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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我只想听你说,我变了吗?”
“变了。”紧紧搂住她,“你变了。”
“那你还喜欢吗?我要听真话!”有些霸道的问。
“喜欢。”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喜欢极了,喜欢的可以付出一切!
“那……。”抬起头望着他幽深的眸子,慕青宁调皮的眨眨眼睛,“那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只能选择一个哦!”对不起,慕青宁,让我任性一次,就一次,明天,他还是会回到你的身边,这一切,都会变成一场梦,我一个人的梦!
“现在的你。”从来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感情,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必要说谎,如果以前的慕青宁让他爱怜的话,那么现在的慕青宁就是让他心疼的爱到自己也无法知道的地步,如果失去她……那么自己会死吧!失去!猛然跳过的这个词,让他幡然醒悟,低头看着怀中微笑的人,没来由的吻住了她。
闭上眼睛,这是一场梦,一场我自己的梦,明天醒来,就只有我知道……
是梦,是梦……为什么会这么疼,疼得想死!为什么?为什么?我睁不开眼睛?到底怎么了?
“你不要杀慕青宁,不要伤害她!你是谁?为什么你和慕青宁长得一样?为什么你要杀她?你想干什么?!!”
不停的梦呓,三天三夜,不停的梦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那样出现在我的眼前,满身的鲜血,满脸的苍白……那样美丽的出现,像浮出水面的一朵莲花,鲜红耀眼!
“殿下,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您放心,她不会有事,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下去吧。”屏风后走出一个英俊的男人,接过宫女递上的茶,轻轻押了一口,眼神扫过立在门口的一个男子,“调查到了吗?”
男子立刻跪下:“回禀殿下,属下已经派出所有的人,但是……关于这个女孩,确实半点消息也没有,只有这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串彩色的链子,每一颗都晶莹剔透,闪着美丽的光芒。
眼睛一亮:“这是什么东西,为何这么美丽?是宝石吗?不像,那……玛瑙?玉?”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只知道她用这东西和一个农户换了一间房子,然后那农户就凭着这珠子成了扬州城里的富贾……。”
“哦。”剑眉挑高,“难道说这是个什么宝物不成?那他怎肯出让这宝物呢?”
“这……这是属下半夜潜进去……偷的。”脸上一片红,他这个堂堂大内第一高手居然半夜偷进人家的房间,还要从一个老男人的怀里摸出这个东西!真是丢脸丢到老家了!
“哈哈哈……。”一阵大笑,“想不到身为大内第一高手的高飞居然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事,要是让那些倾慕高侍卫的女子知道,不知是什么反应啊!!”
“殿下,您……属下这还不是为了您。”高飞一张脸早已涨红。
“好了,本王不笑你了,这功先给你记着,等会了京,再好好赏你!下去吧!”
“谢殿下!”转眼,人已经消失。
他走回内屋,细细注视着床上躺着的女子,你究竟是谁?为何你会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清早,彩衣鬼鬼祟祟地把一个全身裹在斗篷里的女人带回来,慕青宁安静地坐在桌子旁,眼睛始终没有看一眼,她知道,她是慕青宁,真正的慕青宁,她该走了……
哗!
斗篷滑落,清丽婉约的面孔,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睛眨了一下,看着坐在桌子旁的女子,惊叹!这世间,真的有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
“裴小姐,请跟彩衣走吧。”彩衣适时地说。
慕青宁站起来,抬眼,微笑,奇异的感觉,像在照镜子一样。心里微微的酸,从此以后,她慕青宁就该梦醒了。
“慕青宁……。”呢喃地喊出她的名字,慕青宁知道有些冒昧,可是她真的很想跟她说声对不起,为了凌溪,也为了她。
对着她一笑,慕青宁拿过她手中的斗篷披上:“我该走了。”说罢,头也不回地随着彩衣出去。
慕青宁流着泪跟到门口,看着她走得远了,终于哭出声:“对不起,慕青宁,对不起,凌溪,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造成的,对不起……。”
漫长的路,迂回的甬道,今天好像特别的长,每走一步,慕青宁心里就犹豫一分,凭什么,就算她不是慕青宁,她同样可以争取自己的爱情,为什么要走??可是,心里同时还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别傻了,慕青宁,他不爱你,他爱的是慕青宁,就算你不走也没用,留下来,只能你自己痛苦……。”
脚步快了些,似乎想快些逃开这个地方。
“大少爷,杭州的布行最近出了一点儿问题,您要不要亲自过去一趟。”
“我会考虑去,对了,我叫你准备的东西好了吗?”
