也不能爱她
虽然不确定这一声‘陌’是不是叫他,可是独孤夜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偷偷抬起眼看炎亦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关于慕青宁,你可以永远死心,就算她以前爱过你,那也不是她,爱你的慕青宁已经死了。”
独孤夜脸色苍白地转身,看着他:“你说什么?”
“等你想起来便会明白,慕青宁她不爱你。”炎亦泽淡淡的声音像落雪一样,一点一点,清澈动人,他看着独孤夜,微微扬起唇角,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笑。
独孤夜抿着唇,等着炎亦泽从他身边走过去,才忽然说:“可你也不能爱她!”
炎亦泽身姿卓然,皑皑白雪中,仿佛天地之间独独剩下这一道风景。
“你见过的炎部的人就该知道,紫鸢之毒,只有一个解法!炎亦泽,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独孤夜冷笑,“她这一刻是你的,不代表永远都是!”
炎亦泽淡淡一笑,继续往前走。
独孤夜见他始终如此冷静自持,心里怒火丛生,恨不得立刻撕毁他表面的面具,让他也露出脆弱无助的一面!
从别院里出来,独孤夜还闷闷不乐,他就这样子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就连慕青宁爱过她都不知道。
可炎亦泽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叫‘爱你的慕青宁已经死了’,慕青宁还有别人吗?
虽然天很冷,他却不喜欢坐马车,骑着马在铺满白雪的街道上缓缓行走,四周冰凉的空气扑在脸颊上,他忽然说:“财生,我们去凤来仪。”
财生一想到凤来仪里有那个公子的‘故人’就吓得说:“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要不夫人会担心的!”
独孤夜瞪他一眼:“我是公子还是你是公子?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
财生吐吐舌头,委屈地说:“当然您是公子,小的应该听您的。”想想找个什么办法去给夫人通风报信去。
见独孤城
独孤夜一眼就看穿他鬼头鬼脑的想法,冷声说:“你要是还敢给我娘通风报信,本公子立刻送你回老家去!”
“是是是!”财生忙不迭地答应,还是乖乖听公子的话了??
凤来仪里没有因为大雪而影响了生意,客人们都围坐在桌边,烫一壶酒,要几个小菜,吃得乐呵呵的。
独孤夜悄悄走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来到那天的雅间,他根本就不记得应该如何和独孤城联系,但是直觉上知道独孤城应该会在这里等他的,所以他并不急,只是在雅间里安安稳稳坐下,让财生去掌柜那里打听。
果然没有多久,那天看到的在独孤城身边的言崇山便走进来,客客气气地给独孤夜行了一个礼,笑道:“公子大驾光临,我家主人十分高兴,让在下先来给公子请安,他立刻就下来。”
独孤夜道:“言先生客气了。”
言崇山在一旁站定,默默观察独孤夜的举动。
他对景王虽然不算熟悉,但是却还是很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和景王的不同之处。
景王天生有一副颠倒众生的笑脸,眼中更是风情无限,无论男女,都能被他深深慑服,可是眼前这个少年虽然有着相同的眉眼,却是一副安静乖巧的样子,上挑的凤眼中偶尔才会露出令人怦然心动的诱惑。
有时候,真的不会把这个少年和当年的景王联系在一起。
等了一会儿,便听到雅间外面响起脚步声,雅间的门被推开,几个灰衣武士首先走进来,独孤城才踱着悠闲的步子出现。
独孤夜抬起头,看着这个也许就是自己亲兄长的男人,他心里感受不到一丁点儿的亲情,只有陌生的疏离,疏离??
独孤城在他对面坐下,显得十分优雅得体,淡淡的笑意盈在唇边:“想不到云公子竟然这么快便来了,实在让人出乎意料。”
条件是什么
独孤夜冷冷地在对面坐着,抬着眼睛毫不避讳地和独孤城对视:“你??知道以前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独孤城微微一愕,随即又恢复平淡的笑意:“知道的不多,你想知道什么?”
