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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被黄昏染成金黄色的林子,漫漫无边,道:“我想再走一会儿。【重生後我甩了渣攻】”
慕青宁翻了一个大白眼,没好气地说:“我说黑公子大人,我可是弱女子,不像你武功绝世,怎么走都不累,我现在满脚都是破掉的水泡,又累又饿,再走下去,我就挺尸给你看!”
“你竟敢对公子说这种话!”炎渝一听,顿时大怒,跳出来就指责她。
“我怎么说话了?”慕青宁继续翻白眼,“我说得是事实!总之你要走自己走,我宁愿被野兽吃了也不走了!”
炎渝狠狠地盯着她,一点儿也不似跟在她身边侍候的娇俏可爱。
但事实上,她也挺累的,只是在公子面前,她绝对不敢多抱怨一句而已。此时听慕青宁一说,虽然生气,但心底毕竟暗暗赞叹。
毕竟他们都是肉体凡胎,和公子全然不同。
黑公子见状,微叹一声,手一指,指着前面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道:“就那里吧。”
“好啊!”慕青宁欢呼一声,顿时忘了脚上的疼痛,小跑着跑上前,一屁股坐在树下的大石上,全身放松。
“让公子先坐!”炎渝看见她把好位子占了,又立刻不悦,上来指责她。
慕青宁才不理她,笑话,她先坐下的凭什么让给他,公交车上让座都讲个老弱妇孺,黑公子比普通人神了不知道多少倍,需要她这个弱女子让座吗?
果然,黑公子对炎渝轻轻挥手,身子一跃,便稳稳当当坐在一枝横伸出来的树干上,闭目养神,确实不需要让座。
炎渝无话可说,只好闷闷不乐去捡了干柴,烧起一堆火,然后一个人进入林子里打猎,这丫头十分厉害,每次总能满载而归。
这一次,她打回一只野兔,剥了皮,架在火堆上,烤的香气四溢。
空气温暖起来,慕青宁抬头看天上的星星辨认方向,这一路走来,越走越觉得奇怪,这时候忍不住问出口:“黑公子,我们是往北疆的方向走吗?”
“嗯。”头顶上传来懒懒的一声应答。
“你不是想让我帮皇上对付炎亦邪吗?为什么要去北疆?”慕青宁不解。
炎渝朝她看过来,脸上的笑容有些怪异,看的她浑身都不舒服。
“怎么?公子另有打算?”慕青宁试探着问,被炎渝那么一笑,心里忽然说不出的不安。
“等你到了北疆便知道了。”头顶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慕青宁咬咬嘴唇,也不再说什么,往火堆里添了一根干柴,那只兔子已经烤的滋滋冒油,经过炎渝特殊调料处理过,更是让人垂涎欲滴。
为何要去北疆?在这个时候,遥远的北疆,有什么东西等着黑公子吗?
而且,北疆一直闹腾着要攻打白虎,渡过茫茫海洋,征服这个强大的国家。
北疆和白虎目前是水火难容的敌人,据一些商人说,现在北疆各处都十分排斥白虎人,特别是商人,前久北疆为了防止白虎的奸细潜入,打量驱逐白虎商人,导致很多来往两国的商人损失惨重。
皇帝也为此事头疼不已。
事实上,北疆人和白虎人在长相上还是有特别分明的差异的。
就像中国人和欧洲人,北疆人五官十分立体,高鼻深目,身材高大魁梧,头发多为茶色和褐色,黑色也居多,眼睛颜色也是常见的黑色或棕色,只不过那颜色更加深。
慕青宁曾见过一些在白虎的北疆使者,几乎是一眼就能辨别出两国人。
所以这个时候选择去北疆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一个弄不好,被北疆人当做奸细,那可不好受。
但看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便知道他绝对不害怕,慕青宁心里奇怪,细细一想,如果黑公子和北疆不是敌人,那么自然不用怕了!
一想到此,慕青宁立刻跳起来,喊道:“黑公子!莫非你通敌卖国,想利用炎部势力联合北疆,里应外合弄垮白虎?”
黑公子眸光轻轻瞥向她,赞了一声:“聪明!”
慕青宁的脸色几乎是即刻便白了:“你,你是不是人?再怎么说,这也是你自己的国家!你曾经,也是白虎的皇帝,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啊,堂堂一个皇帝,出卖自己的国家,让百姓深受荼毒,确实不好。”他轻声叹气。
“你知道还这样做!?”
他偏着头,侧脸轮廓有些妖孽:“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我不喜欢这个国家,他是兴是亡,跟我才没关系呢。”
“自私!”慕青宁气得咬牙切齿,也不管脚上有多疼,肚子有多饿,身体有多疲惫,站起来就走,“我要回去!”