“好了,大少爷是要给少奶奶一个惊喜吧。”
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带着风的感觉拂过慕青宁的眼睛,有些微微的刺痛,她赶紧低下头,跟着彩衣站到一边。
一瞬间的擦身而过,一瞬间的呼吸碰撞,他走过,留着一丝淡淡的余香。
慕青宁立刻加快步子走出去,离得越来越远,呼吸也越来越沉重,这就是结局,她这样对自己说。
突然止住脚步,炎亦邪回过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在花门处轻轻闪过的身影,说不出的感觉,只是好熟悉……
终于出了金家的大门,慕青宁轻呼了一口气,彩衣又走了一会儿,穿过一条阴暗的巷子,来到一条河边,清澈的河水缓缓地流淌着,慕青宁出神的看着。
“这些日子多亏了裴小姐,这是我们小姐的一些心意,请您收下。”彩衣递过一个包袱,脸上带着有些阴险的笑容,手一晃,一道银色的光闪过。
慕青宁向后一仰,险险躲过那锋利的一刀:“彩衣!你想干什么!”
一招失手,彩衣有些不甘:“对不起了,慕青宁,既然我们小姐回来了,那留着你就没用了,这件事,必须永远成为秘密!”
“混蛋!我帮你做事你居然要害我?这是慕青宁的主意吗?”失望极了,如果真的是慕青宁的主意,那么这个狠毒的女子根本不配留在炎亦邪的身边!她要去把他抢过来!
“哼哼,慕青宁,你想知道你的朋友凌溪在哪里吗?呵呵呵……她在你后面呢。”
猛地转过身子,却哪里有凌溪的影子,上当了!突然背后一阵刺痛,然后一声阴笑:“哈哈……她死了,也是死在这条河里,死在这把刀下,死在……我的手里,呵呵呵……。”拔出刀,在她呆住的瞬间,狠狠插在她的小腹上,鲜血喷流……
“凌溪……。”身后的河水突然咆哮,慕青宁怒视着彩衣,若不是刚才自己闪神,她根本不会有机会动她!卑鄙的女人,难道当时她也是这样子对凌溪的吗?“我要你……偿命……。”
“慕青宁,你很痛吧,没关系,很快就不会痛了,如果你真的很想凌溪的话,就去找她吧,就在这条河里哦,说不定她还在下面等着你呢。”阴笑着,拔出刀,又狠狠的刺下去……
鲜血模糊了她的视线,没有任何还击的能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傻了,为什么会被一个笨女人刺了那么多刀,可是……可是……她真的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全身都痛,痛得想死!
冷笑着,彩衣轻轻的推了她一下,如纸片般,缓缓地倒了下去,河水迅速吞没了她的身体,只感觉冰冷袭遍了全身。
凌溪,凌溪,我竟相信了彩衣的话,我以为她是好人,我以为她会帮我找你,可是她竟然杀了你,都怪我,如果当时我自己去找你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对不起,凌溪……
坐在书桌旁,突然心脏猛地疼了一下,手中的书掉在地上,炎亦邪着急得跑出去。
“慕青宁!”踏进屋子的时候,有那么的一瞬间,他感觉什么都不同了,仿佛最重要的人已经失去了,心脏越来越疼,他紧张的搜索着里面那张熟悉的身影,终于在琴桌旁发现了她,“慕青宁……。”
抬起头,冲着他灿烂的笑:“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倚在门口,却迟迟不敢进去,不知为什么,他没有以前那种迫不及待想要进去拥抱她,吻她的冲动,微笑:“没事,只是路过所以进来看看,我走了。”转身出去,慢慢的走着,屋里传出悠扬的琴声,婉转动听,在这片长满各种兰花的院子里回荡,安静的美丽。
“慕青宁,慕青宁……不要杀她,快跑,慕青宁……啊!”
满头大汗,锦被华帐的床上滚下一具娇小的身体。
疼!
“慕青宁……。”睁开有些疼痛的眼睛,突然间刺目的阳光射进来,让她又倒了下去。
“你醒了!……喂!”怎么回事?刚进来看见她醒过来,为什么又倒下去?他急忙跑过去把她抱回床上。
头疼得厉害,凌溪左右晃着脑袋,小心的睁开眼睛,英俊的脸庞映入眼帘:“你……。”空白,突然间一切空白……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她是谁?
阳光般的笑:“你终于醒了,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名字?你说你不认识我?天哪!你不认识我!那我是谁?我是谁?!!!”
惊愕!
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她醒过来的反应,所以一瞬间他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告诉我,我是谁?”不顾一切拉着他的衣服,用力撕扯,仿佛那样可以把对方吓倒。
抓住她的小手,眼中闪过一丝邪恶:“你忘了,我们是要成亲的,可是那天我们遇到了刺客,你为了保护我受伤了,一直昏迷不醒。”
“真的吗?我是那么爱你的?”脸红红的看着他,“那么……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遥雪,记住,我叫李炫。”
“遥雪……李炫……。”
扬州西湖虽不及杭州西湖那样远近闻名,可真正的景致确是更加美丽。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远远的漂着一艘花船,船上载歌载舞,悠扬的音乐传至四方,引得岸上无数人驻足倾听。
突然间,美妙的音乐戛然而止,随即,从内舱涌出一群惊慌的美女,尖叫声不止。
“死人啦!!!”
