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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慕寰说过的,暴露了身份就是欺君之罪,慕一族都要满门抄斩。
心里更凉了。
独孤城站在她面前,健硕的胸膛上一滴一滴的水珠滚下来,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却是说不出的阴冷诡秘:“慕青宁。”他低声唤她,她紧紧抓着壁沿,他一只手抬她的下颚,逼视她清澈的眼眸,“最近我有一个癖好,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慕青宁声音发抖:“殿??殿下有什么癖好?”
“我喜欢上了收集漂亮的伶人小绾,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男绾。”另一只手轻缓地抚过她的脸,嘴角那笑容越发深了。
慕青宁冷汗直冒,喜欢男绾?敢情这太子殿下是断袖呢?她脸色发白,恨不得一脚把这个太子踹出去,却还是不得不拍他的马屁:“多??多么高雅癖好啊。”
他勾起唇角一抹邪魅的笑容,“我有个想法??把你留在我身边做男绾,可以吗?”
“殿下??。”她哭丧着脸,差点儿没跪下求他了。
“看着我。”他命令道,强硬地迫使她看向他。
慕青宁倒抽了一口气,她真的从未见过这样俊美的男人:眸光幽深,而且深得不可思议,那大概就是传说中帝王之瞳——重瞳。
我是男人!
慕青宁倒抽了一口气,她真的从未见过这样俊美的男人:眸光幽深,而且深得不可思议,那大概就是传说中帝王之瞳——重瞳。
生有重瞳的人她知道两位,西楚霸王项羽和南唐后主李煜。
皆是亡国之君。
他嘴角挂着邪气的笑,眉梢斜飞入鬓,隐在潮湿的黑发间。他垂眼看她,眼神懒懒的,却是凌厉无比,仿佛能把人从头到脚解剖来看。
她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虚,低下头,不小心却看见他是一丝不挂地站在水中,还好下半身泡在水中,水波荡漾,什么都看不清楚。而她还是涨红了脸,像一颗小番茄一样呆呆地愣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无奈。
独孤城仰头大笑:“我没发现你还这么羞涩。”笑着,离得她更近,身子贴上她的,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她身上的温暖,他情不自禁搂住她,低头埋在她发间,细细闻着她的味道,忽然声音低哑,“慕青宁,你好香啊??。”
慕青宁僵硬着身体被他搂着,脑子里空白一片,脸上和唇上的血色早已经褪尽了,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逃!
无路可逃。
他的双臂撑着两边的壁沿,将她困在怀中。
她的脑袋忽然不怎么灵光了,意识不清不楚地。他低着头,温热的唇突然贴上她的发丝,然后慢慢落下来,额头,眼眸,脸庞,耳垂??
他的呼吸也如这空气一般的湿润,熨烫了她一整张脸,她拼命伸手推他,挣扎,他吻着她的耳垂突然低语:“你想违逆本太子?”
慕青宁一惊,咬着唇,强烈的羞耻感充斥在脑海里,终于嗫嚅着说了一句:“我??我是男人啊??。”
他冷冷地一笑,根本不在乎,慕青宁看不到他眼睛里,闪过那么强烈的一道精光,犀利如鹰隼。
这时候,外面小太监高声来报:“殿下,皇后娘娘驾到。”
独孤城眸光一沉,放开慕青宁,转身走出水池,慕青宁转过身看别处。让侍女伺候他更衣。
随后她也上来了,浑身湿淋淋的,独孤城吩咐一个宫女:“找一套小些的衣服,给他换上。”
慕青宁连忙摆手,陪着笑脸道:“不用了不用了,外面太阳很大的,一会儿就干了!”
宫女犹豫地看着独孤城,他淡淡扫了她一眼,不再说什么。
不把本太子放在眼里!
