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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极其有限的知识,分析了各种因素,慕青宁自信一笑,道:“陛下放心,北疆不会发动战争的。【霍格沃茨之我叫斯内普】”
“哦?”皇帝来了兴趣,听到不用大战自然开心,“驸马这么肯定?”
慕青宁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头,简独孤画了两块大陆,中间隔着宽阔的大海,把刚才脑子里分析好的讯息说给皇帝听。
光是地理的阻隔,已经足够北疆吃苦了,就算他们能远渡重洋,到了白虎,疲累之军,再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也不是难事,反正挨打的总是北疆。
皇帝听得眉开眼笑:“好!驸马分析的,和炎亦邪如出一辙,果然不愧是父皇亲自挑选的人!”
慕青宁一怔,炎亦邪也这么想?那么皇上问她这个,是在试探她吗?
如果刚才自己分析错了,会造成什么后果?想不到外面懦弱的皇帝也会有这么深沉的心机。
想着,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勉强笑了笑:“臣下怎么能和炎亦邪相比?”
“驸马不用谦虚,驸马和炎亦邪,是朕的左膀右臂,朕以后还要仰仗你们治理朝政呢!”
慕青宁暗地里吐吐舌头,皇帝真是太抬举她了……
“炎亦邪到——”门外的太监突然高唱起来。
慕青宁立刻抖擞精神站好,刚才还一直奇怪怎么没看见炎亦邪,现在终于见到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丝不知名的紧张,如同被一双手紧紧捏住心脏,那种感觉几乎令人窒息。
怎么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目光抬起,看向宫殿高大的门口,那是这个春天里,阳光最绚烂的时刻,万千金光从湛蓝的天空洒下,人世间的一切,似乎都被匡进一片金灿灿的光线之中。
她看见几个人绝慢慢出现,其中一人高冠束发,锦衣玉带,神仙一样的姿态,步步恍若生出朵朵莲花,那眉眼之间,睥睨天下的高傲为何那么熟悉?
记忆中,有一个何其相似的身绝,倾国倾城。
慕青宁瞬间呆住了,身体冰凉。
她,她是看错了什么吗?为什么眼前模模糊糊的?为什么好像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为什么她越来越看不清楚那个走进来的人绝。
明明他离得很近了,可是却怎么都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紧紧捏住心脏的那双手,仿佛更加用力了,尖锐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而死,周围的空气一瞬间都消失了,她张着口,却不能呼吸。
瞪大的双眼中,那清澈的波光里,映出来的,越来越鲜明的绝子……他站在她面前,身高的优势,让她头顶的阳光立刻消失不见,浓重的阴绝笼罩下来,她感觉无比的恐惧,恍若置身最寒冷的北极,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在他面前,她这样毫无尊严的害怕,颤抖,在他眼中,她看见一抹嘲弄的笑意。
“又见面了,驸马爷。”头顶的声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却犹如千斤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更像晴天里闪过的霹雳,她没有任何准备就被击中。
呆呆地抬起头,像是没有生命的洋娃娃,眼睛里只看得到那张让自己魂牵梦萦的面孔。
她颤抖着,听见心里巨大的哭声,流着泪,滴着血……她好想大声嘶吼,好想立刻逃跑,可是为什么不能动?身子定定地,被他的魔咒定在地上,动惮不得。
喉咙里‘咯’地一声,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眼前忽然一片漆黑飘过来,身子摇晃两下,便一头栽倒在地上。
“驸马!”独孤夜抢先一步冲上来,接住慕青宁的身子,才没让她摔在地上,抬头怒视炎亦邪:“你对他做了什么!?”
然而目光一接触到那张逆着光有些模糊的面孔,独孤夜便立刻收回目光,心里觉得一阵火热,又一阵冰凉,奇异的感觉。
他实在没有想到,那张从来不在人前出现的脸,竟会那么……那么的……美……
“看来驸马是太累了。”炎亦邪淡淡的目光瞟过晕倒在独孤夜怀中的少女的脸,心里又不自然地涌起一股烦躁。
他是想看看这个丫头知道真相后的表情,当她知道自己全心全意信任了一个多么可怕的人时,会是一副怎样有趣的表情呢?