“快报官啊!死人啦!!”
“……。”
“闭嘴!谁说她死了,在乱说小心老娘把你们一个个扔下去!”摇着红色的羽扇,依然风韵犹存的老鸨花大姐横眉竖眼的瞪着这些一见到一点点事就没气质的女人!
无数双眼睛慢慢投向被捞上来放在地板上的女孩,满身鲜血,恐怖至极,这会儿,正由船上懂医术的霜羽疗伤,唉!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把这么漂亮的女孩伤成这样,真是没良心!
“大姐,她伤的不轻呢,这船上什么都没有,我看,还是把她带回近水楼吧。”细心为她止住血,霜羽一脸担心的说。
“唉!就当时今天大姐我诞辰做好事吧,就依你的,带回去吧,说不定她醒来还愿意留下来呢,这么标志的人儿!”
霜羽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女子,为何?一介弱女子,竟会受了这样可怕的伤,若不是发现得早,恐怕这会早已经香消玉殒了吧……
白霜羽,近水楼中有名的艺妓,从来卖艺不卖身,因着天生的绝世美貌和优雅气质,让任何男人见了她都难免不心动,但却没有一个敢动她分毫,除非,有人想和富可敌国,势可遮天的沈家做对!
她是沈家二少爷沈羿麟的女人!
静坐在雪白纱帐的床前,手中绣着一方丝帕,恬静安宁的表情在微黄的烛光中优雅动人,浑然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的她,却只是一个艺妓,可怕的现实!
床上躺着一个女孩,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痛苦的样子,身上包着雪白的绷带,似乎受者梦魇的折磨。
白霜羽站起来,拿起水盆中的毛巾轻轻放在她的额头上,细心的样子,嘴角一抹关切的微笑。
漆黑的屋子,静得有些可怕,窗口射进一缕惨白的月光,照得窗前的人儿有些孱弱,脸色苍白的缓缓开口:“慕青宁也死了……。”
“小姐,她不死,日后恐怕会危及您啊!”彩衣细细打量着自己的主人,她知道,懦弱的小姐是没有胆量去杀人的,所以,只好由她来了,把所有人都解决掉才能高枕无忧!
“你可以让她走得远远的,我已经对不起她了,现在,还要让我背负这样的罪恶,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凌溪……。”
“小姐,既然慕青宁和凌溪感情那么深厚,就让她们到阴间相会去好了,这样做也算成全了她们,您不必内疚,再说了,这人是奴婢杀的,跟您没关系。”彩衣义正言辞,在她看来,慕青宁是最适合炎亦邪的人,慕青宁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流下泪水,慕青宁轻轻靠在窗上,喃喃道:“对不起了凌溪,对不起了慕青宁……。”
远远的,传来脚步声,彩衣连忙拉过慕青宁:“少爷回来了,快点儿,这是你们重逢的第一次见面,您可不能让他觉察到什么。”
马上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在彩衣点亮灯,打开门的一刹那,已经换上了一张笑脸,别说这么多日子她没学到什么,跟着凌溪,她几乎学会了慕青宁的所有习性,包括一些奇怪的语言(英语)和一些她不能明白的东西。
“你回来了。”
“怎么熄灯了呢?困了吗?”宠溺的拉过她,在额头上印下一吻,这几乎成了每天的习惯,只是今天,感觉有些不同……
“刚才和彩衣玩儿呢,讲很恐怖的故事哦。”慕青宁俏皮的眨眨眼,甜美的笑容灿烂无比,彩衣高兴的笑着退出去。
“正好,把灯熄了,我要给你一个惊喜!”顺手,熄灭了灯火,顿时,屋子里又陷入一片黑暗。
“你……。”
说着,突然,黑暗中一点突兀的亮光,慕青宁睁大眼睛,看着缓缓接近自己的那点光芒,柔和的蓝色。
“这是我千方百计从一个波斯商人手中换来的,听说。它是从天上掉下的星星,他们称它为‘天使之泪’,把它送给自己的爱人,就能一辈子相守,永不分离。”
“‘天使之泪’,好美丽的名字。”眼神闪动,蓝色的光芒在她的眼里妖异的跳动。
“我把它送给你,慕青宁,永远不要离开我。”搂过她,为她戴上,却在拂过她发丝的一瞬,手一抖,悠悠的蓝光坠地,猛然推开她,“你不是慕青宁!”淡淡的兰花香,那熟悉的,却又陌生的香气……不!不!她不是!
