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川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些妖怪怎么都有血条】

“你别送了，回去吧。”

也许是想通了，贺清川笑的有一些释然，“要是这就是你的选择，那我祝你幸福。”

他挥了下手，挺直脊梁，好像个骄傲的将军，即便战败，也不露软弱，白贞看着他慢慢远离自己目光，唇肉缓动，声音非常轻非常低，“谢谢你，贺学长。”

风有点大，贺清川不知道听清了没有，只对着白贞点了点头。

这次到来，他带着许多个秘密，有关于萧文汉和关晓鹤的，也有关于冷湛高中时的那段往事......

如今，他并没有把白贞追到手，一个人回来，然后再一个人回去。既然这样，那些秘密，他也就一并带走吧。

或许，白贞也没有兴趣知道。

......

等她再度回来时，冷湛跟白卫国还坐那喝茶，白贞惊异的发现，一贯话不多的冷湛，竟然跟白卫国谈了这样久。

人上了年龄，总爱回忆往事，讲话也变的啰嗦，白卫国也不例外。

“贞贞从小就乖，不过，这是在别人不惹到她的情况下，我记的是她刚上小学时，班里有个男生总爱欺负她，拉她的辫子，在她作业本上涂鸦，贞贞性子倔，半个字都不肯跟家中说，后来有一天，她不知道在哪里捉了只耗子，放学时放那男生的书包中，结果男生一打开书包，耗子就跳出来了。”

白卫国说着自己也控制不住笑，“吓的那小男孩当场就哭了，直到班主任找到家，我还不相信，那件事是她做的。”

“爸，有你这样揭女儿老底的么？”

白贞听的面红耳赤。

白卫国笑着喝口茶，润了下嗓门，“说起来，那还不是你首次捉耗子，你记的你4岁时候在外边拣的一个狗子么？估摸一个月大都没有呢，不知道在哪里看的，捉了只肥老鼠，去喂一只小狗子，险些将小狗子吓死。”

白贞:“......”

冷湛却顿住动作，眼神慢慢变的幽邃，20多年前的回忆，忽然涌入脑海。

“狗子这样小，肯定养不活的。”少年的声音带着淡漠跟轻蔑。

“一定养的活。”

小女孩声音稚嫩，却非常肯定，“我将我的零食都给他吃了，肯定养的活。”

“傻子，狗子不吃零食。”

“那他吃什么？”

少年思考片刻，慢慢吐出二字，“耗子。”

“猫吃老鼠，狗也吃老鼠吗？”

思绪回笼，冷湛深深看着白贞，声音幽沉说，“你养过狗？”

白贞面露迷茫，“我不......知道。”

的确不记得了，到底那时也才4岁，哪会记的那样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喜欢狗子，特别的喜欢。

白卫国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她那会太小，不记的也正常。”

冷湛颔首喝着茶，过了片刻，才说，“警局那里来的消息，手续已办齐，元宵节前，白骏就可以出来了。”

一直以来压在白卫国心头的阴霾忽然松懈，他手颤了下，低下眼帘掩藏住激动，很长时间才叹气，小声说，“出来便好，出来便好。”