他穿上衣服更好看,黄衣锦裳,袖口和领口用银丝绣出飞龙腾云的图案,花纹繁复,外面罩一件半透明的袍子,那隐在布料间的图案若隐若现,衬托着他一身高贵冷傲的气质。
他走出去,慕青宁也跟着出去。
皇后坐在外间的檀木椅子上,刚好端起宫女捧来的香茗,轻轻啜了一口,脸上显出满足的神色。
“儿臣给母后请安。”独孤城鞠了一个礼。慕青宁没有办法再次让自己下跪,跟着他大大地鞠了一躬。
皇后瞧见她,笑起来,美丽的脸上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身上自有一股雍容的气度,“是慕将军的公子啊,前几天皇上还说起来,骑马摔着了吧。”
“只是小伤而已,让皇后挂怀,慕青宁惶恐。”慕青宁连忙又鞠了一躬。
“小伤就好。”皇后淡淡瞟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头上的九凤钗宝玉琳琅,华光闪动,“慕青宁年纪还小,玥儿,你长他几岁,应该懂事一些才对。”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定会爱惜自己。”他明白母后今日来的原因,那天他一时冲动,骑马去追慕青宁,带着她一起从马上摔下来,也受了些伤。
“你记住就好,可再别任性了。”说罢又转向慕青宁,“最近殿下都读了什么书?”
“呃??。”她低头看着地板,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映出她发白的脸。她怎么知道太子读了什么书?何况这是个什么鬼朝代,都有些什么书都不知道呢。
独孤城懒洋洋地在皇后身边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着茶水,一缕一缕的烟雾拂过他的脸,他抬眸看了她一眼。
皇后收敛了笑容,起身冷冷道:“本宫不怪你,你受了伤在家休养了这么多天,自然把太子的学习搁置了。”这语气明显是责怪她的失职。
“奴才该死。”这回她不得不跪下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本宫还有事,玥儿,你要记着好好读书。”
独孤城立刻站起来,把皇后送出去后进来,坐在上座,慕青宁还跪在地上没起来,浑身湿漉漉地,脸色苍白地看着地板,像是吓得不清。
他冷冷一笑:“怎么,忘了本太子的事情?”
“没有。”慕青宁毫无底气地说。
“我读的书你也一直在读,你居然会忘?看来你是不把本太子放在眼里。”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伴君如伴虎
慕青宁吓了一跳,眼泪都快急出来,封建社会皇帝是老大,皇太子就是老二,伴君如伴虎,皇帝是一只老虎,皇太子少说也算半只老虎,这老虎要是一不高兴,张口一咬,她就准备下地府半夜托梦给老娘求她烧纸钱了。
“奴才只是睡了几天,醒来后不记得很多事情??就连那天,那天坠马的事情也忘记了。”她说了一句半真不假的话,事实上慕青宁那一摔早就摔死了。
独孤城眯起眼睛:“你忘了?”
“是。”她低着头飞快地转着眼珠,“慕青宁不敢欺骗殿下。”
他打量着她,刚才将她拉下水中,他便发现她突然什么地方变了,可是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
“起来吧。”他摆摆手,慕青宁站起来,衣服上的水在地上滴成一小片水渍,浅浅地,门外的太阳照进来,折射出炫目的光彩。刚才吓得全身神经紧绷,现在松懈下来,突然感觉铺天盖地的寒冷。慕青宁抱着双臂,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独孤城则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瞅着她,眼睛半眯着,说不出来的慵懒妩媚,狭长眸子里的瞳又是那样深邃和犀利,他就像是上天倾尽心血雕刻出来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让人望一眼,就永世不忘。
男人美成这个样子,的确不知道该说是福分还是造孽了。
他看了她半响,看得她心里发慌,脸上的神情也不自然地变幻万千,他才满意地扬起薄唇,沉声道:“那天在福仁宫,你跟老七说了些什么?”