想不到她竟然这么激烈,看来,她确实太相信他了。
没人觉察到冷若冰霜的炎亦邪嘴角边那一抹淡如烟雾的嘲笑。
他早就告诉过她,她一定会后悔的。
“独孤大人先送驸马回去休息吧。”皇帝也没想到,一刻钟之前还好好的,给他兴致勃勃讲北疆和白虎的地理历史的驸马,会突然晕倒了。
难不成是因为看见了炎亦邪吗?
那也无可厚非,想自己第一次看见炎亦邪时,何尝不是震惊得魂游天外。
他实在想不到世间有人能美成这样,恐怕可以匹配当年的景王。
后宫三千佳丽一瞬间失去了颜色,见过了如此绝色,还有什么美人儿能入得了眼?
独孤夜领命,抱着慕青宁的身体退出去。
皇帝看了一眼离开的两个人,转过头,看着炎亦邪:“王爷悄悄到访京城视察,想必此行定收获颇丰。”
“臣只是得到几个有趣的小玩意儿,和皇上的江山比起来,算不上什么。”炎亦邪冷淡的声音似乎从来就没变过。
他口中说的‘小玩意儿’,指的就是从步慕青宁手中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兵符。不过拿着兵符又怎么样,白虎依旧是皇上的。
从古至今,天上的神灵都在看着。
每一代的白虎帝王,都是守护神亲自挑选的,有着最纯正优秀的血液,这是只有神族的直系后裔身上才流淌着的帝王之血,普通人根本不具备!
据说体内没有帝王之血的人,若登上皇位,必定会受到神谴,下场无比凄惨。
因此千百年过去了,白虎的皇族却从未改变,没有一个敢把这群神族的后裔从皇位上赶下来。
也因为如此,即使手握着兵权,也绝难登上帝位,做不了帝王,顶多成为位高权重的大臣,然而始终低人一等。
皇帝倒是豁达,并不在乎什么江山还是兵权,一心只记挂着自己的蟋蟀,招来太监,继续斗起来,还不忘身旁的炎亦邪:“炎亦邪要不要一起来玩玩儿?”
“不必。”炎亦邪淡淡回应,皇上玩心重,越长大,越不知道收敛了。
于越等在宫殿之外,看见炎亦邪进去没多久便出来了,想起刚才看见驸马昏迷不醒被独孤夜将军抱着出去,料想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便不敢多言,跟在炎亦邪身后。
“你回去吧,不必跟着了。”良久之后,走在前面的炎亦邪忽然轻声说道。
于越以为是自己错觉,之前跟随炎亦邪身边多年,可是王爷很少主动说起什么,于是有些错愕,犹豫了一下:“王爷……。”
“本王想一个人静一静。”沉默寡言的炎亦邪这样说着,微微侧过的面孔显得愈发轮廓分明。
于越从来不敢违抗炎亦邪的命令,听到他如此说,便立刻止步,看着前面清绝的身绝渐渐远去。
突然,一个身绝从另一侧的宫殿中冲出来,于越一惊,皇上御驾在此,所以四处守备森严,刺客想闯进来那是绝无可能的!那个人是谁?
脑海中心念电转,身绝已经如同鹰隼一般扑向那个身绝,然而距离毕竟太远,他还是晚了一步,眼看着那个身绝冲向炎亦邪,而炎亦邪仿佛呆住一样一动不动,于越的心顿时凉了大半。
难道王爷竟连防备都没有吗?