“我和炎亦泽还有慕青宁是什么关系?”
独孤城眼神中忽然多了一层雾气一样的高深,喃喃地念着:“炎亦泽,慕青宁??。”这两个人,倒是真的和独孤夜有着莫大的关系呢。
“炎亦泽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很清楚,在天辰,景王独孤夜是唯一一个能让炎亦泽亲近的人。”
独孤夜心里一跳,唯一一个??.那为什么??那天炎亦泽还要杀他呢?
独孤城看见他迷茫的样子,继续说道:“可惜一个慕青宁,把什么都搅乱了,江山美人总有无法兼得的时候。”
“因为慕青宁?”独孤夜不敢相信,“炎亦泽恨我吗?”
“恨?”独孤城一挑眉,“炎亦泽的心思,谁能猜到呢?只是他杀你,却是真的。”
独孤夜突然不说话,斜靠着椅背,沉静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脸上投下一片灰色的阴影。炎亦泽绝对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他会杀他,肯定是有着不可以让人知道的原因,会是什么?他究竟做了什么?
“现在的慕青宁??是谁?”独孤夜忽然抬起头,看着独孤城。
独孤城吃了一惊,不过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平静:“我也不知道。”
独孤夜站起来:“你来这里,想得到什么?”
独孤城微微一笑:“条件是什么?”
“慕青宁!”
“哦??。”独孤城低吟,眸色转深,“我也一样。”
“我明白了,我们两个,永远是敌人。”独孤夜冷笑。
“可是敌人,有时候也需要合作,铲除共同的敌人。”独孤城偏头,漆黑的眸子不知道望着什么地方,抬起酒杯,“干杯。”
独孤夜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邪气的笑容从眼中慢慢渗透出来。
恶梦
有时候,独孤城会很迷惑,想起这一天从独孤夜眼中看到的那种嗜血的光芒,那是深藏着怎么样一种兽性?冷酷,决绝,不择手段。
还记得幼年之时,胆怯懦弱的独孤夜,还有少年时风流倜傥的独孤夜,以及现在,邪气冷酷的独孤夜??
这个人,在慢慢地蜕变,一点一点,变成江湖上传言的夜公子。
夜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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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雪停了,整个世界一片雪白。
自从上次独孤夜来了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他,这几天慕青宁心里很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眼皮跳起来让人心惊。
独孤城的阴影同样在心里挥之不去,慕青宁把看到独孤城的事情告诉炎亦泽,炎亦泽却只是微微一怔,然后笑着安慰她没事。
看着炎亦泽淡淡的表情,仿佛什么都不在乎,慕青宁才稍微安心一些,晚上睡着的时候却紧紧抱着炎亦泽,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不见了。
“傻孩子??。”炎亦泽低低地在她耳边笑,搂着她安安稳稳地入睡。
在炎亦泽怀抱里,什么都不用害怕,慕青宁很快就睡去了,梦里尽是独孤夜和独孤城交替出现的画面。
独孤夜站在一片紫鸢花海中,风吹起他黑黑的头发,他仰着脸,望着慕青宁轻轻地笑起来,一双凤眼中流光飞舞,仿佛全天下的景色都融入其中,可是片刻之后,他却转身,向着一个方向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着远处一个清远挺拔的背影。慕青宁抬眼一看,竟是炎亦泽!
然后画面一转,却是独孤城坐在龙椅上,单手支着下颚,微微眯起眼,一只手持着宝剑支在地上,龙袍的下摆拖曳在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滩怵目的血迹顺着龙袍一直延伸??鲜血的尽头,是炎亦泽血淋淋的身体,被绑在石柱上,低垂着头,似乎已经消失了生命的痕迹??
“炎亦泽!”慕青宁哭着醒过来,天已经亮了,额头上冷汗淋漓,像是刚刚在水里淋过一样。
中午启程
“王妃!王妃!”桐儿焦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慕青宁一把抓住她问:“炎亦泽呢?”