“你回去做什么?”他慵懒地问。
“回去通知皇上!让他小心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不许你跟公子这样说话!”炎渝又怒了,一跺脚站起来。
慕青宁看了她一眼,目光移到火堆上架着烤的野兔上面,炎渝一见她目光不怀好意打量着自己精心烤制的野兔子,便赶紧伸手想把兔子抓起来,但是慕青宁比她的动作更快,在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已经动手把野兔取过来了。
“还给我!”炎渝眼睛都红了,立马扑过来抢。
慕青宁也不管刚烤的兔子多么烫,两三口把肉最多的地方都咬了个遍,无赖地看着炎渝:“来抢啊!”
“你,你!”炎渝气急败坏指着她,“算你狠!”说完可怜兮兮看向黑公子:“公子,您看她!”
“算了,你再去打一只来。”黑公子却不生气,对于两个丫头的小打小闹,连日以来不知道看了多少次。
慕青宁得意地啃着兔肉,哼!什么都比不过填饱肚子重要,这一顿吃饱了,她才有力气抵抗他,才能回日曜城通知皇上。
幸好连日以来都是步行,翻山越岭走最近的路通往北疆,所以距离日曜城不算远,她要是能弄到一匹马,应该四五日就能到日曜城了。
很快一只兔子便被消灭了,慕青宁一个人吃得好饱,炎渝重新打回野兔放在火上烤着,看见她酒足饭饱打着饱嗝,更是气得不轻。
黑公子却优哉游哉坐在树上,见她吃完了,才说:“你现在回去也是没用的。”
“未必。”慕青宁道,“就算皇上软弱,炎亦邪也绝不是无能的人!你别忘了,白虎的三大兵权,可都掌握在炎亦邪手中!你就算有炎部,和北疆里应外合,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她突然觉得,当初让炎亦邪把兵权全夺走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在外地来犯的时候,炎亦邪绝对比皇帝适合做一个指挥者。
黑公子闻言,轻笑:“也许你说的对。”
慕青宁哼了一声,“危急关头,我会劝说皇上和炎亦邪合作,等共同抵御了外敌,再来讨论谁做皇帝的问题吧!”
黑公子衣袖轻轻一甩,火红的颜色在月夜中分外鲜明。
“那,你可以回去看看。”他斜眼一挑,笑得风情万种。
如果不是在敌我分明的状态下,慕青宁肯定会被那个笑容迷得神魂颠倒,她见识过炎亦邪的绝色,为之倾倒。可黑公子明明相貌及不上炎亦邪的倾国姿容,却不知为何,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人不知不觉,就随着他一颦一笑失去魂魄。
真是个妖孽!
慕青宁在心底暗暗想,抬头瞪着他:“你说真的?”
“本公子从来不骗人。”黑公子一边说,一边看向炎渝,“渝儿,你护送她会日曜城吧。”
“我?”炎渝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可怜兮兮像只被抛弃的的小狗,“公子,渝儿想跟随您......。”
“渝儿听话。”轻柔的语气几乎能腻死人,对于疯狂崇拜着他的人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恩赐。
果然,炎渝对此完全没有免疫力,乖乖点头答应了。
但慕青宁却说:“不用,让她跟着,我还不放心呢!你要是真的心好,就把那个防野兽的东西给我一些,然后再给我些银两干粮什么的,我就真的谢谢你了。”
“这样也行。”黑公子出奇地好说话,一一答应了慕青宁的请求,也不勉强让炎渝跟着。
炎渝自然乐得高兴,得意洋洋看着她,把她要的东西全部弄好打包,扔给她。
慕青宁捡起包裹,看了一眼黑公子,为什么,一直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那种带着淡淡讽刺的眼神,真是让她从心底深处感到害怕......
慕青宁一直都想不明白,黑公子大老远带着她跑了这么一段路做什么,既然这么轻易就放了她,想来,他也不打算带她去什么地方。
一路上心中忐忑不安,下了山,运气不是特别好,一路走去,都没有弄到一匹马,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小镇上,身上的包袱还被人偷了!
这一来,身无分文的她在古代世界几乎寸步难行,虽有一身好武艺,可到底是女儿身,况且她现在急着赶回日曜城,哪有功夫在这破地方耽搁?
在镇上游荡了半天,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最近几天,小镇上多出很多商贾,据说都是被北疆驱逐出境的商人,无事可做,便分散在白虎各地,四处行走做生意。
这些都是来往各地的生意人,或许有去日曜城的,她去充当个跑腿什么的,说不定可以去到日曜城。
慕青宁在大街上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机会,只好坐在客栈门口,用衣袖扇着凉风,看着街上来来去去的人。
“这位姑娘,要不要进来喝杯凉茶?”客栈的小二出来招呼,这个地方边远,百姓远不像日曜城那种大城市居民一样势力,这里百姓热情好客,看她一身狼狈也没有瞧不起。
慕青宁摇摇头谢过,她身上没钱,这客栈是营生的地方,她怎么好意思进去白喝?