他口中的老七必定是景王独孤夜了,可是那天只有慕青宁和景王在场,他们的谈话自然也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她该怎么回答呢?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想法,拖延下去只怕会让他起疑心,便说:“没说什么,只是问一些学堂里的情况而已。”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低声笑了出来,那笑声让慕青宁身上起了无数各大,从头皮到脚跟,凉透了。
“你觉得你一个毛孩子的谎话,能逃过本太子的眼?”他两指优雅地抚过描金边绘龙纹如意云的青瓷盏,偏着头看她,“慕青宁,你跟了我快七年,端午一过,你就满十四岁了吧,你觉得这么多年,本太子还不够了解你吗?”
太子密党
她的心沉到谷底,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阴险,在他眼中似乎不存在秘密这一类的东西,万事万物都能被他一目了然,洞悉于怀,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是女儿身呢?
慕青宁低眉垂眼,刻意不看那双犀利的眼,装出一副心事被看透窘迫样子:“殿下英明,慕青宁??说的是实话。”此时唯有咬紧口不放松,慕青宁和景王的话不外乎告白是之类的,但是这样一说,她的女儿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独孤城沉默片刻,放下茶盏,“你回去吧。”
慕青宁不敢相信他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狂喜之外,还是保持冷静地躬身退出去。
他起身缓缓走到院子里,身后一众小太监跟上来,他摆摆手,“都退下。”
侍从退下去,他沿着院中一条抄手游廊一直走,乾元宫里假山耸立,流水环绕,工匠们独运匠心,引溪水从假山上流过,四处可见流水飞瀑,颇有气势。假山上又植以各类奇花异草,乍一看去,仿佛是悬在空中的山脉,令人拍手称奇。
曲径通幽,转过一座假山,他停下来,伸手在假山内洞里一摸,便看见两边飞湍的瀑水缓缓分开,露出一道约一米高的暗门来。他俯身走进去,身后的水流又缓缓合拢,哗哗的水声和着啾啾的鸟语,回荡在乾元宫的上空,水花溅起,阳光下仿佛出现一座七彩的虹桥。
暗门里别有洞天,长长的甬道壁上亮起一排灯,燃烧的是取自南海的人鱼膏,经久不灭,无烟无尘。一直走,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一块巨大的场地,中心是一口长宽对等的方形水池,碧绿的水波荡漾,池中架起一座石桥,桥那边有一处议事殿堂,正中置漆金宝座,两边再各置六把交椅。
独孤城从甬道口出现,空旷的大殿两边立即闪出两条黑影,在他面前跪下:“主公!”
他往前踱了几步,道:“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跪在地上的两人是太子地下密党‘赤焰’中核心组织——‘十二人’中的冥人和赤人,十二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聚在一起,他们分散在各地执行任务,除了主公的命令,不受任何人指挥。
皇后的父亲是如今权倾朝野的寿王裕瑾,兄长是大将军昊衍,族中人人都手握大权,呼风唤雨,太子在兄弟中排行第六,却在一出生就封为太子,不能不说子凭母贵。寿王为了外孙将来顺利登基,从很久以前就专门培养了一批死士,效忠太子。十二人便是寿王从婴儿时期就带回王府调教的高手,没有任何七情六欲,只一心辅佐太子。
炎亦泽
冥人见太子亲自来问,便小心地说:“景王在慕青宁坠马受伤的第二天便派人去慕府询问,从那天起就一直在福仁宫,除了例行的请安等活动,几乎足不出户。”
赤人也道:“属下负责打探炎亦泽的消息,目前已得知他在北方消灭了卑族欲孽,正准备班师回朝,前几天炎亦泽却先行快马加鞭赶回来,估计明日便可到京城!”
独孤城转过身:“老七目前还不用担心,留意炎亦泽,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冥人和赤人齐声领命。
独孤城又冷冷地笑起来,眼前浮现出那一张惊慌失措的脸,还有??那日在福仁宫的小树林里,被风吹起披散的秀发??
**********
慕青宁几乎是逃跑着回慕府的,跟来的侍从也不明白为何少爷像见了鬼一样,只能照着吩咐快快回家。
她错了,彻彻底底错了,原本以为留在慕府不愁吃不愁穿也算过个逍遥日子,没想到慕青宁生前那么多麻烦事情,牵扯出乱七八糟的关系险些让她再次丢了小命。
生命价更高,生命价更高,她不能为了一时享乐弃小命于不顾!