桐儿担心她做恶梦,伸手摸着她的额头:“王爷在外厅和各位将军们商议,今日或明日便启程回边疆了。”
回边疆了!一瞬间,慕青宁的眼睛亮起来,从床上一跃而起,把刚才的恶梦忘得一干二净,只要回到了边疆,那是炎亦泽的地方,凭独孤夜和独孤城本事再大,也奈何不了他!
桐儿见她一下子变得精神奕奕,生龙活虎,有些诧异:“王妃刚才是做恶梦了吗?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大清早洗什么热水澡?”慕青宁横她一眼,穿好衣服走到外外面去,伸着懒腰说:“王爷什么时候走的?”她好像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睡得跟死猪一样??
桐儿面色有些凝重:“半夜就走了,最近似乎有事要发生了,以前从没见王爷这样过。”
慕青宁心口一撞,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奴婢也不清楚,只知道王爷急着调兵回来。”桐儿说。
“调兵?”慕青宁紧紧皱着眉头,调兵回来做什么?边境的兵一调走,影响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那些蛮族哪能不趁机来进犯,到时候天辰可能会处在很危险的境地,炎亦泽到底在想什么?
“对啊,王爷急着调兵回来,奴婢今早听侍卫说好像皇上不在帝都了。”
独孤城来了边境是慕青宁早就知道的事情,可是现在听桐儿一说,还是让她吓了一跳,每次想起独孤城黑暗的眼神,都觉得全身冰凉。
正想着,婵娟从外面进来了,匆匆地道:“王爷请王妃收拾好东西,可能中午就出发了。”
桐儿吃惊地瞪大眼:“这么快!?”
慕青宁心里却知道一定发生了很大的事情,否则以炎亦泽的沉稳的性格,一定不会这么仓促,能把他逼到这种境地的,绝对不是独孤城一个人的力量。
护国军
难道??独孤夜也参与其中吗?
她想不明白,这个世界的勾心斗角,让她无所适从。
婵娟脸上的颜色很白,像是生了病一样:“我听说,帝都有大军正朝这边过来,都是训练有素的护国军,应该是冲着我们王爷来的。”
慕青宁对天辰的军事系统不是非常了解,不过以前听独孤夜说过‘四大军事势力’,炎亦泽的黑旗军驻守边疆,而护国军则是由皇帝亲自调配,据说先皇去世的时候没有把虎符交给独孤城,说明独孤城并没有直接调遣护国军的权利,那现在又是谁调来的军队呢?
独孤夜吗?
这个人的名字在脑海里一掠过,便让慕青宁如遭电击,差点儿跳起来,这么说,独孤夜是恢复记忆了吗?
“王妃不用担心,我们还有天辰最强的黑旗军呢!”婵娟看见慕青宁想着什么脸色越来越苍白,连忙安慰道,“王爷是屹立不倒的神,没有人能打败!”她这样说的时候,和桐儿一起露出了骄傲的表情。
慕青宁心里有些酸酸的,轻轻的笑起来,她很想告诉她们,炎亦泽不是神,他只是一个人,一个普普通通,有血有肉的人,他没有神一样无所不能的力量??可是她又不能打破她们的幻想,她不希望炎亦泽做神,只希望他像现在一样。
接近中午的时候,慕青宁已经把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坐在屋子前的门槛上等着炎亦泽回来。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照着千里白雪,反射着一种很朦胧的彩色,很美,有些树没有落叶,在白茫茫的雪地中又高大又青翠,让人涌起无限的生机和勇气。
听到脚步声,慕青宁抬起头,炎亦泽一脸疲倦走进来,眼中淡淡的蒙着一层阴翳。
“炎亦泽!”慕青宁站起来,心里咚咚跳得很快,像被什么悬挂在半空中摇晃着。
炎亦泽看着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搂住:“慕青宁,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的??。”慕青宁惴惴不安的说,很想脱口问出有什么事来。
不会和你分开!