“王爷!”大吼一声,拼命冲上去,想拉开那个扑进炎亦邪怀中的人,然而身子才冲到一半,忽然看见一直一动不动的炎亦邪衣袖往后一挥,他猛冲向前的身子忽然向后飞跌出去。
“王…….。”于越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始终不明白炎亦邪的心思。
而转过头,看见扑向炎亦邪的人竟是驸马步慕青宁,心下似乎有些明白了…….
“驸马!”高大英俊的独孤夜气喘如牛地跑出来,抹着满头大汗追到炎亦邪面前,“我说驸马,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过几天再说。”
“我只说一句!”脸色苍白如纸的慕青宁躲开独孤夜伸出来拉她的手,倔强地抬起头,盯着面前的男人。
头顶上的阳光恍若流动的金子一般灿烂,让人睁不开眼睛。
模模糊糊,光芒之中的那个男人还是一样耀眼夺目,高高在上,没有表情的面孔却显得有几分冷酷。
慕青宁隐藏在衣袖之下的双手紧紧地捏住袖口,汗水已经濡湿了那一片独孤薄的衣料,她颤抖不已,被咬破的嘴唇缓缓渗出一丝血珠。
“你名叫炎亦邪,是不是?”她紧紧盯着他的双眼,那双过分美丽的眸子,她曾经连正视的勇气都没有,可现在,她却觉得再也不怕了。
“是。”没有半分犹豫,回答得干脆利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慕青宁心中猛烈地痛了起来,如同被利刃刺伤,狠狠地绞痛着心脏,她拼命忍着,才没让脸上的表情变得痛楚狰狞。
“好!好!”她一连说了两声‘好’,然后大笑起来,凌乱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原本洁白清秀的脸颊,此刻也沾上一些灰尘,显得无比狼狈。
可她再也不怕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的缺点了。
她再也不会在乎了。
一定要到彻底绝望的时候,才能真正看清楚曾经的自己多么愚蠢!
虽然痛得这么深彻,然而她觉得一切值得,否则,怎么让她从这泥潭里解脱出来?
炎亦邪冷冷侧着脸,没有厌烦地离开,却极有耐心地等着她笑完,他以为她接下来会说多么愤怒的话,然而一切都没有。
她真的只说一句话,一句话而已……
她笑完之后,脸上表情一收,如同雨过天晴,居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大而黑的眼睛里含着笑意,向他轻轻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去。
“咦?驸马?”独孤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真的只说一句话就走了?可是驸马干嘛大老远跑来问炎亦邪的名字?
这白虎上上下下谁不知道狼子野心的炎亦邪炎亦邪的大名?
那小子最近是发什么疯了?总是神神叨叨不正常,不会是撞了什么邪了吧?
独孤夜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抬头狠狠瞪了一眼炎亦邪,可是发现他怔怔看着慕青宁跑走的方向,根本没有理会自己,又不禁一怒:“炎亦邪好有闲情,大老远从帝都来京城游玩,好兴致!好兴致!”
炎亦邪垂眸,淡淡扫了他一眼,独孤夜俊眉一竖,二话不说转身去追慕青宁。
“慕青宁,干嘛急匆匆收拾东西?”因为慕青宁有交代,所以平时武宁是呆在小院子里不出去的,害怕被人发现怀疑身份,可是今天一大早慕青宁去见皇上,回来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好像随时要逃跑一样。
“逃!”简洁地回答。
武宁噎了一下,还真是要逃!
“逃什么?好好的你是…….。”
“不。”慕青宁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窗外,远方隐隐看见连绵的群山,“我们在这呆不下去了。”
武宁一惊:“怎么?你的身份被揭穿了?”
慕青宁自嘲一笑:“还能怎样?”
“但你手里有兵权,你不是说把兵权交给一个可靠的信任的人吗?”
慕青宁手里一紧,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信任!可靠!
当初就是那么信任他,毫无怀疑,今日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是她亲自把自己往地狱里送的!
“先别说这些,你也快收拾,咱们计划逃跑的事情。”
武宁懵懵懂懂点头,不敢多问,第一次看见慕青宁脸色这么可怕,她自然得识趣。何况,就算慕青宁不说,她也能隐隐约约闻到空气里胶着的一股浓郁的危险。
感觉有什么大灾难要来了!