轿子在家门口停下,慕青宁就冲下去跑进家门,身上还是湿的,也感觉不到冷,只想着快些回去躲着。正好管家从客厅里走出来,看见慕青宁,连忙叫道:“少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慕青宁头也不回:“今天宫里没事。”
管家呵呵地笑着,眼睛弯得看不见了,卷起脸上的皱纹:“正好正好,老爷还派我去接少爷呢!”
“接我干什么?”慕青宁喘着气停下来。
“炎亦泽回来了!”管家笑得胡子都在颤抖,“现在正在大厅里呢?咦,少爷,您怎么浑身都是湿的?”
现在才看到?慕青宁翻了一个大白眼:“炎亦泽是谁?”话一出口就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一看管家的样子就知道慕青宁和炎亦泽也有扯不清的关系,她这个白痴不是自报家门吗?
炎亦泽(下)
管家大概高兴坏了,也没在意她那一句话,只是自顾自说着:“少爷也很震惊吧,炎亦泽从边境快马加鞭赶回来,一到京城就来咱们府里,老爷早说过,炎亦泽和少爷是忘年之交啊??。”
忘年之交??莫非那炎亦泽已经七老八十了?和老头能有什么共同话题?两个人不会在一起讨论养老吧?慕青宁没听管家继续拢瓮染屯筇苋ィ瓤纯炊ネ醭な裁囱釉偎担
途中还碰到慕府的五小姐和六小姐,两个小女孩红着脸手拉手站在游廊里,五小姐说:“炎亦泽终于回来了!我刚才在大厅里看见他和爹爹说话,真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快回来!”
六小姐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我去送茶水,他抬头看了我??。”
慕青宁满脸黑线地跑过去??
两位小姐一起惊呼:“慕青宁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慕青宁头也不回地甩出一句话。
两位小姐了然,相视一笑,继续沉浸在对炎亦泽的憧憬中。??
慕青宁跑到大厅里,却没看见人,拉住一个丫鬟便问:“炎亦泽呢?”
那小丫鬟一看是平日难得见上一面的少爷,脸一下子就红了,今天不仅看到了炎亦泽,还让少爷这么亲切地拉着手,真是,真是??好让人羞涩啊。
慕青宁抬手在丫鬟眼前晃了晃:“喂??。”
“老爷和炎亦泽在花园里呢??”丫鬟羞涩地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
她一身潮湿跑到花园里的时候,正是一天中阳光最热烈的时候,慕青宁从月洞门下走进去,满目繁花似锦,锦绣成堆,空气中散落的鸟语花香,被风吹得飘向更远的地方。
湖边的杨柳树下,一个男子负手而立,静静看池中水波潋滟,玄色衣裳被风吹起来,衣袂翩跹,纠缠着绵绵的柳丝。
那一瞬间的烈日狂阳,金光剪出他一个侧影,将那个颀长的身影拉得越发挺拔,投在地上的黑影,透着说不出的孤独和苍凉。
那才是真正的,如天神一样英武完美的男人。
驰骋沙场的霸气,刀光剑影中的血性,醉卧明月的落拓,凝神独立的绝世??凝聚了一切上天造化的精华,又糅合得那样自然。
惊艳天下
他站在那里慢慢地转身,光影聚合,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只看见一双眸子里晶亮的光。
“慕青宁??。”风送来他的低语,一声叹息。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有的意识和话语都被某种情绪封存起来。
那个人便是炎亦泽么?他那么??那样的眼神,执着的光芒,让她充满了愧疚——他看的不是她,他眼中的女子,已经魂归离恨。
慕寰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笑呵呵地拉了慕青宁的手过去,道:“慕青宁,记不得王爷了么?”