“我答应你的,要带你去隐居,现在做不到了??。”炎亦泽喃喃的说。
慕青宁很少看见炎亦泽这么彷徨,突然很心疼,流露出脆弱的炎亦泽啊,像个无助的婴儿一样:“不,炎亦泽,你是屹立不倒的神,我相信你的!”
一瞬间,似乎能明白婵娟和桐儿的心情了,原来把一个重要的人看成天神,不仅仅是崇拜,更是信任和爱!
炎亦泽把她搂得更紧,似乎淡淡的笑了:“我一定会做你的神!”
婵娟和桐儿提了收拾好的东西出来,炎亦泽把慕青宁放开,低声说:“你先一步走,到潼州等我。”
“不!”慕青宁几乎是立刻就条件反射地拉住他的手,“我不会和你分开!”
炎亦泽愣了一下,露出了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你是不相信我吗?”
“不是??。”慕青宁抓着他,不敢松手,“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他首次露出冷酷的表情,嘴唇紧紧抿着,那双紫眸深邃得像一片汪洋,慕青宁看的心里一跳,没等他说出什么来,便说:“我如果自己走了,就永远不会回来!”
她说出这么重的话来,一时之间让炎亦泽深深的怔住了,她怎么可以这样说?一切的,他都希望她好,可是她??这么傻??
“好,我带着你。”炎亦泽反手拉住她,微微扬起唇角,浮起一个模糊苍凉的笑容。
护国军来势汹汹,势头十分不妙,炎亦泽一行几乎是仓促成行,狼狈地从帝都撤退,可是一众侍卫依然训练有素,人人显出临危不乱的素质,让慕青宁十分佩服。
为了骑马方便,换上一身轻便的骑马装,外面裹着宽大的斗篷,挡住一部分寒气,在马上颠簸倒是不会感觉到冷,只是苦了婵娟和桐儿两个小丫头。
两个很少骑马的丫头一上马就开始哇哇地嚷嚷。
从城门出来,慕青宁回头去看,边境漂亮而庄严的城墙上有一个人的身影十分刺眼,颀长的身形,在宽大的斗篷遮掩下,让他多了几分神秘冷酷的感觉。
星光聚集
炎亦泽顺着她的视线往上看,在寒冷的空气中冷冷哼了一声:“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是谁?”慕青宁问得很没有底气,其实她想问的是‘他为什么忍不住了’?可是看炎亦泽的样子,一副冰冷的样子,又把话咽下去了。
炎亦泽转头看着她,怜惜地说:“不用害怕他。”
慕青宁点点头,把视线收回来:“其实我不怕他。”低头一笑,掩饰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迷茫,忽然觉得她怕的不应该是独孤城,而是??独孤夜。
在荒凉的雪地行走了一天,傍晚的时候沿着一条小溪安营扎寨。这个地方地势平坦,几乎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所以不必担心有伏兵。
有士兵扎了筏子,浮在水里捕鱼,岸边的篝火堆上,烤着香喷喷的烤鱼,老远就闻到香味。
婵娟和桐儿两个丫头早就忍耐不住,跳到筏子上,跟着捕鱼,一时之间欢声笑语,冲淡了赶路的疲劳气氛。
慕青宁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和炎亦泽坐下来,望着天上的星星说话。
漆黑的天幕上一颗一颗的星辰,宛如放在黑色天鹅绒上的宝石,星光下炎亦泽的长发像溪水一样柔软清亮,紫色的眸子里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慕青宁抬起脸看着他,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你看那里,星光最亮的地方。”炎亦泽忽然抬起手指着天空,微扬起的脸被星光染上一片柔和的光芒,“那个地方,曾经住着天辰的守护神。”
“圣君九曜!”慕青宁说,对于天辰的神话,她还是略有耳闻的,“虽然他已经不像上古时期那样显露在人间,可是他住过的地方是夜晚中群星聚集的光明之地,传说只要在那片星光下,就会有奇迹发生。”
炎亦泽淡淡地笑起来:“顺着这条河下去,再走四五天的路,就是星光下的圣山。”
“那我们的军队也经过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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