“这天气炎热,姑娘还是进去喝杯凉茶降降暑吧。”一个优雅的声音忽然传进耳朵里。
慕青宁一抬头,发现自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的男子,剑眉星目,看起来英气勃勃,正含笑望着自己。
“我没钱。”她尴尬地笑了笑,往边上挪了些,尽量不挡道。
“天下之大,能在此遇见姑娘便是一种缘分,姑娘若是不嫌弃,就让在下请姑娘喝杯水吧。”那人声音清朗,没有一丝让人反感的感觉。
慕青宁确实很渴,自己被偷了包袱钱财,她在大街上转悠了半天,一口水都没喝上,这鬼天气又热得不可思议,她喉咙里早就冒烟了。
此人看着不像坏人,盛意拳拳,她也不好拒绝,就算真遇上坏人,一杯水给她毒死了,她也认命了!穿越来古代这个事情实在是受够了!
心里想着,慕青宁站起来,笑着点点头:“如此,多谢公子了。”
两人走进客栈坐下,那人要了一壶凉茶,并几个此地点心。慕青宁实在又饿又渴,看见食物也不管有毒没毒,抓起来狼吞虎咽,毫无形象。
那人轻轻地笑了,招招手又叫来小二,点了一些吃食。
“谢……谢。”嘴巴里塞满了吃的,连说话都说不利索。
那人耐心等着,等慕青宁把一桌子食物都风卷残云之后,才开口问:“在下李子阳,可否冒昧请教姑娘芳名?”
“我叫蓝青。”慕青宁把名字倒过来报上,也不算骗人,这人好心请她吃饭,她心里感激不尽,但还是不要暴露身份。
此地距离日曜城天遥地远,万事都要小心。
“原来是蓝姑娘,幸会幸会。”
慕青宁笑道:“这一次,真是多谢公子,若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报答公子。”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挂在心上。”李子阳话锋一转,问道:“姑娘为何一个人在此?”看她的样子,不像一般百姓,身上穿着虽然简独孤,但衣料上等,做工讲究,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穿得起的。
“我是遭了些变故,无奈才流落此地的。”慕青宁神色黯然,想到日曜城路途遥远,而北疆在外虎视眈眈,加上黑公子从中作梗,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但她怎么才能回去通知皇上,让他早做防范呢?
“那么姑娘打算去什么地方?”
“如果可以的话,想去日曜城,我的的亲戚在哪里,我可以去投靠他们,但是……”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服下摆,没有钱,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不好办事。
总不能让她一直沿路乞讨过去吧,她可不敢保证天天有那样的好运气遇到他这样的好人。
李子阳见她犹豫,便猜到她的困难,笑道:“我刚从日曜城来,可能无法顺路送姑娘一程了。”
“公子今天已经帮我很多了,我感激不尽。”慕青宁忙说。
“不过,在下在各国之间游走做生意,也算薄有资产,姑娘若不嫌弃……”
不用继续说,慕青宁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当下咽了一口口水,不是不动心的,但是他们才初次见面,就让他这样帮他,未免不好意思…….
但是,能遇上这样一个好人的几率有多大?若是错过了,她恐怕真的要沿路乞讨到日曜城了……
在她想这些的时候,李子阳已经把一个锦缎钱袋放在桌子上,推到她面前,“姑娘若看得起在下,就收下吧。”
“可是我……”慕青宁咬着嘴唇,“我,我如何报答你?”
李子阳仰头一笑,特别明朗爽快:“若有缘再见,姑娘不妨以身相许。”
慕青宁知道这是调侃的话,这人性格豪爽,毫不做作,让人心生亲近,她便也笑道:“若真能想见,公子无论说什么,我都答应。”
李子阳深深看了她一眼,这女子也大气沉稳,不似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看来,定是见过许多市面的。
他平生最喜欢交朋友,高低贵贱,三教九流,都在他结交范围之内。
“如此,那在下十分期待与姑娘再次相见。”李子阳站起来,天色不早,他应该启程了,外面有侍从已经探头探脑等着他,“祝姑娘一路顺风。”
“公子也是,多加小心。”慕青宁站起来,一直把他送出去。
看着他背绝走远,她才觉得恍恍惚惚,手里握着沉甸甸的钱袋,不用看,也知道这些必定够她回日曜城了。
她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老天,老天实在是太眷顾她了!