王爷?那么说来,炎亦泽是当今皇上的兄弟了,不过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若不是慕寰这么一提醒,她恐怕要把他当成太子的兄弟了。
“慕青宁见过炎亦泽。”她有礼的鞠了一躬。
炎亦泽伸手扶她,一股属于男子的陌生气息顿时包围过来。
虽然常年驻守边疆,饱受日晒,炎亦泽的皮肤却是通透的,但较之京城中的皇子们又稍微黑了一些,恰到好处的肤色,隐藏着一种异域的妖娆美丽,却又不失阳刚之气。他有一双让人屏息的眼眸,独特的淡紫色,带着一种不属于凡尘,似仙似妖的韵致,眼睛瞟过任何人,都是疏离而淡漠的,不带任何感情,唯独看她时,却多了一分柔情。
过分的美好,一时让人雌雄莫辨,眉目中的神态又扑朔迷离,任何人都不敢直视的绝代风姿。
他沉声道:“几年没见,慕青宁都长这么高了??。”话语中说不出的悲凉,“也懂事了??。”
慕青宁没摸清炎亦泽的底细,因此只能茫然地站着,看着脚底的青石地板,他高大身躯的阴影笼罩着她,慕青宁抬起头来,无意地撞上他淡紫色的眼眸,微微一愣。
若刚才还觉得太子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那么眼前这位炎亦泽,就是上帝即使在梦境中都无法制造的幻境。
世间真有这样倾国倾城的男人,没有亲眼看到,任何人都无法想象。
慕寰捋着胡须笑道:“王爷走的时候慕青宁还是个小不点儿呢,整天爱黏着王爷,跟进跟出,不懂事,实在是不懂事啊!”
炎亦泽望着慕青宁,眸光中那种深邃的感情像洪水一样汹涌而出:“本王还真怀念那时的慕青宁??。”唇角微微上扬,一抹绝艳的笑容。
慕寰看到那个笑容也不禁一阵失神,怪不得这世人都说炎亦泽——纵横四海,连神都要敬畏,然而一笑,却惊艳了天下。
ps:对于这个炎亦泽,真不知道怎么描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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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基因库
慕青宁看到这样的人也不奇怪为何慕青宁这么漂亮的女子扮了男装也没人怀疑了,有了炎亦泽这样的美人儿在前,世人怎么还能怀疑她?
炎亦泽注意到慕青宁一身的狼狈,蹙起眉,面部冷硬的线条形成一种令人惊惧的寒冷,“怎么浑身都是湿的?”
慕青宁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抓着头发说:“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儿。”
慕寰严厉地道:“有贵客在怎么这么无礼,快回去换了衣服再来!”
“是是是。”慕青宁忙不迭地点头,一直不敢抬起的眼睛终于迅速看了一眼炎亦泽,然后瞠目结舌捂着扑通扑通几乎冲出嘴巴的心脏跑出去。
这是她今天看到的第二个美男子,前一个是邪魅阴冷的美男,后一个无法用言语描绘,她感觉所有的赞美之词在他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天辰王朝果然基因优良!
九夫人没想到慕青宁这么早就回来了,正坐在窗边出神的人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立刻就站起来迎出去。看到慕青宁一身潮湿也是十分讶异,慕青宁不等她问东问西,急着说:“爹和炎亦泽在外面等着我呢。”
九夫人一听有重要事情也不敢耽搁,连忙找了干净衣服给她换上,又帮她梳理了头发。这一次她穿了月白色衣裳,外头罩一件雪白袍子,小小的身子骨看起来更加的有了点儿风姿。
她又跑着回去。
花园中,已经不见慕寰的影子。花园四周都有陌生的侍卫抬刀站立着,都是炎亦泽的护卫吧,形影不离。
慕青宁走进去,炎亦泽还站在刚才那棵柳树下,负着手,形单影只,又寂寞又美丽,真是一个矛盾的聚合体。
他听到她进来的脚步声,也不回头,只是用那富有质感的声音道:“过来,慕青宁。”
她依言走过去,在他身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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