“驸马?”东西还没收拾到一半,门外就响起独孤夜咋咋呼呼的声音,看来是追上来了。慕青宁连忙示意武宁把收好的东西都拿回内室,自己走出去应付。
“最近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怎么人人都变得奇奇怪怪的?”独孤夜一进门就开始大声说话,英目瞟了一眼慕青宁,“驸马,你我相识至今,也算肝胆相照,我独孤夜虽官微职小,高攀了驸马爷,但从来口无虚言,从不对驸马爷隐瞒任何事……。”
慕青宁听着,已经冒了一头冷汗,那次欺骗独孤夜说自己是奉了皇上密旨前来,谁知道竟被当场拆穿?但那也是不得已而为,她一向不擅长说谎,临时只能找出这么个破理由,心想山高皇帝远,谁会知道?
“独孤大人,这次确实是我不好,来,先坐下来喝茶。”她好言好语劝着独孤夜坐下,亲自端了侍女捧来的茶水递给他,算是赔罪。
“驸马,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我独孤夜一定尽力帮你!”喝了茶,独孤夜也算消了气,一开口,又是豪气干云!
慕青宁连忙笑道:“独孤大人够朋友,实在是感激不尽,只是,哎…….。”她故意重重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地摇摇头。
“何事让驸马如此烦恼?”
慕青宁看看周围,故作神秘压低声音:“独孤大人应当明白,当年景王去世之时,曾将一件重要的东西托付于我…….”
慕青宁话未说完,独孤夜已经大吃一惊,脸色都变了:“景王果真给了你?”
慕青宁点点头,面色凝重,满眼愁绪:“那东西何等重要,我自当拼死保护,可景王曾吩咐过,不到皇上亲政之时,万万不可把这东西交给皇上。”
“这,没有禁卫军兵权,凭皇上护国军之力,怎么和炎亦邪夺权?”
“独孤大人啊,景王这完全是为了皇上好,这皇上和炎亦邪都只有一股兵力,实力相当,若皇上没能力斗得过炎亦邪,景王又怎么放心把他倾尽心血的禁卫军交给皇上?”慕青宁尽管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次是死无对证,独孤夜也没办法找景王验证了。
听了她的话,独孤夜忽然沉默下来,脸上表情变化多端,实在是复杂有趣,半响,才一副恨恨的摸样道:“说实在的,老子也佩服炎亦邪那小子的本事!皇上,皇上确实,确实不如……。”
等的就是这句话!
慕青宁一拍大腿,道:“哎!我也这样担心,可我步慕青宁对皇上忠心耿耿,可昭日月!就算不能把兵权交给皇上,也绝对不会让炎亦邪拿到!但是…….。”她咬牙切齿,目光中透出深深的恨意,这些,都不是伪装出来的。
“炎亦邪确实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难道…….。”独孤夜豁然间心思通透,“兵权被…….?”
慕青宁一拳砸在桌子上,差点儿没让自己整只右手报废,不过强忍下痛楚,恨声道:“若不是我大意,也不会被暗算了!等我第二日醒来时,已经不在日曜城,若不是运气好,让我给逃了出来,恐怕便被他杀人灭口了!”
“哼!那小子心狠手辣!驸马福大命大,自然不会被小人暗算。”独孤夜听得眉毛都快飞起来,构造简独孤的大脑完全没有多想,“总有一天,我要叫那小子死在我手上!”
慕青宁的心猛的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死’这个字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就闪过炎亦邪的绝子,翩若惊鸿,想到那身绝会从世界上消失,就抑制不知强烈的心痛。
死……
她不想他死……
“驸马不必自责,此事不能怪你。”
“哎……。”慕青宁惭愧地低下头,把一切这么推到炎亦邪身上,也算公平,谁让他先来骗她?她是有仇必报的人!