接下来,慕青宁顺利弄到一匹马,买了身男装换上,一路快马加鞭,渴了和泉水,饿了吃干粮野果,终于赶到日曜城。
此时,已经听说北疆的军队已经渡海而来,听说不日便可登上白虎的沿海城市,进行攻击。
慕青宁慌得想赶快进宫,但是转念一想,她这个样子根本进不了宫,那些侍卫看见她会把她当疯子赶出去,驸马步慕青宁已经死了,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算什么?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炎亦邪,此人虽然阴险毒辣,但好在他一心为白虎着想,不会通敌卖国。
可是到炎亦邪府前一打听,便知道原来北疆突然来袭,炎亦邪和一干大臣在宫中日夜商讨对策,已经四五天没回王府了。
她彻底心灰意冷,走在日曜城的大街上,垂头丧气,李子阳给的钱一路上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她若是在日曜城多耽搁两天,恐怕就是睡大街的下场了。
独孤城,独孤夜等几个人的府中她都去打听过,无一例外都是在宫中,而最后剩下的,只有一个人——她的‘前妻’——令仪公主。
一想到这位公主,慕青宁就觉得头疼,印象中也没太深刻的记忆,况且令仪公主是炎亦邪一派的,这个女人心肠实在不好,不帮自己的弟弟,居然偏心向一个谋朝篡位的逆臣!
她好不容易摆脱‘公主驸马’这个身份,此时实在不想去见令仪公主,但是一想还是国家大事重要,为了帮皇上,她豁出去了。
公主府门口层层侍卫,防守严密,一般人想靠近都难,慕青宁不禁犯愁,以她现在的身份,怎样才能让人进去给公主传话?
用钱贿赂肯定是行不通的,她身上那几个铜板儿估计这侍卫也看不上,想想还是守株待兔地好,在门口守望,说不定给她撞见个老熟人什么,就好办了。
慕青宁便找了个方便的地方,真等起来了,也是她运气好,等了没多久,便看见大门打开,几个侍女模样的人走出来,看样子,是有了假期,出去探亲会情郎什么的。
慕青宁一眼便看出走在几个人中间的云淑,当下一阵激动,云淑是她穿越来遇见的第一个人,对她忠心耿耿,她也十分喜欢云淑这个丫头。
念在故主的份上,云淑总会帮她这个忙的。
一边想着,慕青宁一边站起来,悄悄跟上云淑,只见她们几个侍女在街口便各自分别了,云淑一个人往一条巷子走去,那巷子十分偏僻,看着也不像有人家住的样子。
虽然疑惑,但慕青宁还是不敢慢一步,紧紧跟上去,正想开口叫住云淑,忽然看见她在一扇小门前停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慕青宁忽然有点儿不安,云淑的样子十分小心,四处看着,她出于本能,立刻躲到一个拐角处,害怕被发现。
她现在距离云淑还是有段距离的,所以云淑并没有发现她,看了看四周,确定是安静的之后,才推开门走进去。
慕青宁立刻出来,跟上去,耳朵贴着门后,悄悄听里面的人说话。
“云淑姑娘,你就别为难我了,我人微言轻,谁也不会听我的,您就饶了我吧。”
慕青宁在外面偷听,一时不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是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云淑道:“如今驸马已死,我继续留在公主府也没什么用了。既然他不愿见我,那我,便告辞了。”
云淑转身要走,忽然她身后的人又道:“云淑姑娘,陛下有话让我带给你。”
云淑似是又看见一丝希望,停下脚步,急切地问道:“什么话?”
“陛下说,既然驸马死了,云淑姑娘也不必留在白虎,去北疆吧。”
“北疆?”
“速速离京,去北疆。”
云淑还想说什么,可是那传话的人说完之后,便立刻离去了,她想追上去,可那人速度奇怪,她根本追不上。
无奈之下,只好站在原地默默叹了口气。
为何要去北疆?
白虎与北疆相隔千里,如今听说北疆王挑起战争,意图吞并白虎,两国之间如今正是水深火热,边境上双方百姓经常发生斗殴,情况十分不妙。
这个时候去北疆,确实有些冒险。
如果只是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敢踏足北疆的土地。
可他已经这样吩咐,她还能怎么办?
想着,云淑慢慢走出去,拉开腐朽的木门,‘吱呀’一声门开,门外站着个人,巷子里幽暗,光线不明,她一看,吓得尖叫一声。
“云淑,是我。”慕青宁冷静的声音响起。
云淑一呆,隐约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仔细一看,脸色大变。
“驸马!”她‘噗通’一声跪下来,在慕青宁脚边哭泣起来。
“你起来。”慕青宁弯下身去扶她,这个时候,有很多事情她必须弄明白。
云淑泪眼汪汪抬起头看着她:“驸马,您一个人在地府无人照应,奴婢这就去陪您。”
慕青宁哭笑不得:“我没死!我好好活着呢!”
云淑又呆了一呆,细细看她的脸,再看地上,有淡淡的绝子。
鬼魂是不会有绝子的,那么这个人,确实是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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