“炎亦邪,我不是慕青宁谁是呢?”焦急的靠近他,却被无情地推开,悲哀,痛苦,泪水宣泄:“我是慕青宁啊!我真的是慕青宁!”
“你不是!不是!”拾起地上的‘天使之泪’,“真正的慕青宁,我是爱她的,我能感觉得到,而你,不是!”
“炎亦邪,那次,我们在庙会的初次相遇,还有以后的一切一切我都记得,我是慕青宁啊!”歇斯底里的大叫,却只换来冷冷的一句:“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他说‘她’,只是觉得那个和他相守的人不该是慕青宁,也许是别人也说不定。
跌坐,无力的,真的失去了吗?真的失去了吗?为什么?难道真的错了吗?不甘心!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慕青宁!她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她有什么资格可以代替自己!有什么资格夺走她的一切!
“告诉我,她在哪儿?”蹲下,抬起她的下巴,借着月光,一模一样的脸,他却能分得清楚,她的眼睛是闪着阳光一样的金色光芒的,无论多么黑暗,都是闪闪烁烁的。
“我就是慕青宁,我就是!”
“你不是!”
“我是!”
“不!”
“你怎么可以认不出我,你曾经说过,你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这句誓言,我才会抛弃一切逃跑,因为我怕我无法承受这样的爱,你注定不可能是我一个人的!炎亦邪,现在我明白了,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你啊!”
茫然的起身,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那个炽热的中午,他带回的,竟不是真正的慕青宁,只是一个替身罢了……错了,这一切,从一开始就错了……
“慕青宁,你是慕青宁……。”自言自语,慢慢踱出门外,“那么,她又是谁……。”
突然间,白天那道熟悉的身影闪进脑海,他立刻冲了出去:“备马!备马!”
“少爷,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呢?”管家紧张的问,大少爷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也没有这样子在下人面前失态,这还是头一次。
“你找不到了,永远找不到了!”倚在门口,泪流满面,“炎亦邪,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没开口,手中紧紧握着闪着蓝色光芒的‘天使之泪’,如果他不是要等着给她一个惊喜,他就可以早一点把它牢牢地套在她的脖子上,一辈子相守,天哪!他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哭着倒在门口,这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啊!为什么??
一个月后
近水楼,又迎来一个辉煌的早晨,风风火火地开门做生意。
雅致的房间里,白霜羽细心的为坐在镜子前不安分的女孩梳头,温婉的笑容:“慕青宁,你真的决定了吗?”
回过头,注视着镜子中一身古装打扮得自己,真的是很漂亮呢!
自从醒过来以后,慢慢接受了凌溪已死的打击,一个月的时间,她决定了,既然不能回家,那在古代总得找个养活自己的办法吧,总不能去乞讨吧!好在花大姐愿意留下她当一个和霜羽一样的艺妓,虽然很排斥这样的职业,不过看着霜羽,也不怎么担心啦!
“放心啦,霜羽,我决定了,反正我也回不了家,不如呆在这里好了,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很不好的工作啊,能养活自己就好了。”
“烟花之地,始终不是良家女子呆的地方,每天得面对不同的客人,慕青宁,你会被染得一身浊气,你不应该是那样的。”白霜羽担心的说,她从来不愿意看到女孩子来这种地方,就像她,一进来,即使是冰清玉洁,在世人眼里,也是污浊的。
“我知道,可是,我会很好的照顾自己的,我慕青宁,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何况,她决定留在近水楼,是另有目的的,慕青宁和彩衣哪里的账她还要讨回来呢!
“好了吗?”花大姐洪亮的声音传进来,接着,花枝招展的她便在众女的簇拥下进来了,“哟,不得了了,真是不错,唉,可惜了,怎么还是卖艺不卖身呢。”有些惋惜。
“花姐姐,不是都说了吗,我可是要表演的,你放心,小姐我有办法让你财源滚滚的!”自信的拉住她,一声溺死人的花姐姐让花大姐立刻眉开眼笑:“答应你啦,取个名吧,叫什么花名?”
“花名?”蹙眉,回想着以前看过的电视剧,上面的花魁都取什么名字啊?嫣红,牡丹……太俗了!还是比较喜欢《情深深雨蒙蒙》上的那个恶心的要死的白玫瑰!
“叫白玫瑰好了,花姐姐,到时候,你就在大门口竖个牌子,上面写着:清纯佳人白玫瑰,保证客似云来!”
当!
花大姐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下:“什么白玫瑰,红玫瑰,我这里连绿玫瑰都有了!没创意!”
“你又没说。”低声咕哝了一句,又说:“那我要叫什么?”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就叫相思吧。”白霜羽语一出,立刻博得众人喝彩:“还是霜羽行,取个花名儿都诗情画意的!”
“相思?”相思病?别人会不会以为她有病啊,好俗的名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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