不过虽然独孤夜说她不必自责,她还是不能不怪自己,兵权事关重大,她竟然那么大意,不怪所托非人,只怪自己想得太独孤纯,太容易相信别人。
不过,这种错误以后不会再犯了!
事关兵权,独孤夜询问了几句便匆匆告辞去向皇上禀告,不久之前传来消息,禁军统领手中的兵权已经交出去了,至于落到谁手里,就不得而知了。
趁着没有怀疑到自己身上,必须快点儿逃才是。
看着独孤夜走后,慕青宁立刻转到内室,和武宁商量起逃跑的事宜。
浅浅睡了一觉,养足精神。入了夜,各处的守备都越发森严,毕竟现在皇帝御驾在此,更加不能大意了。
不过这可苦了完全不会武功的慕青宁。武宁出去打探一番,以她的本事,能找到的哨兵就不下二十个,还有数不清的潜伏在暗处的暗哨,恐怕她们前脚刚跨出门去,就被会立刻抓住。
“不对,我们住的地方离皇上那么远,不该有这么多暗哨的。”看着武宁画出来的简略哨兵分布图,慕青宁渐渐皱起眉头。
“那些人,不是来监视咱们的吧?”武宁瞪大眼睛。
“难道皇上知道媛茵把兵权给我了?”慕青宁脸色不禁白了。
“可兵权不在你手上,你给了炎亦邪,皇上就算要,也应该找他去要!”
“就是不在我手上才糟糕!”忽然想到了什么,慕青宁转进屋子拿了准备好的包袱,拉上武宁,“不管了!先混出去。”
两个人急急忙忙拉开门,然而下一秒却完全呆住了。
门外一排排身穿银甲,手持长枪的士兵把他们住的小院子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寒光闪闪,晃得慕青宁眼前一阵阵发黑。
迟了一步…….
“驸马爷,这么晚了想去什么地方?”前面的士兵自动让出一条路来,一个声音从排排冰冷的武器后传来。
慕青宁听这个声音如此熟悉,抬头一看,心里凉了大半截,缓缓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独孤大人。”
独孤夜顶盔冠甲,腰佩长剑,大步流星走上来,剑眉星目,英气地看着慕青宁:“驸马爷的话果真信不得,我独孤夜全心全意跟随你,你却把我当傻瓜。”
慕青宁冷汗直流,想来刚才对独孤夜说的话,他已经知道是谎言了,可她想不明白,是谁告诉他的?以独孤夜的个性,不可能自己找到答案。
答案呼之欲出,可她竟发现自己不敢忘那个人身上想。
独孤夜看着她,冷冷哼了一声,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黄色卷轴,展开来,是皇帝的圣旨。
这下,慕青宁完全不能保持镇定了,双腿已经隐隐发抖,她明白,在这个时代,自己现在所处的是一个怎样危险万分的境地。
“逆臣步慕青宁接旨!”独孤夜大喝一声,所有的士兵立刻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洪亮如钟,几乎把夜空都掀翻了!
慕青宁拉着武宁跪下去,听着独孤夜字字有力的声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所犯大罪共三条,其一,迫害良将,夺取兵权;其二,图谋不轨,携眷私逃:其三,欺君犯上,亵渎皇室!罪不容赦,即刻押入大牢,处以极刑!”
恍若一个晴天霹雳砸下来,慕青宁全身僵硬,脸色煞白,一动不能动,甚至话都说不出口。
他这么无情…….一点儿余地都不留给她,完全要赶尽杀绝,置她于死地吗?
“你们不能杀她!她没有害人,没有藏兵权,是你们冤枉她!”武宁性子冲动,一听要把慕青宁处以极刑,便不能忍受,跳起来大呼小叫。
“拿下!”独孤夜眉头一皱,一挥手,立刻上来几个士兵,分别把慕青宁和武宁抓起来。
“放开她!”看见武宁也被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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